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控吧 关注:121,318贴子:4,070,535

回复:【修补版】桃花缘记——桃精攻仙长受,强强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当这贴再更几章之后,便是吧主加精之时。


18楼2012-01-17 18:49
回复
    章三
    童言指顽鼠,青桃祭红珠
    话说那小土蛋儿见吕纯阳听得认真,也就乐得把这些枝枝节节都抖了个尽,且听他又徐徐说道:“嗳,我当时就好生奇怪,这潭子平日里也只我们哥儿仨个敢偷着来,别的娃子胆儿都米粒儿小,就知道听爹妈的废话,别说来这儿戏耍,就是屁也不敢放一个……嗐,扯远啦扯远啦,就说那两小娃罢,我看着可都是生面孔,衫子穿的也奇怪,倒像唱社戏的娃娃生。他俩却先我们一步,在地上摆好几件果品,折一小截香点着,祭起那潭子来了。我看有花生,酸角儿,蚕豆,刺梨干儿四样,哼,倒也不输我们带的丰富,就只先暗暗躲在林里,等那两小孩先拜了几拜,却听其中一个灰衣的说道:‘蒙你恩情,放我们耍了这么久的水,却遭那些个蠢蛋村人害了,这仇我们必定帮你报的,且放宽心吧’当时给我笑得哟,俩个矮娃娃见着比我还小,能报个什么仇?等他们走了,我们哥儿仨也上去祭了一祭那可怜的小潭子,方才回的村。”
    吕纯阳听的好笑:“呵,想那灰衣服的放了话,你这村里从此可就出了些摔碗砸盆的古怪”小土蛋儿把眼一瞪,点头道:“我先前也没想到那两小东西身上去,可一日饭后,娘串门儿去了,我在家刚打上个盹儿,就听见灶房里哗啦啦又在摔东西,我那时也怕……怕我若是出去了,会吓得……吓得那死贼子心一横把我家瓶瓶碗碗全给摔啦,就先扒着窗缝往那边望,却见砸了一会儿,一条灰影子倏地从灶房里窜出,直窜到墙角停下,我一看,可不就是那日的灰衣小孩!正要出声喝住,他竟冲我做个鬼脸,我一恍神儿却就不见了”吕纯阳点头道:“哦,这可真真是那两小孩做的怪了”小土蛋儿道:“可不是”
    吕纯阳沉吟了一会儿,又问:“土蛋儿,你家闹老鼠么?”小土蛋儿哧了声:“这儿哪一户能不闹老鼠?都闹的”吕纯阳便一拱手,笑道:“多谢指点,也代我向你母亲道个谢,我同小弟叨扰甚久,该告辞了”遂和那小土蛋儿作别,见他合好了门,才拉着余木兆往村东行去。
    这二人走了几步,余木兆仍是闭着眼睛,此时开口道:“怎不先去村北?”吕纯阳道:“不过两只小鼠精在那儿折腾,夜里再说罢,我先领你这个木头‘小弟’去祭祭恩人”余木兆这才睁开眼:“祭恩人……就是方才那孩子说的祭法儿?”吕纯阳见他好奇,“哈哈”一笑:“你竟是在装睡!嗯,方才莫非有什么心事?”余木兆摇摇头:“没什么,你二人嗓门太大,不得不听。”
    吕纯阳闻言尴尬,忙调转话头:“咳,虽说那世俗奠礼,大都精致讲究,可穷其心意,原不在物之贵贱,就如小土蛋儿愿为一小潭作祭,童心诚挚,已弥足可珍,我们也一切从简罢。”说着到了村东,但见尽头一间方正小院,篱架上兀自开满红红紫紫的鸟萝,春意盎然;院内瓦屋苔痕深深,十分安寂,门上犹贴着一副春联:“锦簇方织人间乐,鸳鸯又衔小园春”横批“福至春临”,在这乡鄙村间竟是卓然蕴着三分幽雅。心知此地已无主人,吕纯阳仍是叫声:“稽首!”,方才入内,余木兆这次却听话,自己跟了进来,见那纯阳子把手一扬,喝声“变”,立时回复作飘巾直袍的青年道者,正是:头系三教缎,足登十方履。背悬太阿,神光开照斩魔障;手执麈尾,白云绵荡扫妖氛。这一变真可谓是平地升明月,仙姿入非凡,吕纯阳心下亦有卖弄之意,足底轻挪,拂尘一甩,转向余木兆,却不见他神情有些微变化,仍是木了一张脸,平平自在地望着他,倒使得吕纯阳生愧脸红,自己先开解道:“你看今天可好交运,不必费钱请道士了”说罢更是暗骂自己轻率,却听余木兆认真道:“那我代余红珠谢过仙长。”吕纯阳只好连连摆手:“不必说谢,这……是分内事,我们且开始罢”
    余木兆应一声“好”,就见吕纯阳端整神色,宽袖一抖,手里便多了个紫砂小壶;往地上一拂,园里便横了一张方桌,桌上四样果品:香苹,蜜桃,水梨,福橘,个个都光鲜饱满,前置一个小小的双耳香炉,炉旁一个小小的绿玉酒卮。吕纯阳令余木兆将褡裢放在炉前,又拿三根香搁他手里,自己去点上两只红蜡烛分立香炉之中,叫余木兆借烛火点了香,拜过三拜,再把那三根香拢作一簇插到香炉里。
    悠悠屡屡的香火,犹似芳魂杳渺,飘散不知所终。吕纯阳并指于额,祝祷言道:“时序经春,地名漱玉,吕岩,余木兆乃衔哀致诚,以茶代酒,备四时佳果,致祭余氏新寡名红珠者:蒙姑惠德,相顾慈心,今姑猝死无由,村人不知,开棺焚骨,谁怜夭折!然是非有报,善恶终论,吾二人必究因溯果,惩凶处煞,以告姑在天之灵。呜呼哀哉,尚飨!”他一边说,一边余木也低声跟着念了一遍,言毕二人再拜,薄祭方成。
    吕纯阳轻叹一声,对余木兆道:“依人间礼法,尸骨暴露,是为大不敬,咱们还是请红珠姑娘入土为安的好”余木兆似乎尚有些怔然,闻言点了点头,待吕纯阳抬手预备作法,他却又拉住纯阳子,道:“仙长,且等一等”说罢闭目凝神,右手平伸,缓缓于虚空中托出一物,竟是一枚青红相杂的小桃子。吕纯阳看他上前一步,将那枚小桃子放在装桃儿的果盘中,又退了回来,对自己拱手说“可以了”,眼前忽然就浮出那朵恰恰开在头顶的红艳桃花。他心知那是余木兆今春唯一一朵花儿,如今受法力催落,已变作这个小桃子要为余红珠下葬,竟觉十分不快,但面上却规整的一丝不露,仍是爽快施法,将方桌连着小壶褡裢一道儿,沉入了这个春日小园的地下。
    章三完
    这种文风……发展成这样应该不算慢热了吧


    19楼2012-01-17 23:53
    回复
      2026-05-17 16:42:3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各位看官放宽心,何仙姑蓝采和都是剧情人物,BG戏份可有可无,基本很酱油
      吕洞宾老称他家小攻余兄,太不亲热,下章改称呼……


      20楼2012-01-17 23:56
      回复
        跳出来支持,慢热倒不慢热,不过看起来要发展起来也需要许久~~~加油~~
        另求勾搭,亲有Q么,粉丝求勾搭~~


        IP属地:上海22楼2012-01-18 21:48
        回复
          今天被勒令早睡,更少点……来解释一下:为什么此处吕洞宾这么弱呢?一是他狂妄自大,掉以轻心;二是本文设定尚在吕洞宾位居紫府,名列仙班之前,所以大家不要觉得奇怪,他还是强受,真的。反倒是余木兆修为很低,而且这里两只小鼠精更是本文最低级反派……我明天再继续更完这章,写打杀真不是我强项,累。


          25楼2012-01-18 22:10
          回复
            我特希望能二十四章结束,不过自己设计有误,一章长一章短的就说不清楚了……大概第十二三回那啥,所以……似乎也的确不算慢热
            反勾搭羽姑娘一下,可惜我光有个QQ邮箱,但是不用QQ


            26楼2012-01-18 22:16
            回复
              是不是现代拟话本的感觉?


              27楼2012-01-18 22:18
              回复
                写文都这样的,可以以后整理嘛,不慢热的,比我强多了,其实我喜欢不一样的吕洞宾,太强大了也不好看~
                呀呀,有q就是用来聊天神马的,来玩嘛~


                IP属地:上海28楼2012-01-18 22:21
                回复
                  2026-05-17 16:36:3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可是一瞬就萌上了颜如玉……还在正牌受出场之前!偷偷大不敬一下:吕洞宾其实是很2一青年


                  29楼2012-01-18 22:27
                  回复
                    呀呀,我勾搭未成,呜呜~~~亲可以把文去晋江神马的发表~
                    你可以看成攻是总攻嘛,其实我感觉,古代的神仙其实说起来来路都很二


                    IP属地:上海30楼2012-01-18 22:47
                    回复
                      喜欢这种文风~弱攻强受,妖精攻道士受~无比萌阿~


                      IP属地:江苏来自掌上百度32楼2012-01-19 13:41
                      回复
                        【接上】
                        再说那吕纯阳被余木兆这么一拎一甩,立时摔倒在地,他双眼疼痛,视物模糊,心里是又惊又羞又怒,抬袖就往脸上一阵猛擦,没擦得几下,痛楚更剧,竟一时泪流不止。余木兆方制住那两只鼠精,见状快步走来,摁住吕纯阳双手,急道:“不能擦!我带你找水洗洗”便立即要拉他起来,吕纯阳忙使劲儿忍了泪水,露出个笑道:“不急不急,你且听我说,嘶……都怨我大意着了道儿了,没料想小小鼠怪竟能撒出把菩提赐命土来,这种佛家土对付我道家人,用水是洗不去的,需得…需得……哎,你只需让我多哭会儿就好……”余木兆闻言,方才松了手,缓声应道:“那你慢慢哭罢,我先去把那两只绑了”言罢自顾自离开。吕纯阳听着他走远,手腕上被握住那一圈余温渐消,自己暗暗道一声“羞煞人也”——想这一回竟在符妖面前丢脸,不觉有些怔忪。
                        不过片刻,吕纯阳眼前逐渐清明,那两只鼠怪也有了动静,但见他们长长一条尾巴给扯到肚皮上,恰恰好捆死了四肢腿爪,这会儿醒来,都不住地扭,在地上摇来晃去。吕纯阳长叹一息,抹了把脸,缓缓起身,站至两只鼠怪跟前,将他们扫视一回,冷哼道:“妖鼠,好能兴风作浪!”却见其中灰色那只扭了扭,将两粒黑豆似的小眼骨碌碌转着,忽然泪花迸现,哼唧道:“道长,道长哟,您可误会我们了”白色那只也立马点头:“对对,是误会,是误会。”闻言,吕纯阳不怒反笑,将袍袖伸去他二只头顶抖了抖,就见一缕缕灰白细粉簌簌而下,将那两只鼠精惹得阿嚏连连。
                        且听他道:“这菩提土,呵,是专使来对付修道人的,怎好说误会?”却见灰色鼠精瞪着小眼儿,把头一摆:“什么菩提土大士灰?不曾听过,这一捧是我和油糕儿随意挖来的,可不知它有什么来历”那白鼠精也跟着道:“对对,是挖来的,可不知它的来历”吕纯阳脸面仍是带笑,出声却更冷:“好,虽说不知,赶巧今日有我来相告,所谓菩提土,食能充饥,植能肥田,扶贫救苦,至纯洁净,并不同别等暗器毒粉,方能破我防护,不过这样好的土质,却只在金光大悲两寺可出,就不知二位这样的下作鼠怪,怎么‘随意’进得去偷这一捧了”那灰鼠精一个冷战儿,见糊弄不过,又把头扭向一言不发的余木兆:“这,这……这位桃子大仙,我们可是旧识,您好歹发个善心,别为难我二人了”此话来得突然,余木兆尚未答言,吕纯阳先就好奇道:“余兄,你竟认识他俩?”余木兆皱眉想了一会儿,回道:“不认识”灰鼠精立马哀声大叫:“不不!认识的认识的!那余家小寡妇头几回给您做吃的送去,您不理她,她就搁那儿不动,被我俩见着,这……这浪费了该多可惜!就帮您代劳啦”吕纯阳“哈”了一声,笑道:“原来如此,好‘深’交情!不干他的事,你别想截去话头,说,这菩提土怎么来的?”
                        灰鼠精仍是不答,先巴巴的瞅瞅余木兆,又瞅瞅吕纯阳,忽然“吱!”地锐叫一声,口中变化一枚尖牙疾射余木兆,同时屁股一顶,把那白鼠精一下顶得往潭中滚去。惊变一刹,吕纯阳瞬时挪转到余木兆身前,一拂尘打得那枚尖牙碎落成灰,回头却见白鼠精已经滚下潭沿,那潭中明明填实了黑泥,白鼠精一落之下,却仿佛激出水纹波荡开去,瞬间沉得不见,独留灰鼠精在岸上“吱吱”尖笑道:“哈哈,好极!梅梅,你可看好了油糕儿!”


                        33楼2012-01-19 22:3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