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知道,扶苏是不是一种花,或是一种草,只记得秦朝公子扶苏口碑极好,无奈过于软弱,如同从嘉一般,生来便不是帝王将相之才。或许,公子扶苏远不如从嘉的才思敏捷,情思细腻,未曾留下可供后人称颂和诵读之诗篇,然而,这个名字,却在心里留下很深很深的烙印。史书,于他,永远只有寥寥数语,我却极爱从这寥寥数语中想想他的世界。扶苏,很美的名字,如同江南细细的雨丝,在午夜敲打竹帘,天光黯淡,想起颦儿的潇湘馆日暮时分,竹影绰约。分明有雨时节,有竹的地方,都是清新的,让我忍不住贪婪吮吸那样的空气。老屋就是在竹绿掩藏的世界里,我在这样的绿色城堡里长到5岁。可是,仿佛却是我生命里最醇厚的时光。扶苏,许是江南烟雨里翩翩白衣公子,确无奈生到帝王家。历史,我们所了解的历史,难道从未存在过谎言?或许有更多微妙淡雅的故事和人事淹没在青黄史册中。
而我,忍不住浮想联翩。
而我,忍不住浮想联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