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
感觉的身上的重量消失,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口气,随即听到这个问题,不由得轻笑“呵呵,不敢,叫我墨画罢了,这船,自然是走上来的。”看着对方的邀请,歪头想了想,眼中流光涟涟,“未尝不可,只要你这酒对得起这夜色”说罢,轻轻理了理衣摆,懒洋洋的起身,却不知自己因为这个动作,泄了大片春色。来到桌前,随意执起酒杯,闻了闻,也不理会主人,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莫羽熙
墨画?难不成是金陵高昌王?正出神的想着,就见他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遥逸的身姿,火红的长衫,像一朵妖娆的罂粟花。他犹不自知,自己这一动,露出了大片春光,勾唇一笑,看这他自顾自的喝起来,反倒觉得他像个孩子一样,【不知,墨画觉得在下的酒怎么样呢?这可是上好的竹叶青呢,平时酒量不好的,,,,,,】还未说完便看见他已有醉意了,这酒可真是个好东西啊,不仅解愁,还可乱性。
墨画
自知酒量不好,然而那芳香醇厚的味道,还是忍不住多喝了一点点,“恩?你说什么?”几杯酒下来便觉得有些晕眩,晃了晃头,随意靠在窗边,一阵风吹过,让我不由得扬起嘴角,看着江上徐徐升起的雾气,出了神。哪里晓得这小小的画舫里,开始变得炽热。待我回过神来,只觉得被一个温柔的怀抱拥住,背后的逐渐上升的温度,仿佛要烧到心里去了。
莫羽熙
一阵轻风,那靠在窗前的人儿像是要随风而去,只见那人醉意已露,起身,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他,【墨画,今夜你想走可也走不了了】话毕,咬上了那人的耳垂,感觉那人的身体在颤抖着,【画儿,你的身体真是意外的敏感呢~】勾唇,语气轻佻,拦腰抱起,转身,走向放置在船舱后方的软榻上。
墨画
“唔~”只觉一阵翻天地覆,人已经被换了地方,伸手抚了抚一直晕眩的额头,“你做什么?喝你几杯酒就舍不得了?“嘟着嘴有些不满的控诉走进的人,全然没有意识到危机的来临···“酒呢?”趾高气昂的斜靠在软榻上,对着眼前有些哭笑不得的人伸出手,孩子气的问道。任由绣满罂粟花的红衫滑落,露出大片因为酒劲而变得粉红肌肤。见到此景,来人墨色的双眸变得更加深邃,空闲的手饶有兴趣地转了转耳际的发丝,嘴角的笑容也慢慢变得暧昧~看着那有些碍眼的笑脸,墨画恼怒的把伸出去的手改为拽住对方的衣襟,用力拉到身前,忽然放大的脸到让自己一个愣神,许是被那深邃的眸子迷了心神,不自觉的伸出粉舌,轻轻的舔了舔眼前那水润的樱唇。
莫羽熙
听着那人孩子气般的喃喃自语,自己却哭笑不得,一不留神被身前的人拽住了衣襟,眉头一皱,还未想清楚到底怎么了,就感觉唇上一凉,心里一惊,又觉得可笑,自己堂堂风雪阁的阁主,竟然被调戏了,说出去还怎么见人啊,想着便伸出一只手,扣住那人的脑袋,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伸进那人已近半退的衣襟,握住胸前的小红豆,轻轻的揉捏着,放开那人的樱唇,轻咬着耳垂,含糊不清道【画儿,你的味道可真甜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