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钟到一点半,是Reborn雷打不动的午休时间。纲吉一开始还有点新奇地望着怀里的婴儿:哟,真的是吃了睡、睡了吃呢。然而不知怎地,只要看着Reborn渐渐入睡后,自己也似乎就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识,醒来时自己都伏在摇篮边上。更奇怪的是,自己伏了一个半小时居然身体一点酸痛感都没有,而且Reborn通常还会比自己先醒,瞪大一双眼睛用一种纲吉蛮熟悉的、令人发毛的眼神盯着他,活似见鬼了似的。
一点半,是纲吉和Reborn的外出散步时间。在纲吉到达这个小镇之后,一是出于礼貌,而是出于胁迫,他抱着Reborn拜访了邻居。果然,再看上去怎么穷凶极恶的人,只要臂弯里抱上个小孩,立马就变得和善亲切多了。纲吉目前壳子那副英俊的、极善于演戏的外表,以及与其极其不符的、纲吉温和还有点腼腆的笑容,再加上吮着纲吉食指的、一脸无辜可爱的Reborn,纲吉与周围一圈的人,邻居,奶粉店、服装店、玩具店的营业员都混得烂熟。Reborn也非常喜爱出去玩,不但是享受那种受人祝福、瞩目的感觉,更是因为——时不时会有一些母爱泛滥的女士给他许许多多的礼物,比如甜食、小挂饰什么的。在纲吉僵着笑容拒绝一个奶嘴的馈赠时,Reborn似乎有些不满。纲吉无奈地回望过去,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拜托Reborn……你如果真正能用到那些东西什么的我会很高兴,特别是奶嘴……关键是你回家完全就把它们当飞镖使呀……”
说也奇怪,一听到纲吉用那种温柔的、无奈的语调说话,Reborn立刻安静了下来,偏过头在纲吉的脸上亲一下:“啾!”
纲吉抽搐着嘴角,不知道是用袖子擦擦脸颊还是不擦的好。身边砸过来一大堆粉红的爱心:“呀~~父慈子孝!!Allen先生请问您今年还打算复婚吗?”
诸如此类。纲吉很郁闷地发现怎么每次出行最后都以落跑告终。
“你是故意的吧?”忍无可忍之后,纲吉微笑着,用食指戳戳Reborn无辜的脸蛋。回应他又是有些刺痛的感觉:得,又被咬了。纲吉想,这大概是:“我就是故意的,怎么着”的意思。唉,叛逆精神也是不分年龄的。纲吉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