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桑哪里去了嘛?喂!神乐你看见了银桑了么?”微笑酒店里,眼镜被新八擦了擦重新带上,颇为担心的低声向神乐询问着。少女没有理会他,而是“刷刷”地干掉了几杯冬佩利,继续用眼睛虐杀被土方压在身下的茶发正太。近藤那一边扭扭捏捏地跟阿妙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被塞了一嘴黑色的鸡蛋烧。
“我要去洗手间阿鲁!”神乐站起来用力的纠了纠旗袍,向一个方向走去。
“喂神乐那是门口啊!!”新八的喊声传来,还有总悟那嘲讽口气的“China~~”。
神乐到了门外,突然开始跑起来。靴子踏过留有雨水的坑洼,把夕阳映射出的彩虹也粉碎;发结跑得散开了,还带着一滴滴水珠。
就是突然觉得很不开心,自己一直都腻歪着的自然卷怎么不来跟自己一起行动,不就是税金小偷们也来么?不就是冲田先对自己发出了邀请吗?为什么我会在大家面前为你的缺席编理由然后替你喝掉会让头脑发昏的东西?
我想......是因为我的脑袋真的够混了吧?
“小银最讨厌了!”奔跑中的少女突然大声地喊了一句,然后“嘭”的撞在一个人身上。 神乐抬起头,月咏的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没事吧,神乐?”她的衣服不太整齐,头发也很乱,而且破天荒的没有穿那双勾魂的网格袜。
“月月?”
“嗯,我把银时那家伙送了回来,你回去告诉他赔我....”月咏仿佛有些尴尬,转身走了。
神乐吸了吸鼻子:“好大的酒味,银酱不会被月月暴走干掉了吧?”
推开门就看见银时的一双靴子东倒西歪地占据了玄关,神乐走进客厅,脚上传来冰凉的感觉,地板有些黏黏的。神乐突然感觉自己在无人的客厅里显得异常孤单,细弱的喉咙动了动,怯怯的喊了出来:“小银?我回来了?”
她刷地拉开银时的房门。 自然卷在门口一脸呆萌的看着她,身上穿着睡袍,一股沐浴露的香味和淡淡的酒味混合在他的屋子里......
“你喝了不少酒呢,忘记自己是未成年人了么?”对醒过酒的银时来说,神乐身上的酒味真的是太浓了些。“喂喂??卡库拉酱??”见到面前的小兔子没有说话,死鱼眼不要命的捏了捏她光滑的脸,红色的瞳仁里她的影子已经很清晰。
“小银是不是吃醋了阿鲁?”
“诶?”
“我说小银是不是吃冲田的醋了?”
“谁会吃小鬼的醋啊!昆布丫头!”
“小卷子在小瞧我吗!我已经17岁了!不要像老妈子一样唠叨了嘴巴会变臭的!”
为了证明自己已经长大,神乐示威地和银时站得很近。她的确又长高了,秀美的脖子应该可以贴到他的肩膀上。银时看着那一汪湛蓝,突然抱住了她,神乐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嘴唇已经重重地封住了她的声音。
银时突然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控制这种躁动的情绪,他把她推倒地上,灼热的双手护住了她冰凉的肩头,然后就把她整个人也暖得火热。神乐咬着银时的嘴唇,突然发现他口中甚至没有草莓牛奶的甜味——只有一股薄荷淡淡的味道。“小银是不是在等着我?”她躲开他的吻,声音中似乎夹杂了一丝青涩的呻吟。银时没有回答,被她推开的头反而吻向她头以外的地方,手也开始伸向她旗袍的扣子。
“等一下!”神乐再次说,没有回应。
“小银不要!”她狠了狠心推开他,他深情又迷恋的注视却让她险些丧失了自己的立场。 “我要......把自己......洗干净......银酱不希望我满身酒味吧?”终于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她已经不敢看着他了。
银时怔怔地看着她飞快地跑进浴室,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
“神乐......”某只死鱼眼开始眼冒绿光了。
过了一会,浴室的门发出了轻轻的响声,神乐走了出来,她的皮肤和皮肤还是湿漉漉的。银时把她拉过来抱住,却发现她是僵硬的。 “为什么浴室里有月咏的袜子?”她抬头看着他,没有表情.。 “而且还有大叔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