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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水】【原创】桃色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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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楼http://tieba.baidu.com/p/1342626055?pn=1


IP属地:辽宁1楼2012-01-27 15:16回复
    这次对了吧


    IP属地:辽宁2楼2012-01-27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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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01 01:2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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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哑巴张自是道上有名的人物,只是不知道他怀里那小孩是哪家小少爷?
      竟然能让这鬼神莫近的哑巴张揽怀里护着---
      烟头开着车,偷偷用后视镜打量后座的两人。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依偎,小的那个用兜帽罩住了脸,看不见半分。
      张起灵本是闭目养神的,这时突然地睁了眼。
      散着丝丝冷气的眸子只一扫,便让人怕得不敢对视。
      烟头一个激灵,立刻凛神,专心开车。
      要死,看都不让看一眼啊---
      “小哥---“
      窝张起灵怀里的小孩醒了,开口一声唤叫烟头打起了精神。
      小哥?
      这关系挺亲啊---
      “恩。“张起灵应了声,冲烟头问道,“还要多久?“
      “还有三个小时。“
      烟头诺诺回答,眼还是向那个刚醒的小孩扫去。
      穿着兜帽衫的小孩在张起灵怀里伸个懒腰,抬头时露出贼招人疼的小脸,粉嘟嘟的。
      烟头看得一愣。
      这,这小孩长得好像小三爷啊---
      小孩注意到烟头在打量自己,也不恼,只是扯了个意义不明的笑。
      那笑很好看,但是挂在一个十三四的小孩脸上,便显得十足诡秘。
      那种沉稳的,经历很多才展现出的大气绝不是小孩能露出的。
      烟头想了想,手心蓦地出了汗。
      他想起来了,上次他见到这种笑是在小三爷身上。
      那是不长眼的家伙吞了吴家的货。
      吴家小三爷就是挂着这种笑,淡淡看着那个家伙从谩骂到求饶再到失控,最后又笑着折了那人三根手指头。
      “我不杀人。我只是告诉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能做。“
      “我也不怕你心里记恨我。只是提醒你,报仇前得数数还有几根指头可以折。“
      烟头手心里汗津津的,抓着方向盘都打滑。
      “哥哥,给你纸巾,你额头都是汗。“
      软糯的童音,莫测的笑容。
      烟头僵着身子接过纸巾,随手拭了两把后就不敢再看小孩了。
      忒吓人!
      小孩又窝回张起灵怀里,打起瞌睡。
      苦苦的滋味从喉里,舌根泛开来,直抵肺腑。
      张起灵看向车窗外。
      终是未换回你十年天真无邪---


      IP属地:辽宁4楼2012-01-27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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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头的车是解雨臣给的悍马,直接一路开到了瓜子庙。
        到目的地的时候,吴邪还在睡。小小的身子团起来,像不安的兽物。
        张起灵没吵醒他,直接抱怀里下了车。
        只两个人,加肩上一担子行礼,可张起灵走得适意。
        这辈子,他也只要这些。
        上次走的是水路,这一次走的是旱路。
        去鲁王宫本来会经过一大片林子,极易迷失方向,可是上次他们从墓里逃出来的时候一不小心酿成森林火灾,把林子烧了小半,所以这次走起来倒也不难。
        张起灵力气非常大,加上刻意为之的平稳,吴邪一觉醒过来的时候根本没发现是在林子里。
        “小哥,我睡多久了?到瓜子庙了没?“
        这明显迷糊呢,眼都没怎么睁开。
        “到了。离那个村子还有半小时。“
        吴邪一听就精神过来,挣扎着不让张起灵抱。
        身体变小了,心智是没变的。他心理年龄好歹三十六了,实在不好意思窝别人怀里,被人当奶娃子宠。
        张起灵怕他摔着,也没拒绝,身体慢慢往下蹲,把他放地上。
        “小哥,你累不?我自己走好了。“
        吴邪扯一笑,拉着张起灵衣角跟着走。
        张起灵嘴唇动了动。
        他想说:
        一点也不累。让我抱着挺好。
        可是末了,却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只是将步伐放慢,再放慢。
        对于张起灵半个小时的路程,吴邪愣是走了整一个小时。
        最后那二十分钟的路还是张起灵抱着的,原因很简单,吴邪的脚破皮了。
        找到招待所,进了房,吴邪鞋一脱,就看见自个儿脚跟那长了个水泡,被磨破了,往外渗着血。
        小孩子的身体就是娇贵,连点死皮都没有。
        吴邪心里抱怨,嘴里“嘶嘶---“地直吸气。
        他埋头在装备里找消炎软膏(这货将在以后的某项运动里起到不可替换的作用,你们懂的!),冷不丁脚丫子被抬起来。
        张起灵把嚼碎了的绿色植物吐在伤口上,那两根寻龙点穴的宝贝手指把药糊均匀地推开。
        沉默了下,张起灵问:“疼吗?“
        吴邪摇摇头。
        其实可疼了吧---
        要是是十年前,你应该会大呼小叫地嚎,生气活泛。
        所以,这十年,我根本没换回你半刻天真---
        不知怎么就难过起来,比知道吴邪身体出现退化的时候还要难过。
        所以我用十年换了什么?
        你诅咒般的不老---
        与正常人相悖的,倒流华年---


        IP属地:辽宁5楼2012-01-27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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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的香香软软---
          同样的诱人吞吃---
          同样的美味之极---
          吴邪和兔子馒头---
          张起灵望着吴邪,望着他蜷起身子睡在床沿,一点晶莹顺着口角慢慢地往下流。
          本来不想动的。
          可实在忍不住。
          张起灵俯下身,亲吻在吴邪的唇角。
          好像糯米团子---
          回忆起了曾经吃过的一种糕点。
          很滑嫩的口感,很适中的甜味---
          如果能把吴邪也吃下去就好了---
          张起灵这样想。
          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一口咬在了吴邪肉肉的腮帮子上,糯得不行,叫人无法抗拒。
          张起灵知道吴邪不会醒。
          退化不仅使吴邪身体幼化,还使他格外嗜睡。而且这种不正常的睡眠基本上不会被外界打断。
          所以,在这一刻,他可以大胆地做些他平时不敢做的事。
          兜帽衫往上掀起,露出可爱的肚脐和圆滚的小肚子。
          然后,亲上去。
          伸出舌尖舔弄,锐利的牙轻轻啃咬稚软的皮肤。
          张起灵将兜帽衫又向上推了些许,一路吻上粉嫩的突起。
          含进嘴里,吮吸。
          淡粉的**敏感地立起,像小石子儿,硬硬的。
          张起灵有一种自己快被逼疯的错觉。
          那是小孩子特有的奶香味萦在鼻尖,此时却变成最好的催情药。
          那是短短的腿,肉肉的腰暴于眼内,此时却成了最大的诱惑源。
          悖德的,刺激的,沉沦的---
          下身涨得发疼,嗓子眼里全是火。
          张起灵深吸口气,把吴邪小小的手握在掌心,往自己下面探去。
          只是隔着裤子抚在热烫的上面,张起灵就觉得自己又硬了点。
          握着手,动了两下。
          张起灵紧盯吴邪的睡容,做着几可称为下流的行径。
          裤子拉链已经拉下了,小孩软软的掌心直接覆上了热铁。
          手很小,只能堪抚过小半。
          手很烫,足够的极乐姿味。
          呼吸在加重,张起灵吻上吴邪的嘴唇,舌尖探进去,狠狠翻搅。
          是兔子馒头的味道,甜甜的。
          怎么能这么诱人!怎么能这么可口!
          张起灵发了狠般地啜住湿滑的舌,卷起吮咬。
          吴邪,我要被你逼疯了怎么办?!


          IP属地:辽宁7楼2012-01-27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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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哥,要抱~~“
            甜甜糯糯的尾音带着颤儿,吴邪张开手,笑得贼招人疼。
            默不作声地蹲下,默不作声地抱起外表愈见稚气的孩子,张起灵顺手接过老板娘送上的爱心小馒头,塞进吴邪怀里。
            “阿姨再见~~“
            小爪子挥起来,吴邪趴在张起灵肩头,极尽卖萌之能事。
            老板娘瞬时飙泪。
            这么可爱的娃以后哪找去啊~~
            “小哥,你吃不?“
            开始啃十字纹馒头的吴邪口齿不清地问。
            看了眼印着月芽儿牙印的小馒头,张起灵凑过去,咬了口。
            “小哥,还要不?“
            摇摇头。
            似是无意,吴邪对着张起灵咬过的地方,伸出红艳艳的舌尖慢慢舔了舔。
            “小哥,今天阿姨做的馒头真甜~“
            张起灵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无视那诱惑力十足的幼童唇舌。
            这一去,目的明确,就是进山。
            找鲁王宫被碎石堵住的入口搁别人手里头是难事,在张起灵眼里那就是小事,难的是要把入口给清出来。
            张起灵看着瘦,力气大着呢。再加上这次装备配得齐,进鲁王宫只是时间问题。
            “小哥,给,短柄锤。“
            吴邪把拉了两下装备,给张起灵递顺手的家伙。
            张起灵有点奇怪。
            吴邪一直都是菜鸟土夫子,怎么会对这装备这么熟悉?
            像看出了张起灵心中所想,吴邪一笑。
            “小爷好歹是吴家小三爷,这些年斗是没少下的。
            顿了顿,吴邪嘴角上扬了点:“进第一个没粽子的斗的时候,我可是愣了好一会儿。原来这个世上还有没粽子,只有机关的斗啊---“
            低下头,张起灵继续清理的工作。
            我忘了---
            是十年前---


            IP属地:辽宁9楼2012-01-27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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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能改变很多事。
              张起灵用这个十年毁掉了终极,某种意义上永远地守住了秘密。
              而吴邪用这十年完成蜕变,担起了“吴家小三爷“的称呼。
              吴邪一辈子记得,他第一次带伙计下斗的场景。
              那一次,他没带够装备,也没带够人手。
              可他必须下,他需要立威。
              时间太紧,资金太少,他几乎是浑噩地带着两个老伙计和五个青头下了斗。
              一路上,他的左手都是抖的。
              所以他只能把手缩在口袋里,如果不是带了皮手套,恐怕连军刺都握不住。
              你永远不知道古墓里下一秒会蹦出来什么东西,你见到的,只是黝黑的墓道。
              流沙,箭阵,隔世石。
              吴邪看见这些机关直想笑。
              妈的。你坑爹呢吧。
              就这些东西,算屁个凶斗。
              一路有惊无险地到了主墓室,也就是破点皮的伤。
              吴邪一扬下巴,示意手下人开棺。
              这是这一次下地,唯一一次凶险。
              墓主身上一块玉刚被拿了,身上就长了白毛,指甲疯狂地挠起来,发出类似于叫人心慌的划玻璃声。
              无论是老伙计还是青头,那时候都有点傻了。
              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会怕。
              那些不该停驻于世上的怪物,不论是否凶残,只论其存在,就足够让人胆寒。
              可吴邪没怕。
              小爷开棺必起尸,怕你个毛线。
              你特么拽个屁!
              老子见到的血尸都能凑桌麻将了,就你个白毛粽?
              右手是GLOCK 18,左手是三棱军刺。
              吴邪记得当时自己上前了几步,一枪就爆了白毛粽的头。
              绿色的尸水流出来,很臭,很腥。
              吴邪记得自己那时候的想法。
              很怪异。
              他想的是,脚上这双军靴回去就得扔,太特么脏了。
              “小三爷,你太猛了!一枪爆粽子!这哪是人干的事啊?“
              你还没见过一拧腰秒海猴子呢---
              吴邪想这么回答。
              他很惊讶自己摆脱了“倒斗菜鸟“这一光荣称谓。
              然后,他得出一个结论。
              人都是逼出来的。
              他必须强起来。
              没人能像潘子,胖子,三叔那样护着他了。
              当然,也没了张起灵。
              


              IP属地:辽宁10楼2012-01-27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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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石清开了,张起灵把吴邪揽怀里头,下地。
                上次他们进来的时候,运气挺背,所有能碰上的凶境都给遇上了。
                也就是队里头有个张起灵了,不然那就是团灭的事儿。
                张起灵把军刀送到手背上,准备来上一刀。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如果上次的尸鳖没被全烧死,留下一两只,经过这十年的繁衍---
                “小哥,不用 。“拦了张起灵的动作,吴邪道,“我的血也能驱虫,就是没你的那么灵。“
                “你怎么知道的?“
                眸子里清清寡寡的,张起灵问。
                “也不是没遇上那种斗,那些虫见着小爷就躲,就没有敢近小爷身的~~“
                模样挺得瑟,吴邪一脸“快夸我“的邀宠表情。
                所以你都经历了什么?
                揉了揉吴邪细软的栗毛,张起灵还是划破了手,一点殷红涂抹在吴邪领口一角。
                “那些尸鳖不是普通的虫子。“
                吴邪窝张起灵怀里,由着他护住自己往里走。
                他们想要找到那个玉俑。
                最好,还能找到紫玉匣子。
                装着帛书的岂会是凡物?
                要说返老还童,在吴邪倒过的那么多斗里,就只有这鲁王宫。
                想改变吴邪现在的情况,也只能在这儿打打主意。
                可是,有多少机率?
                一下爆炸,再加上几桶汽油往下浇,那紫玉匣子就算是金刚石匣子都分解成碳元素了,更不要说玉俑。
                可张起灵还是拉着吴邪来了。
                他受不了的。
                吴邪死在自己面前。
                吴邪乖巧地圈着张起灵脖子,帮着找玉俑。
                他小小的呼吸拂在张起灵耳侧,连绵而又温沁。
                张起灵不由自主地就紧了怀抱,不想再留一点缝隙。
                不要你死---
                不要---
                生活总是狗血的,或许是因为作者是个亲爹?那个紫玉匣子没有坏,只是歪斜地靠在墓壁一角,上面一层金边黯淡。
                吴邪用指腹摸挲匣子,蹭掉上面厚厚的灰尘。
                然后,他轻轻地笑起来。
                “小哥,这真的只是一个普通匣子。“
                也许,作者是个后爹。
                


                IP属地:辽宁11楼2012-01-27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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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01 01: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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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只是普通的匣子,要说特别,就只有那价值不匪的材质。
                  “好歹是紫玉的呢~小爷带回去充个门面~~“
                  吴邪笑着说,把匣子往张起灵背着的包里塞。
                  “恩。我们继续找。“张起灵平静地回答。
                  如果有一个人愿意为你用最大的努力,搏一个最小的可能。
                  这,是不是说明他爱你?
                  张起灵帮着吴邪把匣子塞好,重又往里走,
                  坍塌的墓道惨不忍睹,眼不可及的角落里还不时传来诡异的“蟋唆“声。
                  那样的环境是可以把人吓疯的。
                  大片的黑暗,一点的幽光,走也走不完的诡途。
                  “小哥,我们回去吧。找不到的。“
                  “恩。“
                  继续深入。
                  “小哥,我怕了。而且我好累,回去好不好?“
                  “恩。“
                  把怀里的那一小团儿搂紧点,继续走。
                  “小哥,爆炸的气流是不可能把玉俑吹这么远的。玉俑已经碎了!“
                  “恩。“
                  狼眼手电筒照着前路,茫茫的空白。
                  “张起灵!给老子回去!找不到的!!“
                  “我会找到的。“
                  “***哪里来的自信啊---“
                  吴邪一下子就想哭了。
                  真的找不到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张起灵低下头,缓缓地摸了摸吴邪的头,很轻的力道。
                  “你累就睡吧。等你醒,就找到了。“
                  在黑黑的,只有两个人的墓道里,吴邪哭了。
                  等张起灵的十年里,他没哭。
                  身体出现退化的时候,他没哭。
                  被一帮子人逼着当小三爷的时候,他也没哭。
                  可是,现在,他哭了。
                  哭也是一种任性。
                  当所有人都希望你成长的时候,你是不能哭的。
                  那会让在乎你的人失望,那会让他们受伤。
                  所以,你只能笑。
                  端着冰冷的,高深莫测的面具往那儿一坐,你就是道上的“小三爷“了。
                  你,怎么能哭?
                  “张起,唔,灵,***给老子回去!“
                  “吴邪---“
                  张起灵有点慌。他从来没有看见吴邪哭。
                  “看屁啊!呜----“
                  “小,呜,爷被沙子迷眼睛了!“
                  “那,我帮你吹?“
                  薄薄的唇凑近小孩发红的眼角,小心地吹着。
                  妈的!
                  吴邪一口就咬上了那色泽寡凉的唇,下嘴挺狠。
                  指望这个闷油瓶开窍老子就是有病!
                  


                  IP属地:辽宁12楼2012-01-27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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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半眯着眼,睫毛颤得像风里的叶。
                    他笨拙地伸出舌尖,滑进张起灵因太过惊讶而微开的唇缝。
                    “那天,我醒着---“
                    小声的嘟囔从相契的唇间传出。
                    不再是十年前的天真无邪,吴邪有着他的考量。
                    就像什么时候坦白,什么时候隐瞒。
                    不过还有一部分是白纸一张的。
                    有关qing yu。
                    十年里,吴邪没碰过任何一个人,无论男女。
                    手底下曾经有多事的,送了个极品上来。
                    黑发黑眸,清冷得像个瓷娃娃。
                    吴邪记得他当时就笑了。
                    倒是个伶俐的,明白他的喜好。
                    可惜,他不想碰,也不敢碰。
                    再像也不是张起灵,所以他不想碰。
                    碰了,他怕张起灵十年后回来嫌他脏,所以他不敢碰。
                    当时他肯定是个傻的!为毛不碰?!等着十年后被这个死闷油瓶子压啊?!
                    吴邪暗暗地骂自己。
                    那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张起灵一下清醒过来。
                    吴邪生疏的动作是一种不能言说的诱惑,像流着甘中带涩汁液的果实。
                    张起灵被这种动作深深地愉悦了,他毫不客气地吮住了吴邪的舌尖,亲回去。
                    他唇被吴邪咬破了,甜甜的血腥味丝丝地往外冒着。
                    张起灵一向是不甘落后的,可是小孩的唇太嫩太糯,他实在不忍心。
                    所以,他只能不满地揉捏上吴邪的腰臀,慢慢地享受手下的质感。
                    “给小爷,唔,抱紧点---“
                    吴邪被这么一捏腰就软了,手也揪不住张起灵的领子,整个人像无尾熊一样挂在张起灵身上。
                    把小孩往怀里揽紧点,张起灵换个角度又试图叼上吴邪的唇。
                    靠!你丫亲上瘾了啊?
                    吴邪一口气可没张起灵长,连忙往后躲。
                    看见张起灵那张万年冰山脸上少见地露出失望的表情,吴邪又往前凑,用自个儿脸颊贴上张起灵的。
                    “小哥,我们回去---好不好?“
                    小爷我这可是美人计都用上了!
                    “不要。“
                    又是拒绝。
                    你真的会死的---
                    可是,真的找不到啊---小哥---
                    


                    IP属地:辽宁13楼2012-01-27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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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曾认真地计算过自己的时间。
                      十年前,他二十六。
                      十年后,他三十六。
                      在张起灵进入青铜门的第八年,也就是他三十四岁的那年,他的身体出现了异变。
                      两年,他的身体幼化至十三岁的状态。
                      照这个计算,他的两年相当于别人的二十年。
                      他的一年相当于别人的十年。
                      能么,他还可以撑多久?
                      一年多。
                      真的,只有一年多。
                      所以,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要过得回本,都要过得够价。
                      他没有时间去追寻那些埋藏在帛书凶斗里的线索。
                      如果不是张起灵的坚持,他甚至不会到鲁王宫来。
                      时间,他耗不起。
                      “小哥,算我求你。我们回去---“
                      回到长沙,回到杭州,让我帮吴家布好最后的局,然后,慢慢等待将军的那一刻。
                      眼眶又红起来,吴邪恨死了自己的懦弱。
                      明明已经是三十六的人了,在张起灵面前还是那么脆弱。
                      或许,更确切地说,放纵。
                      放纵地做回二十六岁的天真无邪。
                      “我要你活。“张起灵搂紧了吴邪。
                      怀里这个是他和世界唯一的联系了。他贪心地不要放开,贪心地贴得更近。
                      在毁掉终极后,所有一切他都可以置之不理了。
                      只有怀里这个,绝对不要放手---
                      “张起灵。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转身回去,陪爷回长沙。“二,现在把老子上了!“
                      十三岁面貌的孩子叫嚣,像炸了毛的猫。
                      “或者,老子把你给上了?“
                      尾音微妙地上扬着,一如飞扬的眉角。
                      吴邪挑高了眉,恶意地笑。
                      时间,他真的耗不起。
                      他需要足够他记住一辈子的事,不虚度年华。
                      比如,和张起灵的xing交。
                      登山裤的腰带束地很紧,解起来很不方便。
                      吴邪几乎是连拉带扯地扒松了张起灵的裤子。
                      “喂,要不要?“
                      小孩软软的掌心隔着布料覆上了灼热,吴邪歪着头问。
                      张起灵倒吸了口冷气。
                      吴邪拧着身子下了地,一米五的身高刚及张起灵的胸膛。
                      当他低头俯身,呼出的气息刚巧拂过挺立的部分。
                      “喂,要不要?“
                      吴邪又问,双颊的绯色赶得上眼角的水红了。
                      


                      IP属地:辽宁14楼2012-01-27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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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头埋在张起灵胯间,嘴里含圌着那活儿。
                        他眼角红红的,鼻尖儿也是红红的,惹人疼得不行。
                        更要命的是,他肉肉的,稚气的手正慢慢向自己身后探去,带着颤儿。
                        说实在的,吴邪做到这份上已经是极限。
                        吴邪不是女气的人,就算十年圌前他是倒斗小菜鸟一只,十年后他也成了能震住一方的小三爷。
                        如果不是张起灵,他不会喜欢上男人,更不会甘愿做下面那个。
                        如果不是时间迫切,他不会主动向张起灵挑破那张纸,更不会愿意打开双圌腿。
                        可是现在,他什么都做了。
                        都说先爱上的那个先输,从某方面来讲,吴邪输得体圌无圌完圌肤。
                        张起灵的呼吸本来已经粗重,看到吴邪主动扩张的那一幕,更是直接到了沸点。
                        他看见圆圌润的臀圌瓣被分开,他看见粉色的秘地开阖,他看见吴邪隐忍着羞耻的绯色,把一截手指送了进去。
                        没错,张起灵的忍功是一流的。
                        当年道上看上他这张脸,下圌药献身的真有,还不少。可他就算中了招,也不过深呼吸,冲个冷水澡。
                        但是,现在,在他面前的,是吴邪啊---
                        那个就算是在骗圌局里,依然能笑得天真,看得通透的吴邪---
                        那个从始至终相信他,许诺给他存在意义的吴邪---
                        他要是能再忍下去,就不是个男人了!
                        “唔---“
                        吴邪闷圌哼了一声,嘴里含圌着的那活儿被抽圌了出来。张起灵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地亲着。
                        吴邪手指本来cha在那里,被这一下激得生生又送了半截进去,亏得孩子的手指短软,没有茧子。
                        可就算是这样,吴邪眼角也被疼出了一串儿泪花。
                        他嘴被张起灵堵着,想喊疼也喊不出,就只有从鼻尖冒出几声哼鸣。
                        那几小声糯得,甜得呀---
                        张起灵听了恨不得把吴邪揉碎在怀里头。
                        身上被燎起火的男人是不能指望有什么理智在的。
                        张起灵弯着腰和吴邪接圌吻,一手按在吴邪后脑勺,一手直接向吴邪下边探去。
                        热圌乎圌乎的,暖烘烘的,像小雀仔儿---
                        张起灵不愧是张起灵,还有功夫想这个。
                        这要是让吴邪知道,那还不得张牙舞爪,炸了毛?
                        你才小雀仔呢!!你圌全圌家都小雀仔儿!!
                        其实,吴邪,你知道的---
                        那尺寸---
                        深圌喉都做不了---
                        


                        IP属地:辽宁16楼2012-01-27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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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只尸鳖都有致人于死地的能力。
                          它们擅长团队作战。它们喜欢把硬质的螯爪送入猎物柔软的肚腹,然后挖食可口的内脏。
                          在张起灵离开吴邪之前,吴邪对这种生物唯一的印象就是,会在老大被拍扁之后神奇爆种的小强。
                          并不是多么强大的生物,比起野鸡脖子和血尸。
                          这是一个错误到离谱的印象。
                          不是每个人都蚊香体质的,也不是每个人都有作者加送的麒麟竭开挂器的。
                          更多的人,在斗里遇到这些小东西的时候,就只有一个宿命。
                          死。
                          死无全尸。
                          吴邪恍惚中有印象和人下了一个有很多尸鳖的斗。
                          那一次,他被人拉着腕子放了很多很多血。
                          多到连伤口处皮肉翻卷的地方都泛着死气的白。
                          明明已经放够足够团队两倍人数的血量,却还是被捉着不放。
                          人都是怕死的,希望把生的可能性放大再放大。
                          所以,吴邪体谅那些人的做法。
                          所以,在他被自家伙计搀着偷偷溜上地后,他只下了一个命令。
                          他说,把盗洞堵上。
                          他说,他们带了七天的食物供给,那就关他们十天。
                          他说,如果他们没有死在尸鳖嘴里,或者发现别处出口的话,这事就算揭过了。
                          那一次,十七个人的团队只有两个人活了下来。
                          他们抓着团队里所有的沾着吴邪血的布巾,瑟瑟发抖。
                          那两个人现在看到吴邪还是会打摆子。
                          被生生吓出来的怕。
                          也正是那一次,让吴邪打出了名堂。
                          让别人知道:
                          吴家小三爷,真的不好惹。
                          吴邪看着那些尸鳖,眼里有点沉。
                          他不想去回想那些事,近几年他手上已经很少染血了。
                          他不想让张起灵知道。
                          当年的那个天真吴邪已经死了。
                          死在被告知所谓真相,张起灵关他在青铜门外,而他回到杭州后,被逼着下斗的那个刹那。
                          “小哥,这些尸鳖很不对劲。“吴邪眯着眼看那些蠢蠢欲动,又畏缩着的尸鳖。
                          张起灵军刀抵在手背上,已经准备划上一刀,闻言点了点头。
                          吴邪想了会儿,突然打开了背包。
                          当他举出紫玉匣子的时候,虫群骚动起来。
                          张起灵立刻放血,虫群猛地退后。
                          “我很早之前就想知道了。“吴邪脆脆的童音甜得很,“为什么那只血尸脑袋里的尸鳖王飞出来的时间那么凑巧。“
                          的确,张起灵拿着血尸脑袋颠簸的时候,尸鳖王一点反应都没有。
                          偏偏在吴邪打开了匣子,拿出帛书后,从血尸脑袋里飞了出来。
                          吴邪凑近紫玉匣子,盯住了某一处暗色浑浊。
                          他本来以为那是玉石天生的杂质的。
                          


                          IP属地:辽宁18楼2012-01-27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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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鲁王宫的过程在此不细说,只道有张起灵在,又怎么会让吴邪出纰漏?
                            此时,吴邪正窝张起灵怀里,手里捧了那个紫玉匣子。
                            “这紫玉里有只尸鳖。“
                            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吴邪说道。
                            紫玉里确实封了一只鲜红鲜红的尸鳖王。
                            那红在玉里头被紫色掩了,显不出来。乍眼望去,倒像是杂质。
                            张起灵伸了手摸了两下,道:“天生的。没有后天雕琢的痕迹。“
                            吴邪倒吸了口冷气。
                            “神物啊。“
                            西王母那一族寻的长生路是丹药。
                            用陨玉把尸鳖裹了,就是那会致人尸化的药丸儿,当年海底墓里头霍玲他们吃的就是这个。
                            按吴邪推论,尸鳖确实有延缓衰老的作用。
                            可那陨玉才是关键。
                            那能叫药性暂时以稳定效率挥发,跟退烧药外面裹的那层糖衣似的。
                            吴邪本以为只有陨玉那种古里古怪的东西能克住尸鳖王,没想到这紫玉也行,还是天成!
                            不过想来又是对的。
                            当年一把大火,陨玉制的玉俑都给毁得七七八八,只有这匣子给留了下来。
                            从这方面来说,这紫玉是比陨玉高级。
                            “这应该是有心设计的。“张起灵突然出声。“
                            吴邪一抬头,猫儿眼迷迷糊糊的。“什么意思啊?“
                            “尸鳖是铁屑,血尸脑袋里的尸鳖是磁铁阴极,这紫玉里头的尸鳖是阳极。“
                            这一听吴邪就给明白过来了。
                            铁面生够毒的。
                            如果有人找到了紫玉匣子,取出帛书,那匣子里的尸鳖王甲就会引出血尸里的尸鳖王乙,外带浩荡无涯的虫虫特攻队 。
                            到时候,除非是张起灵这种杀虫剂体质和满格武力值的,基本上都会被秒。
                            可是铁面生也够蠢的。
                            西王母都求不来的神物他愣生生当成了机关的引子。
                            吴邪如果会穿越的话,恨不得穿回去亲他一口。
                            谢谢您嘞~大爷~
                            “小哥,你说我要是把这吃了会怎么样?“
                            “不许吃。“
                            把匣子提过来,重新塞进包里,张起灵说。
                            “我想也不能吃。这么大个儿,能把小爷给噎死了~“
                            吴邪小脸满是严肃。
                            张起灵揉揉吴邪的头,轻轻“恩“了声。
                            吴邪伸手去抠匣子,被张起灵拍了下。
                            “乖。“
                            吴邪乖了,张起灵手揉上他腰臀那儿了,可不敢动。
                            不过手上不动,心里可在想。
                            应该吃了。
                            哪怕会尸化,哪怕会固守在十三岁的皮囊里。
                            这样,能陪着你久一些.。
                            可是---
                            吴邪皱眉,眉心是小小的褶儿。
                            我怎么忍心让你亲手杀了尸化的我?
                            


                            IP属地:辽宁19楼2012-01-27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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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01 01: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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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其实是个天然呆---
                              这个属性历经十年也没有一丝改变---
                              十年圌前,他能在张起灵和他深情对望的时候问出“我身后有怪物吗?“这种话;
                              十年后,他同样能在被摆成那么难堪的姿圌势的时候回头问出“你丫倒底会不?“这种问题。
                              “你会?“张起灵难得回了吴邪一句。
                              男人嘛~总是在意这些---
                              吴邪一噎。
                              他还真不会!
                              他忿忿地转头,把脸埋在被子里,咬床单。
                              腰酸死了啊魂淡!
                              那是类似鸵鸟埋沙的姿圌势,顾头不顾腚---
                              吴邪腰塌着,双膝着地,他臀圌瓣被分开,张起灵修圌长的指沾着软膏往某处送。
                              张起灵做得极小心,细致地照顾到每一处。
                              淡粉的菊瓣儿吞吐着白色的膏状物,似有生命般吮圌吸着手指,诱人得不行。
                              天知道他用了多少自圌制力才没有扑上去,把吴邪吞吃个干净。
                              一指已经可以抽圌送自如了,张起灵又一指抵在穴圌口,慢慢地进入。
                              吴邪身圌子一抖。
                              真心疼---
                              张起灵只觉裹圌着自己指的嫩圌肉圌紧了一些,当即拍着吴邪侧圌臀。
                              “放松。“
                              “放松你妹啊---“
                              小孩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
                              “吴邪,你---“
                              “做你的!爷腰酸不行啊---“
                              哭音又重了点,但是肌肉却是放松圌下来,甬道把手指含得更深了点。
                              张起灵顺着吴邪腰线往上亲,瑰色的印迹烙在细白的肤上,情圌色而又绮旎。
                              吴邪身圌子又是一颤。
                              “还疼?“
                              “老圌子怕痒!“
                              这回是恼圌羞圌成圌怒,吴邪小肉的腰扭了扭。
                              他脸埋在被子里看不真切,耳尖却是红透了,像小珊瑚。
                              张起灵唇角无声地向上掠了掠。
                              可惜,吴邪没看见。
                              扩张在继续。
                              当第三根手指送入吴邪身圌体的时候,吴邪不可自圌制地抖起来。
                              十三岁的身圌体根本不适合成圌人的游戏,更不要是说是发生在性别同为男的两人之间。
                              揪着床单的嫩爪尖儿泛着白,唇已经咬破了,丝丝地渗着血。
                              “吴邪---“
                              想停下来也来不及了,张起灵额上是一层薄汗,他艰难地呢喃吴邪的名字。
                              忍到现在,他已经很不容易了。
                              吴邪身圌子一僵,然后向后靠了点。
                              “可,可以了---“
                              细如蚊呐的声音传出来。


                              IP属地:辽宁24楼2012-01-27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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