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浅本说得对,我相信校医也可以作证的。”葵握紧了拳头,朗声说道。浅本有些讶异,带着些欣喜看向她,隐隐闪着泪光。
“好了,都别说了,打排球不是用嘴打的,手掌受伤又不是手臂。行了。”体育老师带着一丝不耐,微微有些讨好地看向九宫。九宫些许低头有些妩媚地笑了,抬起头来,有些得意道:“忍足同学,请多多指教了。”
“可是……”浅本有些心急喊道。
“够了,浅本。”我制止了浅本的动作,抬起了头,带着一种不可忽视的磅礴气势,淡声说道:“九宫同学,那就请你手下留情了。但是,九宫,你能骗过所有人,却不能骗过你想骗的人。”
九宫瞬间的脸色有些苍白。好像有什么在眼里破碎。
我没有说话。
以前跟我在一起的人总是说,萧梨其实你很残忍。我笑着说道,我怎么残忍了。你总是淡淡的,对着每个人都是温和的、疏离的。我又笑了,温柔不是很好吗,大家都喜欢温柔的女生不是吗。是真的吗?萧梨,可是你知道吗,那是对别人的残忍啊。什么残忍不残忍的,我有我的底线,只是这样罢了。
很残忍吗?
萧梨,还是忍足梨。
“那么,如你所愿。”九宫抓着排球,用力一击,狠狠地冲向我的脸庞。
“小心!”葵立刻挡在了前面,尽力地回了过去,甩了甩有些痛痒的手臂,回头扯出一丝灿烂的笑意:“别怕,小梨,我来保护你。”
小梨小梨,萧梨萧梨。
葵,你是在保护现在的忍足梨,也是在保护前世的萧梨。
“嘭——”就在葵狠狠摔在地上的时候,九宫抓住时机,露出一个疯狂的表情,扬起有力的手臂,狠狠地、带着无尽的恨意。
“啊——”九宫嘶哑地喊出。
我看见了,那颗球像是突然在我眼中放慢了速度,仿佛在播一个慢速的短片。一点一点地靠近,一丝丝风吹向我,扬起了发丝,我突然想到,如果我就这么站住,那颗球恐怕会把我打得满头鲜血,极为恐怖。
这一次霎那间,我突然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就像是侥幸地希望也许这一球可以把我送回。
但是,为什么我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他在告诉我什么。
梨——
谁在叫我。我无意识地向右挪了一步,球就在我眼前。
嘭——
一颗黄色的小球精确地击中了排球。
带着汹涌潮水般的气势狠狠把眼前即将击中我的球射偏了角度。
我大口呼吸着,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少年。
白石,我懂了,你一直都在我身边,我离不开这里,是因为已经有了牵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