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吧 关注:172,803贴子:1,448,226
  • 16回复贴,共1

《风与木之韵》武侠言情短篇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楼


1楼2012-01-15 10:14回复
      第二年清明时节临近,婉莹把庄内的事务都交给了福伯后,一个人带着桃花酒骑马直奔潇湘谷去看师傅。到了山下谷前,拍拍“追风”的背,马儿欢快的撒开蹄子四处晃悠去了。小公子真是用了心,谷口摆的都是师傅传的最精妙最令人闻之丧胆的修罗阵,当初师傅教授这些的时候,婉莹试演了一遍就成功了,小公子颠来倒去七折腾八折腾怎么也学不会,便嚷嚷的吵着要学别的。“真是难为他了”居然把这阵法摆的像模像样了,花了他不少心思把,婉莹笑着,轻车熟路的破了阵进入谷中。
      谷中还是她走之时的模样,那郁郁葱葱的潇湘竹边的贮立着一幢精致竹楼,竹楼后是密密的竹林,谷的西面是断崖,师傅在时常常去那里看落日。师傅的玟已经有人上了香,檀香还未燃尽,纤细的烟雾袅袅婷婷,看来师兄刚刚走,婉莹怔怔的望着文头上摆着的酒坛,心思百转。
      “师傅,徒儿没敢忘了您的叮嘱,打坐练功没一日落下,现在身子没以前那么弱了,江湖上没几个人敢招惹本小姐”,上了香后,婉莹取出包裹里的酒壶和两只精致酒盏,不管部顾的在文前草丛上其地而坐,“师傅,徒儿带来您最喜欢桃花酒,我们好好喝几杯,”,师傅生前最喜欢和两个心爱的徒弟边喝酒边海阔天空聊古论今,兴致来了便给后辈们讲当年风华正茂的师傅行走江湖时的奇闻轶闻,“如今师兄不在这里,先走了,我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他在生我的气不愿再见我么,因为那天他走时我没去送行,只说了句‘保重’??”
      等婉莹起身,已经是掌灯时分,便准备在谷中过一夜再离开。进得屋内,当初的摆设都还在,收拾了自己曾经住着的房间,又吃了些自己带来的干粮,烧了水洗漱完毕,铺床睡下,屋外断断续续的虫鸣声,淡淡的月光从敞开的窗口撒进来。
      在曾经熟悉得在不能熟悉的床榻上,婉莹却辗转难眠,略微想了想,便起身推门走进师傅的房间,床头整整齐齐叠好的被子,走近了,才发现被子上摆了一封信,信封上端端正正写着婉莹的名字,原来是师父留给她的。信封里滚出几个晶莹的冰珠,涉世不深的少女好奇的捏在手中饶有兴致的把玩,微一用力,珠子便碎了,指尖清晰的传来丝丝的凉痛,也不多想,转而打开信纸,“婉儿,你走后,书阁里我又添了好些书,以后师傅不能陪你看书了,还有记着督促你师兄练功。穆云苍”。
      师傅和她都喜欢看书,每日练完功就去书阁,风烨则回房继续睡觉。恍惚间,烛火摇曳,古旧的窗棂,薄薄的窗纸映出高冠长发,广袖长衫,身姿俊逸的男子身影,拈一卷厚厚黄旧的书。师傅纤长漂亮的手指轻轻的翻动书页,时不时嘴角弯起,俊秀的脸庞在淡淡的烛光里发出柔和的光晕,高大修长的玄衣男子推开椅子,手握书卷,向她款款走来,“婉儿,这卷书很有意思,你看看。”婉莹掀然伸出手,只抓住了一把空气,屋子里依旧空空如野,许久,叹息声轻的不能再轻“师傅``````”
    


    5楼2012-01-15 10:15
    回复
      2026-06-08 11:26:3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完结


      9楼2012-01-15 10:22
      回复

        一年前写的,现在来看,好幼稚


        10楼2012-01-15 10:26
        回复
          新的一年新的努力。


          11楼2012-01-15 10:30
          回复
            万籁俱静,独我更文,撒花撒花
            


            12楼2012-01-15 10:35
            回复
              哇哦~武侠小言情


              IP属地:浙江来自手机贴吧13楼2012-01-15 13:33
              收起回复
                不错不错


                IP属地:山东14楼2012-01-15 20:35
                收起回复
                  2026-06-08 11:20:3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如果我在这里发武侠耽美,会不会是个好主意啊?


                  15楼2012-01-15 22:27
                  回复
                    但是文笔还是很成熟啊!


                    IP属地:吉林16楼2012-01-16 06:21
                    收起回复
                      好吧,我冒着生命危险把我的另一篇武侠耽美短篇《夫子年少足风流》发这里,也是一年前写的。


                      17楼2012-01-16 09:35
                      回复
                        第一章 年少轻狂
                        京城郊外,清溪茂林之间,雅致的百年万松书院隐现其中,书院内,大小院落,交叉有序;亭台楼阁,古朴典雅;佳花名木,姿态各异;碑额诗联,比比皆是。
                          三月暮四月时,正是春正当时夏未至。一夜听雨到天明,清晨光景,当空有雨燕掠过。窗下各色杂花三五成丛,曲径石子路边姹紫嫣红雏鸟啾啾,空气充盈着新草和泥土的淡淡清香,旭日跳上东墙,霞光万丈瑞气千条,雨水洗过的天空澄净鲜亮一片湛蓝。
                          素纱深衣,宝蓝色锦缎束墨色秀发,少年身形纤细,懒懒斜坐在水阁临湖一面雕花栏边,宽大的袖摆细密瀑般胡长发柔顺的垂下,白净细长的手轻拈一卷书,低眉敛目细细看。三两荷叶悠悠躺在波澜不惊的湖面上,粉嫩嫩的花骨羞涩的探出湖面。湖水清澈,飘飘荡荡的落花间逍逍遥遥游弋几尾锦鲤,垂柳绿叶初绽,波光潋滟间对影成双。
                          “午后,叠石溪天光云影亭,有兰公子的赏琴会,同去,可好?”书院雕梁画栋间,樱树道里,一俊挺的男子着锦衣长袍罩一重淡紫色的纱衣仰着头,身姿伟岸松一般挺拔,挟一股霸气,碧玉冠边细长的丝绦晃悠悠垂到肩头,看身侧抱书或抱琴的青衣士子三三两两及至流水般自身边来去,谈笑着邀约一同去午后的赏琴会。
                          樱花树如玉树琼花,花繁艳丽,满树烂漫,堆云叠雾,如云似霞锦团般甚为壮观,风乍起,花瓣洋洋洒洒漫天飞舞,引得路过的士子们惊艳不已,男子亦抬首驻足观赏,身后墨色袍衫提剑的侍卫恭恭敬敬,亦步亦趋。
                          “惟楚有才,于斯为盛”男子一叶一叶徐徐合起手中的折扇,微眯双眼,琴棋书画、梅兰竹菊的照壁刻着书院训诫。衣角翩飞间,一出手,利落的抓住眼前飘忽的花瓣,细细的摩挲,“果然是书香世家,如若``````”,墨色的瞳中神色似五彩琉璃般几番变幻。
                          近来江湖不太平,武林正道各大门派,掌门人全家人惨死在家中大宅,也有整个被灭了门派的,人人自危,神秘的杀手却至今无任何线索,这位本该为此事忙的焦头烂额的武林门派之首,北堂新任门主,却悠哉的出现在这万松书院,远离繁华街市的京城郊外。
                          依旧是水阁边,湖对岸,悬崖峭壁翠峰相叠,山下湖边几丛郁郁的紫竹林,白色信鸽自紫竹林低低掠过湖面,乖巧的停于少年身侧栏杆上,少年撑起上身,取下信鸽脚上绑好的短笺,通体雪白的信鸽转眼消失于重重金色飞檐之后,两片白色的残羽悠悠荡下。
                          纤指展开,素白短笺上两行墨色的小字,不同于躯体的纤细孱弱,少年端秀眉目间隐约掠过一抹狠戾。
                          日近午时,蓝底白色碎花,襦裙帏裳的小丫鬟垂首立身阁外,“公子,九皇子已到多时,夫人在等公子一同用膳。”
                          穿过长长的波形水廊,一路朱红色精致的雕花漏窗,仍关不住漏窗后的盎然绿意。小院门扉墙上蔷薇枝叶葳蕤,粉色的花挤挤挨挨盈盈满枝。前脚刚踏进院门,男子张狂肆意的朗笑便蹿进了耳。
                          大堂内,万松书院的主人兰夫人摆了一桌的好酒好菜,正与贵客款款而谈,不时殷殷劝酒。
                          “殿下,这位便是婢子的三子,兰濯月” 兰夫人含笑对男子介绍爱子,拉过少年的衣袖在身侧落座,少年浅笑,朝男子点头行礼“九皇子殿下安好”,青涩略显的少年一派夫子的温文尔雅,温润如石中玉。
                          “ 太傅回江南祭祖探亲,父皇准本殿下于贵书院游学一段时间,叨扰了”
                          九皇子夜天溟高挑了眉,仔细打量眼前端丽无双的绝世容颜,却透着过于病态的苍白,眼底眸光微闪,“今后书院中,兰公子唤本殿下天溟便好。”
                          传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清漠阁主,剑术高绝诡异,残毒冷酷,性情淡漠不近人情,无爱无欲,真实身份却无人知晓。于是江湖间有了种种传言,有人道清漠阁主是某剑庄庄主的独子,也有说他其实是名神秘的风尘女剑客。
                          手下将派出的暗探送来的各方消息,列出十余来个清漠阁主真实身份最有可能人选名单。一一点过纸上名字,指尖落在“万松书院三公子兰濯月”处,几不可闻的,心弦的颤了几颤,曾经人来人往的茶楼里,珠帘随风挑起,帘后佳人惊鸿一别,气息失了平稳,一错手,刚端起的瓷蛊就茶茶水水泼了一半。
                          万松书院的大公子入仕于朝,往来宫内,也便有了交情,闲暇时,应邀同去书院二公子开在京城繁华地段的茶楼喝茶,隔着绿色珠帘,隐隐约约见得代楼内缺位琴师的兰濯月身形细瘦,纤指挑动,琴声流水淙淙,空灵如春雨后空幽的山谷,兰大公子笑曰,“三弟是万松书院教琴的夫子,身子骨天生的弱,不喜外出,常年待于书院”。
                          同样,兰濯月也正小心翼翼的打量眼前贵气横冲的男子,高耸如云的冠,悬琳琅脆响的玉,剑眉朗目,棱角分明,嘴角一抹傲气的邪魅。
                          热情好客的主人边频频劝酒,边兀自滔滔不绝,夜天溟礼貌客套的回应主人的殷勤。桌下却猝不及防,一把抓住兰濯月隐在宽袖中纤手,扣住了他的脉门,手的主人动不得,面上却依然是一派圣人夫子般安然自若。脉象缓慢悠长似内家高手,却又风中残烛般孱弱,无限诡异,心下暗自讶然。
                          乌瞳眼角微飘,对面眉宇间一道寒光闪过,眼刀子不着痕迹甩了过来,玩心就这样毫无征兆的起了,于是,道貌岸然的君子高鼻薄唇翘的愈发张狂,指尖的力再加了几分,指腹肆无忌惮的抚摸,触感细腻有如上等的瓷器。
                          再转眸,对面的佳人低垂着眼,双唇紧抿,唇色淡粉,仿若被雨水打湿的桃花,如若含在嘴里细细舔舐品尝······一时间口干舌燥,忙不迭仰首连灌了几口酒,依旧的燥热难耐。
                          “夫人,适才说到哪儿了?”
                        


                        18楼2012-01-16 09:36
                        回复
                            “果然,你便是近来武林中令人闻风丧胆的神秘剑客”深邃的眼眸一片了然的清明,语气淡淡,平静的陈述一个常人看来匪夷所思的事实。
                            足尖蓦然一点地面,半空中兰濯月铮然拔剑,一招石破天惊,宛如雷电刺向夜天溟。黑发与冠边丝绦被剑气猎猎吹散开来,夜天溟微扬起头,迎向那柄刺破空气的利剑,唇角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一剑刺到面前时,剑势便竭了。
                            “你想要什么,北堂门主?” 不同以往的温润,兰濯月的声音异样的暗哑。幽亮得不似常人的诡异瞳孔里烛火肆意的跳动,同样惨白的唇,鲜红的血丝渗出来,昏黄烛光下,妖艳的扎眼,脸色难看得不能再难看,幽幽的烛火照着仿佛暗夜噬人的鬼魅。
                            “我要你”夜天溟宽袖中伸出手指,推开眼前森寒的剑,目光如深渊之水,藏下无数隐秘,上前一步,如水般柔情,春光般笑容,扯起袖口轻轻檫去兰濯月唇边的血,继而揽过他纤细的腰,按在怀里,轻抚他那倔强僵挺的后背。
                            刚刚血战一场归来的少年耳边,夜天溟喃喃细语,温柔体贴 “你累了,好好休息吧”
                            怀里的人立马像一只被恼怒的小野猫发狂的挣扎抓刨,呜咽着发出小兽般咆哮,耳边的呢喃仿似催眠,兰濯月慢慢安静了下来,是啊,真的很累很乏,心口气血翻腾,又一口腥甜涌了上来,神智开始涣散,恍惚中,温文尔雅的青年夫子,眉眼含笑温柔似水,对着眼前最宠爱的小儿子伸出双臂,“月儿,怎么这么晚回来?”
                            夜天溟打横抱起兰濯月转身进了屏风后的内室,屏风上,慵懒的睡莲,田田荷叶下几尾头顶赤红的锦鲤。
                            又一道黑影无声无息的飘进屋内。
                            屏风外,墨衣侍卫恭恭谨谨,“堂主,碧风楼前任楼主东沐云举家全灭”。
                            热,很热很热,四周都是熊熊的火焰,逃不出去,口干舌燥。朦胧中,有温热的唇度过来一丝清凉,于是,象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死死的含住允吸汲取那股甘泉。
                            这般凶狠的唇齿相贴允吸,夜天溟差点把持不住,身下湿了一大片,塌上的人已然解了渴了,满脸火烧似的绯红,粉色的舌尖无意识的探出水色的唇,舔了舔唇边溢出的甘泉,于是唇边越发湿润,闪烁一片晶莹。
                            夜天溟情不自禁低头再次含住那两瓣柔软,昏迷中的人似乎觉得呼吸困难,皱起眉头躲开了夜天溟的攫取。嘴角勾起,眉眼间不知不觉舒展了开,伸手褪去彼此的衣物,强健的臂弯一把横抱起双目紧闭的兰濯月,跨入房内备好的水汽蒸腾的浴桶中。
                            白色的是雪,一片一片,漫天漫地满眼都是白雪纷飞,浑身刺骨的冷,年轻的父亲闭着双目,眉眼圣人般安然温柔,嘴角的血丝已凝固,双臂怀抱着漂亮的男童,男童伏在那人曾经无数次拥抱自己温暖而如今冰冷的胸膛,那人对他说,月儿,你要活下去,男童半睁着迷蒙的双眼,使劲的点头。那人亲吻着男童微凉的额头,微笑着闭上了眼。
                            “爹爹~···” 兰濯月双眸紧闭,抖擞着不住缩进身侧宽厚温暖的胸怀。
                            整个下半夜,夜天溟都在给兰濯月运功逼毒疗伤,天色微明,他便已累的和衣倒在兰濯月身侧沉沉睡去,身边的人不安的蹭动,很快他便再次醒过来,睁眼便见蜷缩着身瑟瑟发抖的兰濯月,触手处一片冰凉,便拉过床内侧的锦被,心疼的伸臂一把将他抱在怀里,这毒真当狠,折磨着身侧的人如入水深火热之中,又似被丢进了冰窟。
                            兰濯月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这日的后半夜了,眼睫颤颤的睁开,夜天溟的高鼻薄唇近在咫尺,熟睡中的高贵皇子,依然一副高傲霸道不改的模样,不时的眉梢高挑,嘴角绽一抹邪魅,双手紧紧地搂着兰濯月的窄窄的纤腰,彼此密密相贴,再无一丝间隙。
                            这人霸道,却也温柔得不着痕迹,兰濯月浅浅的翘起嘴角,仔细的端详眼前近的不能再近的熟悉又陌生的脸。
                            风乍起,吹皱一湖万年波澜不惊的碧水。
                          


                          20楼2012-01-16 09:39
                          回复

                            别砸我,千万。


                            22楼2012-01-16 09:4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