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斯佩多急忙扶住倒下的阿诺德,“喂!你没事吧?”
泽田在一边早就看的无力了,“话说不是一开始是你要杀他么,怎么反而问他有没有事啊?”
“ヌフフ,”斯佩多耸耸肩,将阿诺德打横抱起,“突然觉得他很好玩,不想杀他,不行么?”
“小盆友,你爸爸都回家了,你怎么还留在这里啊?”泽田问。
小盆友抬头,“因为那个手枪的效果会让人失忆啊,所以我得告诉奶奶他是我奶奶,然后D是爷爷啊。”
泽田巨汗,“话说他们怎么又成你爷爷奶奶了啊啊啊啊!本来骸和云雀学长是你爸爸妈妈就已经是很惊悚的事情了啊啊啊啊!”
“哪里惊悚了啊?那个是十年后的现实啊。”
“我至今仍然不敢相信啊……”
“那……那你看看这个录像带吧。”小盆友掏出录像带,给泽田。
这时,山本和狱寺正好走了过来,山本笑道,“哈哈,录像带,看上去很有趣啊,里面是什么?”
“棒球笨蛋,看看不就知道了!”
于是三个人一起去看录像带了。关于三个人到时候会怎样在电视前被惊悚到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小盆友跑进了阿诺德的病房。
“喂喂……连名字都忘记了……你不要突然这个时候那么夸张的失忆啊!”斯佩多无奈的看着坐在病床上的阿诺德。
小盆友这个时候跑了过来,“爷爷,爷爷,奶奶的名字是阿诺德。”
“爷爷?奶奶?”阿诺德有些迷惑的看着这两个人,然后转向斯佩多,“我们是夫妻?”
轰隆隆,一道响雷在斯佩多脑后炸开。
话说为什么第一眼看见有点讨厌,然后觉得很有趣的家伙此刻会有如此惊悚的发言啊 啊啊啊啊!更惊悚的是为什么自己最后还是,“ヌフフ,对啊。”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恶趣味了,难道那个六道骸说的什么腿上长眼睛肚子上张嘴这种事真的会发生在他身上么……真的会么?会么……话说这个问题好像扯远了。
“哦。”阿诺德的语气永远是一副淡定的感觉。
小盆友无奈的走掉了,第一是不想做电灯泡,第二是有点郁闷,看来对所有的雾云而言,婚姻不是枷锁……
小盆友拿着三叉戟在地板上写了N多板书——没错,终于不是草稿了。
“老爸,听懂了没有?”
“kufufu,小盆友,你讲了那么久,实际就是让我去找D,问他是怎么追到阿诺德的对不对?”
“对啊对啊,你看人家爷爷,一个月下来就和奶奶一起逛超市一起吃冰激凌,偶尔还能尝尝奶奶的手艺。奶奶也完全没有工作狂的倾向!”小盆友激动的说,“再看妈妈,你们认识怎么说也半年多了,结果呐?婚是结了,可是戒指还一直在你这里。根本不可能一起过日子,一见面就打。妈妈还有工作狂的倾向,整天除了整顿风纪还是整顿风纪,连来找你都是为了整顿风纪。你们的关系已经疏远到迪诺送件衣服都差点可以改变结局了!”
“可是,kufufu,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阿诺德这三个月是失忆状态唉。他根本记不得自己是情报部首席,也不记得什么情报,也没有什么情报部,他就是想工作也没有工作额。而且失忆的人往往对身边的人比较容易产生依赖性。而小麻雀时时刻刻可是惦记着他的并盛中学啊!整天喊着群聚咬杀啊!”
“额……可是三个月后奶奶还是会恢复记忆的啊。”
六道骸打了一下小盆友的头,“就算恢复记忆了他那个情报局还是不在了,而且你确定再过两个月他们不会生米变熟饭么?”
“那你和妈妈都结婚了,为什么不生米变熟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