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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发文】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上错花轿嫁对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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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确定胎儿无事后,齐老太君与齐夫人总算放下了心:而且,齐天磊也告知了玉湖的事——当然是加油添醋的说玉湖的好话,让长辈们感动得要死!认为玉湖在错嫁的情况下没有揭穿身分,反而将就委身于他是同情他的病弱,一心想为他生下后代,而不是贪荣华富贵。
  因为玉湖原本要嫁的人是个大将军,有权又有势,根本无需委身于此受气。这样的一个女子,太君她们怎能不感动而更加疼爱她?总而言之,玉湖在齐家揭穿真正身分后,非但没有遭人唾骂,反而更受疼爱。
  玉湖心知肚明得很,肚子中的小孩是她的福星,否则太君那关够她受的了!那有今日全依她的局面?
  今日身体已无大碍,她坐在梅林中的石桌旁抱着梅子吃。天磊陪了她两天,今日一大早与太君赶去商行;因为上个月的一批土地买卖案出了大问题,由于是柯世昭经手,早两日已派他前去与卖主理论。却只让事情愈闹愈大,已付出的大笔金额全遭恶意并吞!这件事情使得齐家在金钱调度上不太灵活;而原本投资良好的船行,由于制造工夫有问题,买主验收不满意,拒绝付款,使得十艘造价千金的大船成了一批退货,造成钜额亏损!
  光这两件事情已使得太君坐立不安,拉着齐天磊东奔西跑;偏偏近几年来“鸿图”到处与齐家别苗头,什么生意都要插上一脚,致使资金大量释出,一时之间家财万贯的齐家陷入了筹不出钱的困境!又到了月底,必须发放的工资是一笔大数目,倘若筹不出来,让别家商行抓住话柄,到处放话,到时不仅员工会动摇,恐怕也会使订单大为锐减。这是相当严重的事!而捅出这两项纰漏的人,正是太君倚重的柯世昭!当初全力推动收购土地的人是方大婶,不知弄什么手段以特别低廉的价格收购种满树林的山地,还以为赚了一大笔!不料对方也不老实的拟了假合同,此时有官府撑腰,翻脸不认人,还反而咬了齐家一口,告他们欺迫良民、强占土地!
  甚至逼良为娼……事情一旦闹大,可不是好玩的!所以全宅上下全忙翻了,只有她这好命的孕妇得以一旁凉快。
  她也不担心,料想得到这是天磊与刘兄他们要的手段。只是到此刻玉湖才突然明白,天磊要对付的人是太君,而不是那瘪三柯世昭!也真是太大胆了些,与太君斗,须有天大的勇气与决心才行。


108楼2012-01-23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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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适合孩子来住。我是想——”
      “你什么东西!连我也敢赶!”柯姑妈拍案尖叫的跳起来,只差没抡袖打人了!“你这个低下的女人能有今日穿金戴银的日子就该谢天谢地了,居然妄想得到一切,呼风唤雨!”
      玉湖虚伪的捂住心口,细声道:
      “哎呀!姑妈,你怎么了?我的意思是,那‘季园’你们住了五年也住旧了,不如搬到南边的“朝雨阁”,腾出来的“季园”不如再来整修一翻,让孩子来住更好。我一个小小的晚辈,齐家那有我做主的余地?太君与婆婆都会长命百岁,我无才无能,那敢有野心?”
      柯牡丹冷哼!
      “你少惺惺作态了!谁不明白春芽她们与方大婶一家子全是你设计赶出去的!
      仗恃太君的宠爱胡作非为!你最好搞清楚,齐家能赏你一口饭吃你就要满足了!别再兴风作浪!”
      “这话恐怕是说颠倒了!表妹。”玉湖淡淡指出:“我嫁给了天磊,是齐家三少奶奶,怎么看都是齐家的人,我生出来的孩子也姓齐。反倒是你们,姑妈,别怪我直言,你虽是太君的女儿,到底仍是别人家的媳妇,你跪拜的是柯家的祖先,不是我齐家的。在这间宅子,柯家只是客人;将来世昭表弟若成了家,就没理由有赖住在此。表妹年纪也不小了,早该嫁作人妇,姑妈想留在此养老,我不介意,但主客之分别再弄混了才好。”
      “你这冒牌货!恐怕肚子中的种不是齐家的后代!谁不知道几个月来你与刘若谦相当接近!”柯姑妈恼羞成怒的大叫,但她的攻击也只有这么多了!一瞬间,玉湖抓住她衣领将她整个人拖上石桌——
      “有胆你再说一次!”顺手抄上一把水果刀,威胁的滑过柯姑妈的脸颊。对付这种人,不吓一吓是不行的!
      “你——你不敢的——牡丹,快去叫人呀!快——”柯姑妈吓得半死的呼天抢地!


    111楼2012-01-23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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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13:5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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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柯牡丹腿软的回过神要跑时,玉湖手腕一甩,水果刀没入土中三寸,险险的钉住柯牡丹的后鞋跟,柯大姑娘当场吓昏了过去!
        玉湖冷笑。
        “别以为只有坏人才能玩下三滥的手段!比起三年前你意图谋杀我丈夫,我这一点回敬连本都没捞足。姑妈,你恁地看扁我,一个武夫的女儿可以目不识丁,却不可以不会武功。
        这意思你明白吗?我也可以告诉你,之前你儿子那一身的伤,是想非礼我的下场!同是女人,对你,我不会客气!天磊才介意,因为敬你是长辈又是女人。但我这人是有仇必报,加倍的回敬!别再来惹我,明白吗?”
        柯姑妈口无法成言的直点头,眼泪鼻涕弄花了满脸的脂粉,软软的倒在地上,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想逃出去。
        “把你女儿扶走!尽可以去四处哭诉,但别传入我耳中,否则——”
        “我——明白——”柯姑妈扶起女儿,二人逃得飞快。见鬼似的!
        这下子,耳根可以清静好长一段时日了。也好!烦闷的心藉此纾解了一些。
        冰雁……会平安吧?
        她这般不安的心,只有在知道冰雁过得好之后才会有平静的一天。否则,无论她过得多幸福,都会愧疚一辈子。冰雁,愿老天保佑你!
        ※        ※         ※
        “玉湖,醒醒!”
        一大清早,齐天磊柔声的唤着埋在被窝中的爱妻。虽然知道她近来渴睡,但今天不得不吵醒她。她会开心的。
        “玉湖……”
        “那来的小狗嚷叫!来人呀!乱棒打死!”玉湖咕哝的翻了个身,随手打出的一掌,差点将她丈夫打飞出去!幸好齐天磊躲得快。当她正想睡时,任谁叫她都会遭殃。
        齐天磊抽开棉被,拉他的爱妻坐着,替她更衣;当一切着装完毕,一把抱起她走出屋外。
        玉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经他抓抓扯扯,睡意早去了大半,不悦的捏他手臂。
        “带我去那?”


      112楼2012-01-23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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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卖!”他亲她一下。
          “你今天没事可做?”近几日来,她一醒来绝对见不到他,总坐到三更半夜才见他回来。
          “午后才有事。我向太君告假,要带你去看大夫。”
          大门前已安置了一辆马车,他扶她上车。
          “我有病吗?”
          “有!”吩咐车夫驾车,他也上了车。
          “到底什么特别的大事?”
          他轻抚她粉颊。
          “这些日子来冷落你了,再不必多久,一切皆可以完结,到时我会好好补偿你。”
          “莫名其妙!突然说这个,你不知道我这人很能自得其乐到没丈夫也可以过得快意吗?
          我又没病没痛的,要你黏着做什么?多碍眼!”她故作烦腻的挥手,却被她丈夫搂入怀中。
          显然她老公不满意她的说词。
          “女人,你不明白哄丈夫需要一点点甜言蜜语吗?你这么没有情趣,如何能哄得男人为你出生入死?”
          “对不起,我吃酸吃辣不吃甜!你来教教我如何?怎样的甜言能哄住男人?”
          在他肩膀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靠着,她挑逗的将小手探入他衣襟轻抚。
          “我只得一个妻子,偏偏这妻子资质鲁钝,不会说好听的话,让我无例可凭。
          不如这样吧!改天我上勾栏院去学一个版本回来让你参考……哎呀!”
          “你敢!”她双手掐住他脖子。
          “我不敢!”他抓下她双手,不安份的唇直往她颈项攻去,痒得她四处躲。
          玉湖又笑又喘的捂住他嘴。
          “让你开心一下,舒大娘一家子来到这里了!趁着今早,咱们好好尽地主之谊。刘兄特地带来一些珍贵的安胎药材来让你滋补。”
          她不明白道:


        113楼2012-01-23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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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来了我很高兴,但为何不邀他们上咱们家?偷偷摸摸的做什么?见不得人吗?”
            这样就很对不起客人了。
            齐天磊怜悯的摸她肚子,再三叹息!
            “可怜我孩子还没出生就注定痴愚,连母亲本身也受到波及……”
            她一掌推去他的乌鸦嘴!要不是孕妇不适合做太粗鲁的动作,接下来她会一脚踹他下马车。
            “你敢批评我的孩子笨!是谁让我怀孕的?”
            “什么?你不知道?那我想当然耳更不清楚了……”
            “齐天磊,你去死吧!”李玉湖扑上他,将他压在底下狠揍一顿!
            幸好马车里有隔音设备,否则人家会以为里头正上演杀夫案。不过,在外头驾马车的车夫多多少少听到一些声响,心中直念阿弥陀佛的快马加鞭将可怜的三少爷往目的地送去!希望抵达地头时,他还有一口气可以让大夫治病!
            战况激烈可见一斑!
            ※        ※         ※
            刘若谦啧啧有声的绕着齐天磊转。当然,齐公子脸上不会有什么伤,比舒大鸿的下场好了许多。但他袖子里、衣襟下肯定积累了不少瘀青齿印。
            “许久不见,天磊老弟与弟媳益加恩爱了,简直足以媲美舒氏夫妇了!”
            齐天磊不以为意的笑着,将玉湖搂入怀中。揍人的人反倒无脸见人般直往他怀中躲,白皙的脸蛋上有少见的羞红,有别于以往健康型的红润,惹笑了客栈上房中的所有人。
            “这你可不懂了,只有娶了娇妻的男人才能领会个中趣味,刘兄站在门外只看到表面,断言传未免轻率。舒兄,你以为小弟所言虚否?”
            两个已婚的男子交换会意的一警,全深思的大笑。一个女人的力道能有多大?
            而当她想捶打心爱的男人时,力道看来很猛,却得七折八扣才有实质上的感受。舒潋虹从不留情是因为她力气小,而老公皮厚肉粗,打也打不死,能弄到他瘀青时,她也没有更多的力气打人了。而玉湖学过武功,在对丈夫气恼时,力道是有所保留的,在不确定齐天磊是否承受得住时,要是不小心打死他可怎么办?可怜她年轻貌美当寡妇太歹命,而且肚子中的儿子还没见到生父呢!他可不能太早死!


          114楼2012-01-23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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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不明白他们夫妻那一段过程的人,都会心生如斯的感叹;但,也实在只有舒大鸿应付得了这种妻子了!玉湖笑了笑,问了她压抑已久的疑问:
              “为什么你会来这里?尤其在你已有身孕、不方便的情况下,有什么事重要到非要你来不可?”
              沈默了会,舒潋虹看向桌上一壶冒烟的茶;愉快的气氛在顷刻间消失,玉湖静静的等地开口。
              “我——来讨回一个公道。”舒潋虹咬住粉红色的下唇,眼眸激发出两道冷光。“齐家欠我一个公道!”
              “怎么说?”玉湖讶异,但不算太意外。在舒大娘这件事情上头,有某一点她没弄清楚,那就是当年天磊为何要派刘若谦去为她赎身?非亲非故的,其中的原因是疑点。
              “你记不记得一个多月前黄竟棠那少年?”
              怎不记得?就是那个遭柯世昭设计,引其父沈迷赌博,最后以房地契低价抵押给齐家,想藉机翻本却败光了家财,好好的一个家庭弄得家破人亡,只存一个十六岁的命脉远在外地求学而苟活下来,赶回来时却人事已非,所以冲动的想行刺柯世昭。这一段前因后果是后来天磊告诉她的。
              “我记得,但与你有关联吗?”
              “四年前,我家也是这么瓦解掉的。这笔帐,原本该算在齐天授身上——天磊的二哥。
              但他死了,只得全算在齐老太君身上。齐家落到今天的窘境,非得低头求人不可了!她得还我一个公道。”


            116楼2012-01-23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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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啊


              117楼2012-01-23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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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点玉湖不明白“那当年你怎么会相信天磊没有恶意呢?你该对齐家恨之入骨才是,又岂肯参与他的计画?你胆子恁大!”
                  舒潋虹喝下一杯茶,吁道:
                  “你应该知道,你丈夫那张脸必要时足以使敌人轻易投降,无法对他的诚恳有任何怀疑;再加上刘若谦与我家大鸿为他做保。你可明白,齐天磊对人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能轻易让人相信他善良而无害。还有,他说他不希望齐家再有人夭折了,尤其是他未来的子女;他相信多行不义必自毙:人在做,天在看。”
                  轻抚自己的小腹,玉湖垂下眼睫,感觉眼眶有些湿润。她相信,她的孩子会如天磊所希望——平安成长,直到老死。
                  她怎能拥有这么好的男人?再没有什么比此时更能让她明白自己对他深切的爱意!这样的男人,是她有资格去拥有的吗?
                  “在想什么?”季潋涟拉住她双手,轻问。
                  “我配不上他,我并不是千金小姐。”
                  她皱眉的搓了玉湖的额头一下。
                  “谁要你是千金小姐来着?天磊只要你是你,而且你爱他!”
                  是的,她爱他!怎能不爱呢?莫名奇妙的情愫便暗生了,等到发现时已让他偷去了芳心,还搞不清楚状况。但,只要一天没冰雁的消息,她就一天不能安宁,一切完满的幸福便显得不切实际。她怎能牺牲另一个女人的幸福来成就自己的爱情?
                  她做不到!她会不安一辈子。
                  ※        ※         ※
                  可想而知,“鸿图”的伸手援助无疑是对老太君打了一巴掌!尤其在看清对方是季家的丫头,而且附带的合作条件等于是往后齐家商号一切主控权全在外人手上,拱手将齐家近百年的基业让人!
                  玉湖不清楚他们一群人关在书房研商三、四天的结果如何,就见太君与齐夫人的脸色一日比一日沈重;她们还不知道这是天磊的计策,也许她们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由于不懂,也因为有身孕,太君不让她参与会议,怕情绪失控动到胎气。
                  待在外边清闲,有一些事看来倒也好笑!太君已发出数十道金牌火速要召柯世昭回来协助收拾烂摊子;不料柯公子一再回覆公事忙,再过一阵子。而前些日子趾高气扬的柯氏母女如今沈寂了下来,不只是怕了玉湖的武功,更是因为柯世昭弄得齐家前途晦暗,致使她们产生危机意识,几日来足不出户;即使出门也是鬼鬼祟祟的。玉湖猜她们正在收拾细软准备溜之大吉了!


                119楼2012-01-23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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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13:4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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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玉湖故作不知的在心底偷笑,走得愈远愈好!太君身边少了这群小人献计,就不会再做一些错误又霸道的决策了!而齐家终于可以得到平静。
                    比较忧心齐家状况的是二娘与燕笙;她们风闻家变之事,急急拿出少得可怜的首饰打算让人换成银两救急。这一对善良的母女,却被冷落忽视了十多年!玉湖摇头,不让她们这么做。
                    事情讨论到了第十天,书房尚未传出结果,有一些佣人已在打包行李;至于那些签下长年卖身契的长工则长吁短叹——情况看来极不乐观。尤其在大清早传出柯氏母女取了不少财宝不告而别后,齐宅上下简直像涂上一层灰,弄得太君气冲牛斗。可是也因这般众叛亲离让不可一世的老太君看清了自己的处境,也软化了下来;也许还有一些悔悟。玉湖相信,局势已扭转,天磊会得到他要的结果,舒大娘会讨回她的公道,然后太君会看清她重用的那些人是什么嘴脸,也会稍改她以往妄自尊大的脾气。掌权了这数十年,她该休息一阵子,好颐养天年了。
                    虽然方大婶没有逃开,极力劝阻老太君别低头,但在柯世昭以齐家之名告贷了大笔金额一走了之的消息传来后,太君不妥协也不行了!而方大婶受的打击更重,她一直以为柯世昭会娶她孙女,才这么帮他,但他却……
                    到了晚上,太君宣布退休,也真切的为她以往的手段忏悔,关在房中不肯出来。
                    “不会有事吧?”玉湖端茶给才进门的丈夫。十天来,够他累的了!他的面孔浮现疲惫,相信大家都累垮了!
                    他接过茶一仰而尽,小心拉她坐在腿上,感觉他们已有几百年不曾如此亲密了!
                    “不会有事,太君只是累了。而且一下子遭受太多的背叛,刚才方大婶也要求回乡养老。我想她会带着两个孙女天涯海角的追踪柯世昭。念她在齐家待了一辈子的岁月,我给她一笔银两,够她吃穿不愁了。”
                    “真大方,向想杀你的人道谢!要是我,没要她半条命就算客气了。”玉湖直率的说着。


                  120楼2012-01-23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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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原谅他一切,但一个丈夫却无法容忍妻子遭人轻薄。”这是他尚不放过柯世昭的实情。
                      玉湖往内侧躺,让他也躺上来,立即在他怀中找到舒适的位置。
                      “我自己报仇了,不必你来。而且你让他背了好大的黑锅,专找他负责的事出纰漏,不就算报仇了吗?如今他身怀钜款的事有许多人知道,盗匪会去抢他,有人会去偷、去骗,而他自己会因有一大笔财富而提心吊胆过一生……”
                      “看你猜得多顺口!”他低笑,摇头道:“他并不笨,怀有一笔钜款,他会请许多打手来保护他,而他也不打算守着死钱坐吃三辈子。他会着手做生意,能受宠于太君的人是有几手本事的,别将他当笨人看了。基于是表亲,我也不想他太落魄,但他要是风光就太没天理了!”
                      “唷!替天行道来了!莫非你打算一直扯他后腿,让他连生意也做不成?”她双眼期待的问,不是希望柯世昭有如何的结果,而是希望自己猜对了,证明自己没有变呆。柯世昭的死活她才不关心。
                      “不行不行!总要有一两笔小生意让他糊口!倘若有天他做起正当生意,我决许是赞成的!暗中助他也可以,但短期间之内,凡不法生意,我全要加以干涉。”
                      她不赞同的摇头。
                      “叫坏人不要当坏人?太难了吧?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相信他有成为好人的一天,就如不相信猪会变成狗一样。”
                      他大笑,啄她粉颈,一手灵巧的在被子下解去她的衣扣。“我有没有告诉你,你骂人的本事增进了不少?”
                      她轻喘,泛着红潮。
                      “没有!但你可以从现在开始不停的说,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
                      “是的!一整夜。”
                      他像在许承诺,扯下绣帐,隔开了微凉的夜,营造专属于情人的浪漫温暖,不让深夜袭入纱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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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夜未眠 扫校
                     


                    123楼2012-01-23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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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124楼2012-01-23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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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早起来,便没什么精神的坐在台阶上撑首看天空。今儿个有些阴霾,恼人的天气!天磊巡商行去了,他二、三个月来的表现吓掉了专家们的下巴!她必先面对自己的心——她能够大方到将天磊拱手让人吗?
                          不!她不能!她曾以为她能,但她不能!可是这种自私会一辈子啃啮她的良心,她会很痛苦!
                          唉!此时最痛苦的,非关情爱,而是自己向来引以为傲的信念动摇了!她发现自己不若想像中的善良大方!她也可以是卑鄙又可憎!她何时成了这般的人?
                          “少奶奶,太君请你到前厅。”
                          女佣的召唤声召回了玉湖些许心神;她点头,起身让女佣扶了去。不知太君又为她找来什么奇珍异品了!
                          但,她料错了,没有什么奇珍异品,而是和三个月前一模一样的场景。
                          太君,她,以及杜氏父子三人。
                          所不同的是,杜家父子三人脸上怀着一种冀求。玉湖在不明就里的同时,心也跟着沈入了最深处。她有预感,不会是好事……
                          “来,玉湖,见过杜世伯。他是专程来向你道歉的。”太君笑容满面的说着。
                          玉湖微微躬身,轻问:
                          “杜世伯,有冰雁小姐的消息吗?”
                          杜知祥叹道:
                          “我已带她回来了。”
                          “真的?她完好无恙吧?”无论如何,知道她尚好,心中至少有一处落了实。
                          杜知祥低首坐在一旁,无法成言,神态间有悲伤、有愧意;原本苍老的身形更显沧桑。
                          杜家老大杜伯川开口道:“她现在已成了扬州城的笑柄。”
                          “怎么会?谁起的闲言?”
                          “张媒婆。我们从泉州赶回扬州时,当然先找张媒婆兴师问罪。不料那张媒婆却声泪俱下的说冰雁贪图当将军夫人,在抬错人之后也决意不肯换回来。一切也就将错就错的错下去……”
                          “不!冰雁不是那样的人!张媒婆一定是为了逃避指责而加罪于冰雁!”玉湖跳起来叫着。她自己也是被抬错轿子的人之一,个中情形相信不会差到那儿去!何况,冰雁早由她这儿明白袁不屈那人的可怕,岂会执意前往遭受虐待?张媒婆那些人真该死!恐怕硬是将冰雁送入将军府了!企图瞒天过海,白痴也知道会有揭发的一天!


                        126楼2012-01-23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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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仲川点头。
                            “我们也相信小妹遭到陷害,但现在流言传得更糟糕;因为袁将军即将娶皇家公主,而已入门的冰雁根本没有与袁将军正式拜堂,却又糊涂的与他圆了房。早先也只是流传冰雁不愿嫁人当现成寡妇,贪图荣华富贵!如今倒有人讥笑冰雁高攀达官贵人不成,反而成了任人玩弄的娼妓,袁将军玩弄了她!”
                            玉湖刷白了俏脸!冰雁真的代她领受了袁不屈的怒气吗?袁不屈居然是非不分的抓一个无辜女子当代罪羔羊,使得冰雁身败名裂!
                            那原本该是她李玉湖领受的侮辱,却让冰清玉洁、柔雅娴静的冰雁代受了!老天爷!她的苟且与自私伤害到一个好女孩了!而她却幸福快乐的在此享受着原属于冰雁的幸福!她该死!她是罪人!虽说杜家父子这一番话的背后必然藏着某种令她恐惧的目的,但她无法不在这些话中陷入深深的自责。冰雁的不幸,她要负绝大部份的责任,因为她过得好,而冰雁不好,就这样,她已够使自己终生不安!
                            杜知祥含着乞求的看她。
                            “李小姐,我希望你能救救冰雁,她不能再承受更多的伤害了!而扬州城的流言几乎快逼死了她!这样下去,冰雁会受不了的!”
                            “我——能怎么做呢?”玉湖抚住心口,涩着声音回问。不祥的阴影完全罩上了心头;她几乎可以预料得到他们的目的。
                            太君代杜知祥回答了“玉湖,杜员外希望你能让天磊纳杜小姐为妾,让你们成姊妹,共同服伺天磊。”这一点,太君并不反对,她几乎是乐见其成的。多子多孙是她的心愿,多一份人力,多一分希望。而且堂堂的齐家继承人只有一个正妻实在太难看了,外人还以为天磊不济呢!且早先婚定的对象就是杜小姐,纳了过来也是应该的;对自家的生意相信更有助益。所以齐太君的回答是笃定的应允,而非征询。
                            玉湖说不出话,虽已料到,但真正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她必须与冰雁共同拥有一个丈夫?冰雁要来当妾?介入的人是她李玉湖,凭什么要让冰雁受委屈?而……她也无法忍受与别人共同拥有一个男人!那让她觉得亵渎了爱情,也觉得脏!
                            宁愿……将该是别人的双手奉还!
                            “李小姐,你意下如何?”杜仲川比较急切的逼问她的回答。
                            “我会对天磊说的,也会好好善待冰雁。”她低哑的说着。心中强迫自己,不让一丝痛苦进占。她没有资格去痛苦!她的痛又怎么比得上冰雁的万分之一?
                            “那,谢谢你了,李小姐,我们杜家会终生感激!”杜知祥对她说完,转向齐太君说出他另一个请求——“齐老夫人,因为小女遭受流言之苦,我希望能有一个隆重的迎娶仪式,破除扬州更多的流言,风光嫁出小女。一切费用,杜家会加倍——“不必了!齐家会做得妥当,杜员外你宽心吧!”
                            于是,商量的细节进入了如何风光迎娶的事情上头,最后决定在齐家准备妥当,一同去扬州迎娶。
                            玉湖悄悄退回后院,无人察觉。
                            突然间,她感觉好冷。夏末了,怎么,要变天了吗?
                            是了!该变天了!
                            ※        ※         ※
                            傍晚回到新苑,齐天磊即感受到不寻常的气氛。由商行巡视回来,直接由后门入新苑;他不知道前院的情况,可是却能明显的感觉到情况有异。
                            无声的踏入房内,见到一桌酒菜,与异常娇美的妻子。他楞了楞,瞧着她失神了起来。
                            “今日是什么大日子?”
                            玉湖穿上一袭红白混色,成抽象图案的服饰,美丽的面孔上妆点了梅花妆,额心那抹朱红更添丽色。她斟了两杯温酒。
                            “咱们许久没有把酒言欢了。”将一杯酒交予他,送了个秋波,乾杯先喝。
                            齐天磊一手勾住她腰际,深思的打量她今日的奇怪举止,也担心她的身体。
                            “你现今这状况可以喝酒吗?刘兄有没有禁上这一项?”
                            她笑。
                            “我天天吃的大补品,那一项没有多少含一点酒的?刘兄只说不要过量,可没说不能沾。现在偶尔喝一些,将来咱们的孩子一出生就可以千杯不醉了。”


                          127楼2012-01-23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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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置可否的扬眉,扶她坐在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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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你心底有事。”
                              “嗯。”她为他夹了菜。“吃一些,你一定饿了。这些菜凉了就不好吃。”
                              “玉湖,你让我不安了。”他抓住她双手,逼她直视他。
                              “你爱我吗?”
                              “我爱你。”
                              “会因为爱我而答应任何由我提出的事?”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只道:
                              “我会做一切对你最好的事,答应任何会使你开怀的事,但不包括傻事。”
                              “我要你娶杜冰雁。”
                              齐天磊托起她下巴,抿紧的唇没有任何声响,一双温和的眼却转为凌厉,无与伦比的气势压迫着她做更多的解释。她居然提出她誓死反对的事!
                              玉湖轻道:
                              “她本来就该是你的妻子。杜家找到她了,在媒婆不敢承担责任的情况下,所有人都在攻击她。我对不起她,让她代我承受了所有屈辱!袁将军并没有善待她!”她强忍泪水,哽咽道:“我一直在自欺欺人,因为我想独占你,独占这一份幸福!心中执意认为冰雁也会平安幸福,为的是让自己心安理得!如今杜家上门来求太君,来求我救救她的声名。甘愿嫁你做二房,早已委屈她了,如果你不收她,她只有以死昭志了。”
                              “你要她幸福?”他淡淡的问了一问,却无关娶不娶的事。但玉湖知道他在问什么。
                              “你会让她快乐吧?”她忍下心中的凄楚问着。
                              “除非你要我不爱你,男人也只有一颗心。”他灼灼的看着她,准备听她有何决定。
                              “如果,我希望你好好待她呢?她是好女孩,我与她是好姊妹……
                              “即使对你变心也无妨?”


                            128楼2012-01-23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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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13:3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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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噎住话尾,久久,才点头,却无法迎视他逼人的眸光。他生气了,可是她必须这么做。
                                “不!”他吻她,吻痛了她的唇。
                                “天磊——”
                                “你这傻丫头!这么大方,连丈夫也可以让人!我该狠狠的打你才行。”
                                两个人中,总要有一个冷静清醒。他的妻子在惭愧的心情下,一切以义气为先,是失去理智的做法,到头来只会使三个人都陷入地狱罢了。压下满心的又气又怜,他只能以抱搂宣泄他满心的情意与坚决。
                                无论她怎么说,这一次他宁死不依她那荒谬的决定。所以他以无尽的热情阻住她会有的劝言!
                                让深夜的缠绵成无言的爱恋……
                                ※        ※         ※
                                五更天,曙色未起。玉湖穿好外出的衣着,身边包了一个包袱,里头放了几件轻便衣服与少许盘缠。坐在桌旁磨墨写下一张短笺:
                                天磊:
                                我走了。直到你娶杜小姐进门那天,我才会出现;在那之前,我不会让你找到我。希望孩子临盆前,能看到你。玉湖这么写,他才会去迎娶冰雁吧?即使她说了谎,也是善意的。
                                她不会再回齐家了!相信冰雁会给齐家添更多孩子,而她腹中这个,就伴她度过余生吧!
                                在消失之前,她得回扬州亲自向冰雁道歉。然后,她就不能再出现了!
                                无所谓的,她是李玉湖,一个身强体壮、精神强悍的女子,走到那里都能适应良好的人,没有丈夫也无所谓!
                                毅然的抄起布包,不敢再眷恋的看向床上的齐天磊。她匆匆出新苑,往马厩而去!只要她不再出现,天磊会开始对冰雁好,补偿近半年来的痛苦悲伤!只要她不必眼见心爱男人怀中有别的女人,那么痛苦就不会太深刻。
                                她是一个侵占别人丈夫的女人,没有资格去感受任何的喜怒哀乐,该走就得走!她不是会痴缠的女子。她是个有侠肝义胆的人,在感情上更要超然!是的!此刻悄悄走开才是明确的决定!


                              129楼2012-01-23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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