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就打算这么占着我的躯体,打算让我在黑手党界消踪匿迹吗?”某一天,当他费力地把想要爬出摇篮的黑发婴儿按回去的时候,即使隔着意识空间仍传来的冷冷的话语把他心内的满腔温情冻成了一把冰渣。几天的相处足以让纲吉了解对方喜怒无常的个性,他有些畏缩地试探道:“那……Allen先生想……”
“你说,你是未来彭格列的十代目?”
“啊……算、算是吧……”半路绑架来的算不算?
“怪不得……原来还是有超直感传承的,一开始看到你那么没用,我都想辞职了。”
“我是很废啦……嗯?辞职?”
“别管那个。一百多年的黑手党历史还记得吗?”
“应该……可以吧。”Reborn没走之前给他恶补过,那滋味……说得好听点,恐怕连一块萝卜栽倒Reborn手里都能熬成人参,更甭提他——苦不堪言哪。
“那好。我问你,”杀手耸耸肩,“华纳家族的首领最后是被谁暗杀的?”
纲吉捂住下唇思索着,目光不由得移到了摇篮里的Reborn身上。那个黑发小婴儿正提前表现出强有力的好奇心及破坏欲望,除了在挣扎的短短胖胖的四肢之外,不寻常的黑色大眼睛正跃跃欲试地闪着光,就像两个光彩夺目的黑色太阳。
纲吉立刻转过头抚上自己的胃:他到现在都没有适应家庭教师的脸出现如此丰富多变的表情。纠结归纠结,纲吉还是认真地想起了那段Reborn让他死记硬背下来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