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二十二岁生日，因为生病除了不能喝酒之外，其他都还将就能满意。想想这二十二年凄风苦雨，自有万千感触，从婴儿到儿童，从少年到青年，那数不尽的欢乐与激情都与我的脑一同消亡在了过去。不知什么时候，我浑身变得僵硬，开始残喘……目下已经死去多时，如果我的生命注定有一次转折，则所谓新生即在明晨十一点，一起床便会活跃……倘没有，朝生尘土，夕死何妨，已矣！祝我寿终正寝，祝我死亡快乐！——对了我的生日是：１９８７年１１月１１日。

作品相关 走路去读书（随笔）

自古洎今，总有不少人和读书的意义纠缠不清。不少人都知道读书的意义很大，但究竟大到什么程度！却是纷繁纷呈，没有人弄明白，也没有人不明白，其实就象针尖那么大点儿，可以无处不到，也可以忽略不计。因为书读得不多，不具备把大千世界硬塞进来的才识，因此，为了避免被忽略，我决定跳将出来，一谈“走路去读书”。

我们知道，古时候书面的文字都是打竖刻板的，所以我们常常可以见到古装剧里的古人大多是点着头在读书。如今的书面文字随着时代变革，普遍打横排印了，所以没少见到许多人摇着头读书——这不完全是在说如今的书不好，也不完全在说古人的书老好，说的只是一种读书态度，但你要相信读好书和读坏书的态度一定不一样。首先，我不认为“好读书，不求甚解”是一种态度，用我今天的眼光来看这纯粹是扯淡；然后，读书的态度和读书的方式值得区分，比如我习惯睡前全身**趴在床上看书，而恰好看的是《废都》，你就不能断定我在意或*以此褒贬我或褒贬《废都》；严格来说方式和态度扯不到一块儿，而有了读书这个着力点，方式和态度就容易混淆不清。倘是逐字逐句慢读并且碰上生僻字还查工具书的话，我想也就没有点头和摇头之说。倘是一目十行的读，点头与摇头自然显露无疑。对此我坚持己见，一目十行式的读是在糟蹋书，写一目十行式的书是给自己读；我不承认读书十行俱下的“萧纲”有多神圣，历史可以见证，梁武帝将他与“东阿王”比，而我所知的是他与东阿王没得比。尽管未听说东阿王曹植读书二行俱下或齐下一翻。

最后，我认为书读得快，不见得坐的是飞机，所以走得多远还不可知（当然这个说法要除开留学生）。书读得多，姑且算他含英咀华了，也断没有就此登峰造极的道理。打小我们受的教育盖是，读书为了将来的道路宽绰，不至于走头无路。事实确凿如此，单就走路而言，我见过鲁迅笔下走在前面的螃蟹式，还有王小波笔小的板凳学会走路后的一颠一颠式，此外还有自己见到的青蛙式和足球式。青蛙式只看得见可口的苍蝇，大卡车朝他眼前开过它视若无睹；足球式转来转去，目不正视，所以离了球门老远瞎撞的球也不少。韩寒大哥笔下的目不斜视我未见过，据他说那是上海美女惯有的走路姿势，可恨没到过上海，不知道南方昂首挺胸的美女算不算。幸而美女和读书扯不到一块，大可按下不提。

这些走路姿势尤其可恶的是螃蟹式，因为他自认为书读得多，也读得快，理所当然该走前面，并且左驾右挡不使你超前；板凳式的一颠一颠如果不是小孩在玩板凳，那就是疯子在学公牛发狂，或阔人在跳狗撒尿式的时髦舞蹈；青蛙式自受教于小鸟，蹦出了水井看过了世界，然后除了食物又是目空一切；足球就不好说了，许多人去争它，却是去踢它，你若不将它踢飞起来吧，它是直来直去，非常不买帐。踢它飞起来了又不见会转弯，总难入门，着实可闹；对此我建议国家足球队索性取消比赛，只顾将球往死里踢，看人们说足球还是说足球运动员；

其实说的这些走路方式或态度，大多是读过很多书的人走的。简而言之，读书就两大类，一是象我这样将书捧起来读，一是留学海外十年二十年的读。我这种读法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因为开不到一张读得多的证明，读到老死不会去拦人家的路（因为已经老死了），也不能招摇过市，更不够狂妄的资本，结果也就断不会引人争夺。留学海外或名师名校的就不同，大多只恨不能将文凭资历量身定做蒙在地球表皮。但真正有些作为的，不说地球，中国这块版图的上空我想还是为他们考虑过的，无须列举相信大家都能搬出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