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之后我和准备阿浅一起到今潮去做作业,走到半路于秋突然从另一个拐角冒出来——和
樊淳一起,我拉着阿浅打了招呼转身就走,用余光瞥了一眼樊淳苍白的脸色,只能心道“活
该”。
阿浅沉默地被我拉着什么话也不说,我也明明知道她对樊淳没意思但还是开口问她:“怎么
啦?吃醋?”阿浅用很难以置信的表情抬起头看着我:“吃谁的醋?樊淳还是于秋?”
我无力地笑:“当然是樊淳,女生里面有能力让你吃醋的,估计只有我江逸了吧。”
阿浅假装生气,重重的推了一下我的脑袋,然后自己踏着足以震动地面的步伐沿着马路向前
走。眼见着她走得越来越远,我也不着急,把手塞进藏青色校服的口袋里躲着步子跟着她。
阿浅走了一段发现我没有跟上去,回头看我正闲适地走着,一路跺着小碎步向我跑过来冲我
咧嘴一傻笑然后挽起了我的胳臂。
其实假装生气也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只是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有多不喜欢谈论这个话题,但是
阿浅走出那一段之后发现无论什么样的话题都没有被自己甩在身后的那个我。
傍晚的第一颗明亮的星星从天边升起,火烧云美好的红色已经退下,我明白之后就是寂静的
黑夜。
在麦当劳一半抄一半写地完成了作业之后,我又去买了晚饭过来,一边用薯条蘸着番茄酱,
一边和阿浅聊天。
我们坐在靠街边的橱窗,因为这里比较适合看过往的车辆,在繁忙的生活中减缓节奏。
“阿浅啊阿浅,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幸运碰到了我啊,我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诶。
”我拿起可乐晃了晃,听到里面冰块的声音之后就放下了。
阿浅猛地向后一仰好像是要告诉全天下她根本不认识自己面前的这个自恋狂,我歪着头咯咯
地笑,橱窗外的行人把自己缩在身上或厚或薄的大衣里,麦当劳里的暖气把所用从外面推门
进来的人脸上的苍白拂去,暖色的灯光打在我们脸上,少女姣好的面容上满是微笑这是属于
我们的美好和温暖。
第二天的早自习息画没有到,早自习的老师是班主任物理老师,息画所有科目里面最好的就
是物理,所以班主任也没有在意,直到早自习结束息画都没有出现,我和阿浅交换了一个眼
神,立刻走到申苏苏的座位前。
申苏苏正在准备第一节课的课本,看到我们两个坐过来立刻换上一副疑惑的表情。我在她前
面空着的座位上坐下,撑着脑袋看着她,而阿浅就扶着她课桌的边沿等着我开口。
“苏苏啊,问你个私密性的问题叻。”我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我相信这世界上除了阿浅没
有人看得出是假的,“息画昨天告诉过我,她今天要去办转学所以来不了,不知道这件事情
你知不知道啊?”申苏苏眼里闪过一丝欣喜,被我捕捉到,但她又很快压抑下去,摇摇头说
不知道,顺口问了一句她要去哪里,我没有回她,因为息画根本没有告诉我她要走。
既然申苏苏眼中的表情是欣喜那么息画的具体情况她就不知道,息画不像是体弱的人,那么
她去了哪里,有没有危险呢。我皱着眉回到座位上,胡冉尤就冲着我傻笑。我挑着眉鄙夷的
看着他:“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