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因为路西菲尔殿下很强?”解雨臣不屑。
“似乎是因为,两个人某些地方很相似。昔拉讨厌我们,无非是觉得我们虚伪——日日为圣光所照耀,实际上也非善类。”拉斐尔似乎很能理解他人的内心,“虽说堕天使专司惩戒,而我们天使对于人类,也常是心狠手辣,毫不怜惜。生灵涂炭,我们脱不了干系。”说着看了看梅丹佐,被爱人称为“心狠手辣”的天使的其中一员的他毫不在意,只是微微扬眉,不置可否。
解雨臣顿时内心感到一阵颤栗,他现在是在和将人类生命玩弄于鼓掌的角色对面,面前的人,包括他自己,都可以使数以万计的生命顷刻毁灭。
他瞬间觉得自己半辈子白活了,当他和兄弟们在斗里挣扎着求生,过着有今天不一定有明天的日子的时候,神灵天使却毫不会顾惜他们的性命,即使倾尽半生修得的技艺和财富,也能在他们的弹指间灰飞烟灭。
梅丹佐冷冷地看着解雨臣眼中阴晴不定了一阵,唇角一扬,笑而不语。
“路西菲尔殿下和我们,关系不好不坏,他生性孤傲冷僻,不屑于天界的诸多规矩,平日我行我素,偏偏大部分天使还得听他的。除了忠于耶和华,其他人都难以入眼。在昔拉眼里,路西菲尔却是难得的合他胃口的人。”拉斐尔顽皮地一笑。
“昔拉殿下平日懒得与人言语,但每每看到路西菲尔殿下,却常会出言挑衅。寡言的路西菲尔殿下从不恼怒,反而会回应几句,两人一来一往,气氛竟十分愉快,昔拉殿下甚至会大笑而归。直到某一天……”拉斐尔皱起了眉,似乎是在回忆。
解雨臣慢慢走下泽斯特宫的长阶。原来几百年前,路西菲尔的佩剑曾失窃过一次,而那天,所有的守卫天使和堕天使口风一致地指认只看到昔拉来往过天界和地狱,出入过路西菲尔的寝宫。
路西菲尔本还相信昔拉不会偷他的剑,谁知昔拉在此事的调查上极不配合,两人关系在那个事件中一度恶化。事情差点闹到耶和华那里去,幸而作为最有耶和华代言权的天使梅丹佐将此事压下,才暂时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