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真的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
他靠在男人身边,静静倾听着那人叙说着他不曾介入的、孤独乃至无聊的几十年人生。Reborn的口吻总是淡淡的,漫不经心的——即使在自己,这个最了解他身上伤痕的人面前也是一样。
“于是……你走后我的日子就是这么过的。”将好莱坞动作片删减成文艺剧的Reborn转过头来,嘴角上扬,“有没有种负罪感,Dad?”
“……你还是叫我蠢纲算了。”看出那称呼之下各种不怀好意的纲吉僵硬地转过头,“至于负罪感什么的……”
“嗯?”Reborn扬着下颚等着回答。
“没有。”纲吉斩钉截铁地回答,认真地回望过去,“是我为你寻找到了你的世界,但是使其精彩的是你。你知道的……”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他仍不习惯和比自己真实年龄大得多的男人说这些话,“你是我的骄傲。”
耳边传来一声不算嗤笑的轻哼。他感到额头上传来温暖湿润的感觉。
“还记得吗?”那人放低了音调,轻轻笑着,“我们的第一个家……那个小镇上的公寓。”
“它还在吗?”纲吉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