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想听他的办法了,不过还是任他说出来,他道“小哥说这里是长生的起源,不是也得用西王母那里的陨玉做棺材么,咱们现在就去把西王母那里炸了,也许这个局就能完全解了。”
我仔细想着胖子的话,就觉得这种简单思维的人确实好,周武王再牛逼,设了这么大一个局,自比开天辟地的盘古,最终还是靠着陨玉来实现自己的计划,也许那颗巨大的陨玉,真的就是一切的根源。 不过想到这一点,我还是很难受,因为我们三个人,必须有人守在这里,没有闷油瓶,我们就算是到了陨玉那里也没有办法进去,我又想起了文锦,一阵心酸,我心一横,就道“我在这里守着,你和小哥去西王母那里寻找这一切的根源,如果你们成功了,就来这里找我,如果那里也不行,我就在这里守到我死。”我还没说完,闷油瓶淡淡地道“我留在这里。”我和胖子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确实,在这里的生活,我和胖子都不行,我两涉世太深,没有闷油瓶那种心静如水的心绪,也许十年后,我两都会疯的。 最后,我和胖子将大部分食物都留给了闷油瓶,因为他在这里,唯一的食物来源就是那条河,然后我们约定,我们在西王母域的陨玉里去寻找这长生的根源,如果找到了,我们马上回来,如果没有找到,我们也马上回来,闷油瓶淡淡地没有说什么,但是我能看得出来,他还是有所触动,因为他告诉了我那条火山缝里的机关,这样我们出去的时候和下次来的时候,也许遇到的危险会小很多。 有了闷油瓶给的机关,我和胖子很快就沿着火山洞走出了雪谷,一路回到了杭州,我和胖子坐在西湖畔的楼外楼,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看着西湖边熙熙攘攘的人群,我和胖子计划着下一步。
按照我的想法,我们直接去西王母找到陨玉,带足工具就从外边一点一点炸进去,那陨玉里不管有什么,一点一点炸出来无疑是最安全的方案,总比我们千辛万苦地钻进去要主动的多,胖子显然比我有经验,他说,这事情我们两个干不成,先不说陨玉怎么样,只有我们两个人,穿过沼泽的那些装备,我们两个人就拿不了,后来商议的结果是,我两需要夹一次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