尽管班主任已在眼前,而我仍是不想失去风采,道:“宁可抱香枝头死,何曾吹落北风中。”“真是这样!那你还来学校做什么?”女老师又极其不满的问我。我从容而答:“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女老师被迫似的,脸色终于无奈地缓和了下来,长叹一声:“走错了路不要紧,重要的是懂得悬崖勒马。我看得出你是聪明人,以此我再问你,你对‘读书’有什么看法?”“醒来几向梦中看,梦觉心尚寒,”我接着又道:“山无棱,江水为竭,东雷阵阵夏雨雪;即是天意注定我将何去何从,人为又怎能改之?”女老师又待说什么,细小的声音却被班主任的大嗓门压了下去:“跟这种‘生牛’说这些简直就是对牛弹琴,要是这样就能让他回心转意,那才叫作怪事。老师你不要多说了,我现在立即找人把他捆绑起来,等候他家长来了再说。”女老师失望的摇摇头,果然没有再辩驳,转过了面。忽然间,一种绝望的感觉涌上心头,于是我不住狂呼:听,我,说,冤枉,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