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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阑珊。》中短完,字母,HE,原设定。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1L度娘。
嗯大家好久不见,这里是神出鬼没的阿岚www。
这篇纯哥嫂筹备了将近一个月,中间攒的零散的段子就有两千字(皿)。
如果要说#一句话文案#的话,大概就是:时年三十四岁的小三爷和终于开始衰老的张坤之间不得不说的那点事儿。(什么0 0
不说废话了,二楼上文。


1楼2012-01-12 04:17回复
    于是半夜上线就c了一下咩?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2-01-12 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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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6: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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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擦,现在国外的网络都看不到度娘的验证码……!!!**……稍安勿躁TAT我去找个基友来代发……


      来自掌上百度3楼2012-01-12 0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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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盼着呢~


        来自掌上百度4楼2012-01-12 0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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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阑珊》
          By 阿岚
          2010年的仲秋,杭州已经有不小的凉意。
          这天吴邪要去赴个约,起床时觉着有点冷,便挑了厚一点的西装。因为得自己开车去上海,动身得早,不到八点就拿了车钥匙准备出门。
          吴邪刚穿好皮鞋,就听见家门外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钝器砸到门板上了。他边腹诽着难不成是邻居往自家门前抛垃圌圾了,凑到猫眼前向外瞅。
          什么人也没有。吴邪猛跺了一下脚把廊灯弄亮,想再确认一遍。这下,他惊得嘴都合不上了。
          血,走廊里满地的血。从楼梯的方向一路滴到吴邪家门前。
          小三爷的脑子差点一片空白,几乎是想也没想就拉开了门。果然,不是没有人的。猫眼的视线之外,门边跌坐着一个身影,很狼狈地用手撑着地。
          他知道若是五年前,这个人他一定再熟悉不过,但是这次,他真的没有把握。吴邪揉了三遍眼,才说服了自己,面前的,确是闷油瓶的轮廓。
          这个人,不是应当是在长白山的皑皑白雪之中,沉寂地守他的王牌机密的么。吴邪就这么站着,一句话也没说,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揉眼睛的时候用力太大,要不,怎么视线一片模糊呢。
          “是我,吴……”
          “你他圌妈别说话。”吴邪看着闷油瓶那几乎是稀烂的衣服底下一道道狰狞的伤疤,面无表情地喝道。
          吴邪此刻的心情很复杂,想留他住下,又想摔上家门把那人死死挡在自己的世界之外。看着靠在门框上不住咳血的张小哥,他却觉得他说出口刚才那短短的六个字,才像是喉中哽了一口血般地艰难。
          最后他关上房门,跌坐在门后说,“爷不管你回来干什么,除非再也不走了,否则恕我接待不起这位贵客。”
          说完他一抬手,胡乱地抹着脸上的眼泪。他在等门后的答复。
          只听见闷油瓶一声轻叹,和接着的那句,“没打算再走。”
          吴邪站起身来打开门,想着这位爷他圌妈这回又是唱哪出,边掏出手机打了120。


          5楼2012-01-12 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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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推迟了相亲的日子,小三爷在医院守了两个礼拜,闷油瓶的伤势总算是稳定下来。第二周胖子见小哥已经没有大碍便告辞了。
            吴邪知道闷油瓶前几日的话,说不定只是权宜之计,便想就算自己犯贱求他也罢,决不能再让这人给跑了。可是他半夜努力撑开打架的眼皮,面前的病榻却空空如也的时候,才发现又被自己的天真给骗了。
            正想着不追了吧,那人竟从厕所里走出来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我没事了,出院。”
            “三更半夜的谁给你办手续啊张大圌爷,再说,谁知道你好利索没有,等明天早上的。”吴邪听着闷油瓶那命令般的语气,觉得有点恼。
            不过,刚才发现闷油瓶居然没玩消失的时候,心情还真是很宽慰。
            见对方没异圌议,吴邪便接着说,“小哥,你要是有什么打算告诉我,说吧。”
            闷油瓶在病床上坐下,淡淡地说,“你看看我的脸。”
            吴邪凑上前,拨开闷油瓶额前的碎发,端详起来。有什么不同吗?看了一会儿,他就明白了。
            ——小哥看上去,比以前要老了些。吴邪不知道他到底几岁,但面前这张带着几道细纹的脸,大约是三十五六岁的样子。
            “小哥你……你的样子开始变老了?”
            “是。”
            “为什么?”
            “我不会再长寿了,秘密也不存在了。”
            “你是说,青铜门后的秘密?”
            “是。秘密终结了。”
            “怎么回事……?”
            “那个秘密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我是最后一个‘张起灵’了。没有继任来守护,‘它’便会慢慢衰落消亡,张家的使命也就完成了。”闷油瓶停下来,像是等着吴邪发问。
            吴邪无奈地耸耸肩,“反正你估计也不打算告诉我那个玄了吧唧的秘密是什么,别停,一口气说完吧。”
            “但是,要想阻止‘它’,是有代价……”
            “等等。”吴邪打断他,“你刚才说,没有继任了?那……我呢?”
            五年前闷油瓶交给自己的鬼玺,现在还锁在吴邪铺子的保险柜里。那人不是说,只要老九门的后人愿意守护下去,秘密就会一直在么。
            闷油瓶闭着嘴,停了半分钟,朝吴邪伸出手,“有烟么。”
            “这里是病房。”
            “给我一根。”
            吴邪瞟了眼天花板上的烟雾探测器,又转过来看了看闷油瓶缄默的脸,递给他一根烟,又掏了打火机帮着点上。“这下可以说了?”
            闷油瓶点点头。“‘它’并不知道,你是下一任。找老九门的人帮忙,本就是我多年前的擅自决定。‘它’只知道每个接班的人都是‘张起灵’,如果从此再也没有‘张起灵’……”
            “什么叫从此再也没有张起灵?”
            “张家人的特点,你知道几个?”
            “长寿、手指长……还有血,百毒不侵连粽子都怕的血……”
            “就是血。没有了麒麟血,便不再是‘张起灵’,也无法再长寿,会像正常人一样开始衰老。血全部放光之后,我并没有死亡,一旦失去了‘张起灵’的身份,身体就会造出新的血液。”闷油瓶说的时候,像是猜到了吴邪的神色,刻意低着头吐着烟圈。
            这时候,病房里的烟雾警报哔哔地响了起来,没过几秒,头顶上的花洒喷出了力道极大的水流。屋内的二人却像是雕像一样,丝毫不在意从头淋下如注的水。
            吴邪一把抓起闷油瓶的胳膊,把闷油瓶的手掌拍在他自己胸前,顶着哗哗的水声喊道,“所以说,你把自己砍成这个鸟样,就为了流光身上的血,然后老圌子就不用去看大门了是不是?!”
            “张起灵你他圌妈圌的回话啊!你把自己砍成这个鸟样,就为了流光身上的血,然后老圌子就……”吴邪还想再吼,嗓子却仿佛被人扼紧。
            闷油瓶全身也被浇透了,也一样没挪窝。“吴邪,我已经不是张起灵了。”
            “那你还能是谁?老圌子就只认得你一个张起灵!**算是知道你这位大圌爷了,根本就没按任何章法出牌,想一出是一出……”
            而后便是无话,直到几分钟后护士冲进来说谁在病房抽烟了,病号刚好转不能见凉水会伤风的。
            


            7楼2012-01-12 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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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往回开的路上小三爷给闷油瓶打了一系列预防针,指示他如果过一阵子自己的爹娘怪圌罪下来,千万别轻举妄动把真实情况说出去。
              “迟早是要说的,只是不是现在。要考虑的事太多,他们肯定接受不了。”
              闷油瓶没吭气。
              吴邪被他一整,这下也觉得这个课题特别压抑。他很想告诉闷油瓶,你要不就别回来,要不就早点回来,趁着老圌子二十几岁还疯得起的时候。现在这种年纪的彼此,要下决心确立关系,至少于小三爷而言,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担得了的重担了。
              “小哥,就算真要说,也必须是我来开口。”
              下午他们就回到了吴邪铺子楼上的家。正当他给上海那个姑娘家打电话致歉的当儿,门铃就响了。
              吴邪一听就傻眼了,这,这他圌妈圌的老头子也忒快了!踌躇半天都喘不匀一口气,站在门前满头是汗,好不容易决定开门,刚才还躺在摇椅上养神的闷油瓶不知何时站到了门边。把手一拧,小三爷差点直接撞上门外吴一穷老先生的印堂。“小兔崽子,人家姑娘被你放了两次鸽子,看我不削死你!”
              “爸,爸你息怒,是我的问题,你听我解释……”吴邪赶紧把老爹请进屋上座,一边冲小哥使眼色叫他少说话。
              “你小子长本事了啊,上次你说是要送朋友去医院,人家闺女都没和你计较了,这次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爽约?你要是嫌人家条件不好你就明说,老吴家的儿子就这德性,你让我这老脸往哪搁?”吴一穷这怒火正旺,声音低沉却透着吴邪无法怠慢的威严。
              “这位是谁啊?”老爷子转向闷油瓶。
              “上次那个住院的朋友,我跟着三叔混的时候认识的。”这下只能闪烁其辞了。显然吴一穷得知这就是上回害他输面儿的那位,更加火大了。
              算了,豁出去了,一直瞒下去,爹妈知道的时候只会更伤心。吴邪转过身对着眉头紧锁的老爹,“爸,我知道我没去相亲的事儿丢脸丢大发了,改明儿肯定给人家负荆请罪去。”
              见吴一穷愠怒着没答话,又顿了顿道,“不过爸,我再说个事儿,听完说不定您得清理门……”吴邪低着头,不料旁边那位猛地抓起他的手,说叔叔我和吴邪在一起。
              “什么?!”吴邪一瞅老爹一下子涨红的脸,暗骂一句他圌妈圌的,狠踢了闷油瓶一脚。
              吴一穷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着了,瞪着自己儿子和儿子旁边这个不知哪路货色,嘴巴都气歪了。“吴邪!你给老圌子开什么玩笑?”
              “爸……”吴邪这下也只好硬着头皮辩解,说他们两个认识七八年了,但是是刚发展成对象的,还没准备好怎么跟家里说。不过他也知道,老爷子根本没心思听他的话。
              吴邪认栽地挨了两记重重的耳刮子之后,吴老爹又一掌扇在闷油瓶脸上。吴邪觉得脑子烦乱得要炸开了,赶忙拉开气头上的父亲,说爸你先千万别告诉我妈,我一定会再跟你解释的。然后他好说歹说让老爹先打道回府了,自己回屋来砰地摔上家门。
              “刚才冒傻气的时候那么能说,我爸打你的时候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能说吗?张起灵你根本就是要命,我是他吴一穷的儿子,这事必须我来开口你他娘的就是不明白是吧!”
              吴邪吼得声音都出了哭腔,闷油瓶上前把他拉过去,“吴邪,是我的错,得我来告诉你父亲。”
              “你错哪了啊?大圌爷你还有犯错的时候呐?”
              “一开始就是我提的,不能让你家人怪在你头上。”
              吴邪扒掉闷油瓶捏着他胳膊的手,双眼通红,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他圌妈就是我祖圌宗”,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了起来。
              


              9楼2012-01-12 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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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觉得这个怀抱紧得连自己的双臂都隐隐地酸疼起来。一片漆黑中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没有任何规律可循,刚刚放出的狠话,亦似是仍飘在空气里。他见闷油瓶良久都不回应,正欲放手作罢,后者倏地搂住了他的腰,一发力就把他扑倒在身下,两人掉了个个儿。
                闷油瓶的力气自然是比吴邪大得多的,吴邪的肩胛骨不小心磕到了沙发的木扶手,痛得他一哆嗦。这痛感,很快就被闷油瓶覆上来的吻生生稀释了。吴邪知道他的潜意识在骂他是疯子,可是此刻他的脑子显然已经当机了。他不是没有吻过女人,而这个吻,居然比之前尝过的任何一个都放肆,都温存。分明两个男人动作都那么生硬,却没有一瓣唇愿意分开。
                他稍稍推开闷油瓶,重重地喘了几口,一边伸手脱闷油瓶的衣服。摸着了小哥赤圌裸的后背上血痂还没褪干净的伤疤,吴邪差点就向后缩了缩手。
                “还疼吗?”
                吴邪感觉到小哥摇了摇头,接着自己的睡衣扣子便被逐个解开了。那人的吻从脸上移到他颈上,再到胸口,舌尖每扫过一寸皮肤,就好像戳着了他某根兴奋的神经,催促着他麻利地把两人身上多余的衣物都扒下来。
                这俩主儿,又自己跟自己铆着劲,又相互索求着什么。闷油瓶的手往吴邪下圌身抚去的时候,吴邪便在他锁骨的凹陷里深深地吮圌吸着。彼此的吻已然野蛮起来,却仍是亲不够,像是要把这些年欠下对方的缠圌绵一次还清。
                真正的交圌合总是该来的,小哥的手指探进吴邪的后圌穴的瞬间他便痛得浑身一紧,一声操刚骂出口,思路就掉进混沌之中。谁也没问对方一句话,吴邪自己小幅动着适应着异物感,闷油瓶则在他脸上落下深浅不一的吻,又腾出一只手来回地爱圌抚着他的欲圌望。
                扩张的过程似是这般漫长,但是等闷油瓶抽回了手指,把两腿圌间那充着血的真家伙和着吴邪的精圌液送进去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之前不过是短暂的痛苦。他能做的,只是死死箍着闷油瓶的脖颈,低头轻圌舔圌着那些伤痕,再断断续续地骂着别人的祖圌宗十八代。
                刚开始闷油瓶的动作还很慢,吴邪的内圌壁也夹得他很不好受。直到小三爷轻圌咬了他耳廓一下,说了句“越磨蹭越没个完”,他胯间的抽圌插才加快了频率。疼着疼着就麻痹了,反倒是小哥每次挺进时自己感受到的快意让吴邪丝毫不想停下撒的这场野。
                自己的兄弟刚才已经发泄圌了一次,这会儿便不安生了起来,在身上那人掌心又硬了几分。最后吴邪记得闷油瓶一直等到退出来才射,两人的体圌液混在一起,彼此的皮肤都溅上了零星的湿圌滑。
                原本就不宽的沙发,躺两个一米八的大个子就显得特别挤。吴邪确实也是这些天透支了太多气力,加上周圌身实在疼得像是脱了形,云雨一结束便窝在闷油瓶臂间睡过去了。
                去他的伦常,再去他的荒唐。
                


                11楼2012-01-12 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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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5:5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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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睁开了眼也还是觉着没睡够。发现闷油瓶把自己挪到床上了,正坐在边上发呆。他撑着枕头勉强想起身,小哥见他醒了,便抓圌住他的胳膊扶他坐了起来。
                  “还疼吗?”听到这三个字小三爷有点哭笑不得,前一夜里,问这话的人还是自己呢。
                  吴邪一边扣衬衫扣子,一边听见闷油瓶说,“你父亲那边……怎么办?”
                  他摇摇头,答道,“不怎么办。他要是容不下你,我也不会回家的。”说完他指指酸疼的后腰眼,“我都让你把我捅成这样了,早他圌妈把后路捅断了。”
                  话音一落,整个人被死死抱住。
                  “别这样。”
                  吴邪哧地一笑,这位先生也学会劝人了,还真是比以前大有长进。闷同志终于摒弃了把“有时候对一个人撒谎,是为了保护他”挂在嘴边这一陋习,这简直是其人格质的飞跃。不过虽说不再撒谎是好事,但这取而代之的过分坦诚确实给两人的日子添了几许磕绊,也是不争的事实。
                  他抓圌住闷油瓶环在他腰间的手,“放心吧,时间长了,就都看开了。就算做最坏的打算,也就是二老不认我,我该尽的孝一点儿都决不会少。”
                  吴邪稍微一挣,小哥便放松了抱着他的力道。他转过脸,说,“你这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动物,怎么也操心起这么俗的事儿来了?”
                  小三爷呀小三爷,其实你最大的心愿,无非这闷油瓶是个普通人。比你还要普通。可以没钱,没有赫赫的名号,毋须背负那么些谜题,也别整天刀光剑影怪吓人的。想到这你还有点庆幸自己是个富三代。要是他有个头疼脑热,或者周末上个家圌乐圌福,你还是有车阶级。只是你又不太确定,倘是没有那些刺圌激的鸡鸣狗盗,你们何来在一起的理由,就算是做朋友。
                  ——但这只是过往的想法。斯一夜意乱情迷,捅破的不光是肉体关系上的窗户纸,更拂去了两颗心之间因为长期的疏离而落满的灰尘。现在的吴邪再清楚不过,所谓相爱的理由,不过就是彼此的存在。
                  闷油瓶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忽然皱起了眉。
                  “发烧了。”
                  吴邪一听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脑门,真挺烫的。
                  他拍了拍闷油瓶的肩膀,“我没事儿,就是这俩礼拜折腾的。”说完,又想起了什么。“哎呀,得洗沙发套……”
                  “吴邪,我洗过了。”
                  闷油瓶刚说完的那一秒钟吴邪差点从床沿儿摔下去,“你……洗过了?”
                  他就差掐自己一下来确认这不是幻觉了。坐在面前的真是那个生活九级伤圌残。可是张小哥全然不以为意,也不像是打算解释一下这突然掌握的自理能力的出处的样子。吴邪还想追问,闷油瓶又抱了抱他,说你在家休息,然后便出了门。
                  吴邪拖着软塌塌的身体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略带满足地头一回觉得,他不那么怕小哥出门了就不再回来了。
                  


                  12楼2012-01-12 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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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天下午的雨非常地大,大到视线所及之处,满地的白沫子都溅起及膝的高度。吴邪在铺子二楼向下望,扶着滚烫的额头,心里有点毛。闷油瓶一声不吭地跑出去一下午,不知困在哪了吧。
                    想了想还是去迎迎吧,抄起伞下了楼。刚踩着水到了街口,被扯进一个湿漉漉的怀抱。“吴邪,发着烧别到处跑。”
                    那人的体温几乎比雨水还凉了半分,但是接过伞把的掌心却暖着。
                    闷油瓶把拎着的袋子换到打着伞的手,右臂轻轻搂着吴邪的肩。小哥温热的鼻息贴到了他耳边,“你冷不冷。”
                    他推了闷油瓶一把,“爷烧到三十九了,冷个屁。”
                    走回铺子里,找了衣服给闷油瓶换上,小三爷才意识到他刚才手里拿的是什么:居然是一袋大米,外加其他一些食材。这下奇了,闷油瓶会做饭,比会洗衣服听起来可稀罕多了。吴邪一下上来了好奇劲儿,双手抱胸站在厨房门口看着。
                    半个小时的工夫,闷油瓶真的做好了一锅皮蛋瘦肉粥。吴邪看着桌上的粥碗,把刚才就憋着的那句“你丫到底跟谁学的”给问了出来。
                    “我本来就会。”
                    “我靠,之前蹭吃蹭喝是看小爷好欺负吗?!”吴邪万万没想到小哥会给个这样的回答,觉得自己和王胖子的智商似乎受到了嘲讽。
                    闷油瓶却道,“只是没必要。”
                    “那现在干嘛又做起……”
                    “以后要和你过。”小哥的声音格外地温和。
                    小三爷怔了下,泪不住地砸进碗里。他觉得自己真是没啥用,追着那人次次犯险未哭喊过一分,唯独那人在身边安顿下来,恁地就幸福得心酸。
                    闷油瓶用手刮掉吴邪脸上的眼泪,“等等要吃退烧药。”
                    


                    13楼2012-01-12 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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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曾经,曾经,从未奢想过能有这般的生活。虽然不尽完满,甚至可以说缺憾占了多数,但是就是不愿意把相处的时光让出去,哪怕流失一秒,都剜心地疼。
                      后来的他们一直在一起。
                      知道的人不多,要说真心支持着的朋友,王胖子首当其冲。
                      日子过久了老夫老妻都会磨皮实了,尤其是俩没儿没女的大老爷们儿,指不定啥时候就腻了,这话,也不是没人劝过吴邪。吴邪自然知道他人的好意,却总是笑笑说,我倒要看看小爷啥时候能看烦那张老脸。然后他就会叹口气,怀念那个从不给他上课的王胖子。胖子才知道,吴小三爷,怕是没有看烦闷大圌爷那张面瘫脸的一天了。
                      等到吴邪的爹妈不再介怀自家儿子这份姻缘,已经是他四十岁那年。小哥的鬓角,也有了白头发。
                      如果余生只能看着彼此的容貌,总有一天不免意兴阑珊。这话兴许不假,但是在他们的心里,即便看厌了彼此,也不会有别的人、事能替代的位置。
                      爱人之所以不同于过路人,并非因为他在热恋时能照亮你心里整座天空,而是贵在,哪怕你风烛残年,身后只剩下摇摇欲坠的阑珊灯火——他也仍在你需要的地方等着你。
                      再后来,吴一穷临终前把吴家交给了吴邪。办完了老爷子的身后事,他便解散了继承来的盘口。吴门的祖业,几代人的纠葛,都已经和他,和小哥无关。
                      蓦然回首,有你就够。
                      - 完 -


                      14楼2012-01-12 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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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终于发出来了……通宵码字的楼主现在要去睡觉了……


                        来自掌上百度15楼2012-01-12 0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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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彩


                          IP属地:河南来自手机贴吧16楼2012-01-12 0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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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死了。。各种给力啊T_T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2-01-12 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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