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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爱Atobe】【原创】时间化不了一个曾经(整理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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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想申请精品,所以把全文浏览过了一遍,错别字改了,有一些常识错误的地方也纠正了,
希望能够申请成功


1楼2012-01-21 12:59回复

    NO.1
    迹部,
    我在原来生活的那个地方受了伤,
    才逃离到了日本,
    只是没有想到命运又让我经历了同样的一个轮回,
    走进了你的深渊,
    一辈子再也没有走出来。
    日本,东京,冰帝,交换生。
    日文极差的姬黧选择了这个有樱花盛开的国度,用极其正当的理由逃离了原来的生活,逃离了梦中呼啸的那个人。
    站在讲台上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前一天晚上练习了好久的自己的日文名,转过身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角度,用同样练习了好久介绍自己的日文向大家打了招呼,其实也就姓名与一句寒暄的“请多指教”。老师把姬黧安排到了一个酒红色童花头的大男孩旁边,是个活力四射的阳光少年呢,第一眼姬黧就喜欢上他了,会有不错的相处吧。
    自来熟是姬黧对他的评价。下课铃一响,他便很热情地进行自我介绍,当然,这只是姬黧对他说的话的猜测。姬黧微笑地听他说完后,用日文说了句“对不起”,接下来便是英文的:“我的日文不太好,不太明白你说了什么,不过,很高兴认识你!”
    很显然,他的英文似乎不太好,但比姬黧对日文的掌握程度强上了百倍,他像是明白了姬黧的意思,扰扰头用蹩脚的英文说:“没关系,我们可以用肢体语言!呵呵!”他想尽一切方法用姬黧能理解的方式告诉姬黧他叫向日岳人,并教会姬黧他名字的日文发音。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今后的生活不会太平淡吧,姬黧想。


    2楼2012-01-21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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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12:2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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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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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2
      迹部,
      我们确实是在同一个班级,
      但骄傲如你是不会注意到性格淡漠的我的,
      即使我有一个比较特殊的身份——访日交换生,
      但在不缺少美女的冰帝,
      当我站在讲台上时,
      你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而逃难而来的我,
      只想平静地生活,
      也不会去注意华丽的你,
      即使你很耀眼,
      但与我无关。
      十六年的生活经验告诉姬黧,想要平淡,就要离人气高的生物越远越好,却孰不知身旁的岳人也是个祸害。岳人的最佳搭档与他所在的社团都是个大麻烦,他自己的人气在同年段里不高,但在低年级中却惊人的强大。
      在冰帝的生活刚开始的两个星期真的是理想中的平静,除了室外活动课与要实际动手的操作课外,别的课姬黧抱着外文的原版名著阅读或发呆走神,偶尔与刚刚睡醒的岳人说两句玩笑话,但因为存在语言障碍,无法多说。一切平静如湖,淡漠如水。
      姬黧很享受如此般的生活,没有繁忙的琐事,没有让人心痛的那个人。
      岳人喜欢网球,情理之中他是网球社的。在班长拿着社团申请表让姬黧填写的时候,岳人千求万劝要姬黧报网球社。姬黧对网球这种剧烈的运动真的提不起干劲,趁岳人不注意姬黧在申请表上写上“文学社”便迅速交还给了班长。
      不出意外的岳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为了安慰他,姬黧答应放学后去网球场看他训练,但在去的路上发现人流和自己向同一个目的地涌动着,打从心里讨厌吵闹的姬黧很对不起岳人的落跑了。
      第二天被怒火中烧的岳人冷落了一天,最后在姬黧委屈求全愿意每天给他带一样自己做的中国点心的条件下,他们和好如初。面对孩子气的同桌,姬黧只能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无奈笑笑,但想起昨天95%由雌性动物组成的人流,姬黧不后悔自己现在的牺牲。


      3楼2012-01-21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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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3
        迹部,
        有时候我会想,
        如果没有那个暴雨连连的仲夏,
        在雨中低头狂奔的我也就不会与打着伞走在拐角的你撞个满怀了,
        更不会跌入那个靛青色的深渊中,
        你的眼眸真的如一个巨大的漩涡,
        一旦步入就迷失方向再也出不来了。
        与迹部的第一次照面,姬黧很狼狈。那时天空下着瓢泼大雨,姬黧匆匆地来,匆匆地走,迹部更是不屑一顾。
        姬黧至今还清晰地记得迹部对她说的第一句话:真是个不华丽的女人。对日语生涩的姬黧在那时不明白迹部说了什么,只是对迹部45°鞠躬用掌握的为数不多的日文说了声对不起便又冲入雨帘中,很快消失在满天大雨中。
        对于姬黧的行为,迹部只当做是一个自卑女生与心中王子意外的邂逅,最后兴奋过渡快速逃离。迹部轻蔑地冷哼一声,华丽地转身离开。
        当时的姬黧只是在心中小小地赞叹了一下迹部妖魅的眼眸,并无多想,因为心中有另外一个人的身影,甚至因为那个身影姬黧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爱了。
        那时的他们都不知道,那是他们交集的开始,命运的邂逅,即使谁也没有记住谁。
        岳人的午饭向来是和网球队的正选一起吃的,因为迹部的关系,他们有自己独立的用餐地点。对于自上个星期开始就每天自己带饭盒的岳人,同队的人早就开始打问号:迹部大少爷选择的饭后点心味道自然不用怀疑,你岳人天天自己带点心不是诚心想惹迹部不爽吗?
        看着迹部越来越黑的脸,作为岳人最佳搭档的忍足就算再想看戏也于心不忍地提醒了下岳人,对忍足听之便从的岳人这次却不加理睬。
        慈郎亲眼目睹这一个星期来岳人每天吃点心时享受陶醉的神情,而那些点心还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顶不住诱惑的慈郎终于趁岳人不注意偷吃了一个。不吃还好,吃了第一个就想吃第二个,被偷吃点心的岳人与慈郎忘乎所以地争抢起来,忍无可忍的迹部终于罚他们跑圈去了。
        那时的迹部怎会知道,那个做点心的人,在未来的日子里,是对自己来说不可或缺的存在。


        4楼2012-01-21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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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4
          迹部,
          你说,
          我是第一个敢仰头与你对视的女生,
          我无视居高临下的你径直走入网球场带走了你的队员向日岳人,
          你是在那时开始注意作为交换生来自异国的我的,
          而那个在雨中被淋成落汤鸡的女生与网球场中昂首阔步的我在你眼中并没有重叠。
          不得不说,英文是一门很重要的学科,那个金发碧眼的英文外教为锻炼学生的英语口语,把每节英文课的前十五分钟称为“交流天堂”,按学号安排学生和他用英文对话。确实是个很有效的方法,但在岳人眼中那简直就是“交流地狱”。
          岳人的学号居中,按时间推算在两个星期后,还是有时间准备的。为了不在那个时候出丑,岳人拜托姬黧帮他恶补英语。开始的时候姬黧挺疑狐的,岳人的好友里面擅长英语的挺多的,比如说那个忍足,再比如说那个迹部,但想到岳人应该是不想被朋友调侃,所以便答应周六周日下午都给他补补英文,哪知却为她与迹部的下一次交集创造了机会。
          有人曾经评价姬黧说:姬黧,你的性格太过淡漠,淡漠到让人觉得你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在乎你的人从来都没有安全感,因为你总是让人觉得你只属于自己,但淡漠的你却又执着,一旦下定决心的事没有人能够阻止你,唯我主义的人格一旦爆发你就再也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评价姬黧的那个人是在要抛弃姬黧的时候说出这些话的,如今这个人的身边应该已经有更适合他的人了吧,而被评价的姬黧却没有勇气再爱了。
          网球队的临时特训与姬黧给岳人补课的时间在命运的安排下理所应当地相撞了,在学校公共阅览室等了一个小时的姬黧在岳人第三次在电话里和她说他真的逃不了网球队训练后,自从来到日本就一直压抑的唯我主义的大小姐脾气终于成功爆发了。姬黧用很不客气的语气对电话那边的岳人说:“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网球场接你,让你们队长给你批假!”在岳人还没完全翻译完自己的话时盖上电话,直奔网球场。
          姬黧无视球场外排山倒海的花痴,自动过滤非正选队员的阻拦,径直走进球场内,问岳人哪个是队长,至今还没反应过来姬黧要干什么的岳人愣愣地指了指早已经因为姬黧的行为不满的迹部。
          姬黧没有想到那天在雨中撞到的人就是网球队队长,但正处在愤怒中的姬黧已经忘记去思考和迹部扯上关系会有什么后果。姬黧走向迹部,直视着迹部不爽的目光,用流利的英文说:“你好,网球队队长。在网球队特训通知发出来前我与该球队队员向日岳人已有约,从理论上来看,凡是讲究先来后到的顺序,先入为主,所以向日岳人我带走了,再见。”
          “本大……”在迹部连一句“本大爷”都还没说完的情况下,姬黧拖着一脸茫然的岳人潇洒地走了。
          语言不通的姬黧当时并不知道迹部景吾在冰帝乃至整个日本是怎样的存在,而英文不好的岳人在事后终于知道姬黧对迹部说了些什么后,也无法准确地向姬黧描述迹部景吾这位大少爷的重大影响力,被无故浪费了近一个半小时的姬黧“无情”地打断岳人焦急而结巴的描述,开始给他上课。


          5楼2012-01-21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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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8
            迹部,
            平静的生活终将会被打破,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打破这份难得的平静的人会是我自己,
            也许从你面前带走岳人的那一刻起我就该做好觉悟,
            但我还是太天真了,
            以为时间真的可以治愈一切,
            比如说那个人在我心头上划的口子,
            比如说你的崇拜者对我的怨恨。
            姬黧拒绝了忍足,迹部当然要为姬黧找过一位老师,迹部可以不对姬黧负责,但必须要对学校负责。但在迹部来找姬黧之前,姬黧自己倒是先找上了门。
            说实话,要在偌大的冰帝找个和迹部单独相处的机会挺难的,但是姬黧必须要找到这个机会,姬黧已经明显感觉到,如今对自己怨恨的人不只局限于迹部的追崇者了,最近又多了忍足的追崇者,可以说是雪上加霜。如果这是迹部对姬黧不屑他的报复,那么恭喜发财,他已经做到了。故意把姬黧扔给人气同样不低的忍足,让姬黧成为冰帝的众女生咬牙切齿的对象,很恶俗却很有效率的方法。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姬黧只能选择与迹部正面交锋了。
            揪准网球队训练前的那段短暂的空闲时间,从岳人那里得知这个时间段迹部会一个人在学生会会长办公室里处理一些学校工作,只有桦地在旁,偶尔忍足也会去。因此姬黧很低调地躲过众人目光潜移到了所谓的学生会会长办公室门口,却被“守在”门口的桦地发现。
            “桦地同学,麻烦帮我通报一下,我找迹部同学有点事。”希望这个呆木头能听得懂英文。咦?没反应?!
            “桦地同学!桦地同学!!桦地同学!!!不理我……”没办法了,只有硬闯了。
            在姬黧趁桦地不注意向门撞去的那一刻,门,华丽地开了……
            听到姬黧的声音而来开门的迹部没有想到姬黧会向门撞去,正向门奋力冲刺的姬黧也没有想到迹部会在那时候开门,因此……来不及刹车的姬黧把毫无防备的迹部扑倒在地。由于迹部在下,姬黧在上,所以姬黧一点也不痛,正在庆幸没有受伤的姬黧把压在身下的迹部遗忘了……
            “喂,女人,你把本大爷当什么了?!还不快起来!”被迹部一吼回过神来的姬黧本性暴露……
            “切~就不起来了怎么着,本小姐这么热切地向你投怀送抱,你应该感到万分荣幸。”
            迹部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这个女人今天怎么了,说的话与平时完全不同。姬黧自己也惊悚了,有多久没这样说话了,自从与那个人诀别开始,很长一段时间不曾这样了,不曾在别人面前展露真实的自己,只是一味的压抑自己的性格,伪装自己。
            看着坐在自己身上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姬黧,迹部无奈了,这个女人真的是什么时候都可以走神。但是,忽略迹部大少爷的后果很严重。迹部抓住姬黧的手,在姬黧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而此时,桦地很戏剧性的为他们关上了门……
            “荣幸吗?确实呢,如果你能再热情一点,本大爷会更高兴的。”迹部充满危险气息的声音穿过姬黧的耳膜传达给大脑神经。
            一瞬间扭转乾坤,两个人的位置就这样调换了,姬黧不得不回到现实世界来面对自己造的孽。姬黧慢慢闭上了眼睛,迹部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但此时此刻他没有多想,摘下戴在姬黧脸上的那个多余的累赘,慢慢俯下身去,在就要吻上那张樱唇时,“迹部,你很重耶…”
            迹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个女人,不想活了吗?!竟然敢耍本大爷,嗯?!
            姬黧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迹部,站起身象征性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坐在那张看起来很柔软坐起来也确实很舒服的沙发上,对怒气冲天的迹部说:“对不起,我没有控制好自己。”
            这是什么措辞,没有控制好?!迹部刚想发表言论,却扑捉到姬黧眼里稍转即逝的忧伤,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迹部知道,那抹忧伤很深很浓。迹部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坐下,拨了拨额前的刘海,“你来这儿不会只是为了和本大爷调情吧,嗯?目的,说吧。”
            “日文的加强我自己会解决,反正你本来就不想管,不用帮我找别的老师了。”
            “是这样最好,但如果下一次检测你的成绩还是那样的话,本大爷可是很难交差的。”听到姬黧这么说,迹部有点小失落,因为他原本打算自己来给姬黧补日文。迹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打算,原本被忍足调侃过后,迹部不会再与姬黧扯上关系,但正是因为忍足的挑衅,也或许是对姬黧真的有点特别的感觉,总之,迹部不想如忍足所愿。但迹部毕竟是迹部,姬黧自己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理由再纠缠下去了。
            “放心吧,这不仅是为了让你对理事长有个交代,更是为了我自己。那么,告辞了。”转身,开门,离开,就像上次在Paris in the Spring一样,没有半点留恋。


            9楼2012-01-21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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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10
              迹部,
              我没有想到你会喜欢上我,
              我们之间明明什么也没有,
              察觉到你的心意的那一刻,
              我开始害怕,
              害怕自己也喜欢上你,
              害怕重蹈覆辙,
              毕竟你太过耀眼。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从进入校门开始就一直持续到现在的议论声还是把姬黧的心情搞得很糟。什么厚脸皮和青学队长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不知廉耻勾引迹部和忍足,连青学的也想要;吃里扒外不为冰帝加油反为青学打气之类云云的,面对这些流言蜚语,姬黧良好地发挥自我品质过滤了,可就连岳人都对自己翻白眼了,姬黧心里确确实实不好过。
              第一节课是班主任的课,老师一走进教室,岳人就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要换位子,老师说下课再议,于是只好先这样坐着,岳人一脸嫌恶尽量远离姬黧。其实姬黧有想过岳人会这样闹小孩子脾气,这种时候也只有自己委屈求全了。
              手冢的补课效率很高,在他的魔鬼训练下姬黧日文水平突飞猛进,虽然口语能力一时无法快速提升,但语法方面已经没有多大问题,书面表达凑合着能写。
              【呐~岳人,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作为冰帝的一员,却在那么重要的比赛上为青学加油。但是比赛场上是没有党派之分的,能让人感动的选手就是成功的选手,就值得你去为他加油喝彩。而且龙马和手冢都是我的朋友,我是在为自己的朋友加油,而不是青学。为自己的朋友加油,这不是尽作为一个朋友应尽的责任吗?岳人那么重情重义,一定会理解我的。你生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你骂我打我都好,但是请别不理我… (>_<) 】
              认真地把纸条折好,悄悄递给岳人。岳人看了一眼姬黧手上的纸条,把头甩到另一边,还轻轻哼了一声。姬黧的手没有退回来,岳人又踌躇地看了两眼,别扭地接了过去。
              姬黧看不清岳人的表情,但能确定他已经看完纸条了,于是放心地自做自事去了。突然岳人抬头看向姬黧,满脸的委屈,目光盈盈,之前的嫌恶早已烟消云散,岳人就这样看着姬黧,直到下课。
              “向日同学,来职员室一下,对于你要换……”
              “老师,我不换了,不换位子了!”
              “是吗,那就好,下课休息吧。”老师满意地点点头,微笑着离去。
              “小黧,对不起,我不该怪你的,可是队里那些人都好过分,说我和吃里扒外的人走得那么近。我就知道小黧不是那种人,你肯定是有你的原因才会那么做的……”岳人笨拙地用英文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看着岳人的样子,姬黧笑了,“不,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让岳人为难了,还被队员责备,对不起了。”
              迹部看着教室前排不顾他人目光的两人,怒气蹭蹭地上升。一个冰帝女生竟然和青学的人跑了,何况那个女生还是自己在意的。骄傲如迹部,对于那个女人昨天的所作所为,如果可以,迹部很想一刀捅了她。
              “哦?这个表情很不错呢…”关西狼本着火上浇油死人与我无关的看戏心里看着迹部。
              “看来,世界上也有你忍足侑士搞不定的女人啊,嗯?!她昨天可是和手冢走了,扬言要得到她的你,可是连阻拦都没有呢。”
              是的,其实忍足很在意,在意姬黧和手冢的关系,但是此时的他更想知道这个不允许有人反抗自己的大少爷会怎么做,就算这样会使姬黧离自己越来越远。“迹部,你不去争取的东西,并不代表别人不会去争取。再不努力,我可就不再讲究什么公平竞争了。”说罢,转身离去。又一次,忍足提醒迹部认清自己的心意。
              忍足这个家伙,真的认为本大爷会看上那种女人吗?嗯?!本大爷只不过是想要那个女人低头罢了,喜欢什么的,是绝无可能的!迹部怒了,彻底怒了,昨晚因为生气,把队里的正选与非正选**起来全打趴了。看到那个女人拿起手冢的手那一刻,迹部就想上前砸场,她和手冢离去,天知道他迹部大少爷有多想追上去。为什么那个女人就这么能牵动他迹部景吾的心呢?自己的心情很容易就会被她所影响。
              迹部从来不认为自己会为女人发愁,但是从姬黧走进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开始,一切就已经悄然改变了。即使这一切不是迹部所希望的,但是迹部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上了姬黧,迹部真的很想否认这一点,因为姬黧无视了他迹部景吾的一切。


              11楼2012-01-21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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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黧有预感迹部会来找自己,其实这种事不需要预感,智商正常的人都知道迹部的骄傲绝不允许他不采取行动,只是姬黧没想到,那个快要被自己遗忘的忍足会先找上门来。
                午休时的冰帝美好而宁静,樱花树下,姬黧靠着树干闭目养神。
                “很美好的一幅画面呢,樱花树下佳人小憩。”充满磁性的声音,标准的英文。
                睁开眼,一时无法适应强烈的阳光,姬黧半眯着眼睛。
                终于看清来人,是忍足。伫立在阳光下,深蓝色的魅惑。由于镜片反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隐隐看到嘴角看似绅士实质戏谑的笑容。
                对于忍足,两节课的时间足以让姬黧去了解他,毕竟在尽量短的时间内去了解一个人是从小学习的必修课。冰帝的天才,与迹部关系不错,相比迹部太阳般的存在他更像是有毒的罂粟,诱人却有毒,对一切美好的女子感兴趣,说这是兴趣,倒不如说是天性。即使深知他对感情的态度,却总是有女生甘愿为他前赴后继。
                “有事吗?”虽然知道他品行不检点,但说不上讨厌他,况且岳人与他关系很好,似乎还很依赖他,两个人是网球上的搭档,所以对于忍足,姬黧并不排斥,就算在不久前刚刚拒绝了他。
                “能摘下眼镜说话吗?”忍足推了推鼻梁上没有度数的眼镜,对姬黧说了句挺纠结的话。
                姬黧有点囧,什么人啊这是,允许自己戴个眼镜装博士不允许我戴个眼镜玩低调啊!“没有度数吧,你的眼镜。为什么要戴呢?”姬黧没有听取忍足的“意见”,反问了他一句。
                “因为……”忍足笑了笑,走进树荫中,慢慢靠近姬黧,“更显绅士。”话说完时,忍足已经用双手撑着樱花树老旧老粗的树干,将姬黧圈在其中了。
                摘下姬黧的眼镜,这是忍足第一次端详巨大镜片下的朱颜。姬黧很平静,眼神也没有慌乱。姬黧的眼睛很干净,少见的冰蓝色,与同样少见的冰蓝色秀发完美的结合。那是忍足见过的最漂亮的一双眼睛,美到有点不真实。完美的肤色,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那张丰润的樱唇,让人垂涎欲滴。
                这时,姬黧竟抬手摘下了忍足的眼镜,直视忍足的眼睛。深蓝色的宝石,让人只需一眼便能深陷不可自拔,加上长而低垂的睫毛,散发着成熟又带点小忧郁的气息,任何女人都逃不过的牢笼。不得不说,带着眼镜的忍足是个祸害,摘下眼镜的忍足是个天大的祸害。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暧昧的动作,没选正确观看角度的话,会让人以为他们在做少儿不宜的事,而迹部恰巧就没选对角度。
                迹部原本就是在找姬黧,只是没有想到,找到她时会看到这幅光景。
                迹部疾步上前,推开忍足,拉起姬黧的手就走。忍足玩味地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他有一瞬间的恍惚,觉得两个人交错的身影格外协调。那个大少爷,也许真的会是自己最棘手的敌人。忍足戴上眼镜,抹去微笑,只剩惆怅。
                姬黧没有挣扎,就这样被迹部一直拖到学生会会长办公室。迹部把姬黧狠狠地甩到沙发上,俯身压上去,强吻上姬黧的唇。
                迹部的吻充满了霸道,没有丝毫温柔,有点像那个人生气时的吻,这样想着,姬黧竟也就开始回应迹部了。直到两个人都开始缺氧,迹部终于离开那柔软的诱惑,姬黧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
                “呐,迹部,你是不是疯了?”看着仍压在自己身上的迹部,他的呼吸扑在自己脸上,微热,微痒,还有点微微动心。
                “允许忍足吻你,不允许本大爷吻你吗?嗯?!”
                “呵…”迹部的语气就像被抢走糖果的孩子,姬黧听了想笑。“迹部,是初吻吧?”
                “……”
                “迹部,你是不是喜欢我?”
                “你真是不知廉耻。”
                “迹部,你是不是在吃忍足的醋?”
                “别自作多情。”
                “迹部,你为什么喜欢我?”
                “谁知道呢…”
                姬黧的手环上了迹部的腰,谁也没有再说话,在迹部快要睡着时,姬黧用淡淡的声音说:“迹部,我不想谈恋爱。”不想再爱了。
                “无所谓…本大爷累了,让本大爷睡一下。”
                然后,那天下午,学生会会长迹部景吾与访日交换生姬黧双双旷课……整个学校都在议论纷纷时,忍足无奈地苦笑着,而秉事者二人在学生会会长办公室的沙发上睡得昏天地暗。


                12楼2012-01-21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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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12: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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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11
                  迹部,
                  你霸道地霸占了我的午餐时间和午休时间,
                  不说原因,
                  也不问我愿不愿意,
                  像一个任性的孩子不愿放下手中心爱的玩具。
                  自那天以后,每天的午餐,姬黧与迹部共进,每天的午休,姬黧与迹部共度。当然,包括网球队正选在内的冰帝众人只知前者不知后者,要说除了当事人外有没有第三人知道后者的,有!桦地……有等于没有的存在。
                  某一天的某一次课间休息,岳人终于问了姬黧那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小黧为什么每天都和迹部一起吃午餐?”
                  “酒肉朋友。”姬黧头都没抬,很平静地回答了四个字,恰巧路过他们桌旁的迹部很不幸地听到了,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与迹部一同度过在学校的每一个中午似乎已经成为习惯。餐桌上,姬黧有点惆怅地对迹部说:“呐,迹部,下个星期是期中考吧,帮我补日文好不?”
                  “你不是说自己会解决吗?”
                  “我是这样说过,可是我的老师上个星期去德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手冢?”
                  “嗯嗯…”
                  “……”
                  “别摆出这幅表情,吃醋无效。”姬黧满足地吃着约克夏布丁,看都没看迹部。
                  “本大爷不会做吃醋这种不华丽的事。”
                  “补不补?”
                  “……”
                  “补不补?”
                  “……”
                  “补不补?”
                  “只补日文,别的一概不管。”
                  “只要日文就好,只要能看得懂题目,别的无所谓。”
                  接下来的日子,迹部发现,姬黧对日文的接受能力很差,于是有一天,迹部做了一个实验。
                  在姬黧午休半睡半醒的状态时……
                  “你为什么这么笨,学日语很难吗?”(英语)
                  “我才不笨,只是你教的不好。”(英语)
                  “你竟然怀疑本大爷的能力?学不好就不要推卸责任,应该找找自身原因。”(法语)
                  “我当然有在找自身原因,与此同时,作为老师的你也应该反省反省,学生为什么会不能接受你所教的东西,迹部老师。”(法语)
                  “本大爷的教学方式绝对是世界上最先进最有效率的,只是学生太笨。”(德语)
                  “我再申明一次,我不笨!再说我笨小心我投诉你侵犯我的人格尊严权。”(德语)
                  “投诉无效,本大爷就是你的法律。”(希腊语)
                  “少自恋,像个爱玩‘我是帝王’家家酒的小孩。”(希腊语)
                  “你究竟会几种语言?”(日语)
                  “以上四种外加母语中文和半生不熟的日语。”(日语)
                  实验结果表明迹部的猜想是正确的。由于掌握的语言太多,再要接受第六种语言,困难太大。她究竟是什么人,掌握除母语外的五种语言,而迹部自己掌握的也不过是加上母语的五种语言。
                  “喂,你为什么来日本?”
                  “……”
                  “喂!”
                  “……”
                  “睡着了吗?哼…”


                  13楼2012-01-21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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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12
                    迹部,
                    你问我为什么不想谈恋爱,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实在无法告诉你我被爱情狠狠地伤过,
                    现在伤口还在淌血,
                    一片猩红,
                    满目苍凉。
                    迹部越来越过分了,连网球队的训练还要捎上姬黧,让冰帝除忍足外的众人都认为他们在谈恋爱。冰帝的女生恨啊,但碍于迹部,所以不敢对姬黧采取行动。姬黧深知其中的原因,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一切都保持沉默。至于忍足,他比别人更了解姬黧,也更了解迹部。姬黧不简单,迹部不低调,他们两要真在一起,不会有这么容易,也不会这么低调。况且,忍足也没想过要退让。
                    “小黧和迹部在一起了吗?”一天下午训练时,岳人又没忍住好奇心,问了这么一句。
                    “没有。”在画素描的姬黧又连头也没有抬。
                    “那为什么天天一起行动?”
                    “只是一起吃午餐,被迫看你们训练罢了。”
                    “小黧喜欢迹部吗?”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只知道因为迹部的关系,这段时间在不经意间想起那个人的次数变少了而已。被那个人伤害过心还是会疼,生疼生疼;想起关于那个人的事还是会想哭;画画时还是会习惯性地画出那个人的轮廓与容颜;梦中还是有那个人残酷的话语和让自己绝望的冰冷的目光。自己的一切的一切,还是与那个人有关,没有因为迹部而改变多少。
                    岳人被穴户叫去打练习赛了,忍足走到姬黧旁边坐下,姬黧不留痕迹地盖上速写本,自然而然。
                    “你受过伤,因为爱情。”对日文越来越熟悉的姬黧,已经能够听出忍足的口音与别人不同,岳人说那是关西腔。
                    姬黧看着忍足笑了,倾国倾城。“是…”呵气如兰。
                    “能给我看看你的速写本吗?”
                    “不能。”
                    “里面有他,让你受伤的那个人。”
                    “是。”毫无顾忌。不是里面有他,是每一页都是他,不想画,却不由自主地勾出属于他的线条。
                    “为什么不试着走出来,接受新的感情?”
                    “和你一起吗?”
                    “我很乐意。”
                    “忍足,训练不认真,绕场二十圈!”在远处观摩已久的迹部终是按耐不住。
                    “看来要陪伴你,障碍还是挺多的。”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忍足走出网球场,开始跑圈……
                    网球队训练快结束时,迹部走到在收拾画具的姬黧身旁。“你和忍足说了什么?”
                    “你很在意吗?”
                    “是!本大爷很在意。”
                    “是吗?秘密…”姬黧对迹部眨了眨眼睛,转身离去。身后越来越远的迹部青筋暴起。
                    这是一家格调典雅的Pub,少了一些灯红酒绿,多了一些安逸清雅,但终究是不缺乏登徒子弟和买醉买色的人。店长是个冷艳的女人,三十出头,风情却睿智。
                    忍足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自上个月第一次来后每晚都会来,在晚上8:30到9:30这个时间段。不为寻欢作乐,只是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角落,慢慢地品尝clos de Vougeot,那是一种法国古老的红酒。
                    忍足的目光始终注视着Pub中心舞台上的身影,悠扬带忧伤的小提琴,白色的连衣裙,半月型平刘海,齐腰却又层次分明的冰蓝色长发,没有厚重的眼镜,有的只是沉醉在小提琴世界里的安逸的脸。
                    忍足第一次来这里时,姬黧在台上安静而美好地拉着小提琴,不合时宜的,一位半醉的客人不安分地上台抓住姬黧的手,要求姬黧陪酒,店长出面协调,却是愈闹愈烈,最后忍足笑里藏刀地对闹事者说了几句话,事情圆满解决。后来忍足从店长那里知道,姬黧每晚赶8:30到9:30的场,并不单单是小提琴独奏,有时是钢琴独奏或用钢琴自弹自唱。一个月来,钢琴独奏有过四次,同样优雅,淡淡的忧伤,自弹自唱有过两次,清冷而干净的声线,很好听,会让人像吸毒一样迷恋上。可以看出的是,不管是小提琴曲还是钢琴曲抑或是自弹自唱的歌曲,都是自创的。
                    忍足每晚就这样注视着,直到九点半再陪姬黧回家,借口是“一个女孩子,晚上出门不安全”,很强悍很有说服力,于是姬黧默许了。在Pub时,总有人打姬黧的主意,但因为有忍足在,也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两个人在路上的吐糟方向不定,古老国家的古老文明,世界各名族的特色小吃,全球各地的名胜古迹,个人兴趣爱好等等。有时候姬黧也会请忍足进她的单身公寓坐坐,亲手泡上一壶中国茶,聊聊中日茶道,开开中日传统古乐器鉴赏讲座,比比中日文化差异,涉及吃的方面时干脆直接窝进厨房动手做。直到很久以后,姬黧才从迹部那里知道,晚上与忍足呆在同一间房子里的女人,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任何人逃过魔爪。


                    14楼2012-01-21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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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考完试了,真好!”迹部财团麾下的豪华西餐厅里,岳人一脸幸福地吃着甜点,孰不知自己亲爱的同桌正身陷险境。“啊啊啊…这个蛋糕好好吃啊!小黧也在就好了。”又往嘴里塞了一块。
                      “我以为队长会带黧学姐来的。”不管何时,凤都是很尊重前辈的,即使是姬黧,用的也是尊称。
                      “小黧吗?今天考试一结束,她就往学校北边的深林去了,不知道是去干嘛,还挺急的,我向她打招呼都没听见。”慈郎一边吃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着,也只有吃的时候他是醒着的。慈郎也挺喜欢姬黧的,在网球队训练时,被强迫来当观众的姬黧,有时会带些自己做的点心来,慈郎很喜欢,后来发现岳人每天中午吃的点心都是姬黧做的,他开始羡慕嫉妒恨岳人。
                      “北边的深林吗?平时都没有什么人会去。”难得穴户发表言论。
                      “是个解决私人恩怨的好地方,你说呢,迹部?”忍足的话有点摸不着边。
                      “你说什么啊,侑士,小黧有什么恩怨好解决的。”岳人的话音还没落,迹部已经冲了出去,相继的是忍足和桦地。要问为什么桦地也去了,因为迹部去了。
                      “吖咧…他们怎么了,都不吃了吗?”粗神经的岳人就是不一样,安然地边吃边说。
                      “恐怕姬黧同学有麻烦了,去看看吧。”于是穴户追出去了。
                      “前辈,等等我,如果是黧前辈的话,我应该也是可以帮上忙的。”穴户走了,凤也坐不住了,于是凤也追出去了。
                      “以下克上,我也不能输了。”日吉什么时候都不忘记梦想,好吧,他也追了出去。
                      一听到是姬黧有麻烦,岳人也顾不上吃了,立马也追了出去,顺便拖着慈郎。
                      天空很适时地下起了小雨,还越下越大,最后演变为倾盆大雨,温度随之急剧下降。姬黧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抽哪门子的风,好好的不带手机。报复,一定要报复,那些为爱疯狂的女人,再也不理忍足和迹部了。
                      天已经全黑了,没有月亮的晚上,伸手难见五指。迹部把冰帝所有警卫都调动了,一片说小不小说大还确实真挺大的树林,找个大活人怎么就这么难?迹部快疯了,意识到姬黧会有什么不测的时候,迹部彻底慌乱了,第一次感觉到害怕,害怕失去什么。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心已经被姬黧填满,她的一举一动都吸引着自己,看到她和忍足说话,他会生气,看到她带自己做的点心给岳人和慈郎他会不爽。全因为喜欢她,他迹部景吾在吃醋!这一次,迹部不想再回避了,回避喜欢她这个事实,只希望她能平安无事。
                      迹部开始自责,责备自己当初考完试打电话给姬黧没人接时,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她,不然就不会这样了。姬黧,你千万别给本大爷出什么事啊!
                      雨势还在增强,没有丝毫减弱的意思,就在迹部准备打电话叫自家私人警卫队过来时,看到了那抹淡蓝色的身影。来不及多想,迹部飞奔过去。
                      姬黧早已经退去了眼镜,被雨水打湿的长发散乱地披着,有一些较短的还贴在脸上,湿透的校服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姬黧对着迹部惨白地笑了笑。“大少爷,你总算来了。”意识渐渐开始从她的身体抽离,倒进了那个温暖的怀抱。


                      16楼2012-01-21 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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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14
                        迹部,
                        我开始害怕了,
                        害怕自己喜欢上你,
                        所以,
                        我努力让你来讨厌我,
                        请原谅我的自私。
                        忍足家的医院,冰帝网球队正选齐聚,没有人准备回去,岳人很安静,慈郎没睡觉,大家都注视着床上睡得很不安稳的姬黧,还有床边紧抓着姬黧的手的迹部,以及站在床的另一边的忍足。这一次,单纯如凤迟钝如慈郎粗神经如岳人都看明白了——他们冰帝的帝王和冰帝的天才军师喜欢上了同一个人。
                        姬黧打着点滴的那只手很不安分地动了起来,旁边的忍足立刻制止她进行更剧烈的摆动,姬黧抓紧了忍足的手臂。“言,言,不要,言……”虚弱的声音,高级豪华病房中的每一个人都听清了,很忧伤很无助的呼喊,只不过是听不懂的中文。
                        最后,别的队员被迹部强制回家,只留下忍足。两个人走到病房的外间,在沙发上坐下。
                        “迹部,我们认识多久了?”打破沉静的是忍足,有些话该说清楚了,无可避免。
                        “两年零八个月。”
                        “你记得倒还挺清楚呢。很在意我吗?”
                        “说得真恶心,记个时间而已,对本大爷来说又不是什么难事。”
                        “没想到呢,我们会喜欢上同一个人。”
                        “谁知道呢,她很特别。”
                        “第一次听到你称赞女人。不过,迹部,我是不会把她让给你的。”
                        “无所谓,她,只会是本大爷的。”
                        “很不错的决心,但是在这种事情上,我比你有经验。”
                        “你以为本大爷会让你用碰过别的女人的手碰她吗?”
                        “呵…那可不一定哦。早点休息吧,我帮你准备了贵宾休息室。考后假期还要照常网球队训练,真是残忍啊。”
                        两个人不咸不淡的对话结束,普通得就像在讨论今天晚上的晚餐怎么样。
                        接下来的几天挺平淡的,网球队正选们训练一结束就会一起去看姬黧,其实是怕只有忍足和迹部两个人去的话,会打起来,不过,显然是多余的担心,但是岳人和慈郎太单纯,连累穴户和凤一起瞎操心。
                        明明只是小小的风寒,不知道忍足和迹部发什么神经,就是不让自己出院,要自己在医院待到短假结束。对于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姬黧拗不过那两个人,只好妥协。在这期间,不二和龙马知道姬黧住院了,分别来探望过两次。
                        不二有一次是在午饭时间来的,也不知道他抽什么风非要喂姬黧吃饭,姬黧拗不过,只好答应。冰帝正选们没过两分钟也来了,于是在进门那一刻看见了一幅温馨美好的画面:不二左手端着餐盒,右手拿着纸巾温柔地为姬黧擦去嘴角的汤渍,然后拿起汤匙摇了一口饭菜,放近嘴边吹了吹,送到姬黧嘴边,姬黧很乖地吃了,两个人都笑得一脸温柔。房间里刹时响起下巴掉在地板上的声音,还配上了迹部把指关节捏得“咯咯”直响的声音,然后响起不二温柔的打招呼的声音,接着是忍足友好回应的声音。后来的结局是,不二走后,迹部黑着一张脸盯着姬黧看了一个中午,晚上迹部吓死人地要求喂姬黧吃饭,姬黧硬着头皮批准了。
                        如果说不二的这一次探望是有意气迹部的,那么,龙马的探望就是来逼迹部杀人的了。
                        龙马有一次是在傍晚来的,也不知道他头脑发什么热,说今晚要留下陪姬黧,要求和姬黧睡同一张床用同一床被子。姬黧原本打死也不答应,但是龙马小孩子脾气一上来一发不可收拾,于是姬黧斟酌了斟酌,反正在美国的那两年两个人也没少睡在一起过,因此批准了。当冰帝正选们晚上开完会一起来看姬黧的时候,不仅发现龙马还没走,而且看见龙马穿着睡衣正准备爬上姬黧的床,姬黧穿着睡衣一脸无恙地坐在床上看着龙马爬上来。这一次没有任何声音,因为包括迹部忍足在内的所有人,都石化了。在石化的众人恢复正常行为能力时,姬黧笑着对他们说:“谢谢你们来看我,我要睡了,大家也回去休息吧,晚安,明天见。”于是众人迎来了第二次石化。就在龙马准备躺下那一刻迹部觉醒,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床边拎起龙马。
                        “你干什么啊,迹部?!”
                        “这句话应该本大爷问你,你在干什么?!和这个小鬼一起睡?!嗯啊?!”
                        “是啊,怎么了?”
                        “怎么了?你是女的,他是男的!”
                        “我知道啊。”
                        “你知道?你有没有男女观念?!”
                        “有啊,但是龙马只是个孩子,他还未满十四周岁,只是个儿童。”
                        “总之就是不行,本大爷不允许!”
                        “你又不是我的谁,你没资格反对。”
                        不是她的谁,不是她的谁,不是她的谁……是啊,自己没有权利管她这些。于是,迹部呆愣了。
                        龙马趁这个时候把迹部和尚未解除石化状态的冰帝众正选外加一个已经正常的忍足推到门外,对迹部说了句:“呐,晚安,猴子山大王…”关门,关灯,上床,睡觉。
                        那晚,迹部没有睡,忍足没有睡,冰帝众正选没有睡,高级豪华病房里的两个人睡得很香很香。


                        17楼2012-01-21 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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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里的气氛依旧微妙,今晚姬黧选择了自弹自唱。前几天因为被迫住院而缺的班次,那个看起来经历了很多风雨的女店长并没有责备姬黧,只说:回来就好,少了你,我这Pub的生意也会冷清许多。
                          一个小时,十二首中文歌,没有一首重复,全部是在和那个人分开后独自创作的,本该是与他无关了,可是每一首都是为他而作。但今晚,唱着为他写的歌,姬黧想的却是那个叫做迹部景吾的少年。
                          终于结束了,向店长告别时,忍足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又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两个人并肩走着,有凉嗖嗖的风吹过,姬黧穿得很单薄,不禁缩了缩脖子。忍足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姬黧肩上。外套上充满了忍足的味道,那是忍足身上特有的味道,一种淡淡的浅草味,姬黧很喜欢。姬黧用力吸了吸鼻子,忍足看着她,轻轻地笑了。
                          “你打算接受那个大少爷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
                          “忍足,对不起。”
                          “为什么这么说?”
                          “你喜欢我不是吗?”
                          “是啊,和你真正认识的第二天就说过了。”
                          “是啊,傻子…”
                          “傻吗?也许吧。能告诉我为什么来日本吗?明明日文那么差,不要告诉我是为了历练自己的日语能力。”
                          姬黧停下了脚步,不知道为什么,姬黧不想对忍足撒谎,难以对迹部启齿的理由,想要告诉忍足。忍足也停了下来,两个人都凝视着对方,良久……
                          “爱一个人爱到绝望,然后来这里遗忘。”姬黧的声音很轻,路灯下的表情异常的冷静,像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风轻云淡。
                          忍足有一些愕然,意料之中又意想不到。意料之中与爱情有关,意想不到她会诚实地告诉自己,还如此平静,其实心中很痛吧,痛到想与这个世界说再见。


                          19楼2012-01-21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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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16
                            迹部,
                            我发现自己变迟钝了,
                            请原谅我的自私,
                            为了保护自己,
                            不得不去伤害你。
                            这段时间的事情,发展的进程毫无征兆,已经不是姬黧所能预料的了。迹部霸道地宣布以及自己尝试着想去接受,一切都始料未及,姬黧认为自己疯了,周围的人也全疯了。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她只希望能够平静地生活一段时间,等自己能够平静地面对那个人了,再回到原点,开始全新的生活。而现如今的局面,容不得自己一个人盘算。
                            迹部受手冢所托,帮助青学进行战前特训,因此冰帝众正选浩浩荡荡地向青学集训的地方进发,姬黧也被打包强行带上了。
                            傍晚吃完饭,离晚上的训练还有一段时间,月色正好,姬黧几经周折摆脱了迹部,龙马历经艰辛甩掉了樱乃朋香。于是,两个人小心翼翼地向临时居住的别墅楼顶移动,最后狠狠地关上门,反锁上了。确定不会再有第三个人出现,两个人放松地在地上躺成“大”字形。
                            “雅典娜,看来那天我没能帮上忙啊。”是啊,在医院的那一次,与龙马一起睡,真正目的是想让迹部和忍足对自己绝望,放弃喜欢自己,但是效果并不像预期中的怡人意。姬黧记得,那时候两个人躺在床上,龙马在吐糟被自己说成儿童后问她:“你认为这样有用吗?他们要是真的喜欢你,你再怎样做也只是徒劳吧。”当时姬黧睡意朦胧地回答:“我也不知道,走一步是一步吧,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如今看来,真的只是徒劳,被身旁这个小鬼头说中了。
                            “是啊,你说你怎么这么没用啊,这点忙都帮不上。”
                            “这能怪我吗?谁让你自己没事到处乱放电。”
                            “我哪有?!我行为很检点好不好!”
                            “那猴子山大王和那头关西狼从哪冒出来的?”
                            “这…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你们中国有句话说得好啊,红颜祸水!”
                            “想死可以直说,不用这么委婉…”
                            “开玩笑的啦,别当真。但是话说回来,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让他对我绝望,让他知道我不值得喜欢,让他后悔喜欢上我。”
                            “其实,我觉得你喜欢猴子山大王。”
                            “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是以往,对待喜欢自己的人,你是直接无视外加放任不管。如果你不喜欢他为什么想让他放弃你?”
                            “以前的那些人再怎么着也不会像他这样无理取闹,我不采取行动的话永远别想安生。”
                            “所以你不得不承认他很特别,他的强势征服你的可能性很高啊,猴子山大王的性格和那个人出奇的像呢。”
                            姬黧没再说话,那个人啊,这段时间被迹部大少爷闹的,有一段时间没去想了。言,都怪你呢,害我再也不敢去动心了啊。


                            20楼2012-01-21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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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12: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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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姬黧的行为更是越发“诡异”.
                              训练时,给桃城递水,为不二擦汗,替龙马按摩……诸如此类的戏码一个上午重复上演。于是,迹部彻底怒了。午饭时,姬黧被迹部强行带到别墅花园某处。
                              “姬黧,你想怎么样,一个早上你都在干些什么,嗯?!”
                              “呵…我干什么是我的自由,大少爷你貌似管得太宽了啊。”
                              “本大爷……”
                              “请你别再以你是我的男朋友为托词,这只是你自己单方面定义的,我可并没有答应。你自恋也要有个限度,别以为全世界的人都会买你的帐,世界何其大,不是只有你迹部景吾一个人唯吾独尊。收敛收敛你的少爷脾气,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你一个人纠葛不清死缠烂打只会让人觉得恶心!”姬黧没有等迹部说完,就继续开口了,她不想再听到迹部说自己是她的男朋友,因为姬黧知道,一旦迹部这样说,自己就不会再有勇气说出决绝的话。姬黧决绝地转身,大步流星,只留下呆愣的迹部。
                              迹部此时此刻只觉得世界在下沉,急速下落到快让自己呼吸不过来。这是第一次,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这样说,还是被一个女人。是啊,这个叫姬黧的女人,创造了多少个自己的第一次。第一次对女人感兴趣,因为她;第一次心动,因为她;第一次害怕失去,因为她……也包括这一次,第一次被说得一文不值,因为她,第一次发现也有他迹部景吾想得到却得不到的,还是因为她。有的时候,语言比利剑更无情更无坚不摧,自己上衣的第二颗扣子偏左的位置,生疼生疼。迹部败了,这一次真的败了,败在一个女人手上。
                              毕竟是午饭时间,迹部和姬黧久久未归,所以忍足出来寻人了。他寻到的只有树荫下失魂落魄的大少爷,而姬黧,不知所终……
                              “迹部,她和你说什么了?”
                              “……”
                              “迹部,回答我!”
                              “……”
                              忍足上前拎起迹部的衣领,怒吼道:“你还是迹部景吾吗?!因为一个女人,你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面对并肩作战近三年的好友,颓然无神,萎靡不振,好脾气的忍足无法再心平气和,即使造就这一切的那个女人同样折磨着自己,但是迹部景吾不行,唯独他迹部景吾不行这样!“真难看呢,这副样子…”
                              迹部没有挣扎,声音充满了自嘲:“那个女人,呵,呵呵…那个女人也俘虏了你忍足侑士的心,不是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教,为了她,一个月了,你身旁没再出现过女生,这可不符合你的性格啊,忍足。”
                              忍足放开了揪着迹部衣领的那只手,推了推眼镜。是啊,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说迹部呢,在迹部向全校宣告姬黧是他的女人时,虽然姬黧似乎不乐意却也没有拒绝,那天中午的自己就同现在的迹部一样。
                              “迹部,侑士,吃饭了!你们在干嘛呢?”远远看到向他们招手的岳人,忍足拍了拍迹部的肩膀,向岳人走去。
                              “吖咧,迹部不吃吗?”
                              “那个大少爷不会虐待自己的,我们走吧。”
                              “那小黧呢?你看到她没?到处都找不到她耶。”
                              “去问问青学的小鬼或不二吧,他们会知道的。应该,早就走了。”
                              “走了?回家了吗?为什么啊?!”


                              21楼2012-01-21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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