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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巴黎】_______爸爸,快一点,再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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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来啦。
  她坐在躺椅上。
  难受吗?我问她。
  她微笑,摇摇头。
  黎明前,我走出医院,呼吸到清冷的空气,发誓要穷尽一生力量保护她。
  讲完这个开始,我闭着眼睛久久不动。
  数年前的事情,誓言早随风飘散。
  妻何苦如此,逼着我反刍。
  本就是好不容易才消化的。
  妻也好久没有说话。
  我们还是离婚吧,她是你女儿。
  我看着妻,那一瞬间,几乎充满对她的憎恨。
  绕了一圈又回到开始,把我心痛全部逼出来,再要和我离婚。
  她是你女儿。
  妻提醒我。
  我盯着妻的眼睛,咬牙,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妻哭出来。
  我们也没有!


89楼2012-01-11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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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说这句话的时候充满了绝望,我相信刚开始她不愿与我离婚,但听了故事后,她似乎再不想去争求什么。
      她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崩溃前的疯狂。
      我慢慢走过去。
      蹲下来,用很慢很慢的语速对她说。
      不,我们有。
      不要再哄我!
      我没有用医院的血浆。
      你身体里因为伤心流出的,现在补全的血,全是我的。
      我笑了笑。
      你难道还要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吗?
      妻闭起眼睛,终于哭起来。
      我坐在她身边,箍住她。
      我们不分开,把孩子还给她,我闭起眼睛,狠狠说下去。
      我们再不和她联系。
      把什么还给她?
      孩子,我吸了口气,重复道。
      妻久久没有说话,突然用很困惑的语气回过头问我。
      什么孩子?
      那时,距离孩子失踪整整第九天。


    90楼2012-01-11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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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1-01 23:5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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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寂静的医院走了很久。
        不知道是潜意识的关系,还是什么,等我意识到,我已经走到了产室外。
        听到里面一些婴儿的啼哭声。
        深更半夜,我一个人站在黑暗的走廊里,听着门另一边的婴儿的哭声。
        仿佛是两个世界,其中有我和女儿的孩子。
        天快亮时,我去了女儿的寓所。
        我告诉她,妻已经找到,孩子不是她带走的。
        她愣愣地看了我一会,然后轻轻吐了口气。
        然后抬起脸,兴高采烈地问我是不是饿了。
        你饿了吧?她笑了笑,穿着睡衣跑去厨房。
        听到油锅的声音。
        她在给我煎蛋。
        她端出煎蛋,放在我面前。
        我拿起筷子。
        老爸,她反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看着我,突然问。
        嗯?
        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你说,如果有一天,我学会煎一个鸡蛋,你就娶我?
        我握筷的手突然僵住。
      


      91楼2012-01-11 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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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玩笑的!笨蛋!她笑起来。
          吃完早餐,她让我睡一会。
          天亮陪我去报案好吗?她站在我面前说。
          我点点头,这一个多星期来,我几乎没有睡过。
          她又服侍我睡觉。
          帮我准备好热水洗脸,帮我重新叠好被子,给我换过拖鞋。
          笑得非常非常地甜蜜。
          按理说我应该尽快睡下,天亮后陪她出门。
          但当时起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她的行为举止,怎么说。
          太像一个妻子了。
          我不动声色地上床睡觉,闭着眼睛。
          微微从缝隙中留意着她。
          她远远地坐着,过了一会,似乎确认了我已经睡着。
          悄悄地站起身,打开衣柜,将衣服一件件从衣柜中取出来,塞到一个旅行袋中。
          整个过程她都做得很轻,几乎没有任何的声音。
          理完衣服,她又去书桌前,拿过一张纸,开始写着什么。
          我突然全明白了。
          她知道孩子去了何处。
          而且她打算不再回来。
          所以她才会在最后的时间里,给我做东西吃,伺候我睡觉。
          好像在用最后的机会,做我的妻子。
          尽管我心里刹那间全部抽紧,我依然不动声色地均匀地呼吸着。
          用眼帘的缝隙,跟随着她。
          她写了很久,停停想想,偶尔还起身倒了杯水,前后用了近一个小时左右。
          终于,她拎着旅行袋,站在了门前。
          悄悄打开了门,回过头,突然站住,远远地看着我。
          分明可以看清她脸上的泪水。
          半分钟后,门发出几乎细不可闻的“咔哒”一声,她关上门,我从床上跳起来。
          用消防队员穿衣服的速度穿好衣服,抓起桌上的纸,冲出门。


        92楼2012-01-11 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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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口显示其中一部下降的层数。
            我拼命地按着第二部的按扭。
            我紧紧地盯着那两个闪烁的数字。
            一个下降,一个上升。
            从某种程度上,这具有一种奇怪的象征意味,但当时我并没有明白它到底象征着什么。
            我下了楼,奔出大堂,看见她钻进一辆出租车,我冲向停车位,取了我的车,旋转钥匙,缓缓开出停车场。远远跟着她。
            开出第一个路口,我们就遇到红灯。
            当时她的车在停车线后,我的车在她的两辆车后。
            等灯的时候,我拿起那张纸看。
            爸爸,我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这么叫你。
            但我想应该没有了。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写信给你。
            我很少写信,所以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讲起。
            首先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已经结婚了。
            后面的车在按喇叭催促,我猛然抬起头,前面绿灯已经亮了,面前空荡荡地,她那辆车在远
            处越来越小,我茫然地看了一会,踩下油门跟了上去。
            第二个十字路口,她在前面刚停下,我在后面踩下刹车,刚想拿起纸,红灯便换掉,我只能
            继续跟,直到第三个路口,我们又保持着前后两三辆车的车距离。
            我拿起纸。
            我一直在想,隐瞒和欺骗,究竟哪一个更不可原谅。
            我无法隐瞒你,在我再一次遇到你时,我就知道我无法隐瞒什么。
            只有骗你。
            其实我结婚远比你早,大概距离我离开只有一个月吧。
            结婚前一天,我从楼下走上来,走到你门前。
            看到你写的“对联”,欢迎你回来,不许再走了。
            我用圆珠笔在纸下面写了四个字。
            爸爸再见。
            你看到了吗?我写得很小很小的。
            他说他爱我,愿意娶我,愿意和我一起养大孩子。
            我嫁给了他。
            我知道你不会让我保留那个孩子的。
            我们搬走了,刚开始一切都很幸福,我只是偶尔偷空想一想你。
            车又在后面按喇叭,我哆嗦着再次换挡,踩动,跟着前面的车转弯,这一下,车似乎开得极
            其顺当,连过五六个路口都是绿灯,我从来没有这么咒骂过绿灯。
            终于,那辆出租车奇怪地在一家超市边靠停了,可能司机没有吃早饭,走下来,我连忙在远处停下车。
            刚开始一切都很幸福。
            直到孩子生下来后。
            他不止一次说把孩子送去孤儿院,有时候我从外面回来,发现他竟然整整一天没有喂他。
            我跟他吵,他说他爱我。
            我要和他离婚,他跪下来恳求我。
            我相信了他,我相信他是爱我的。
            他看我的眼神,和你早些时候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95楼2012-01-11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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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恐怕就是爱一个人的眼神吧。
              他比你小。
              我觉得我也是爱他的。
              有时候我问自己,是不是我做错了呢,但是我真的很想要那个孩子。
              那种心情,恐怕是他,甚至你,都不能理解的。
              为了弥补他,我对他好。
              爸爸,我对他好,那种好是我从来没有对你过的。
              我有时候想,如果当初我对你这么好,没有对你任性,撒娇,发脾气,会不会到现在这个样子。
              是不是这就是长大的代价?
              你这么宠我,我觉得理所应当。
              我越对他无微不至,他越认为我是在弥补,我根本不爱他,于是他越恨。
              直到有一天,我半夜醒来。
              借着月光。
              看见他双手放在孩子的脖子上。
              司机慢吞吞地从超市走出来,拿着两个面包,打着哈欠走向车门,拉开车门,钻进去。
              我抬起头,一滴眼泪就落下来,落在纸上,发出扑地一声轻响。


            96楼2012-01-11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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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我已经不是轻微地颤抖,而是整个人都在那里痉挛,我躬着身子,踩着油门。
                脑子里嗡嗡作响,偏又一片空白。
                眼前的出租车在我眼中忽而放大,忽而缩小。
                前面的车又开始发动。
                我动用所有的力气来跟着。
                我们还是这样开过了五六个路口,偶尔稍稍有些塞车,但基本属于一停下来就要再启动,我
                根本无暇再拿起纸,终于,车在高架下口处停住了,前面有起码十辆车静静候着。
                我再次拿起纸。
                眼前已潸然一片,根本看不清楚字迹。
                我当时一定是疯了,不然我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尖叫。
                他看着我。
              


              97楼2012-01-11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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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高架,又开了一段路,看到前面有人招手。
                  前面的出租车开始减速,缓缓靠边。
                  我奇怪地看着,心生不祥。
                  直到那人坐进去,关上车门,车再次起动,我再不犹疑,猛踩油门,斜刺过去,拦在它面前。
                  冲下来,趴在车窗上,里面根本就没有女儿的身影。
                  她早下车了,司机奇怪地看着我。
                  我面如死灰地看着他,司机又补了一句。
                  在上高架前。
                  再次回到那个高架口,除了或停或走的车流,什么都没有。
                  接下去的几天里,公司非常忙碌,因为接了新的项目,全公司都在打仗一样。每次下班,我
                  都会绕道去那个高架口待着。
                  一站就是半天。
                  常常看着无数车,无数人在我面前匆匆而过,从黄昏到晚上。
                  我总觉得女儿会再次出现,或者一个人,或者抱着我们的孩子,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但是没有。
                  我接了妻出院,她恢复得很好,举止言谈也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只是绝口不再提女儿这个人,好像她从来没有在我们的生活中出现过。
                  直到有一天看电视。
                  那天妻在洗澡,我在电视机前看电视。
                  那是一档娱乐节目。
                  主持人去街头采访,拽着行人问东问西。
                  我一边心不在焉地看,一边研究遥控器,突然全身一震,呆呆地看着屏幕。
                  她和一个男人,抱着孩子在镜头前匆匆而过。
                  主持人死活不知趣非要拦上去问什么。
                  那男人冲主持人摇了摇手。
                  两个人就是在镜头前一晃而过。
                  总共不过两三秒钟的时间。
                  主持人一脸尴尬地对着镜头自嘲,然后接着再去骚扰另一个路人。
                  直到屏幕上放到第三个采访,我还是没有动,全身僵硬。
                  妻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俯下身看着我。
                  我也抬头看她,朝她笑笑。
                  她拍了一下我的脑袋。
                  我愣愣地,站起身去洗澡。
                  我一个人在浴室里站了很久,直到我出来,我们一起上床。
                  她拿起一本书看,看了一会,趴在我胸口。
                  我解开她的衣领,和她**。
                  做完爱,她长久地吻着我,然后沉沉睡去。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
                  一种油然而生的恐惧让我手足冰凉。
                  我一直没有告诉她,镜头里这个男人,已经在我公司整整工作了一个多月。


                99楼2012-01-11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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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1-01 23:4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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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楼2012-01-11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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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记得一个多月前他来面试的情形。
                      本来是创意总监面试他的,我那天兴致很好,便坐进会议室。
                      是我定下要他的。
                      他看起来很有才华,眼神清澈。
                      也许是自恋,我都能看出当年的自己。
                      事实证明我的抉择是正确的,创意部门原先的几个同事在他手里根本不堪一击。
                      别人满地打滚,恨不得以头撞墙才想出来的东西,他轻而易举就做出来。
                      而且无懈可击。
                      不出半月,我便把重要提案全部交给他做。
                      但尽管如此,他并不骄傲,闲时一个人坐在远处。有女同事常常站过去,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他也会奉陪。
                      我知道,公司好几个女孩暗恋他,就我所知,我的秘书就托我打听他有没女朋友。
                      那天我叫秘书帮我找小户型楼盘,托付完,我看她还不走,问她什么事。
                      她把她的贪婪要求告诉我,我目瞪口呆地看了她一会。
                      好,我帮你问下。
                      她欢天喜地地出去了。
                      周末下午,我带他去客户处提案,回来的车里,我便笑问他有没有女朋友。
                      他只是腼腆地笑笑。不再搭话。
                      我甚至怀疑他是同性恋。
                      周一早上,我叫秘书不要多动歪脑筋了,估计没可能。
                      她不服气地告诉我,他们已经上床了。
                      还警告我不要告诉其他同事。
                      我当时还指责她好端端一个万人追求的美女,怎么混到这个地步。
                      此后他们果然没有在公司表露任何蛛丝马迹。
                      只是晚上加班时,她会借各种理由留下来。
                      时常到最后,全公司就剩下我们三个人,我和他坐在办公室,讨论执行策略。
                      秘书一个人在前台,开着一盏顶灯,看小说。
                      好几次,我都觉得,那是几年前的我,和女儿。
                      终于有一次,我不争气地把这个想法说出来。
                      那天晚上我们加班到十二点多,秘书终于忍不住,进来问我们好了没有。
                      我说还没好,你赶紧走。
                      他就在那里看着她笑,笑得很温暖。
                      秘书跑过去,一屁股坐在他腿上,指着我道,扁他。
                      我笑吟吟地看着他们,突然心头一阵难过,说休息一会。
                      一个人冲了杯咖啡,在天台站着。
                      我纵容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我纵容他们。
                      过了一会,秘书跑过来把我拉进去,说他说外面冷,叫我进去。
                      我坐了回去,可能是深夜的关系,可能是当时的情景让我很难按捺。
                      对他们说,曾经也有一个女孩子,像她对你一样。
                      秘书最喜欢听故事。
                      立刻睁大眼睛。
                      他搂了搂她,安静地听我讲。
                      那个时候我和她还没有恋爱,或者说,谁也没有确定恋爱的关系。


                    101楼2012-01-11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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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之后,我再也没有给秘书和他讲过我的事情,但无可非议的是,经过那个讲故事的加班之夜,他们和我的关系更接近私人。
                        我也曾不止一次地私下对他说,能抓住的时候就千万不要放手,男女感情这种事情,一步错,步步错,再也回不来。
                        他回应我的往往是一个笑容。
                        闭上眼,笑容展开,然后睁开眼的时候,眼神仿佛看进我心里。
                        我一直不明白,他何以笑成这样。
                        但现在我明白了。
                        寒彻心底。
                        在电视里看到他匆匆一眼的下个星期里,我照常上班,照常下班,照常在公司里和他讨论工作,照常看着他和我的小秘书亲密。
                        直到那个星期四。
                        那个星期四的下午,我从办公室到楼层的洗手间,看到秘书红着眼睛。
                        事情终于开始渐渐裂变。
                        怎么了?
                        他要和我分手。
                        我心里明白,秘书的价值只在于女儿的地址。
                        等到女儿回去,她就失去价值。
                        这和一加一等于二一样简单。
                        他说他不爱我,他爱另一个人。
                        她抬起头,看着我。
                        他为什么突然不爱我了呢?
                        我望着她的眼神,如此熟悉的眼神,几年前,有另一双眼睛用同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爱你了,和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两者哪个更容易接受一点?
                        得到后失去,和从来不曾得到过,哪一个更让人难受?
                        我笑笑,拍拍她的背脊。
                        至少她认为她被爱过,只能是不幸中的大幸。
                        那天加班,秘书再也没有留下来,她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等全公司全陆续走了,她也走了。
                        我和他相对坐着。
                        我们研究最后方案的定夺,后天就要参加决战。
                        坐在一起研究了半天,他始终不露声色,我终于放下案卷。
                        聊一聊?
                        他看着我,突然说,给我一支烟好么。
                        我皱了皱眉,把烟推过去。
                        突然觉得很像电视里被审问的犯人问**要烟的画面。
                        他拿起烟盒,抽出一支。
                        没有点起,而是把烟放在手里,用手指慢慢捻动,细小的烟丝碎屑纷纷掉出来。
                        聊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也看着我的。
                        那一瞬间,我知道我们已经互相摊牌。
                        听说你们分手了?因为另一个人?
                        我玩弄着打火机,不经意地问。
                        他点点头。
                        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笑起来。
                        我也笑。
                        我们就这样对视而笑。
                        过了一会,他收敛笑容,很认真地看着我。
                        一个很好的女孩子,但……受过很大伤害。
                        我心脏狂悸,努力压制自己,淡淡问,她叫什么名字?


                      103楼2012-01-11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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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看。。。


                        104楼2012-01-11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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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给我点动力吖,真是的,一句鼓励的话也没有。


                          108楼2012-01-11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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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我,眼神纯净。
                              和你没关系吧?
                              是吗?
                              他嘴角扬起。
                              不是吗?
                              我点点头,然后低头笑着翻着资料,不经意地问。
                              她爱你吗?
                              我知道这句话的分量。
                              我安静看着他,等他回答。
                              他不说话,指着桌上的碎烟丝。
                              你说我把这些再塞回去,这烟会比原来松呢,还是会比原来更紧?
                              我皱眉。
                              他一边把烟丝慢慢捻起,一点点塞回烟卷,一边跟我解释。
                              这支烟本来是你的,现在是我的,无论是我把它捻碎,还是弄回去,但只有一件事可以确定,这支烟还是我的,无论是松是紧,完全不重要。你明白吗?
                              他把烟恢复原状,放在唇上。
                              打火机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他静静看着我,等着我手里的打火机。
                              我缓缓把打火机递过去。
                              然后他笑了。
                              他笑着打火,六次。
                              没有点着。
                              我轻轻从他手里取过打火机,微微用力。
                              火苗就窜了出来。
                              让火苗燃着,等着他把烟凑过来。
                              这个打火机不是谁都会用的。
                              他没有把烟凑过来。
                              一个人低着头,他也明白。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坐了很久,也没有说话,没有看我,我甚至有些不忍心。
                              怎么说他也帮过女儿。
                              但也是他,让女儿从一个地狱到另一个地狱。
                              他苦心孤诣,他的爱很可怕。
                              最后他深深吸了口气,问我,你想见她吗?
                              我看了他很久,终于点头。
                              好。他说。
                              第二天中午时分,他进来说带我去见她,我开着车带着他一路走着,心情紧张,好像去见我的岳父母般,甚至在心里反复练习见到她的第一句话。
                              甚至还不顾身份地,稍稍有些紧张地问。
                              她知道我去见她吗。
                              他点点头,不发一言地朝我指着方向。
                              我们在一个宾馆前停下来,他先下车,对我说,她在房间里,我上去和她最后交代点事,你半小时后上来。
                              他告诉我房间号码。
                              我坐在车里,半个小时,如半个世纪。
                              我一直看表,半个小时终于到了,我下了车,进了宾馆,找到他告诉我的房间。
                              凝立半天,敲门。
                              过了好些时候,他来开门,看着我。
                              眼神很奇怪,一步步往后退,我一步步走进去。
                              房间里还有一个女人。
                              我的妻。
                              她在床上,把被单遮着身子。
                              惊恐地看着我。
                              我脑子一懵,居然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我呆呆地转头看他。
                              他看着我,背着妻,对我终于露出一个笑容。


                            110楼2012-01-11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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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1-01 23:4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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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永远无法忘记那个景象,我的妻子,睡在旅馆的床上,拿着被单遮住身体,惊恐地看着我。
                                她在他面前坦陈身体。
                                在我来到后却拿被单遮住身体。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
                                我呆呆地看着他,一时间,我的表情里,困惑大过震惊。
                                但我终于还是明白了。
                                整整十几秒后,我终于明白了。
                                他在耍我。
                                他早就布置好一切,他潜入我公司,打探我一举一动,他利用秘书得知女儿的住所,抱回孩子,然后他接近妻,勾引妻,然后最后在我面前奉上妻赤裸的身体。
                                他完全成功。
                                这是他最后一击。
                                干净,有力,致命。
                                我反应过来,彻底反应过来,我发出了我自己也不能想象的吼声,冲过去把他扑倒在地上,
                                挥拳,连续不断地打下去。
                                他没有还手,甚至躺在地上,虽然被我殴打着,仍在安静赏鉴我。
                                妻冲过来,拼命地拉我。
                                我扭过脸看着妻,眼神无法形容,痛到骨里。
                                她被我的眼神慑住,一动不动。
                                我冲着她大喊,走!
                                妻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怔怔看着我们,不知在看谁。
                                我再也没有管妻,我把他从地上活生生揪起来,往门外拖。
                                拖进车里,扭转钥匙,疯狂地开出去。
                                他在我后面,自然地拿着边上的纸巾擦着鼻血。
                                经过一个幽暗的弄堂,我把他拽出来。
                                用一种近乎崩溃的眼神看着他。
                                她需要好强烈。
                                他用手擦了擦鼻血,笑着对我讲。
                                我已经不想打他了,我要杀了他,我必须杀了他。
                                这是一定的。
                                那个时候我脑子里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顾虑,无论我是否会被判刑,无论我是否会被偿命。
                                我一言不发地转身,自车后备箱里,开始挑选工具。
                                他逃不掉,天涯海角,我都会杀掉他。
                                他低着头,拿出手机,一边按一边对我说。
                                你先忙你的,我发个消息。
                                我躬着身,心里突地一跳,静止了动作。
                                他的自言自语开始传入我耳朵。
                                其实刚开始,我只是一个跑错病房的人。
                                他笑道,然后继续讲。
                                然后在你不在的时候,我就陪她聊天。
                                然后渐渐,她居然把什么都告诉我。
                                然后你就把她接出院了。
                                然后在你在高架边等着发呆的时候,我就一直陪着她。
                                你应该感谢我。
                                是我让她觉得有了爱情,他自言自语地笑笑,你知道她有多需要我?
                                为什么你知道吗?
                                因为我让她觉得我多需要她。
                                说到这里,他突然笑起来。


                              111楼2012-01-11 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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