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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2-01-22 22:4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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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飞花 温馨治愈古风短篇


    2楼2012-01-22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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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22:2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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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无忧掂了掂刀,笑道:“刀是好刀,不过配你就太可惜了。”言罢,刀光划过,苗疆一刀的人头已然飞了出去,当真是刀不沾血!一阵沉闷的落水声后,便只见一层薄薄的血花在暗影流动的西湖中晕散开去。
      杜明薇却尚在与双剑夫妇的纠缠中。
      金银二剑的走势仿佛毒蛇般诡谲,但蝴蝶刀也是一刀疾于一刀,直往剑气最盛处去,竟像全然不顾自身安危似的。双剑夫妇也不得不惊诧于眼前这女孩子不要命的打法,早在气势上输了一大截。
      杜明薇忽然想起了父亲曾说过的话,在江湖上行走的人,没有一天不是将脑袋悬在裤腰上的,许多人往往是顾惜了自己的性命而被杀死,若是想要保全性命,首先要学会舍弃它。
      杜明薇觉得自己的虎口酸麻得都快握不住蝴蝶刀了,可她不敢放松片刻。
      攻方是守。
      堪堪这时,一道更为凌厉的刀风从她面前掠过。
      金银双剑铿然落地,随之落地的还有双剑夫妇的人头,两张脸上写满了一模一样的惊愕。谁都没有看清何无忧出刀时的动作,杜明薇也没有。
      血劈头盖脸地洒了杜明薇一身,她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温热的血,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视着何无忧。“好快的刀……”杜明薇不由自主地赞叹道,但她突然停住了嘴。
      夜风飒飒,断桥上恢复了寂静,雨依然在下。
      何无忧将手中的苗刀一同扔进了西湖里,半晌后道:“他们走了。”
      杜明薇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地修罗和无情天女的身影已从断桥上消失了。她长长得松了口气,想起了下午时自己的狂傲无礼,不禁更加尴尬,一时僵在了原地。幸好有夜色替她遮去了脸上羞惭的红晕。
      “还比试吗?”何无忧冷不防问她。男人的脸上又恢复了一种云淡风轻的温和,若非是青衫上的点点血迹艳若山茶,谁也看不出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斗。
      杜明薇慌忙摇头道:“不必了,看方才刀不沾血的架势,定是前辈无疑,先前有疏狂之处,还请前辈海涵。”
      何无忧道:“不必如此拘束,杜老前辈的女儿也该是傲气点的。”
      杜明薇道:“眼前不如去三雅园要上几坛好酒,尝尝宋嫂鱼。”
      何无忧抚掌笑道:“春夜豪饮,果真是件痛快事。”
      酒来了。
      杜明薇扯下封口的红绸,倒了满满一碗,又倒了一碗放在了何无忧面前,她说道:“按江湖上的规矩,我自罚三碗给前辈赔不是,前辈请随意。”说完,杜明薇面不改色地喝干了碗里的酒,然后拎起坛口,又倒了满满一碗,如此一口气喝完了三大碗,一张俏脸上却无醉意,那双比星子还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熠熠光芒。
      何无忧静静地看着杜明薇喝完酒道:“好!好!杜姑娘真乃爽快之人,何某又怎可不喝完?”言罢,一碗酒已下了肚。
      何无忧重新倒了酒道:“你让我想起了二弟。”
      杜明薇道:“二弟?”
      何无忧道:“是我在帝京时的结拜兄弟,和你差不多的脾性,你们倒是真该认识一下。”
      杜明薇道:“与前辈这般人物结拜的兄弟,想必也是侠肝义胆之人。不过在这之前,晚辈倒又个不情之请,不知前辈是否应允。”
      何无忧道:“说。”
      杜明薇重新给自己空着的酒碗里倒上,犹豫了片刻后道:“晚辈愿同前辈义结金兰,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何无忧笑了起来。
      杜明薇的心也凉了半截,但一双眼仍盯着何无忧道:“前辈可是不同意了……”话音未落,但见何无忧用酒碗铿地一声碰了碰她自己的酒碗,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何无忧道:“现在我们已经是结拜兄妹了。”
      杜明薇奇道:“这就是了?”
      何无忧笑道:“我不喜欢那些烦文缛礼,古时部落里歃血为盟,现今我们喝一趟尽兴的酒足矣!”
      杜明薇眼中一热,端起酒碗敬何无忧道:“大哥为人豪爽恣肆,刀法精妙绝伦,与大哥结义真真是三妹的荣幸,三妹又怎会吝惜这一碗酒?”
      春雨淅淅沥沥地下。
      一生之中能够遇见这样的朋友,又岂非不是人间一大快事!


      5楼2012-01-22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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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2-01-22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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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何无忧便向徐凛辞行,而杜明薇并无归心,也乐得在惊鸿山庄小住几日。
          但秋分堂呢?
          徐凛实在没有把握在徐老爷子与母上大人前去朝天山庄的时候秋分堂不会来找麻烦。
          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清晨啊。茶花浓烈的殷红对比上远处薄雾轻笼的西子湖却更胜一丝艳丽,春燕欢叫着从廊下飞过。惊鸿山庄的小丫头们素衣环佩从花下走过,宛如一道潺潺流水平添三份清雅,她们高高地挽起袖子露出藕节般白净的手臂,揽着木盆去洗衣,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徐凛的眉头又锁了起来,他必须要为保护这一切承担起责任。
          因为这惊鸿山庄的下一任庄主迟早是他,无论他愿意与否,更重要的是,他体内流的是徐家的血!
          想到这里,他手中的梅花镖银光乍现,惊起了一树山茶落下了点点残红。徐凛叫住赭夏道:“叫下人们这两日都留点神,老爷子和夫人不在的时候别出什么岔子了。”
          赭夏担忧地望了眼徐凛道:“公子的脸色不是很好,莫非是在担心……秋分堂?”
          徐凛到:“正是。大哥总算离去,但也不知道一路上是否平安,而这边恰好老爷夫人都不在,实在是……”
          赭夏道:“该来的总会来的,公子还是放宽心吧。”她说话时脸上的神情肃穆得不似平时那个欢跃的少女。
          徐凛点头道:“你去吩咐罢,但愿是我多心了。”
          到了中午,天色开始转阴。少顷,便是春日里难见的狂风骤雨天气,惊鸿山庄里的茶花在风中吹作一片乱红。
          然而偏是在这狂风暴雨的时候,通向惊鸿山庄的石阶上有一高一矮两个戴着斗笠的身影。高个儿的明显是个女人,矮个儿的虽在身材上不占优势,但依然走的飞快。
          女人道:“你急什么?慢一点还可以赏赏风景。”
          矮个儿道:“我更想早点到惊鸿山庄,向庄主讨一杯茶喝,顺便看看惊鸿山庄艳冠杭州的茶花。”
          矮个儿的声音十分奇怪,像是给人塞进了一口大缸里似的闷声闷气。
          女人笑道:“我看你是去喝血的吧。”
          矮个儿没理她。女人继续道:“先说好了,何无忧的人头我要了,那个跟着何无忧的小姑娘就留给你。”女人用手摸了摸脸颊上的一道疤,恨声道,“敢在老娘脸上留疤!”
          矮个儿听了后顿时跳了起来,像是十分不满意的样子叫道:“什么!你想独吞上头的赏金才扔给我一个没用的小丫头的吧!我才不干,你这算盘打得贼精的老太婆,莫要忘了上回谁带你逃走的!要不然你早死在何无忧刀下了。”
          女人显然也生气了,提高声音盖过矮个儿的话音道:“你说谁是老太婆!”
          这两个正是断桥一战中逃走的无情天女和地修罗。
          这个时候,杜明薇和徐凛正坐在惊鸿山庄的正厅里吃饭。菜色很好,但徐凛吃不下。
          见徐凛不多动筷子,杜明薇也不敢多夹菜,只挑离自己近的下手。
          徐凛瞥了一眼杜明薇道:“你别紧张,多吃点,可别说惊鸿山庄亏待你了。”
          杜明薇放下筷子道:“你不吃?”
          徐凛摇摇头,脸上颜色却惨白得紧。
          就在正厅里陷入沉默的时刻,一个身影忽然从门外携着疾风骤雨飞了进来,没等二人反应过来,赭夏已经闪身挡在了徐凛前。她的身法很快。赭夏的眼睛紧盯着那不明的身影,直至那身影滚至自己脚下时才发觉那竟是惊鸿山庄守门的一个伙计。现在却被人齐齐剁去了膝盖以下的部分。人早已死了。
          赭夏尖叫了一声,捂着嘴转过脸去。徐凛半蹲下去细细研究了那齐膝断去的伤口。
          而杜明薇几乎要把刚吃下去的饭吐出来了。
          当徐凛慢慢站起来时,他的脸上多了一种称得上是决绝的表情。他低声道:“他们来了。”
          杜明薇和赭夏都明白徐凛所说的是谁。
          徐凛一咬牙道:“赭夏,你先去照看那些女孩子们。”
          


          7楼2012-01-22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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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修罗的双目瞪得滚圆,手中的月牙弯刀还想要一寸寸地没入杜明薇的骨头中,但已是徒劳。杜明薇抿着嘴唇,刀尖一送一收。地修罗,连同他的月牙弯刀一起飞了出去,如同一只空了的米袋,躺在了离她一丈外的地上不再动弹。
            地修罗已经死了。
            死在这样拙劣的诈死手段下。
            但杜明薇依然躺在地上,这回不是诈死,而是实在没有力气再站起来。
            “三妹!”徐凛大叫一声。
            岂料无情天女抢先一步拎起杜明薇。徐凛沉声道:“别动她。”
            无情天女冷笑道:“要我不动她也行,除非你代何无忧留下一双手。”
            徐凛淡淡地俯视了一眼无情天女到:“若我说不呢?”
            无情天女巧笑倩兮,伸手扼住杜明薇的脖颈道:“那倒也简单,就像这样……”说着无情天女将脚下的蝴蝶刀踢向徐凛,怒叱一声道,“还不动手!”
            哪知就在这个关头,杜明薇突然反肘猛击无情天女肋下,彻底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杜明薇这一击也令无情天女猝不及防,如同她猝不及防地飞了出去。
            明明都昏死过去的人怎又会突然醒过来?但这个问题还等不及思考,杜明薇的双膝已经抵在了她的肋骨上。杜明薇几乎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手臂上,扼住了无情天女的脖子。
            无情天女再没有机会把这个问题想清楚了,因为她听见了自己身上的骨头一点点碎掉的声音。
            徐凛拾起那把蝴蝶刀,挑着眉看着杜明薇,他虽领教过杜明薇近身擒拿的功夫,却没想到关键时刻她会用这招战胜这个江湖上最难惹的女人。这根本就是两个泼妇在打架!
            徐凛忍不住嘴角的笑意:要是江湖中人知道无情天女是被人这样扼死的,岂不是要笑死了。看来现在“江湖上最难惹的女人”这个称号的主人看来得改弦易辙让给杜明薇吧?
            杜明薇躺了几天后才悠悠转醒,赭夏睁着一双熬红的眼颤声道:“姑娘可算醒了。”
            杜明薇道:“你家公子呢?”
            赭夏道:“正和老爷在接待乘风镖局分局的老镖头俞春江。”
            杜明薇浑身一震:“是俞伯伯。”
            赭夏低着头不敢看她,说道:“分局的俞镖头来了好几趟,说是要接姑娘回家,并让赭夏转交给姑娘一封总局杜镖头的亲笔书信。”
            杜明薇接过信,还未拆信她的眼圈已经红了,低声道:“才来一趟杭州就伤成这副样子,父亲不得担心我呢。”信封上是父亲熟悉的字迹,原来是催她早日回家,好应付近来上门提亲的人家。
            赭夏绞着手指道:“我家公子说了,杜姑娘还请早日起程,不然……那俞春江俞镖头怕是要把惊鸿山庄的门槛给踏破了。”
            杜明薇不由得有些沮丧,但她更不会死缠烂打赖在惊鸿山庄不走。事实上,她只花了一点时间思考后,旋即抬头笑道:“也好,既然伤都好了,也不能再麻烦你们不是?请转告俞伯伯,我们明天下午起程。”
            离开的时候天大晴,真是个好日子,就像杜明薇刚来杭州时的好天气。西湖上碧波荡漾,春阳微醺,惊鸿山庄的山茶依旧潋滟,但也可见气血将尽。风很温柔,抚摸过杜明薇的脸颊。一切都和最初没什么不同,而一切又和最初毫不相同。
            她是一心喜悦来到杭州的,那时的她甚至没有尝过愁是什么滋味;现在她也仍是一脸喜悦地回去,可她心底的愁又有谁知?
            杜明薇突然想听听湖心画舫上素手拨弦的歌女们唱的那些哀伤艳丽的曲。
            徐凛一袭白衣道:“三妹,路上保重。”他的眉间依旧有挥之不去的忧悒。
            杜明薇道:“今此一别不知他日何时能再见,真盼哪日能与二哥再一较高下,人间快事矣!”
            徐凛深深吸了一口气,催促她道:“快去吧,别让俞前辈久等了。”
            杜明薇看了一眼徐凛,道了一句“二哥保重”,说罢头也不回地跳上马车。
            惊鸿山庄的茶花,花下忧悒的白衣少年,西子湖的柔情碧波,两岸的高柳夹堤,此时一一在杜明薇心头浮现。十九年来,她是第一次察觉到情可醉人,情可伤人。
            这时,目送着杜明薇离去的徐凛浮起了柔和的笑意,那笑意越来越大,他问赭夏道:“可没漏什么破绽吧?”
            赭夏眯着眼睛笑得又脆又甜:“自然没有,不过等会儿,公子也该起程去乘风镖局了罢?”
            徐凛笑着点头。


            9楼2012-01-22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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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蓝
              新年快乐


              10楼2012-01-22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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