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那边,晓晓刚向老师请假,班主任就接到了苏母的电话,幸得没有露陷。
行歌因为以往也是一直在祠堂用膳,因而除了传过话的巫祝,其他人,都不知此事。
“今天好点了吗?”行歌又来送饭,嘴边还是那句不变的话。
“嗯,”青墨也应付似的扯出一抹笑,行歌心中不禁有点酸涩,“和我说说话吧。”
“啊,哦。”行歌似乎没有想到青墨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你想知道什么?宗谱?佛经?道论?还是九歌天问?”
青墨摇摇头:“巫祝和唱赞。为什么你总是让巫祝去做事,你和她们有什么故事?”
行歌长吁了一口气:“我还当你要怎么考我呢,”行歌顽皮地转着手中的茶杯,“很简单,唱赞是族长派来监视我的。”
青墨一个诧异,目瞪口呆:“为什么?”
“为了防止我逃走还有做出越轨的事情喽,”行歌转过脸,诡魅一笑,“包括我现在在做的事情。”
“你是说……”
“嗯,随便想想就知道,宗祠怎么会允许收留女孩子。”
“那你就不怕族长发现?”
“唔,其实我是不用怕啦,反正一辈子都要在这里了,不管是早点结束这里的生活也好,所谓的禁足也好,对我来说都不比现在差。反倒是你,不该担心一下自己的将来还有你身后的一支族宗吗?”
青墨一时无言,行歌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闭嘴不说,一时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青墨终于开口打破沉默:“如果,事情真的泄露,你会怎么做?”
再次没入寂静,行歌真的不知该怎么回答这样的问题,只得搪塞过去:“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你先休息吧。”说罢,离开了。
“乱?”青墨在心中轻笑,在这个世界谁不是呢。
原本的计划是青墨住在宗祠,直到行歌找到送魂的办法,然而,宗祠也就这么小,巫祝虽也隐约直到青墨和行歌似乎在祭祀之后也有祭祀,却没有深究,既没有问过行歌,也没有向族中报告行歌的异样,这倒还好,唱赞者却最终还是向宗族汇报了行歌这几日的异常。
“行歌大人,族长传话来说,等会会过来取青桓大人的寄名符。”赞者回来之后仍旧是恭敬地传过话,行歌无言,只是点过头,心中却知道大难临头,想通知暗格里的青墨,却无奈赞者一直在可疑范围之内,无法动手,行歌只得期望搜查的人不要发现机关。
预订的时间,苏氏一族的族长出现。行歌按规矩请族长到了客堂,礼节过后:“行歌大人,最近也不知是哪来的游方和尚跟我提及一句,似乎今年是大祭司的年份。”
“往届的族长都是托付巫师来办的,族长大人事务繁杂,行歌不敢打扰。”
“说打扰称不上,虽事情多,但是,既然来了,有这个机会,行歌大人应该不会介意让我等参拜一下先祖吧。”
行歌有点渗汗,却还让着族长往祠堂方向走:“族长大人既然能有此孝心,先祖自然不会拒绝,行歌哪会有阻拦之意?只是昨日刚焚过供品,恐怕有些不齐整。”
“不妨,没什么妖魔鬼祟便好。”隐喻的话语让行歌不由攥紧了手上的礼器。
苏家是世家,能延续这么多年自然有她的生存之道。时代不管怎么变化,人与人之间钩心斗角总不会变,因而有一个职业总会不可避免地兴盛——杀手。苏家正是以培养精英杀手而闻名黑白两道的家族,家族道义也是以武者为尊为圣。
身为族长,身边的保镖自然是不用说。行歌心中也清楚,此刻却只能祈祷,唯一的胜算就是“宗祠之内的圣物只准看不准碰”。
族长祭拜,礼规仪至,缓慢而又虔诚,完全看不出是一个顶尖的杀手教父,旁边的行歌却汗如雨下。
祭拜完成,族长瞟了一眼一旁的行歌,没说什么,心腹从旁边伸过头,在耳边嘀咕了一阵,族长脸上没多大的表情变化,但从随从的表情中,行歌可以确定,他们没有看出什么东西。行歌正觉得轻松些,事情却发生了变化。
“行歌大人,那盏灯似乎有点偏了。”如同噩耗一般,族长似乎淡着笑意的话再行歌耳中却如此刺耳。
真是低估了这只老狐狸了,早应该想到他的洞察超出常人的地方,虽然这机关设置的地方几乎没人会去碰,但如今……
“大人且慢。”见族长似乎想去扶灯,行歌连忙阻止,话出了口时连自己都不知接下来该如何编谎。
“哦?”
“这盏灯是做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行歌只得硬着头皮扯谎,“大人应该知道,佛前长明灯正对,先祖自认自己功德不及佛祖,因而不敢独享香火,偏转长明灯,与佛共享。”(ZZ:额,这个道理和纳税差不多)
千钧一发
“哦,原是这样。”
看着族长有退回的意思,行歌松了一口气,却没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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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字数少了,唔,解释下,是下午上的课,so码文神马的也是下午,晚上和爸妈一起要出去吃饭,(可恶的,汉服春晚都看不到),如果回来还能上电脑我会争取再码一点的(我真真不是故意掐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