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一场范围很广的雨吧,这样的清晨我相信在远方的你也会和我一样看见它,享受它。
你也那样喜欢不是吗?
你以前也喜欢把手插在口袋在这样的雨中扬起脸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不是吗?
而今我还是那样崇拜似的喜欢这样的天气,像崇拜你一样。
条件反射似的点燃一支烟,
惊觉自己在做一件很讨厌的事,慌忙灭掉,
我不问诗情画意许久,越来越讨厌这样粗俗的自己,
昨晚一直辗转反侧,梦见了你,也是有雨,
你的脸庞很模糊,左手向内侧依然有那块浅浅的疤痕,
是我熟悉的感触,
像我当初在课桌底下摸上几节课一样有微微的粗糙与淡淡的温润。
我抓着你的手,泪流满面,不知道为什么要哭,
只是觉得止不住的难过。
还是那样清晰的记得,你把头放在桌子上侧着脸微笑的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我。
我紧锁眉头想我的大几何,
两只手在桌底下一遍一遍的摸你掌心的纹路,摸你的指甲,
你手上的那块淡淡的疤痕,
最后你终于笑出声来:“把我的手送你了怎么样?
我挑眉:“割下来吗?那我不要,吓着别人怎么办?”
你翻白眼骂我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