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可以反对你？ 南 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本《红楼梦》阿童木 一万个人眼里有一万个贾宝玉，也许放在今天这个时代， 一万个贾宝玉里有9999个都贴着一个“不靠谱”的标签。南 是时代的问题，还是贾宝玉的问题？阿童木 我们在这里不是为了追究谁有问题。 我们也不是为了列举一千人里的一千本《红楼梦》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谈论《红楼梦》的人已经那么多了，我们为什么还要持续不断地谈论它？南 因为整本《红楼梦》只讲了一件事情，只说了一句话。阿童木 这种简洁的概括已经简洁到了无耻的地步了，你会气死所有写小说的人的。南 我可不可以反对你？我的人生。 ——这就是《红楼梦》说出来的事情。阿童木 有什么新鲜的吗？南 不是为了反对社会，不是为了反对这种或者那种价值观， 不是为了规避生活里的种种快乐、繁华、痛苦和凋零······ 这个生命本身的意义是荒谬的，即便我如此深爱它，也依然必须承认它或许没有意义。 所以，才会“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我可不可以反对你？我的人生。即便我已熟知你的所以乐趣、所有盛景，即便我留恋你的所有喜悦、所有悲凉。若不是因为无可取代的深爱，我不会发现这反对的价值。 ——这就是最浪漫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