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小说吧 关注:624,222贴子:3,843,916

【原创】《梦语惊魂》 民国+悬疑+阴谋 希望大家给点意见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1L度娘


1楼2012-01-12 11:10回复
    梦语惊魂之一 前世今生
    清末民初,有两户人家在举办婚礼,婚礼相当的热闹,新郎是家里的大少爷,新娘是家中的独生女,两家都是城里的有钱人家,可谓是门当户对。但是他们结婚之后并不是很幸福,新郎不想接手家里的生意,只想从家里拿钱自己出去闯,新娘知书达礼总觉得丈夫是好高骛远,不切实际,为此两人时常争吵,甚至一度反目,直到他们有了一个女儿容儿,丈夫决定塌下心来打理家族生意,妻子则把精力都放在了丈夫和女儿的身上,故事本该是圆满的结局,可是天意弄人,一天夫妻两人外出,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车祸,当家人赶到的时候,看到车内到处是血迹,丈夫挡在妻子身前已经死去,而妻子在把女儿托付给奶妈之后也断了气...
    一场激烈的家族争夺之后,张妈(奶妈)抱着年幼的小姐离开了那座深宅大院,因为容儿太小又是女儿家,所以什么都没有争到,张妈觉得对不起少爷和少奶奶,所以暗暗发誓一定要把小姐抚养成人。就这样主仆二人搬到了棚户区里相依为命,张妈靠着给人家帮工和做一些针线活挣钱,自从容儿懂事以来,就知道了父母的遭遇和家里的变故,她并没有把自己当成是大家小姐,对待张妈更有如自己的奶奶,可是张妈一直坚持称呼容儿为小姐,容儿是想继续读书,可是他们没有钱,多年来他们的生活并不尽如人意,好在邻居夫妇为人友善,经常给他们一点粮食接济,邻居夫妇没有孩子,所以对容儿更是关照有加,邻居婶婶建议容儿可以半工半读,一来可以缓解家里的经济,二来可以攒点钱用来读书,容儿觉得很有道理,毕竟张妈年纪大了,自己已经有了独立生活的能力,怎么还能让他老人家为了自己去做那些粗活累活呢?于是容儿打算用放假的时间做些工作贴补家用,第一天早晨出门,张妈拉着她的手,再三嘱咐,一直送到胡同口,容儿跟邻居的叔叔婶婶打过招呼之后便走了,直到晚上容儿回到家,发现邻居家的门紧锁,屋里黑着灯,顿时觉得很奇怪,便问张妈是怎么回事,张妈说他也不知道,她上午出去买东西,回来时就这样了。第二天一早容儿就收拾好一切准备出门,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发现邻居家的门开着,叔叔在屋里,他本想进去打招呼,但她发现叔叔抬起头朝她表情僵硬的一笑,就不再理她了。容儿出门走了,中午的时候她突然觉得心里很难受,莫名的想见张妈,于是便不顾一切的往家里跑,到门口的时候她发现家里的门锁了,这时邻居家的婶婶走了出来,容儿急忙问她张妈去哪了,婶婶说好像上午就出去了,容儿突然哭了起来,她已经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全部家产,她不能在失去张妈!她像发疯了一样往外冲,她要去找张妈,可是叔叔婶婶硬是拉着他不让她去,只是说等等再说,张妈不会有事的,容儿哭着挣开叔叔婶婶,冲到了马路上,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容儿站在路中间不知所措,忽然她看见对面树后走出了一个人影,是张妈!!容儿跑过去抱住张妈痛哭失声,张妈拍着她的背,冷冷的说:我也舍不下你,我要履行我的承诺。容儿发现张妈脖子后面的皮肤在脱落,全身僵直冰冷,而且几乎快没有呼吸.....


    2楼2012-01-12 11:12
    回复
      2026-06-04 14:30:1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梦语惊魂之二 擦肩而过
      枫是一个读书识字的女孩子,却在一个动荡的年代不得不出去工作赚钱养家,她自己写了一份简历,踏上了找工作的旅途。枫到处碰壁,她不愿做一个靠体力挣钱的普通女工,可是一些文职的工作,人家又嫌弃她出身贫困,学历不高,不过最终,枫争取到了一份报馆校稿的工作,可惜天不遂人愿,在她觉得一个崭新的开始放在面前的时候,噩耗传来,报馆被抄,馆主,主编等人都被抓走,枫虽然没被抓走,但是以后找工作就更加的难了,没有一家商行报馆再会录用她,枫情绪低落,关在家里闭门不出。 枫的母亲看在眼里疼在心头,于是走亲访友,希望可以有亲戚可以帮到她们,可是穷人又怎会有阔亲戚呢,走了几家都是无功而返,愁眉不展之时,枫的阿姨来看望她们,闲聊之中得知,枫的表哥也刚刚找到了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国家经营的布厂做事,并且说布厂现在还在招洗布女工,可以让枫去试试,枫的表哥可以帮助她。枫本是不愿的,可是看到母亲期盼的眼神时,她让步了,“没有人可以一步登天,或许我可以靠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往上走”,走在去工厂的路上,她这样默念着。
      工厂是一座五层的大楼,枫直接被人带去了二楼的洗涤车间,带路的人只介绍了领班赵姐就走了,赵领班上下打量了一番,便吩咐一个女工带枫去上工,女工领着枫进到洗涤房,这是一个很宽大的房间,中间有一个大水池,很多女工围在水池旁边劳作着,“还不过来领东西,发什么愣啊!”女工叫道,“去那边拿一个木盆,把这几个洗涤液按比例配好,把布放下去洗,洗好之后再放入水池冲洗,洗干净之后拿出来拧干就算完成了,明白了吗?”,枫点了点头,默默走到水池边,水冰冷刺骨,“大家闺秀就不要来做这种粗活啊,干嘛装的可怜兮兮的”“就是就是”,旁边几个女工小声嘀咕着,枫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旁边的布洗了起来,等到她洗完,别人已经洗完2、3块了,带他进来的女工把她洗过的布拿到手里,冷冷的说:“跟我过来吧”,女工带着枫上了五楼,这一层都是办公室,他们径直走到最里边的房间,走进房间,有几张办公桌,几个穿着得体的人正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根本没有因为有人进出而打断,“或许一两个工人根本就不会引起其他人的兴趣吧,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偶尔吹过的微尘而已”,枫偷偷地打量着四周,忽然枫察觉有异,抬头正对上一双目光,一个站在门口不远的男子目不转睛的看着枫,女工拽了枫一把,“别磨磨蹭蹭的,走路跟干活一样慢,李主任,这是新来的女工,赵姐让叫来给您看看”,被称作李主任的是一个中年人,有些谢顶,戴着一副圆圆的眼镜,“新来的?叫什么名字啊?多大了?”“李主任好,我带了简历,请您过目。”枫从口袋里掏出简历放到桌子上,“好啊,看来是个读过书识过字的”,“主任,您看看这就是她洗的布,白布让她洗的黄不黄黑不黑的,真是笨得要死了......”女工把枫洗过的布放到李主任面前,“行了,没你事了,回去干活吧!”“哼...”女工斜睨了枫一眼,悻悻的走了。“坐吧,”李主任指了指离自己最近的凳子,“谢谢李主任”,“是你表哥介绍来的吧,你被录取了,工钱就从.....就从今天开始算吧。”李主任似笑非笑的看着枫,“谢谢李主任,可是我,我,我想问问有没有从工人里提拔文职工作的可能呢?”枫心里盘算着如果没有就不干了,回去也好跟母亲说,“呵呵,小丫头还有点野心,这个嘛......”李主任笑了笑,侧头看了看身后那几个人,示意枫附耳过来,风看着李主任的脸只觉得恶心,但是无奈,只好附耳过去,“当......然......有”说话的同时李主任抓住了枫的手,枫吓得大叫一声跳了起来,身后的几个人都注视过来,李主任一脸严肃的高声说道:“想在这干就要守这儿的规矩,上级的命令要无条件服从,否则就滚蛋!!”,“我觉得我不适合这份工作,我不干了。”枫强忍着泪水说,“不干也行,这块布你洗坏了,要照价赔偿,十个大洋!”“十个大洋?我进来的时候没人说过,是他们叫我洗的。”李主任的表情变得狰狞:“你留下做工就自然不会找你要钱,洗坏了就当培训你了,但是现在你不干,不赔钱就别想出这个门!”,枫一把抓过桌上的简历就要往门口跑,李主任一把抓住枫的手腕,枫拼尽全力挣脱,身后的几个人纷纷退避,枫知道他们是不会帮她的,但是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否则自己是个什么下场......枫本能的去拉那个一直注视她的男子,其实她心里没想过男子会帮他,只是出于本能,因为只要他能帮她挡一下,她就有机会跑出去,没想到男子直接挡在了枫的面前,趁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男子一把推倒李主任,拉起枫就跑了出去。 枫被男子拉着一直跑到了楼梯间,跑下了两层楼才停了下来,两个人相视一笑,“快走吧,等他们追过来就坏了”男子说,“谢谢你,我们一起走吧,你这下也得罪了他们,他们会不会.....”“会,肯定会,都是因为你,我的好表妹”,另一个声音响起,枫抬头发现,她的表哥已经堵住了下去的路,“我好心帮你找工作,你就这么对待我呀,你闹了一场就这么走了我怎么跟李主任交代,走,跟我道歉去。”“不是的,那个李主任他....”没等枫说完,表哥已经不由分说的拉起枫要往楼上走,“放开她”,男子开口同时拽住了表哥拉着枫的手,“你算老几,我家的闲事你少管”“我既然管就管定了”,说着男子拉住表哥,两人扭打在一起,“快走!


      3楼2012-01-12 11:13
      回复
        梦语惊魂之四 我是谁?
        送走了华藏,老板送了些饭食和热水上来,我接过放在一旁,饥肠辘辘却一口都咽不下,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意想不到的事,令我心烦意乱,我与母亲并无血缘关系,可自跟母亲一家相处以来,从没有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尤其是母亲待我如亲生女儿,即使我只称呼他为母亲,而从不喊她一声娘,她都没有抱怨过,因为在我心里,这个亲切的称呼只有那个紧搂我在怀中,以身体护我性命的人才是我的娘。我倚在床边,胡乱的想着,刘妈、邻家婶子、母亲、表哥、华藏、还有帮助我的那个男子……他们或慈祥或狰狞或冷淡,我想走近却越来越远,忽然间所有人都消失了,我惊慌的大叫却只能听到自己的回音,啊…我惊醒,原来是梦,看向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倒了杯水靠在窗边望着天空,或许我注定是天煞孤星,永远是孤单的一个人。天亮了,路上行人越来越多,我去打水洗了脸,人清爽了许多,我要去找昨天帮助我的那个人,除了道谢还可能知道一些”表哥的情况,也许我可以回家而表哥他们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打定主意,我便下了楼,老板看我出来笑着迎上来:“慕小姐有什么需要吗?”“没有,谢谢,我只是想出去走走”“这个…华探长说会过来,您还是留下来等他吧?” 看着老板为难的表情,我大概明了了,“华藏不让我出去?”老板反复搓着手,点了点头有马上摇摇头,我也不想为难他,而且我自己去哪找人呢,不如等华藏来了,请他帮忙应该好找一些。我又返回了楼上,也不知该做什么,于是拉了椅子坐到窗边,看看天空又看看街道,借此打发着时间,时至中午华藏还没有出现,老板送了午饭来,看我坐在那发呆也没敢再说话,将饭菜放下就退了出去,我吃了一些,又回到窗边,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这和坐牢有何分别?我在心里也不知咒骂了华藏多少次,直到将近黄昏,他终于出现了。我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他被我看得莫名奇妙,忽然噗的一笑:“怎么跟个怨妇似的,这么想见到我?”此话一出,我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爆发了:“你什么意思啊,我还以为你是好心帮我,可是你居然把我关在这儿,我不是你的犯人,有本事你把我关到你的警局去!”华藏看到我气急败坏的模样,立刻收起了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拉了把椅子坐到我的对面,“我今天去调查了你的事,你不是来打工的,你就住在这儿,昨天的事我也知道了,我猜你现在应该很想见昨天救你的人。”我的心平静下来,原来他还是怀疑我的身份,他去调查我了...“我知道他在哪。”“我想去见他,当面谢谢他”“可以,不过去之前,我想知道你是谁?”我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我叫慕枫。”“这个我知道,慕枫,19岁,住在全家庵路,但是你是在5年前才出现的,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我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我叫慕枫。”“这个我知道,慕枫,19岁,住在全家庵路,但是你是在5年前才出现的,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华藏边说边靠近我,目光中满是好奇,“我...”我想起他今天一声不吭的去调查我心里愤愤:“华探长不是很有本事的吗,你可以自己去查。”华藏笑了一下,坐回了自己的位子,整整了衣服,幽幽的开口:“你是上海富贾莫家的大小姐,莫容儿。”华藏的话一字一句钻进我的耳朵,我几乎僵在那里,除了死去的刘妈应该只有我的母亲知道我的身世,可是母亲是不会随便跟人家说的,华藏就是再厉害,也不会查到的,除非还有知情人?
        我被华藏的话惊得愣在那里,华藏也没再说话,半晌,他递给我一杯水,我回过神来,却不知如何开口。“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华藏问我,我的意识逐渐回归,对啊,他既然能说出来就一定有知道的途径,我看着他,他微微一笑:“说来话长,你想听吗?”我点点头,“那你能不能先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6楼2012-01-12 11:18
        回复
          好冷清~~~~~


          7楼2012-01-13 12:04
          回复
            九 老宅
            时近黄昏,华藏才回来,一进门就嚷嚷着肚子饿,我们等得心急,可也不好催他,于是四个人一起去大厅吃了晚饭,席间华藏什么都没有说,只顾埋头吃饭,我们三个只是草草吃了一点,最后只是坐着看着华藏吃,他也不觉得尴尬,反而越吃越香。吃过饭我们回到房间,华藏叫天奇把门窗都关上,然后问天奇:“现在莫家还有什么人,是谁当家,你们知道吗?”天奇顿了顿说:“应该是小姐的二叔,爷爷说过,老爷只有大少爷和二少爷两个孩子,大少爷和大少奶奶死了以后,获利最多就是二少爷,也就是莫家这一支的当家人,但是我的父亲死了以后,莫家给了我爷爷一笔钱,我们就离开了莫家,刚开始还打听得到一些消息,这几年就一点都不知道了,到底现在莫家是什么情况?”,华藏点点头,说:“现在确实是慕枫的二叔当家,不过老宅已经没人住了,我今天请了莫家的管家喝酒,他说莫家老宅闹鬼。”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话怎么接,华藏没搭理我们的反应,继续说:“管家说自从他家老爷接手了莫家之后,就怪事不断,莫老爷请了法师作法,又请高僧念经,可是于事无补反而愈演愈烈,甚至很多人都亲眼见到了鬼,莫老爷可能也是心里有鬼,就另买下了一处宅子,老宅子只留了几个佣人看管打扫,已经很多年没人住了。”,天音忽然摇摇头打岔道:“不是说闹鬼么,留下的佣人不害怕么?”“自从莫老爷一家搬出去以后就没有再闹过鬼,而且佣人都在外宅,内宅用来供奉莫家的先祖排位了,这两年也就太平了。”“那我们怎么进去呢?”我迫不及待的问他,毕竟知道地图就藏在莫家老宅里,越早拿到越好。华藏看了看我们,“现在就是大家集思广议的时候了,既然是废宅就不能直接登门拜访,你们有什么想法?”,一时间没有人说话,似乎都在考虑着,我什么都想不到,仿佛大脑不是我自己的,这一切来的太快,我只知道我的父母、张妈不是死于意外,我的家族有一个要守护的秘密,而我要去接替这个秘密,其他的我无从想起。天奇看了看我们,就对华藏说:“要不我们两个去吧,我们晚上偷偷潜进去,把地图偷出来?”,华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我,我想了想我还是要一起去的,毕竟是莫家的事,万一出事了也不能连累了他们,华藏笑了笑,说:“还有一个办法,能够光明正大的进去。”我们的目光全都投向他,华藏忽然得意起来,说:“我打听到莫家老宅里有几株君子兰,是你太公从东北回来的时候带来的,没想带还真的栽种活了,还是南方很少见的,我们可以拿这个做文章,我可以说慕枫是我所最求的女孩,而她给我出了一个难题,要看君子兰开花,我想莫老爷还是会给我几分薄面的,现在正是冬季,是君子兰的花期,到时候我们找个借口留下,然后...”天奇马上表示反对:“这不行,这不是玷污小姐名声吗?”“那是名声重要还是地图重要?”“那也不行...”我阻止了天奇继续说下去,按照邵爷爷和太公传达的信息,我去了就不会回来了,“好,就按你说的办,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华藏看了看天奇,说:“明天上午我去趟莫家,如果顺利的话,下午我们就可以去老宅了,天奇就冒充我家小厮,天音留下,人太多容易被人怀疑。”我看着华藏,心说原来这家伙都计划好了,还说要征求我们的意见,当下定好计划,天奇和华藏就各自回去了,天音怕我孤单留下来陪我,我从心里感激她的悉心,便答应了。


            14楼2012-02-13 20:37
            回复
              十三、密室
                我盯着影子足足有30秒才反应过来,顿时觉得头皮发炸,莫家花园的树上吊着一个人?!我犹豫要不要推开窗子瞧个仔细,还是先叫人进来。正犹豫着,外面有人敲门:“小姐,我家少爷闹得厉害,直喊您呢,你要不要过去看看?”是天奇,听到他的声音,我紧张的心慢慢放了下来,打开门就见天奇面对着我直眨眼睛,他身后还有一个人,应该是莫家的佣人。我点点头说:“我去看看。你们都去歇着吧,有事我再喊你们。”那个佣人好像很高兴的退了出去,看他走远我立刻拉着天奇转到屋子的侧面去看那棵树,可是什么都没有。天奇很不解的看着我,没等他问我就说:“没事,先去看华藏。”我们回到华藏的屋子里,华藏正在床上胡言乱语,枕头被子扔了一地,天奇看看门外确认没人,把门关上拴好,冲我点了点头,我笑着要去拉华藏,还没伸手华藏一打滚坐了起来,眉飞色舞的冲我们笑着说:“怎么样,我的演技不错吧。”“你不去做演员真是可惜了,你要是去大上海兴许能成为台柱子。”华藏知道我是臭他也不反驳,整了整衣服就问天奇打听到消息没有,天奇说他问了佣人,内院自从莫家人搬走以后就很少有人进去,内院的正堂现在用来供奉莫家先祖的牌位,而正堂的内室以前是书房,我们先去哪儿看看,我把刚才看到人影的跟他们说了,他们都说没看见,华藏说我可能是太紧张了,所以出现了幻觉。我也没再说什么,天奇从床下拿出两个灯笼和一个包袱,里面是我的衣服,我让他们在门外等,我换了自己的衣服,将屋里的蜡烛吹灭,走了出去。
                皓月当空,月光晒在地上依稀可以看见路,未免引起注意我们没有点灯笼,沿着白天的记忆我们走到了白天看见的月亮门,里面就是内院了,门房的灯已经熄了,我们蹑手蹑脚的穿过院门进了内院。沿着小路往里走才发现,内院很是荒凉,路两边的植物有些已经枯萎了,看来这些佣人平时甚少打扫。一路向前走了约有二十米,又出现一道门,天奇上前推了一下,门是虚掩的,并有上锁。我们鱼贯而入,门内直对一间大屋,屋子里漆黑一片,门也是没锁,我们进去发现这应该是一个佛堂,天奇点起一个灯笼,屋子里的摆设一下清晰起来,这却是一个佛堂,香案摆设一目了然,我们的左手边是一个帷帐,天奇撩开一角看了看,说:“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说着把帷幔撩起,里面供奉了很多排位,我走过去跪下磕了三个头,虽然我看不清楚,但我知道这是我的祖先,也包括了我的父母。华藏把我搀扶起来,将另一个灯笼点燃,照了照四周,说:“这里应该没有什么,另一边通向书房,我们去看看。”我们走向另一边绕过佛像,后面确实是书房的样子,但是摆设很简单,一个书案,一个靠墙的书架仅此而已,有用的东西应该已经在搬家的时候带走了,不过像地图这么重要的东西,不会放在显眼的地方,来之前华藏就说这里应该有密室或是暗格之类的,我们摸索着书架上的东西,天气忽然咦了一声,将书架上的香炉转了一下,地上两块石砖发出摩擦的声音,同时出现了一个空洞,华藏凑过去看了看,说:“果然有密室,不过这也太容易发现了吧,而且这入口是向下走的,看来密室在这宅子下面。”


              20楼2012-02-15 11:12
              回复
                十四、无尽的黑暗
                  我们围到洞口,灯笼的光很暗,看不太清楚,天奇将灯笼放到地上就要下去,华藏立刻拦住了他,说:“也不知道下面的空气有没有问题,看看再说。”说着将灯笼的罩子拿下来,把蜡烛伸进洞口,我这才看清了下面的情况,洞口是垂直向下的有半人多高,大约一块砖的距离之外是斜向下的楼梯,看上去楼梯很陡,刚开始的部分只能弯腰通过。蜡烛一直燃烧着,下面的空气应该没有问题,天奇将灯笼递给我,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就跳了下去,他接过灯笼往里看了看说:“楼梯的距离很长,看不到头。”天奇下了两级台阶,回过身扶我,紧接着华藏也跳了下来,楼梯很窄,我们只得弓着腰慢慢往下走,走了一段距离以后我们就可以站直,但是宽度也还是只能容下一个人,我伸手摸了摸两边的墙壁,是青砖垒砌的,我在中间,前后两只灯笼,可这墙仿佛吸光一般只能看到我们三个人,再远一点都看不到,在前方探路的天奇走得很小心,我明显能感到楼梯的走势缓了很多,但是还没有到头的意思,我们从进了洞口就没再说话,精力全集中在了脚下,四周静的只剩下脚步声,突然一声摩擦声响起,我身后的华藏骂了一声就往回垮了几步,可是还是晚了,洞口被封闭了,我们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华藏又往上走了几步,摸索了一阵,叹了口气走了回来说:“看来在里面是打不开了,刚才我们太大意了。”天奇也很吃惊,道:“这机关会自己启动不成?还是后面有人跟着我们?”被刚才一吓,我的腿有些发软,一下就靠到了墙上,要是有人发现我们应该跟下来或者喊我们出去,为什么要封闭洞口呢,要是机关自己启动的,那就必然有打开的办法,我把想法跟他们一说,他们也觉得只能是这样,不管怎样都只能继续走,或许出口在另外一面,我安慰自己说。我们继续走,气氛变得很凝重,没有人在说话,就这么一瞬间,我觉得我似乎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那种黑暗是一种绝对的黑暗,我们仿佛被凝结在了这黑暗之中,没有声音没有空气流动,一切都静止了,我甚至希望这是一场梦,一场还未醒的噩梦,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无法想象。我越走越害怕,甚至都能听见自己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我们走上了平地又转了个弯,走了几米才觉得视野开阔起来,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房间,天奇将灯笼举高,屋子中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就在我们手边上有一个一人高的烛台,上面还有蜡烛,天奇试着点了一下,没想到蜡烛还能点燃,随着亮光增大,我们终于能看清屋子的情况,这间屋子近乎方形,我们站在门的位置(我不知道形容这个位置,姑且就当是门了)其他三面应该都是墙,中间有一个很大的盒子,将近半人高,每个墙角都有烛台,天奇过去依次点亮,房间顿时明亮起来,我们也能看清那个盒子的样子,天气点亮最后一个烛台忽然叫我们过去,我们绕过盒子看到在盒子的另一面跪一个人。那个人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天奇和华藏凑近看了一下,华藏呦了一声说:“你家长辈爱好还真特别,弄个铜人摆这儿吓唬人。”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我多怕他说那是一个死人。“不过...这棺材倒是挺特别的。”


                21楼2012-02-15 17:26
                回复
                  2026-06-04 14:24:1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十六章 囚禁
                    我站到铜人后面,看他们两个在那里比划就明白了,他们是要把棺盖想我这个方向推,也就被打开的口子是冲着墙的,我以前也听说过棺材长期封闭,里面的气体可能会有毒,不管里面有没有死人。这种开法能有利于我们第一时间躲避。
                    华藏和天奇试着推了两下,没有工具,这样徒手没有着力点,连个人交流了一下眼神,喊了一声“一、二...”两人同时发力,我听到了轻微的摩擦声,可就在同时我只感觉脚下一空,连惊叫都来不及就掉了下去。
                    垂直一段距离之下就是一个斜坡,我顺着斜坡一直滚到平地才停了下来,我试着动了动头,幸好没撞到,能感觉身上很痛,可具体是什么部位不知道,应该是滚下来是擦伤了。
                    我支起身子,眼前是无边的黑暗,没有光透下来,说明我掉下来的洞口封闭了。
                    “华藏,天奇!”我忽然觉得很害怕,他们有没有掉下来。
                    “你乱摸什么呢,先下去行吗?”是天奇的声音,看来他们也下来了,幸好这里不是我一个人。
                    我想站起来,却发现左脚一用力就针扎般痛,看来是扭到了,这个时候不能走路那情况就更糟了。忽然有一道强光从前方射来,我下意识用手挡了挡,从手的缝隙看过去,居然是华藏。
                    “你有手电怎么不早拿出来?”天奇说。我看他们就在离我三四米的地方,华藏此时正坐在天奇的腿上。
                    借着光我看到这应该是一条走廊,奇怪的是我能看到的三个面都是坡面,他们应该是分别从两个坡面滚下来摔倒了一块儿。
                    “慕枫你还好吧?摔伤了没有?”华藏问我。
                    “我的脚好像扭了。”我又试着动了动,还是站不起来。华藏站起来,走过来扶我,天奇也爬了起来。
                    “我们得去前面看看,这地方真邪门。”华藏扶着我,用手电扫了一下周围,天奇也走过来扶着我,我试了一下他们扶着我,虽然疼却能勉强走路。
                    往前走了十几步,就能看到一道向上的斜坡,原来这底下的走廊并不长,不过照这样看,整条走廊的四面都是斜坡,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华藏叫天奇扶着我,自己快走几步上了斜坡。
                    “这上面有个出口”我们顺着华藏的手电光隐约能看到斜坡的顶端,顶子上有一片阴影,可能是个洞口。华藏看我们跟上来,双手把住洞口一用力翻了上去,片刻有光从洞口投下来,而且还很明亮,华藏探头下来,说:“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我钻出洞口立刻环顾四周,这也是一个房间,而且非常普通,像是一间书房。在房间的四个角落也有那种烛台,蜡烛已经被华藏点燃了,我们出来的洞口开在靠墙的地面上,房间里有两个大书架,上面摆满了书,一个书架前有一个书案,摆着笔墨纸砚,而正中有一个小盒子。
                    华藏他们扶我靠墙坐下,说:“这回该找对了吧。”说着华藏就去拿书案上那个盒子。那个盒子在烛光下泛着光,看样子是铜的,上面有着繁复的花纹。华藏伸手去抓住盒子,还没拿起来,只听嗖的一声,一只断箭插进了华藏的肩膀,他反应很快就地一滚,返回我们身边。
                    天奇赶快去扶他,忽然从房间的顶子上传来一阵奸笑声,我们顿时愣住了。
                  


                  25楼2012-02-17 18:41
                  回复
                    第十八章 哑叔
                      天奇一直扶着我,我能感觉他的手心全是汗,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是我害了他们。
                      忽然书架后面发出一些声音,接着书架整个向左移动,后面出现了一个暗门,一个人提着灯笼走了出来。
                      华藏立刻举起枪对着他,可是这个人一点都没有惊慌,对我说:“抱上盒子跟我来。”又转头向华藏说:“你要不想死在这儿,就收起你的枪。”说完转头就走。
                      我抱起盒子,叫天奇去扶华藏,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息,我的脚已经好了很多,于是我慢慢扶着墙跟在那人后面,暗门后面也是秘道,跟我们下来的时候那条秘道差不多,那人看我们有伤,走一段就停下来等我一下,我们跟上了就继续走。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们,但此时也不好先开口。
                      转了两个弯,出现了一条向上的台阶,我们慢慢地爬了上去。尽头是一个小房间,布置很简单,但一看就是有人生活的地方。那人一指凳子说:“坐吧。”
                      我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只得先坐下。此时天奇扶着华藏也走了上来,华藏喘得很厉害,看情况血已经止了,不过箭还在身体里,不赶快拔出来也会要命的。天奇另一只手提着华藏的枪,眼神警惕的盯着那人。
                      “把他放到床上。”那人吩咐道,然后转向我说:“大小姐十九年前就离开莫家了,这几年吃了不少苦吧,刘妈还好吗?”
                      刘妈?看来他还是想再试探一下,“带我长大的是张妈不是刘妈,不过我只知道张妈姓张,她从没跟我说过她的名讳。”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打量我,而我也在看他,这人五十岁上下,头发有些花白,但是精神很好,看来身体很硬朗。
                      “果然有几分像大少爷,我是莫家的下人,他们都叫我哑叔。”
                      未及我说话,哑叔继续说:“我自小被卖给莫家做下人,莫家老爷对我很好,尤其是你的爷爷,没想到二十年前,你爹娘忽然过逝,你被你二叔他们轰出了家门,你的爷爷又不在这里,所以我只能寸步不离的守着这里,这几年凡是闯进那密室的人,没有活着出来的。”
                      天奇听他说完,就问他:“您是不是负责打理花园的那个哑叔?我听爷爷说过您。”
                      哑叔看看天奇笑了笑说:“刚才听说你姓邵,我就该猜到你是那个老鬼的孙子。”
                      “哑叔,你先救救华藏吧。”我看他没有恶意,就对他说;“有什么话我们等下再说。”
                      哑叔过去看了看华藏的伤,叫天奇按住他,拿了一块毛巾塞进他的嘴里:“忍着点。”说着将箭拔了出来,血顿时喷溅出来,我闭上眼睛没敢再看。
                      哑叔替华藏包扎好,边洗手边说:“要不是看在小姐的面子上,你小子早死在下面了,看你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天已经蒙蒙亮,我简短的将我们的情况说了一遍,并说如果不尽快回去,就会被二叔发现,哑叔说这个好办,等华藏恢复一下精神,他立刻送我们回去。
                    


                    27楼2012-02-19 19:15
                    回复
                        大概休息了半个小时,哑叔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华藏换上,天奇将华藏的衣服包好我接过来,由他扶着华藏,跟着哑叔出了门。
                        我的脚不用搀扶也可以自己走路,只是一瘸一拐的,休息的时候哑叔说他会制造机会,不会让二叔他们发现破绽,华藏的气色也好了一些,看得出他的身体素质很好,这点皮肉伤他还能撑得住。
                        外面的天空已经变蓝,不用提灯也能看清楚路,哑叔住的地方其实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看来那底下的密室是盘踞在整个老宅的下面,出入口离的很近。
                      


                      28楼2012-02-21 19:07
                      回复
                        第二十章 同行
                          华藏曾提醒过我,我这个二叔老奸巨猾,眼光毒的很,我想了一下说:“我父亲是个特别看重人才的人,他身边的人都是从下面做起的,不如这样,让孝濡先去警局锻炼一下,我回去也跟父亲说说,孝濡要是能破一两个案子,到时提拔也是名正言顺的。”
                          莫夫人笑着说:“这样也好,那就麻烦二位了。”我看聊得差不多了,便提出告辞,刚走出门口,忽然感觉身后一阵劲风,一只手抓住了华藏的肩膀,华藏一反身抓住那只手,顺着胳膊一看,是莫孝濡。
                          莫孝濡没有撤手,反而一勾将华藏和我拉开,两人交起了手,这莫孝濡看似柔弱,出手却干净利落,华藏虽然受了伤,但看得出还是占了上风的,天奇想上去帮忙,我一把拉住他,摇了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起了疑心,上去帮忙反而露了马脚,但是我也很担心华藏的伤。
                          华藏显然想速战速决,很快就止住了莫孝濡,莫老爷拍手大笑,道:“华探长真是好身手,这小子总不服气,这次遇到对手了,以后要好好跟着华探长学习知道吗?”
                          莫孝濡冲华藏抱了抱拳,回到了莫老爷身边。华藏掸了掸衣服,说:“我们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说罢转身往外走,天奇扶着我跟在后面。
                          上了车我才发现,华藏的伤口裂开了,但他没有迟疑,发动车子离开了莫家。
                          华藏先将车子送回了警局,然后我们分别叫了黄包车,华藏临走时说回家处理一下伤口就去邵家。
                          我和天奇回了邵家,天音看到我受伤很吃惊,我们将经过说了一遍,天音直说好玩,后悔没跟着去,我们苦笑了一下就回屋休息去了。
                          我一直睡到将近黄昏才醒来,醒来的一刹那我以为我还在那密室里。我起身出屋,天音正在院子里洗菜,看我出来就说:“刚才来了一个人来找你们,现在正跟爷爷在屋里说话呢。”
                          我进了堂屋,看见哑叔正和邵爷爷说话,天奇也在。哑叔一看见我,就说:“我也要去。”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应该是长白山。我在天奇身边坐下,邵爷爷说:“我们商量好了,除了哑叔,天奇天音也一起陪你去。”
                          “不行!”我立刻表示反对,“莫家的诅咒不能再牵扯进其他人了。”
                          “可你自己根本就进不了那里,不管怎样我都必须要去。”哑叔说,原来十几年前爷爷回来过一次,他说那里常年积雪覆盖,每次进出都是九死一生,但是他必须出来,因为他发现了一些事情,可能对弄清整个真相有所帮助,所以他冒死回来找我的父亲,没想到他们已经死了,最终爷爷留下了我在盒子里看到的东西,就匆匆走了,哑叔这十几年死守着密室,几乎天天翻阅古籍,但是一无所获。
                          我能明白他的感受,如果你苦苦追寻着一个秘密,哪怕有一丝希望你也会去,即使最后死在那也甘愿。邵爷爷要天奇天音保护我照顾我,如果非要待在那,就都留下也能做个伴。
                          我不再说话,他们说的对,他们要去我阻拦也没用。我只能期盼爷爷已经解开那个谜题,别无其他。
                          


                        30楼2012-02-26 21:50
                        回复
                          第二十一章 血玉镯
                            吃过晚饭,我看哑叔还没有走的意思,便问他,他说他被二叔解雇了,他安排那条狗冲撞我也有这个目的。看来他同行的决心是不能动摇了。
                            晚上我们坐在一起看地图,那地图画在一张羊皮上,走势很复杂,唯一能确定的是,目的地已经深入大山腹地了。我们都没有去过北方,看来只能先到东北,再找个当地人做向导了。
                            哑叔拿起那个玉镯端详了一会儿对我说:“你爷爷走的时候说要他的接班人把这个血玉镯子带上,能保平安,我本来想再过两年找不到你,我就只能找你二叔了。”
                            “血玉?”我接过镯子,天音也凑过来看,镯子上的花纹很繁复,我实在看不出雕刻的是什么。
                            “血玉分两种,一种是天然的,另一种是沁了血的玉。”哑叔解释道:“这个应该是沁了血的,看来那山里的秘密跟这个有关系。”
                            “沁血?!”我觉得一阵恶心,手一抖,险些把玉镯掉在地上。
                            “天然血玉产自西藏,由于颜色鲜艳,故名血玉,此玉极其稀少。我们常见到的血玉,都是这沁了血的玉,历来血玉的传说很多,我只知道这东西极邪,但你的爷爷说把这个给你能保平安,我研究了很久,我觉得可能是极邪则正的道理,你带着这血玉镯,邪秽的东西也就不敢近身了。”哑叔继续说道。
                            邵爷爷他们都去看那个玉镯,我总觉得有些异样,想了想,对哑叔道:“爷爷送这血玉来的时候,这玉就是这种颜色吗?”
                          哑叔点点头,“那这是什么时候形成的?这是谁的血?”我倒出了我的疑惑。
                            哑叔沉吟了一下,说:“我也不知道,这也是我非要去的原因之一。得人恩果千年记,我受过莫家的恩惠,理应回报,如果非要有人留在那里,我宁愿是我。”
                            我不再说话,心里乱糟糟的,邵爷爷和哑叔说了很多过去的事,我听了一些,却也不感兴趣,困意再次袭来,我便跟他们说了,回房休息去了。
                            我躺在床上,听到一阵阵的哭泣声,是一个女人在哭,似乎有莫大的冤屈,我以为是天音,赶快起床去看,却发现我不是在天音的房间,是哪里我也认不出来,循声望去,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蹲在墙角里哭泣,我大着胆子走过去,伸手扶在她的肩上,想要将她转过来,没成想头上觉得粘粘的,低头一看,那人身上全都是血。
                            我尖叫一声,睁开了眼睛,原来是一场梦。天音躺在我的身边,我这一叫也将她惊醒了,她拍着我的背问我是不是做噩梦了,我点点头,天音下床倒了一杯水给我,又拿来手帕给我擦汗,边擦边说:“姐,没事的,可能是你们去那密室给你留下了阴影,明天我给你煮点安神的茶,喝了就好了。”
                            我抬手想拉她,却感觉手上的玉镯很温热,跟我现在的体温完全不一样,我将手镯往衣袖里掖了掖,对天音说:“三更半夜的把你吵醒了,快躺下睡吧。”
                          


                          32楼2012-02-28 15:09
                          回复
                            第二十一章 计划(二)
                              我决定听取华藏的意见,之后华藏又说了一些细节的东西,例如人多的地方不要分散走,万一走散了如何找人等等。
                              我们这一行人目标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听说很多地方都有战事发生,我们还是小心行事为好,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决定了行程路线,还有我们的行装。此时我才明白太公为什么要在木匣里留下几根金条,那是路上的盘缠。不管世道如何改变,金子总是不会变的。
                              我回屋拿来太公的木匣,将剩下的五根金条全都拿出来,把其中的一根给了邵爷爷。如果我把天奇和天音带上了一条不归路,至少这些钱也足够邵爷爷省吃俭用很多年了。那我的心里也会好过一些。
                              邵爷爷怎么都不肯收,他说他的积蓄即使天奇天音不再回来,也足够他生活的。
                              我看邵爷爷很坚持,就劝道:“邵爷爷,您还是收下吧,否则我会非常愧疚的,我们莫家已经还得天奇他们失去了父亲,现在...”
                              邵爷爷叹气道:“其实我叫天奇天音跟着去,也有我的目的,当年天奇的父亲死了,天奇的奶奶伤心过度,卧床不起,没多久也跟着去了,天奇的母亲独自拉扯着两个孩子,心力交瘁,积劳成疾,最后也走了。”
                              说到这儿,邵爷爷留下了眼泪,天音赶快过去给他擦眼泪,邵爷爷摆了摆手,接着说:“要不是这两个孩子和我爹的嘱托,我也真想跟着他们一起去。既然现在小姐找到了,我的一桩心愿也算了了,此去天奇他们既是陪伴照顾,也是要弄清真相,找出幕后黑手,还我的媳妇、儿子、儿媳一个公道。那我死也能瞑目了。”
                              华藏在思考着什么,说:“邵爷爷,您怎么这么肯定那场车祸是人为而非意外?您跟我说过之后我去查了档案,年头太多了。留下的资料不多,不过莫家是大户,发生这么惨烈的事情,还是很多老人记着的,都说是意外。”
                              “根本就不是意外!”邵爷爷很气愤的说:“当年出了事之后,二少爷出面把事情压了下来,说是我儿子操作不当造成的意外,可我不甘心啊,于是找了几个车行的伙计去查,结果发现,那车被人动了手脚。”
                              “没错,当时我也知道这件事。”哑叔接话道:“可是我们只是下人,没有说话的权力,二少爷要息事宁人,我们也没有办法。”
                              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很凝重,沉默了许久,华藏打破了沉默,对我说:“明天一早,我去警局交代一下,安子会去车站看时刻表,你和天音收拾一下行装,你们女孩子的东西我们插不上手,简单就好,我会叫安子准备一些干粮和**,到了北平我们可能要住一段时间,进山的东西我们到北平再准备,还有钱要贴身放好,以防不测。”
                              我点点头,说:“华藏想得很周到,就按他说的办吧。”
                              华藏在邵家吃了晚饭,才带着安子离开。我和天音回了房间,说了会儿话,便躺下睡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糊中,我听见有人叫我,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说她是冤枉的,四下看了看一片黑暗,她还在不停地叫不停地哭,却看不到人。
                              有人推我,是的,有人推我,我睁开眼睛,看见天音正坐在我身边,关切的看着我。
                            


                            34楼2012-03-04 20:43
                            回复
                              2026-06-04 14:18:1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二十二章 踏上旅途(一)
                                躺了许久才意识到,我刚刚在做梦。
                                天音看我醒来,舒了口气说:“姐,你没事吧,刚才你又喊又抓的,吓死我了。”
                                我双手支着床想要坐起来,玉镯划过手臂,有些微微发烫。我用手抚摸玉镯,不是错觉。
                                天音见我不说话,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说:“怎么了?自你从莫家回来,就噩梦不断地,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
                                我摇摇头,说:“没事,可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过一阵就好了。”
                                天音扶我躺下,我辗转了很久,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看到天音,问了天奇才知道,天音一早就出去了。我拿出了两根金条交给天奇,叫他去兑成现钱,这样用来方便。
                                天音拎着一大包东西回来,我问她拿了什么东西,她笑吟吟的告诉我,她一早就去找大夫抓了几贴安神茶,说着就摆弄那些草药,看她忙活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暖和感激。
                                我在院子里看天音煮茶,天奇和华藏一起走了进来,看见他们俩能这么融洽的走在一起,还真有点不习惯。
                                天奇将兑来的钱交给我,我看了看有整有零,没想到天奇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我把钱分成五份,天奇、天音、哑叔、华藏和我各一份,这样可以在走散或者被偷的时候有个照应。华藏不要,最后我说不要就别去,他才作罢。剩下的三根金条我将两根贴身放好,一根等临走的时候悄悄留给邵爷爷。
                                时至晌午,还没看安子过来,我帮天音做午饭,华藏围着我们转,好像很久没吃饭一样,天音看着他的样子直笑,华藏不以为然的说他喜欢上天音做的饭了,以后打算在邵家入伙了,我看着他们来回打趣,觉得非常好笑,真希望生活可以一直这么过下去。
                                开饭的时候安子回来了,天奇撇撇嘴说:“你们主仆真有意思,专职蹭饭吃的吧。”逗得我们哈哈大笑。
                                安子说,去南京的车每两天有一班,今天恰好就有,他看着车开走才回来的。这路反正都要走,早晚都一样,我决定后天走,他们都没有意见,便确定下来。
                                华藏说我们应该准备一些防身的器械,问我们有没有需要,他可以准备。哑叔说他习惯用弩箭,华藏显然对弓弩有些抵触,说那个不好弄,天奇说很少打架,没什么要求。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各自收拾行装,天音抓的安神茶效果很好,接下来的两天,虽然还是睡不安稳,但没有再惊醒过。
                                第三天一早,华藏带着安子来接我们,华藏手里提了一个袋子,对天奇和哑叔说:“我只能弄到一把枪,你们谁用?”
                                哑叔从袋子里拿出一把短刀,说:“我还是用这个顺手。”
                                华藏将袋子递给天奇,说:“贴身放好,万不得已别拿出来,免得惹麻烦。”
                                天奇接过袋子,拿出一把枪掂了掂,踹进了衣服里。安子把我和天音的行李都接过扛在肩上,我们辞别了邵爷爷,一行人朝着车站而去。


                              35楼2012-03-28 10:3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