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吴邪要去长白山时,解语花是愣了几分的,但仍没阻止他,依旧笑着说“好”,给他车,钱他出。挂了电话,笑容依旧停滞在脸上,只是那神情有些异样,眼神黯了黯,终是什么也没说。满腹的话语只作了一声叹息。
一旁的人却托腮望着他,似笑非笑,墨镜遮不住他那玩世不恭的样子:“你何必呢,花爷?”他斜眼望去,冷淡道:“关你什么事?我只不过……担心他罢了。”“只是担心?”黑眼镜追问道。半晌却得不到回答,耸耸肩:“无所谓,随你便。”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间。
解语花唇边的笑意在他转身的那瞬消失不见——
他突然想起对吴邪的那句:“这面具你不仅要戴在脸上,还要戴在心上。”揉揉眼睛——他这算不算把笑意戴在脸上了,都是假面。他苦笑了一声——不知是笑自己还是笑那些人。是不是太对不起二月红师傅他老人家了?把学的戏用于心计。这笑怕是很难拿下来了。
他抬起头,望向黑眼镜的背影,却发现那人已走远。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不是朋友,不是兄弟。一个,他无法判定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