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诺…诺诺是你吗?”凯撒张开嘴,嘶哑的说道。
“诺诺,原来他已经有爱的人了吗?”酒德麻衣不敢相信,她刚刚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感包裹着,但现在却又跌入了万丈深渊,“原来,我一直都是个傻瓜,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瓜,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父母是谁,我不知道我老板是谁,我不知道我爱上的男人竟然已经找到了属于他的爱情”酒德麻衣再也忍受不了了,一个人坐了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从那精致的面庞滚落,黑色的瞳孔渐渐的布满了血丝,可是酒德麻衣只是一个人坐在那里毫无顾忌的大哭着。
“诺诺,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怎么哭了呢?”凯撒闭着眼睛,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
“我知道,我一直以来都是个自以为是的大傻瓜,我从刚出生就已经被家族的命运所注定,我没有自由,我妈妈早就死了,我学会了坚强,我想要靠自己的力量保护我,我一直在努力,当我看到别的孩子有妈妈的接送,他们可以扑到妈妈的怀中撒娇,可以牵着她的手走回家,可是我只有坐在破铜烂铁上,和一堆穿西服,戴墨镜,怀中藏着沙漠之鹰的保镖们一起回家,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一个人趴到楼顶默默的哭着,然后数星星,数着数就不哭了,后来,我明白这些都是家族的计划,我开始以为他们靠的是钱财,于是我拼命的挥霍,可是我发现家族对于钱财完全的不在乎,他们真的在乎的是我的血统,和他们那个所谓的‘尼伯龙根’计划,我不想任由家族的摆布,我不需要钱,我需要的是平静的生活,我的家人,还有你,诺诺。”凯撒沙哑的说道“但是,我做不到了,我不想睁开眼睛,不想看着你悲伤,我只想平静的走完最后的路,真的,真的好轻松。下辈子等着我。”
“你个大傻瓜,你原来一直都这么的傻。”酒德麻衣轻声说道。“放心,我的凯撒,请允许我这样最后一次叫你,我是不会让你死的,你还有你爱的人。”说着,便拿起一座破败雕塑后的背包,拿出一个针管,里面是清澈透明的液体,酒德麻衣轻轻的摘掉针帽,里面的液体迅速活跃起来,每一个分子都十分的亢奋,酒德麻衣牵起凯撒的手,缓慢的为他注射着“这‘活力剂’本来是为路明非准备的,只要还有一口气的人都能在24小时内恢复伤势,但是现在我只能给你了,虽然我还有为我自己准备的一份已经稀释过的,那份,就留给那个衰仔吧,再见了,凯撒,来生,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酒德麻衣不住的在颤抖的身躯倒在了血泊当中,血液还在不住的顺着伤口留下,溃散的眼神中闪烁这一丝的温柔,手上还抓这另一份‘活力剂’,只不过上面的名字已经改成了路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