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弄清我是谁,用你的魔杖就可以了,别告诉我大名鼎鼎的赫敏小姐是个人不知鬼不觉的哑炮小姐!”那个声音拖着长调,让赫敏不看也能猜到是谁了。
说自己是哑炮的这种侮辱在赫敏听来是仅次于‘泥巴种’的,赫敏倔强的让魔杖发出比马尔福的魔杖更强的光,檞寄生杖芯的魔杖也意识到了主人的决心,配合起来。
“你在这里干什么?”赫敏问马尔福,马尔福正在弯腰翻找什么东西。
“找东西,你呢?”等马尔福确认了他的桌子底下没有任何东西的时候,赫敏才看清他的脸。
“起的早了点,你是不是在找给帕金森的礼物?一支纯黑色的羽毛笔,上面写着你的名字?”赫敏举着魔杖问。
马尔福惊讶的抬起头,机械的点了点头。
“那就给你吧,怪不得你的作业做得这么好!”赫敏把羽毛笔扔给目瞪口呆的马尔福,再一次确认了自己没有迷迷糊糊的给他施一个石化咒。
“你……碰了?”马尔福小声的说。
“啊!是啊!我碰了,怎么了?”赫敏看了看窗外,太阳依然没有升起来,看起来现在是凌晨一二点。
“你碰了它?”马尔福的声音里有一丝不相信,也有一丝恐惧,赫敏点了点头。
“是啊,我碰了,又没给它施恶咒什么的,你放心的用!”
“你真是笨到家里了!!”马尔福跺着脚咬着牙说,然后他背书似地说“诅咒之羽是在任何一个碰了它的人身上建立的契约,即用肉体碰了它的人必须按照它的意思做,你,你,你真是……唉!!”
赫敏被吓到了,然后她挤出了一句话,“诅,诅咒之羽不是,不是全被消灭了吗?”
“笨蛋,那是魔法部想混过去啊!!”马尔福吼道,赫敏听到格兰芬多塔楼里传出了声音。
“那,有什么办法吗?”赫敏快哭了。
“啊,其实很简单,要喝一种药剂,只不过这药剂很难喝,比复方汤剂和生骨灵都难喝,而且药材也很复杂,我当然知道怎么配,那些药材都很容易搞到,只要能潜入斯内普教授的私人仓库,可是……满月花花粉很难搞到,必须在满月的时候进入,呃,进入禁林,找到这种花……”马尔福说。
“可,可是……”赫敏脑袋里也蹦出了一些知识,“满月花花粉,我是说满月花不是生长在狼人……狼人洞穴附近吗,那不是很,很危险吗……”
“没事!”马尔福不屑的说,“不就是狼人嘛,我尽力给你搞到就可以了嘛!”
“啊?你要去……不行啊,出了事怎么办!”赫敏有些不相信眼前这个人是她六年的死对头,居然提出要帮自己,而且还是带有生命危险的帮助。
“别误会!”马尔福理解了赫敏的意思,“那笔也算是我的事情,你碰到了我有义务帮你解除诅咒!你要连续七天服用那种药剂,听明白了吗?”
赫敏傻傻的点点头。
窗户里透进了第一缕阳光,透过那些黑乌乌的云,象征着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