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思绪有点小乱,见后记。
「 水纹 」
要过多久,时间才能缓缓抚平陈年的伤痛。同时,也会渐渐添上多道再也无法消除纹路。如水中的波纹,荡漾开的是我们的无力挽回的故事结局。
1.
我已经忘记了我们相遇的始末,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在我身旁,我们静静地坐在河岸,望向终点为大海的那条河流。河不算宽,也不算深——我想这是所有入海口处的河道的特点,但却足以将小镇两岸的居民相隔,非得架上座桥不可。
我们没有对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多年后,我知道他在桥上曾说过——网球就是他自己。尽管那时我并没有亲眼见证,但也足够想象那天落日下的夕阳、被浸染成橙色等暖色调的河水、执着的两位少年的背影——一切都像励志的少年漫画那样带着一种不切实际却又令人羡慕的情景。那是少时的梦想渐渐绽放之时。没有人知道未来的模样。
我的名字是青木十一。出生后被教会收养,然后被现在的家人——也就是青木家带走。名字是自己取的,因为觉得十一是自己的幸运数字。在被青木家收养之前,大多时候是在教堂里发呆之外,要不就是在离教堂不远的河边发呆,思考着不着边际的的人生——正如我一般,不知道从哪来,也不知道该去哪里的人生。
小时候做的事往往是没有目的的。只是不知不觉中,身旁突然多了一个也漫无目的发呆的少年。我清楚他是不是在发呆,或许是在为别的事烦恼,总之他有一天坐在我旁边了。他有着比谁都好看的鸢尾花般蓝紫色的头发。金色的夕阳落幕后,他扭过头说他的名字是幸村精市。我忘记了当时我又没有听进去他的自我介绍,总之之后在学校也见到了,自然而然的认识了。对于人与人的相遇,我似乎在那时是漠不关心的。或许当时想着因为我也是个没有开始的人吧。
我不喜欢市立的学校,反倒喜欢小时候在教会学校的自由无羁。当然那是在没有达到入学年龄之前的教会学校,虽然会被灌输些不感兴趣的宗教知识,但是完全不妨碍我对着教堂五彩缤纷的玻璃发呆。阳光透过那些玻璃照射在教堂里,美的就像老头子嘴里经常蹦出来的那个词——天堂。
被领养之后,我也会经常在放学后回到这座小教堂里,看夕阳西下。有时幸村精市会陪我一起过来。因为他是我在学校唯一的朋友。我不爱说话,尽量避免人多的场合,所以一直到他带我靠近网球部的世界之前,除了他我没有别的朋友。也是在那以后,我的性格才渐渐明朗起来。当然这并不是故事的主要内容,最主要的是,我的朋友,幸村精市。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