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爱三毛。、
等我再回到西班牙来定居时,因为撒哈拉沙漠还有一片二十八万平方公里的地方,是西 国的属地,我怀念渴想往它奔去的欲望就又一度在苦痛着我了。
这种情怀,在我认识的人里面,几乎被他们视为一个笑话。
我常常说,我要去沙漠走一趟,却没有人当我是在说真的。
也有比较了解我的朋友,他们又将我的向往沙漠,解释成看破红尘,自我放逐,一去不 返也——这些都不是很正确的看法。
好在,别人如何分析我,跟我本身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的。
等我给自己排好时间,预备去沙漠住一年时,除了我的父亲鼓励我之外,另外只有一个 朋友,他不笑话我,也不阻止我,更不拖累我。他,默的收拾了行李,先去沙漠的磷矿公 司找到了事,安定下来,等我单独去非洲时好照顾我。他知道我是个一意孤行的倔强女子, 我不会改变计划的。
在这个人为了爱情去沙漠里受苦时,我心里已经决定要跟他天涯海角一辈子流浪下去 了。
那个人,就是我现在的丈夫荷西。
这都是两年以前的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