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我无聊吧,这是和颜良无关的事。只是,想找个地方放一下。。。
清明节了,许嵩温温的嗓音唱着清明雨上,我看见他了,可他变了。。。
——祭奠那些过去
四月一日,愚人节快乐。她的话我没听进去,可是却在瞬间,看见了最让我心疼而放不下的你。脑袋忽然清醒,只因你唇边那抹冷笑。我喃喃道,欲与故人对月饮,杯成双时独一影。你抬头的速度太快,我反应不过来。你看了我一眼,擦肩而过。我低头,看到血一般的跑道,顺手撑住她,傻傻的笑:还好,我没在你眼前倒下,不过,即使倒下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了。明明我还记得你说,把孤单北半球学会了,就只唱给你听;明明我还记得你说。。。也许是那年的夏天过于炽热,我连泪水都流不出来。你在我身后唱着半城烟沙,我说,清明雨上,是我寻不到的天堂。又是一年孤单的冬天,我听灰色头像听到哭的时候,再也没有了你温润的嗓音一遍遍安慰我。你说,眼泪太多不好,会哭瞎的。我已经我不再轻易哭了,我最后给你的诗句是,候汝千年,唯恐无缘。我傻得太久,以为真的站在原地能等得到你;你的笑容,狠狠的把现实呈现在我眼前。你明知道我爱逃避,你明知道我害怕朋友的遗弃,你明知道我已经精疲力尽。。。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如此。每一个雨天,想念你孩子气的笑容:每一个晴天,总忆起你无奈的眼神:每一个阴天,都会怀念你温润的嗓音。可惜,你的头像,再也没闪过,哪怕是一句简单的问候。。。
星座书上,说我们不好;射手座的我,配不上你的好。当年的你笑着和我说,不过略看罢了,勿信。本来就是个错误,我却执意要试,结果飞蛾扑火。当时的年少轻狂,会想起的时候,居然比想象之中还要痛苦。是我的执念,终须要清醒。没有医生,我是多余的浪漫主义,太重的负担在你的肩上。我站在堕落的深渊上,扬起头,最后一次看清你当年给我的那抹温润。啊,为什么要站那么高?阳光太刺眼了。也罢,连奢望都已消失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