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外一名家丁奔跑着冲进厅堂内,鞠着躬对以为穿着华丽挺着肚子的富商说道:“老爷,我们的船只又沉啦。”那富商手一颤,手中的杯子顺势滑落,立即露出痛苦难当的表情,扶着额头说道:“哎呀,这个月都是第三次啦,如果在这样下去,我非破产了不可。”
富商的收依旧紧紧扶着额头靠在旁边的茶桌上说道:“这次我的商船是和大唐外交使还有日本遣唐使一起回去的,那他们的船怎么样了?”那家丁依旧弯着腰皱着眉说道:“只有外交使的船回来了。”富商立即站起来说道:“那外交使船上的人怎么说。”家丁回答道:“回老爷,外交使船上的人说,船在开到中途的时候,突然海面狂风大作,接着我们的商船和日本遣唐使的船从中间裂开,沉了下去。”
突然富商站起身子说道:“快准备马车,我要去市舶使马大人的府邸。”家丁迅速说了声“是”便向门外跑去。富商叹了口气说道:“看来这已经不是我们这些商人的事了,最近这几个月派出去的商船几乎全部都沉了,现在就连遣唐使的船也沉了,现在也就只有靠朝廷来调查清楚这件事了。” 摇摇晃晃,富商下了马车到了马大人府邸。马大人似乎预料到一般,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马大人看见富商下了马车立即迎上去说道:“王老爷,我就知道你回来,这件事一定要详谈。”随后两人便进了府邸。 在马大人的府邸里,已经有富商聚集着,以前全是商船遇到海难,这次牵连到日本的遣唐使,想必朝廷也不会袖手旁观,所以全部前来。迎进王老爷后,马大人做到高堂上对着所有富商说道:“这次的事情大家都应该知道了,朝廷已经下了死命令,一个月之内解决所有事情,否则我这个脑袋就要搬家。” 马大人叹了口气后说道:“虽然脑袋搬家的是我一个人,但相信这件事上你们的损失已经非常巨大了,你们也一定希望解决这件事。”众富商立即点着头讨论一起来。王老爷让众富商安静后说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马大人站起身子说道:“我已经想好了,一方面我们可以奏准刺史大人,派遣官员调查。第二方面我知道安少现在正在广州游玩,我们可以请他从暗中调查。”众富商立即说道:“安少?富可敌国安虎的独子?”马大人继续说道:“没错,就是他。” 在近乎全广州最浩大的大宅子门前,一个约二十岁的男子安坐在椅子上,旁边小桌上放着几个通红的苹果,瞪着大眼睛不断打量着来往的路人。一个穿着齐胸襦裙打扮粉艳的小姐从门前走过,当穿过男子身前之后留下一阵淡淡的幽香。 坐在大宅门口的男子,深深一吸美艳小姐留下的香气,立即站起身子拦住小姐,露出潇洒的笑容温和的问道:“请问小姐芳名。”那小姐拉出丝巾,挡住半张脸说道:“小女子姓黄,单名一个鸣。”男子将小姐手中的丝巾夺了过来,申到鼻子下面闻了闻说道:“好名字,不知姑娘可否赏面,到我家中一叙。” 突然一个壮汉将男子推了开去,一把抱住名叫黄鸣的小姐,怒气冲冲的说道:“你居然敢调戏我的娘子,我看你是活腻了。”男子看着壮汉藐视的笑了笑,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站起身子,接着露出了藐视的笑容说道:“在这里撒野,也不问问这是我安世华的地盘。” 那壮汉看到安世华那副嘴脸,立即大喊一声,接着数十个人出现包住了安世华。谁知安世华依旧藐视的看了壮汉一眼,然后举起手对大宅门口的家丁做了一个手势,紧接着几个家丁抬出几个箱子,其中一个家丁对着大街大声喊道:“谁帮我们少爷的,赏钱一百两白银,先拿钱后办事。”话音一落,大街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冲了过来。那些人排队拿完钱后便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住了壮汉和他得弟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