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黄沙,拂过那片血色的土地,那里,千万名军士执兵伫立,他们胜了!敌军未倒的只有那残破不堪的战旗和一个拄着它的士兵。他的眼中闪动着那么一种小兵的豪迈:他还没死,对面的千军万马不动他一丝一毫。他看着地上残缺不全的兄弟们,笑了,他笑的那么猖狂,又那么悲凉。他没有疯,他只是想笑,笑他兄弟们的死去,笑他兄弟们的不自量力,更笑他自己………笑罢,他对着天狂妄的说:“醉卧沙场君莫笑,放他*娘*的*狗*屁!老子就笑了,你能奈我何!”他又看向那马上的敌将,“哈哈,龟儿子,来取你爷爷的头吧!”那将军下马走来,抽刀一挥,一颗头颅抛向天空。周遭的士兵们没有关心那人头,而是自己的将军,自己将军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恐惧和敬佩………数年后,人们再谈论这场转折历史的战争是,说的不是英明的指挥官,而是一个无名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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