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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玄幻的,有人就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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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一口井,叫做食骨井;我想要泡一次温泉,叫做男溺泉;我想要一个青梅竹马的邻居,叫做上杉达也……”我双手合什,闭着眼,面对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在心里默念。
  有一个声音冷不丁的在我脑海中闪了一下,说你也太贪心了吧?太贪心了吗?“好吧,那么最后一个愿望,我想要一个万事如意的法宝让我坐拥动漫世界的诸多帅哥美女。”
  唔,许完愿了,吹蜡烛。  呼。
  一片黑暗。


1楼2012-02-03 10:03回复
    愿望,实……实现了?
    我,欧阳桀,女,十八年前生于一个普通的家庭。老妈是一个三流杂志的编辑,业余时间写点小说赚外快顺便欺骗纯情的少男少女。老爸是名海军军官,长年驻扎在某座传说中的小岛上,结果在我们看来,连他自己也几乎要成为一个传说中的人物。还有个孪生弟弟叫欧阳骜,表面上看来是个品学兼优的乖宝宝,其实是一个无比恶劣的家伙,背地里对我使的那些坏呀,简直罄竹难书。
      嗯,言归正传,继续介绍我自己。我目前是刚刚升上高三的高中生,成绩一般,但是人缘很不错。爱好是动漫。这个是要加着重号,外带画两道红线的,对我来说,饭可以不吃,动画不能不看,所谓秀色可餐,光看到一堆帅哥美女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就可以令我废寝忘食了。特长是涂鸦、做白日梦、以及武术。
      说起武术,一开始真的只是个误会。我很小的时候,老妈为了培养我完成她没有完成的梦想,坚持给我报了个什么音乐培训班。我才不想去,那种时候玩还来不及,所以就趁当年性别特征还不明显,逼着阿骜穿上我的衣服,扮成我被老妈带去上音乐班,谁知道我还没得意的笑完,老妈折回来就顺道把我扔去一个什么武术院的幼儿班了,说是作为家里唯一的男生,应该要代替正在保家卫国的老爸保卫我们一家人,所以学点武术是必须的。看,知道什么叫阴差阳错了吧?后来阿骜那胆小鬼,看到我从武术班回来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就怎么也不肯跟我换回来,加之后来我觉得学过武术之后,欺负起人来特别容易,也就没有坚持,结果就造成了今天阿骜钢琴小提琴大小奖杯捧回无数,而我则打遍城西无敌手的情况。
      所以说,这是命运的安排,有些人天生就应该去做某些事而不应该去做另一些事。
      生日过后的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阿骜叫醒来的。
      准确的说,是被他踢门的声音弄醒来的。我心不甘情不愿的爬起来吼了一句“醒来了。”他那边才没有再踢,脚步声踢踢踏踏的下了楼。
      我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手里握着个东西,摊开来一看,是个玉如意,也就只巴掌大,晶莹剔透,触手冰凉,而且做工也精细,连我这种对玉完全不懂的人也看得出来,肯定价值不菲。
    


    2楼2012-02-03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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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3 14: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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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教室里我才觉得不对。退回去看了看学校的校牌,没错呀,是我的学校。再看看班级,也没错呀,是我的班级。一路走来都熟门熟路的呀,为什么会有一堆我不认识的人在这里?
        也不能说不认识。
        窗口坐的那个叫毛利兰,和她聊天那个叫园子。再过来一点被几个女生围住的那个男生是山田太郎,后面那个红头发的不消说是樱木花道,而他旁边的女生是凌波丽。
        再往下数我大概会抽筋的,这教室里集中了几十个动漫人物呀。今天是化装舞会么?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
        我眨了眨眼,戳戳我前面的男生的背,本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的,结果他转过来我就愣住了,这,这,这分明是南野秀一呀。
        很温柔的一笑,秀一问我,“有什么事吗?欧阳同学?”
        我继续眨眼,“今天什么日子?为什么大家都在COS?还COS得这么像?你本来是谁呀?这样子我都认不出来啊。”他反而被我问得一愣,“今天九月十七号星期一呀,COS是什么?欧阳同学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我是南野呀,南野秀一。”。“骗人!”我惊得大叫了一声,抓抓他的头发,是真的,长在头上的,又翻开他的眼皮来看,也是真的,没带隐形。这代表着什么??我前面坐着妖狐藏马本人?
        我不敢相信的又抓过刚好露过我身边的宫泽雪野检查了一下,居然也是真的,雪野一张脸都被我捏红,愤愤的打开我的手,板着脸盯着我,“欧阳同学,你这是做什么?”
        我愣在那里,近乎石化。
        这满屋子里的人都是真的?也就是说,我进入了动漫的世界?或者说动漫人物进入了我的世界?然后我就狠狠的捏了我的同桌一把,那个本来正趴在桌上睡觉的男生痛得跳起来惨叫,一双眉打着节,瞪起本就不小的眼睛,“欧阳桀,你做什么?
        我也瞪着他,“我只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在做梦。没有认错的话,你难道是上杉达也?”
        他看了我半晌,然后伸出手来,放在我额头上,“没发烧吧?大白天说梦话?你住我隔壁好像也有十几年了,什么叫没认错的话?”
        我瞟了一眼他的手,没有要打开的意思,“你的邻居不是浅仓南吗?”他翻了个白眼给我看,“人有左右两只手,住家也有个左邻右舍的好吧?她家住在我家的东边。”
        我又怔了一下,想起我昨天晚上吃蛋糕之前许的愿。难道是,我的愿望,实现了?   ……。
        请原谅我要用一排省略号来代表我此时的心情。
        因为除了那个符号之外,我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代表我此时的心情。
        神啊,如果这是梦,就永远不要让我醒来吧。想想看,我即将在这样的世界里生活。同桌是上杉达也,前面坐着南野秀一,后面是宫泽雪野,斜眼看过去,就能看到流川枫的睡脸,开个小差也能从窗户看到坐在逃生梯的花泽类,而讲台上面的那个老师的脸上分明打着鬼冢英吉的注册商标。
        于是,我就很没出息的晕了过去。还是用鼻血四溅仰天一倒这种最丢脸的方式。


      4楼2012-02-03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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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杉达也爱浅仓南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我叹了口气。刚刚那个,果然是梦么?等下,不对。
          空气里弥漫着药水的味道,我皱了皱眉,坐起来,觉得呼吸有点不畅,发现自己的鼻子还塞着棉花,顺手拨了下来。
          还好,没有再流鼻血。
          而且,会有这个就证明,我没有做梦呀。
          于是我又开始兴奋的左看右看,这间房子怎么看都像个医务室,这里两张病床,隔着个白屏风外面是张桌子,有个大柜子靠墙放着,里面都是些瓶瓶罐罐,有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在那里摆弄,听到我这边的声音回过头来,微笑。“醒啦?”
          很温柔的笑容,很英俊的医生。但我下意识的往床角一缩,指向他,几乎连牙齿都在打颤,“你——你——”
          他走过来,脸上的笑容很温柔,“我怎么了?你这么害怕校医的吗?”我不怕校医,可你是星史郎呀。
          我指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不是兽医来的吗?”
          他脸色稍微变了一下,推了推眼镜,露出还是正常的一双乌黑的眼,继续微笑,“你从哪里听说的?”“呃,道听途说,道听途说而已。”我连忙穿了自己的鞋,匆匆的跑出去。
          “喂,你不用跑那么急,小心又流血呀,鼻粘膜脆弱自己要注意点。”“啊,谢谢医生。”原来我只是因为鼻粘膜脆弱才流鼻血的呀,还以为是被帅哥美女们刺激到,还真是丢脸呐。我回过头去向他挥手致谢,却冷不丁撞到一个人身上。
          是达也,他扶住我,“能跑能跳的,看来没事了。”我眨眨眼,他已抓了抓本来就很乱的头发,眼睛瞟向别的地方,“我不是特意来看你的呀,我只是准备去棒球部时路过这里而已。”“是吗?去棒球部呀?”绕了大半个校园来路过呢,果然不是特意的呀。我笑,眼睛都眯起来,顺手就挽住了他的手臂,感觉真好,老早就想这么做看看呀。
          达也怔了一下,瞳仁斜到眼角来看我一眼,然后又飞速的移开,红着脸,又搔了搔头,却并没有将我的手甩开,只呐呐说了一句,“喂,我说,你这样我不好走路了呀。”
          我稍微放开了一点,笑眯眯的,“我可以去看你们练习吗?”
          “那个,也不是不行,可是……”他又斜过眼来看我一眼,“你今天很奇怪呀。”
          “咦?哪里奇怪?”
          “你以前分明只会跟我打架。”他露了个很无奈的笑容。
          “啊,大概是喜欢的人才会想去欺负吧。”


        5楼2012-02-03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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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像很多小男生都会故意去扯小女生的辫子,或者抓毛毛虫吓她之类,其实不过是因为喜欢她吧。
            这样说起来,我岂不是很BT?智力退化得像小学生一样,而且还是男生。真是丢人呀。
            我怔了一下,发现他比我怔得更厉害,我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么?回顾一下,不过也就是句喜欢的人嘛,我真的很喜欢达也呀,而且我一向很诚实。达也摆出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来说,“风好大,都听不清你说的话了,我赶着去棒球部练习,你想看就自己去看吧。”然后就甩开我的手,自己跑掉了。
            我推开走廊的窗户看向外面纹丝不动的树叶,喃喃道:“呀,真是好大的风呢。”
              去棒球部的时候,经过体育馆。有一堆男生挤在窗前偷看,于是我也挤过去,里面是艺术体操部的女生们在练习。
            正中那一个,叫做浅仓南。身材一流,脸蛋漂亮,性格温柔,魅力四射.
            我看着那个球在她手上滚来滚去,轻轻的叹了口气。原来风是从这里吹过去的。
            “上杉达也爱浅仓南,比任何人都爱”么?
            果然是好大的风。以前看漫画的时候,也觉得他们们两个蛮配的,但是我刚刚亲自确确实实的搂过达也的手臂,现在手心里都还有他的温度,就觉得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了。但是,我又叹了口气,我和浅仓南比的话,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在,都是不用思考就可以选择出结果吧。我讪讪的从人群里退出来,棒球部也不想去了,回教室拎了书包就要回家。
            书包带被人扯住,我没好气的转过头,吼,“干嘛?心情不好,不要惹我。”
            抓我书包那个人根本不怕我,空手道部的主将毛利兰很灿烂的笑,“桀,你真的不考虑参加空手道部?以你的身手,拿冠军不成问题的。”
            “不考虑。”我一秒钟都没想就回答。我身手了得,我自己知道,可那和比赛啥的没关系,除非空手道比赛准我用螳螂拳。
            “不参加社团的话,每天这么早回家你不会无聊么?”“不会啊。”我又不像你,有个男朋友在身边变得没自己的腰高,老爹除了喝酒哈女明星啥都不会,搞得自己宁愿每天泡学校打沙包也不愿回家。我可是有个很可爱的弟弟在家里等着被我虐待呀,怎么能在外面浪费大好时光。
            “唔。”小兰讪讪的松了手,脸上的表情一时间很是哀怨,忧伤得动人心弦。
            我差点就忍不住想要告诉她真相了,但是想想告诉她也没什么好处,她信不信辜且不说,让她对着一个比自己小十岁身高没自己腿长的新一又有什么幸福可言?所以还是忍了,拎着包走出去,推了自行车就往家里骑。
            九月里的空气,还是有些闷热,偶尔几只错过时令的蝉犹自伏在树上哀怨的鸣叫。
            我突然想起我每个月都买的动漫杂志应该这个时候差不多上市了,不知道动漫人物都挤到我身边来了,那些杂志还有没有得卖。想着车就拐到有书店的路上去了,一路遇上好几个书报亭,漫画都是N年前的连载,而且我身边有的人漫画统统没有,资讯都是N年前的旧闻。想来也是吧,如果还是能看到以他们为主角的动漫,那这世界岂不是要乱了套?
            一圈转下来的结论是,我是这世界的异数。。


          6楼2012-02-03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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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我知道柯南就是新一,比如我知道秀一其实是只妖狐,比如我知道宫泽注定是要和有马在一起的,比如我知道樱木和流川有N多暧昧的同人.
              比如我知道“上杉达也爱浅仓南,比任何人都爱”。没由来的又叹了口气,发现自己已骑到河边了,索性就停了车,下到长满草开满不知名的小白花的河岸上躺下来,看着天上的白云一朵朵从我的垂直上空晃过去。一直到达也的脸□了我和白云之间。
              我愣了一两秒,尖叫起来。他被我的叫声吓了一跳,退了一步,跌坐在地上,连头上的棒球帽都飞了出去。
              他捡起自己的帽子,拍拍上面的草,坐过来我身边,“喂,你不要突然叫一声好不好,很吓人呀。”
              “你突然把头伸过来才吓人呀。”“可是我伸过来的时候你没叫呀。”
              “我反应迟钝了一点而已。”我没起来,侧过眼看着他,“你不是要去练习?”
              “我在练习呀。长跑。”他说明,眼睛里的神色有点暗。你看,我还知道,在某个午后尖锐的刹车声中,那个永远优秀永远温柔的和也永远的消失了。
              或者不能说是消失了,他一直在的,在我们心里某个最柔软的角落,时不时的,被一些东西触动,就探出头来,向我们微笑一下。
              安静了很久,反而是他先耐不住问,“你说要去看棒球练习的,怎么来了这里?”
              我看着他,轻轻的笑,“我说要去看,你便借口长跑躲出来,还有什么好看的,你想我去看孝太郎么?”他轻轻咳嗽了两声,“孝太郎也是美男子呀。”
              “啊,是啊,会是很靠得住的男人呢。至少肩膀很有力。”“你这么想?”他的眼睛瞟过来,对上我的目光的同一时间又飞快的飘走,用鼻子哼了一声,“你的眼光还真是特别。”
              “我一向是独具慧眼的啊。”“是,是,我继续跑步去了。”达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开始往学校的方向跑。
              我侧过身,手握成喇叭冲他的背影喊,“要记得帮我向美男子问好。”那个背影踉跄了一下,头也没回便跑远了。
              我叹了口气,继续躺下去看云。人是多奇怪的生物,以前在正常的世界里,天天巴着电脑看那些帅哥美女晃来晃去,现在人家都在我面前活色生香了,我居然在这里郁闷的看云。   他妈神经短路了。
            


            7楼2012-02-03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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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意!!
              阿骜和我不是同一个学校,一向在晚饭的时候,我们会交换一些彼此在学校碰上的事情,但是今天,我扒了口饭,看向他,迟疑着要不要问,他在学校是不是也碰上了一堆动漫人物,我怕我问出来之后,他会嘲笑我一整晚。应该是吧,这种事情,正常人都不会信。
                虽然性格有一点扭曲有一点恶劣但是阿骜还是算正常人吧,至少他不是同人男,跟他讲这种事情除了被嘲笑之外,不会有任何结果。而那小子居然也吃一口饭看一眼我,欲言又止。难道他也碰上这种事情,怕我不相信所以不敢说?我喜出望外,伸手就握住了他的手,有找到组织的感觉,本来以为这世界只我一个异类,现在有阿骜做伴,好歹死也有个人垫背呀。
                阿骜被吓了一跳,死命甩开我,“干什么?恶心叭叽的?”
                “什么呀,”我收回自己的手,“难得我想理解你一回的。”“理解?你知道我想说什么?”阿骜怔了一下,很狐疑的瞟向我。 我死命点头,“好歹我们也是一母同胞的姐弟呀,当初好歹也是一个细胞分裂出来的呀,我怎么能不知道!”他又怔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难道你赞成我去打棒球?”
                “吓?”这回轮到我怔住。“难道你不是想说你在学校碰到一堆动漫人物吗?”
                阿骜冷笑,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我,“一母同胞的姐弟?一个细胞分裂出来的?你怎么能不知道?”
                “呃。意外,意外,这个纯属千分之一机率才能碰到的猜错的意外。”我噎了一下,讪讪的低下头吃饭。
                “啊,是吗?那你倒是举个你猜对的例子来给我看看呐。”
                应该有的吧?人家不都说又胞胎之间有心电感应吗?我努力的回忆,努力的回忆,然后放弃了。
                貌似我还真没有猜对过一次。于是阿骜又冷冷的哼了一声,埋头吃饭。
                这个时候我们共同的母亲,那个分裂成我们两个的细胞的提供者插了一句话,“阿骜你说打棒球是怎么回事?”“没什么。”吃饭的间隙里,阿骜的声音含糊不清的说,“我只是想打败隔壁那个笨蛋而已。”
                吓?
                我怔住,眨了眨眼。我没听错吧?


              8楼2012-02-03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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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方面为阿骜对达也的敌意,一方面对阿骜以为达也的存在是天经地义般必然的态度。
                  原来这世界果然只有我一个人是异类?
                  而这个时候隔壁的院子里,传来一个响亮的喷嚏声。我推开窗,看着达也站在院子里,正用手揉鼻子。而再远一点的窗户上,隐隐显出浅仓南曼妙的身姿。
                  我皱着眉,将窗外刷的关上。老妈抬起眼来问了声,“怎么了?”。
                  “没什么,好大的风。”我放了碗,转身上楼。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在校门口碰上孝太郎,想起昨天在河边的话来,走过去就拍了拍他的肩,“早上好,肩膀有力的美男子。”
                  身体结实的棒球队长居然因为我那轻轻的一拍叫出声来,“欧阳,很痛呀。”
                  “咦?”我看看自己的手,我没用什么力呀,而且我学的都是拳脚刀剑,基本没有内力,为什么这样会痛?“你肩膀受伤了?”
                  “大概是练习过度了吧,昨天达也投球像疯了一样。连我都受不了呢。”孝太郎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呲牙咧嘴。
                  “啊,你们的经理没有帮你按摩吗?”
                  “如果是小南可能还会有点效果,但是新田就……”孝太郎顿了顿,脸上出现很怀念的神色。
                  这个时候浅仓南已经专职体操了么?
                  我略微皱了一下眉,“这样啊,那么等一下我来帮你吧?”孝太郎眨了眨他豆子一般的小眼睛,“啊?”
                  按摩我不会,但是一般治疗跌打损伤的推拿应该也有点用吧?
                  “上课了,肩膀有力的可靠美男子。”不紧不慢的说着这句话,达也越过我们,往教学那边走去。是平常的声音,却不小心透出一点敌意。
                  虽然只一闪而过,可是很明显,是敌意。就好像昨晚阿骜吃饭时说的那句话一样。
                  我只是不明白,这敌意是针对我,还是孝太郎。
                  想来他应该没理由对跟自己合作默契的捕手有敌意吧?
                  孝太郎连忙跟上去,我也跟过去,又拍拍他的肩,“一会下课来找我吧,总会比就这样放着好一点罢。”
                  孝太郎点点头,在走廊里向我们挥挥手,转向另一边的教室去了。达也在前面停了一下,斜过眼横了我一眼,“不相干人士请不要插手棒球队的事。”
                  “哦?那么集训时给你们做营养餐的那个南风咖啡吧老板的女儿难道是你们棒球队的人?”我越过他,慢慢的走向教室。
                  他怔了一下,几步赶上来,“你怎么知道?”笑话,一套26本的《Touch》我前后看了不下十遍,我有什么不知道?
                  我笑,“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9楼2012-02-03 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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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3 14: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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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完之后,小南又盯着我,“欧阳,你到底是哪一边的?”“我?”我是安达大叔的死忠,达也和也,比吕英雄,甚至活树若松七味我每一个都很喜欢呀。
                    这句会让人误会很花心的话没能说出口,一个球状飞行物挟着风声以极快的速度向我疾射而来,我下意识的往后一跃。一颗棒球打在拦网上,连铁丝网都突出来一块,可见其速度和力度。
                    如果我刚刚还贴在那里站着的话,脸一定会肿起来半边呀。我吁了口气,先看了一眼那个从铁丝网上掉下去在地上打滚的棒球一眼,然后才抬起眼看向棒球的来处。
                    那个站在投手板上的男生推了推棒球帽的帽沿,一双乌黑的眼定定的看向我。
                    那眼神已不是敌意这两个字可以概括的。
                    分明是杀气。
                    于是我又退了一步,指向他,对也正看向我的小南道:“你看,这样子任性的投手有加油的必要吗?”
                    然后我就在一片敌意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11楼2012-02-03 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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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邻还是右舍?这是一个单选题。
                    回家之后,发现阿骜正在院子里练挥棒。
                      我愣了一下,“喂,你在做什么?”阿骜又一棒挥出,汗自鼻尖滴下,斜眼看着我,“你瞎了么?”
                      我翻了个白眼,你看,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想要一个达也或者和也那样兄友弟恭的兄弟呀。虽然做弟弟的不恭,我这做姐姐的还是要宽宏大量的友一下的。于是我放了包,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他挥,一面道:“你小心点呀,要是伤了手就不能弹琴拉琴了,老妈会心痛呀。”
                      这句话的直接后果就是令阿骜闪了腰。
                      于是我只能叹了口气将他扶进去帮他推拿,一面叹着气道:“你看,平常明明就运动量不够,还偏要逞强,你以为你在家里挥两下就能打到达也的球了?”
                      那种球速和那种力量,我想起来都觉得全身发毛,看来以后还是不要轻易去惹达也比较好,尤其是他手里有球的时候。
                      阿骜翻身就坐起来,瞪着我,“你不说话我又不会当你是哑巴。”“趴下。”我一掌拍在他腰上,阿骜闷哼一声,趴回床上,咬紧了牙。
                      “其实啊,你没必要去跟棒球的风嘛,”我揉着他闪到的腰,“达也他弹钢琴就不如你呀。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做的事情呐,阿骜你就顶不适合流汗,丑死了。而且就那么几下就闪到腰,我都嫌丢人呐。”阿骜趴在床上,斜着眼,恨恨的看着我,居然没有再说话。
                      嗯,还是这样鼓着腮帮子不说话的阿骜最可爱了,我轻轻捏捏他的脸。“我家弟弟最可爱了。”
                      他重重的哼了一声,别开脸。门铃响起来,我跑去开门,看着门外的那个穿军装的男人,愣了半晌才记起来他是我爸。
                      掐指算算离我上次见过他已过了三年多了呀。这算什么爸爸?
                      我开门让他进来,然后打电话给老妈,告诉她老爸回来了,叫她提前下班,不然又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见到了。老爸在听到我讲电话的时候一脸复杂的表情,待我放了电话便先叹了口气,“抱歉啊……”
                      我连忙打断他,“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可以谅解。”如果让他说下去的话,会变成上世纪中页的家庭伦理小说的。于是他便很顺水推舟的住了口。这时阿骜扶着腰走出来,看到他时,是和我完全一样的反应。
                      可见这个老爸做得实在是很失败。像是为了弥补什么一般,他答应等我们放假就接我们去那个传说中的岛上去好好的玩一回。
                      我和阿骜对视一眼,第一次统一了想法。那就是希望去了之后我们两个不会也变成传说。
                      老妈很快就回来了,见到老爸也是先愣了几分钟,由此可见,我和阿骜的确是她生的。
                      虽然是这样,但一家人还是很和睦的吃了晚饭,然后老爸开始从包里往外掏礼物。什么形状很奇怪的贝壳啦,大支的珊瑚啦,还有一堆希奇古怪的水果,我根本就叫不上名字来,连形容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老爸是说岛上的特产。我在想难道那个岛是传说中的贪婪之岛?想想在这种奇怪的世界里,大约也不是不可能吧?


                    12楼2012-02-03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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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阿骜推推搡搡,谁也不肯先去吃那些水果,结果还是老妈胆大,切了一个先给我们家的猫吃,发现没事之后才招呼我们两个动手,老爸坐在旁边一大堆黑线从额角挂下来。
                        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呀,实在是它们长得太奇怪啦。但是一口咬下去,居然异常美味。
                        于是老妈便包了一些叫我和阿骜送去给左右邻居。阿骜冲我翻了个白眼,便拿了一包摆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去讨好隔壁的老奶奶,于是我只能拎着剩下那一袋晃到上杉家去。
                        可是想到下午达也在球场那种带杀气的眼神,我就有点迈不到步子。
                        正在两家门口徘徊的时候,上杉爸爸和上杉妈妈走出来,看到我便问,“小桀呀,(这称呼听起来真奇怪。)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们出来就正好。我连忙把手里的纸袋递过去,“我爸爸回来了,带了些特产,我送点过来给你们尝尝。”
                        “是吗?欧阳先生回来啦?我们正要去南风喝酒,既然难得碰上他回来了,也叫你父母一起去吧。”两个人说着就往我家走进去了,上杉妈妈还回过头来向我微笑,“东西就麻烦你送到我家去吧,达也在家里呀。”
                        我愣了一下,风卷起一片树叶从我脚边飘过去。结果还是要进去。算啦,反正明天早上上学也还是要见面的,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让他早点砍吧。
                        门虚掩着,我一推就开了,达也不在我能看到的任何一个地方,于是出于礼貌,我就站在客厅里,将水果放到桌上,喊了句,“有人在家吗?”
                        “来了。”达也跑出来,还一面擦着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刚刚洗过澡的样子。看到我,怔了一下,“是你呀?”
                        “你以为是谁?”我挑起眉来。他在桌前坐下来,看了看我带来的水果,脸色缓和下来,“你来道歉就好啦,不用特意带东西来。”
                        我觉得自己的眼角在抽动,“我为什么要道歉?”
                        他抬起眼来看着我,然后眨了两下,然后似乎的确想不到什么事情我的道歉的,目光又开始游移。本来就是嘛,又没有法律规定我一定要帮他加油才行。
                        我盯着他,“倒是你啊,我下午晚一点点退开脸就被球打肿啦,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么?”
                        他别开脸看向他处,半响才道,“不关我事啊,球自己飞出去的。”
                        “手滑了一下?”。
                        他一拳捶在自己掌心,“正是呀。”
                        “啊,这一下滑得真是精彩,球速有100以上吧?”
                        他叹了口气,回过头来正视我,“好吧,我道歉。不过,你怎么会认识那两个人的?”
                        “谁?”“国见比吕和橘英雄。”
                        “啊,看H2的时候认识的。”“H2?”达也皱起眉来,也不再追问,一边开了电视机来看,一边打量我带来的水果,“喂,这东西可以吃吗?”
                        “可以啊,我爸带回来的,我们已经先吃过了,味道还不错。”
                        他拿起一个来,很狐疑的打量,这时小南推门进来,一面清清脆脆的叫,“达也,我送好东西来给你吃。”我回过头,看着小南站在门口,手里捧着盆鲜艳欲滴的草莓。这种时令来说,的确是好东西呢。
                        小南看着我,先怔了一下,然后就浮出微笑来,“欧阳你也在呀,一起吃吧?我已经洗好了的。”
                        然后她就把那盆漂亮的草莓放在我那堆奇形怪状的水果旁边,自己在桌旁坐下来,笑眯眯的。
                        像是空气里的含氧量突然降低了一样,这房间的气氛突然就紧张起来。
                        达也坐在桌旁,看一眼草莓,再看一眼奇怪的水果,看一眼我,再看一眼小南,脸上就显出他一惯装傻的表情来。


                      13楼2012-02-03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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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叹了口气,“我先走了。” “啊,我一来你就要走呀?”小南也站起来,“倒像是我来错了一样。”
                          “不是这样的,我去找我爸,这么久没见,想多处一下。”我连忙摆摆手,穿了鞋子。小南跟过来,“一堆不知节制的大人喝醉了酒也不知会怎么样,我也回去好了,好歹有个照应。”
                          既然她这么说,我挑挑眉,没再说话。出去前的最后一眼,看到达也欠起身来,向门口伸出手,张着嘴,但是没说话,也不知是想留谁。
                          一路无言的走到南风门口,几个家长在里面已经喝得面红耳赤,我才想伸手推门的时候,听到上杉妈妈在说,“小南和小桀都是很好的女孩子呀,我都很喜欢,本来还想,我家刚好两个儿子,可以一起娶进来,一直都在一起呢。”
                          我怔了一下,手缩回来,走在我身后的小南显然也听到了,也怔了一下。
                          上杉爸爸接着说,“结果和也那孩子没福气,现在就难办了呀?不但两个女孩子很难选择,就算从两个亲家来说也是一样的好,真难选呀。”
                          结果我那个喝得差不多的老爸大手一挥,“有什么难办的?别忘了我也还有个儿子呀。阿骜也很不错的,浅仓老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把小南嫁到我们家来呀?”
                          我又怔了一下,转过来看着小南,“那个,我爸喝醉了,你不要介意呀。”
                          “我不会的。”小南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的推开门进去。然后就听到里面有摔碎碟子的声音,一干喝得差不多的大人安静下来,转过头去看向吧台后面的小南。
                          小南温柔的微笑,“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你们继续,继续。”我站在门外,重重的一口气叹出来。
                            晚上的河边和白天不一样。四周静谧得似乎能听到植物生长的声音,偶尔有车从河提上开过去,投过来的灯光便在河面上荡漾良久。
                          可就是这样的环境,也没能令我安下心来。想想自己是被选择的对象,就会觉得有种违和感从心底冒出来。
                          我都还没有彻底弄清楚我对达也的喜欢只是单纯的对动漫角色的喜欢,还是已经延伸到生活里来想要和他长长久久的在一起的那种喜欢,他们那边居然已经在那里挑来选去了。至少要等我对这个世界再适应一点吧?
                          “你果然在这里。”达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抬起眼看过去,他已在我身边坐下来。
                          “你找我?什么事?”“你太久没回去,你家弟弟来我家要人啦。”他学我的样子,在草皮上躺下来,看向星空,“你怎么跑来这里了?”
                          “想一点问题。”“那可真是稀罕,想什么呢?”
                          “想,三男两女的青梅竹马,死了一个,剩下的要怎么配对。”。达也连身子都僵了一下,黑夜里看不清脸色,只静了很久才问,“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我刚刚去南风的时候,那堆喝醉酒的父母们在谈呐。”我撑起身子来,看着他,问,“我和小南,你选谁?”
                          有车开过去,灯光从河面反上来,照在他脸上,和很多别的动漫角色比起来,算不上是多英俊的脸,但却有种令人越看越舒服的魅力。他迎着我的目光,很久都没有开口。
                          “是吗?我知道了。”我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做了一个自从我开始念上杉达也这名字就一直很想做的动作。
                          我俯下身,轻轻的吻上他的唇。
                          他惊了一下,一手撑起身子来,一手想要推开我,“桀——”。我抓住他的手,趁他开口便加深的这个吻。唇舌交缠,缠绵悱恻。直至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我才缓缓离开他,结束这个吻。
                          黑夜里看不清他的脸色,只听到我们粗重的呼吸。我轻轻的笑,站起来,“我回去了。”
                          而他还怔在那里。
                          只是被强吻么,又不是被□。我耸耸肩,自己离开。
                          他没有跟上来,我想,现在轮到他的心情平静不下来了。没走出多远,我回过头,朝闪到路过的阴影里却露出了自己的脚的蹩脚跟踪者道:“出来吧,看到你了。”高瘦的男生走出来,是我那个恶劣的弟弟。
                          他走到我身边,脸板得像具棺材。“就算你主动亲他,他也不可能选你的。”
                          “我知道。”我垂下眼,安达大叔早都已经画完结局了。我只是想亲他一下,那个我心心念念念了这么久的名字终于化成那样立体而鲜明的人,我怎么舍得就这样看一眼就走?
                          阿骜看着我,居然叹了口气,伸手将我揽在怀里。“笨姐姐啊,你给人的感觉有时候真的太强了。”
                          我没有拒绝他难得一见的温柔举动,只轻轻问,“什么意思。”
                          阿骜收紧了手臂,“你会让你觉得,你即使没有男人也可以一样活得很好。”
                          所以男人会选择需要他的那一个么?
                          我伏在弟弟怀里重重的叹了口气,“我现在应该要哭吗?”“理论上是的,可是我敢打赌你不会。”我抬起眼来看着他,阿骜嘴角弯出一抹坏坏的笑容,“因为你这女人基本上没有主控泪腺的神经。”
                          我一拳挥出,我要让他知道取笑落选的女人,后果是很严重的。。


                        14楼2012-02-03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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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毫无反应。
                            然后我把它像魔杖一样的拿起来指着某处,念“霍克斯波克斯”之类的,指望它能有道闪电什么的射出来。
                            结果连空气的波动都是我叹的那重重一口气带起来的。
                            难道?难道?
                            某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对面的镜子里我看到自己脸色发白,然后嘴唇颤抖着,对着那只如意念,“如意如意,如我心意。”然后再吹一口气。
                            一道紫光从玉如意上滑过,然后呯的一声,我眼前凭空出现一支毛笔。
                            紫光消失,毛笔掉下来,我愣在那里没有接,于是它掉在地上,咔嚓,清脆的一声。
                            我犹自怔怔的看着那只如意。
                            这个实现我愿望的家伙还真是BT呀,这种都想得到?
                            我弯腰捡起那只毛笔,又看了左手的如意一眼,我是想找食骨井才想用它的呀,它给我一只毛笔算什么?
                            用一只毛笔能将那口井找出来?这是什么万事如意啊?分明就是在谋杀我的脑细胞。
                            “吃饭了。”阿骜在楼下叫,我答应一声便把如意和毛笔往床上一扔,踢踢踏踏跑下楼去。
                            或者我还是听阿骜的,吃完饭好好睡一觉比较好。


                          17楼2012-02-03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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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有妖怪的时代
                            讨好狗狗用的方便面,讨好七宝用的棒棒糖,讨好弥勒用的啤酒……我把准备好的东西一样样的放进包里,然后拉好拉链,背上包,手伸向门口。纷争的战国时代啊,我来啦。
                              门呼的被拉开,我家弟弟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看着我来不及收起来的手,更来不及藏起来的包,“这个姿势是怎么回事?你想去投奔希特勒么?”
                              “当然不是。”我放下手来,有点心虚的笑。 “那么?”阿骜堵在门口,挑起眉来。
                              “我只是想出一下门。”“上哪?”
                              “战国——”我乖乖回答之后才想起来,我为什么要乖乖回答这小子的问题,我才是姐姐呀,况且他又打不过我。于是态度便强硬起来,“你管我去哪?老妈不在家的时候,这里我最大呀。”
                              阿骜怔了一下,我伸手一推,他便让开了门口,于是我雄纠纠气昂昂的走出门。
                              阿骜追下楼,叫了一声,“欧阳桀,你到底去哪里?那个包……出远门的话,至少要先说清楚吧?”
                              远倒是不远,三五分钟一准到,只是时间上的差距就不好说了。我停了一下,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
                              他叹了口气,追上来,“我也去。”
                              “吓?不行。”我下意识的已经回绝。“为什么?”
                              这个很明显吧,难道我去看帅哥还带个拖油瓶去?“呃,你明天要上课。”我找着借口。
                              “也没听说你明天放假。”这弟弟一点不好糊弄。“那老妈回来不是没人在家了吗?”
                              “有什么关系,我们可以留个条,何况她这两天也不一定回来。”他盯着我,目光炯炯,一副非跟去不可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喂,我说,你又不是三岁的小鬼,不要这样粘着我好不好?”
                              他咬了咬牙,居然上前一步,拽住我的手,“不管,总之要不一起去,要不你也别想去。”
                              居然耍赖啊。我瞪着他,“放手啊,不然我打人啦。”
                              “不放,不放,打死也不放。”
                              我头上一大滴汗挂下来,你能想像一个一米八的大男生挂在比他矮半头的女生身上撒泼耍赖的样子吗?而且还是那个在台上优雅高贵仪态万方的钢琴王子?我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带他去就带他去吧,反正那如果真的是食骨井的话,应该会只有选定的人才能通过的吧。
                              食骨井在路灯下隐隐透着暗紫色的雾气,我探头往里看了一眼,抬腿就要往里跳,阿骜一把拖住我,“你干什么?”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向井底指了指,“这就是我的目的地啊,怕的话你可以回去。”
                              然后我拍开他的手,纵身一跳,眼角的余光中看到他咬了咬牙,跟着跳下来。
                              有紫光闪过,然后我发现自己坐在井底,上面有明亮的阳光照进来。是天亮了,还是我过到另一个世界了?揉了揉跌痛的腿,发现阿骜居然在我身边,闭着眼,皱着眉,像是晕过去的样子。
                              吓?他怎么会过来的?按照高桥阿姨的设定不是除了特定的人之外,别人都不穿越这口井的么?
                              我伸手推推他,“喂,阿骜。”他皱了眉,呻吟一声,睁开眼来。“桀?我们在哪里?”
                              “井底呀。”这是明摆着的吧,难道他摔到头了?
                              果然他揉着头站起来,四下看看,“我们怎么会在这里的?”“跳下来的。”我盯着他,不知道他怎么可以跟过来,难道——我捅捅他的背,“喂,阿骜,生日那天,你许的什么愿?”
                              我的愿望都实现了的话,说不定他的也会实现吧?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又很快的移开目光,微微有些脸红,“啊,那个,以后再说,我们应该先想办法上去吧?”
                              我抬头看了一下,这种高度完全不成问题,我蹭蹭几下便爬到井口,再回伸手拉了阿骜一把,两个人都从井底出来.眼前是青草绿树,蓝天白云,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好一派山野风光。
                              阿骜怔在那里,而我就忍不住跳起来欢呼。阿骜揉着自己的头,看向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21楼2012-02-03 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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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3 14:0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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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给我的。”七宝顺手指向我,半妖的目光跟着看过来,像是这时候才发现我们的存在一般,像是吃了一惊,眼睛眨了眨,连带连耳朵也扇动了几下,“喂,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来这里的?”
                                哇哇,那对耳朵好可爱。好想捏。杀生丸大人,虽然我是为你而来的,但是你应该不会介意我顺便捏捏小狗狗的耳朵吧?
                                我想我是花痴得太明显了,以至于犬夜叉下意识的就退了一步,而阿骜则看不下去的将我拖到身后,做了自我介绍。
                                这个时候弥勒和珊瑚骑着云母赶来,尚在半空中便听到弥勒的声音在问,“犬夜叉,解决了吗?”“啊,小意思。”犬夜叉微微仰了头,大声的回答。
                                于是那一男一女一妖降了下来,云母缩回原来的大小,我叫了一声“好可爱”便扑了上去。云母避闪不及,被我抱在怀里,左摸摸右捏捏,眼见就要暴走。
                                “欧阳桀。”阿骜重重的吼了声,我一回头,小家伙便从我手里窜下去,躲到珊瑚身后,珊瑚看了我们一眼,悄悄的问,“这两人是谁?”
                                “是从戈薇的世界来的姐弟。”
                                “啊,他们是这样说的。”
                                “是吗?”弥勒摸着自己的下巴,微微皱了眉,“除了戈薇之外,还有别的人能过来吗?”下一秒,英俊的不良法师已以肉眼所不能看清的速度出现在我的面前,握住了我的手,“不过似乎过来的女孩子都是美丽又可爱的呢。这位漂亮的小姐,你能为我生个孩子吗?”
                                我怔住,虽然是句听惯的对白,可是对像是自己的话,一时间还真是反应不过来。
                                那边的犬夜叉和七宝同时叹了口气,而珊瑚握紧了拳,头上青筋爆出来。“法师~~~”
                                弥勒一回头,珊瑚的拳头就落下来,而阿骜站在我身旁,一张脸板得像棺材一样。
                                珊瑚把头上冒出来一个大包的法师往旁边一扔,向犹自怔在那里的我微笑,“欧阳小姐,对不起,法师他就是那样的人,请你不要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我连忙摆手,只怕我对这不良法师的认识比珊瑚你还要多呐。
                                “脸红了呀,桀,被人做那种告白很开心吧?”阿骜在我身边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
                                我摸摸自己的脸,像是真的有点烫,说起来,除了行为不端又花心又爱财之外,法师大人也是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的英俊青年呐。
                                珊瑚看着我,嘴角抽动,似乎已有些笑不出来。“我饿啦,我们回去吃饭吧?”银发红衣的半妖扫了我们一眼,完全没有发现气氛有什么不对。
                                “对了。”我一击掌,将包里准备的礼物翻出来,一一递上去。一干人的态度立刻便好了几分,还邀请我一起回村子里吃饭。
                                你看,不管在什么世界里,礼物总是相当重要的道具。
                                我兴高采烈的跟上去。阿骜拉住我,“喂,你不是真的想去给那个小辫子的家伙生孩子吧?”
                                “那也不错呀。你不想去可以回去,呐,井在那里,往里一跳就行了。”我笑着挥挥手,往犬夜叉他们那边走去。
                                阿骜眼角抽动着,然后重重哼了一声,臭着一张脸跟上来。
                                我看着前面半妖竖在银发里那双不时扇两下的耳朵,轻轻吹了声口哨。 决定了,在找到狗哥哥之前,我至少要先捏捏狗弟弟的耳朵。
                                真是太可爱了呀。
                              


                              23楼2012-02-03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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