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寒毒的过渡令我和小羽哥心连心了吧,那麼以后小羽哥发生什麼状况我不就都会知道
了吗?!哇哦,比监控还好使,太神奇了!
……
小羽哥在这裏吗?我渐渐走到了温室门口
“唔”一跨进温室的门,我就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逼得人睁不开眼睛。
“天惜?!”温室内的玉龙、珊珊和五味都有些吃惊,“天惜,你是怎麼找到这儿来的?”
玉龙发问,难道是谁告诉了瑾儿?
“小羽哥”我没有理会王兄,等我渐渐适应了温室裏逼人的热气,凭感觉走向蔓延著寒气的
地方,果然,小羽哥躺在一张火床上,刺骨的寒气穿破层层热浪,向四处弥漫,我腿一软跪
倒在小羽哥床前,伸出手颤抖著去摸他毫无表情的脸。好冰,我一阵心痛,刚刚止住的泪水
“唰”的一下又夺眶而出。“对不起,小羽哥,对不起……”我趴在小羽哥冰凉的身上抽泣
著。
“天惜,不会是你——”玉龙看见小瑾能自然地走进寒气触碰小羽,而且不断地说著“对不
起” ,就知道自己想要将其千刀万剐的竟是自己的王妹。
“是我,是我害了小羽哥,他为了、为了救我,才、才——”我泣不成声,无论如何也说不
了一句完整的话了。
“怎麼会这样?”玉龙痛苦万分。
“五味哥,小羽哥怎麼样了?你有方法救人吗?有没有?有没有?”我抓住五味哥的双肩剧
烈的摇晃他。
“天惜,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五味慢慢地把我的手拿开说。只要天惜叫我“五味哥”,
她就一定是到了最认真的时候了,让我怎麼跟她说石头脑袋的事呢?五味心疼地想……












顶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