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间的体贴与苛责,师生间的依赖与逃避,朋友间的援助与妒忌,恋人间的相濡以沫与擦肩而过,共同编织出了温暖又黑暗的变迁。面对梦想和现实的残酷反差,有多少年轻的灵魂在彷徨失措?世态炎凉,他们是否还能延长那根珍贵的单纯美好的射线?
离别在七月的故事总在一版再版,而他们的故事却是今生唯此一次。
是谁追求者无数,被称为没有情商的冷面美少年,却又为了谁止步?
是谁说过“把受害者一个人留在朝北的教室,坐在朝南教室的肇事者无法心安理得地静心学习啊。”
是谁?
是谁呢?
冬日沉闷失色的空气里,拥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的公交车上,某些真实又细微的感情在酝酿,浓重的呼吸被实体化成看得见的白色雾气,悬浮在清晰度所剩无几的视野里。
那些字连成句,那些语气与音调起伏成潮汐,暖入骨髓的温柔声音无边无际地朝自己蔓延过来,微微刺痛了耳膜。
那些年代无从说起的事情,王子踏过玫瑰花的荆棘在床榻边弯腰吻醒沉睡的你;执意请求打开水晶棺看一眼你早已被封印的容颜;在午夜十二点挽留仓皇离开的你,辞楼下殿捡起你遗落的鞋。
即使在童话,那样温暖而美好的场景也只以奇迹的姿态灿然一现。所以无法奢求自己的王子第二次为自己走下台阶。
以前,都是心无城府白衣胜雪的精灵。现在喜怒哀乐都维系在分数考卷排名榜上。 沙漠里风沙肆虐,沙浪往不见边际的远处翻腾,露出斑驳枯木与动物的残骸。
所以,一切美好都在记忆里模糊了。
谁都知道,世界上有一种自然现象叫海市蜃楼。
挂在遥远天边的美景。你朝它伸出手。其实是虚无的幻想。
即使我们每日看见所听见的这个世界,还是与真实隔开了一段真空的距离。潜伏在大脑皮层呼之即出的谎言一旦加上善意的定语,就会变得像海市蜃楼一样美好,让人心安下来。
星星只有和星星相聚,才能照亮夜空。
无法期待星星与沙砾会有交汇的轨迹。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水底。
彼此之间,一寸距离。我只记得了满怀的温暖,却忘记冬日整个世界泛滥的冷空气。以至于从幻境抽身的一刻,被冻僵得连哭泣都做不到,连泪都流不下来。
这个黄昏在我的脸上蒙上久远无法逝去的尘埃,而你们在落日的余晖中行走成漫长的空镜。
我心里唱着《很爱很爱你》的挽歌。
——如果吹蜡烛前许愿能灵验,那么,你还能把喜欢我作为生日礼物吗?
——《三年K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