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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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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桐华
桐华是L非常喜欢的一个作家


1楼2012-01-11 14:17回复
      西陵珩遥望着“火焰山”,默默沉思。火好灭,祝融却难对付!祝融是神族中排名前十的高手,传闻他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若灭了他的练功炉,只怕真要用命偿还。
      趁着蚩尤休息,西陵珩偷偷甩掉了他,赶往博父山。
      因为地热,博父山四周都充满了危险,土地的裂缝中时不时喷出滚烫的热气,有些土地看似坚固,底下也许早已经全部融化。
      西陵珩小心地绕开喷出的热气柱,艰难地走向博父山。右脚抬起,正要踩下,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急忙回头,看到蚩尤被气柱烫到,摔倒在地上,她赶忙回去,把他扶起来,“你怎么来了?”
      身后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滚烫的热气席卷而来,西陵珩立即用身体护住蚩尤,抱着他滚开。
      刚才她要一脚踩下去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滚滚蒸汽像一条白色的巨龙冲天而上,连坚硬的岩石都被击成了粉末。
      西陵珩惊出一身冷汗,根本不敢去想如果她刚才一脚踏下去会怎么样。
      蚩尤搂着西陵珩,扭扭捏捏地说:“西陵姑娘,我还没成婚,你若想做我媳妇,我得先回去问一下我娘。”
      “啊?”西陵珩心神不宁,没明白蚩尤的意思,可看看自己压在蚩尤身上,双手又紧抱着他,她立即红着脸站了起来,“我不是……我是为了救你。对了,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来了?”蚩尤反问。
      “我想灭……”西陵珩气结,“我在问你!”
      “我也在问你啊!你先说,我再说!”
      西陵珩早已经领略过了蚩尤的无赖,转身就走,“你也看到了,这里很危险,赶紧回去吧。”
      小心翼翼地行了一段路,看到一片坑坑洼洼的泥地,试探一下没什么危险,西陵珩正要跨入,又听到身后传来惨叫。
      蚩尤抱着被熔浆烫到的脚,一边痛苦地跳着,一边龇牙咧嘴地向她挥手。
      “你怎么还跟着?不怕死吗?”
      “见者有份,我也不多要,只要四成就够了!”
      “见到什么,要分你什么?”
      “宝贝啊!你偷偷摸摸、鬼鬼祟祟,难道不是去挖宝?”
      “我不是去挖宝!”
      蚩尤摇头晃脑地说,“鸟为食亡、人为财死,你可别想骗我,我精明着呢!”
      到了这里,再回头也很困难,西陵珩无奈,只能走过去,“跟着我,别乱跑。”
      蚩尤连连点头,紧紧抓着西陵珩的袖子,一脸紧张。
      因为蚩尤的畏缩磨蹭,费了一会工夫,西陵珩才回到刚才的泥地。看到一个黄色气泡接一个黄色气泡从泥土中冒出,蚩尤兴高采烈地要冲过去,“真好看!”
      西陵珩一把抓住他,“这是地底的毒气,剧毒!”她暗暗庆幸,若不是被这个泼皮耽误,她已经走了进去。


    4楼2012-01-11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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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20:2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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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陵珩带着蚩尤绕道而行。走了整整一天,终于有惊无险地到了博父山山脚。
        热浪滚滚袭来,炙烤得身体已经快熟了,蚩尤不停地惨呼,阿珩只能紧抓住他的手,尽量用灵力罩住他的身体,她自己越发不好受,幸亏身上的衣服是母亲夹杂了冰蚕丝纺织,能克制地火。
        又走了一截,蚩尤脸色发红,喘气困难,“我、我实在走不动了,你别管我,自己上山挖宝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给你说了不是挖宝!”把蚩尤留在这里,只怕不要盏茶工夫,他就会被火灵侵蚀到烟消云散。西陵珩想了一想,把外衫脱下。
        蚩尤还不愿意披女子衣裳,西陵珩强披到他身上,蚩尤顿觉身子一凉,“这是什么?”
        “你好好披着吧!” 西陵珩勉强地笑了笑,她的灵力本就不高,如今没了衣衫,还要照顾蚩尤,十分费力。
        蚩尤一边走,一边看西陵珩。她脸色发红,显然把衣服给了他后,很不好受。
        蚩尤走着走着,忽而嘴边掠起一丝诡笑,笑意刚起,竟然一脚踏空,摔到地上,西陵珩想扶他起来,他却一用劲就惨呼。
        西陵珩摸着他的腿骨,问他哪里疼,蚩尤哼哼唧唧,面色发白,显然是走不了路。
        “我背你吧!” 西陵珩蹲下身子。
        蚩尤完全不客气,嬉皮笑脸地趴到西陵珩身上,“有劳,有劳!”
        西陵珩吭哧吭哧地爬着山,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灵力消耗过大,只觉得背上的蚩尤越来越重,到后来,感觉她背的压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小山,压得她要垮掉。
        “你怎么这么重?”
        蚩尤的整个背脊都已石化,引得周围山石的重量聚拢,压在西陵珩身上,嘴里却不高兴地说:“你什么意思?你要是不愿意背,就放我下来!我舍命陪你上山挖宝,你居然因为我受伤了就想抛弃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好重……”
        “你觉得我很重?是不是我压根不该让你背我?我受伤了,可我是为了你才受伤!你觉得我是个拖累,你巴不得我赶紧死了!那你就扔下我吧,让我死在这里好了!可怜我八十岁的老母亲还在等我回家……”蚩尤声音颤抖地悲声泣说。
        “算了,算我的错!”
        “什么叫算你的错?”蚩尤不依不饶,挣扎着要下地。
        西陵珩为了息事宁人,只能忍气吞声地说:“就是我的错。”
        西陵珩仰头看着冲天的巨焰,感叹祝融不愧是火神,只是一个练功炉就威力这么大。她若灭了火,只怕很难逃过祝融的追杀,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西陵珩拿出一个“玉匣”,看着像是白玉,实际是万年玄冰,两只白得近乎透明的冰蚕王从玄冰中钻出,身体上还有薄如冰绡的透明翅膀。
        周围的空气似乎一下子降到了冰点,蚩尤抱着胳膊直打哆嗦。西陵珩把“玉匣”交给蚩尤,“站到我身后。”
        她运起灵力,驱策两只冰蚕王飞起,绕着火焰开始密密地吐丝织网,随着网越结越密,西陵珩的脸色越来越红,额头的汗珠一颗颗滚落。
        终于,巨大的冰蚕网结成,西陵珩催动灵力,把网向下压,火焰开始一点点消退,已经收进山口中时,地火一炙,又猛地暴涨,想要冲破冰蚕网,西陵珩被震得连退三步,差点掉下悬崖,幸亏蚩尤一把抓住了她。


      5楼2012-01-11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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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陵珩顾不上说话,点点头表示谢意,强提着一口气,逼着冰蚕网继续收拢,火焰依旧没有被压下去,反而越长越高,西陵珩的脸色由红转白,越来越白,身子摇摇晃晃。
          她喉头一股腥甜,鲜血喷出,溅到冰蚕丝上,轰然一声巨响,冰蚕丝爆出刺眼的白光,红光却也暴涨,吞没了白光。火焰冲破冰蚕网,扑向西陵珩,西陵珩被热浪一袭,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上。
          此时,街道上的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远处的博父山。
          本来灿若朝霞的漫天红光被白网状的光芒压迫着一点点缩小,整个天际都变得黯淡起来,眼看着火光就要完全熄灭,可忽然间又开始暴涨,白网消失,火焰映红了半个天空。
          就在火焰肆虐疯舞时,忽地腾起一道刺眼的白光,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扭转头、闭起了眼睛。
          等众人睁开眼睛时,发现白光和红光都消失不见,整个世界变得难以适应的黑暗。
          天空是暗沉沉的墨蓝,如世间最纯净的墨水晶,无数星星闪耀其间,袭面的微风带着夜晚的清爽凉意。
          这是天地间最普通的夜晚,可在博父国已经几十年未曾出现过。
          所有人都傻傻地站着,仰头盯着天空,好似整个博父国都被施了定身咒。
          过了很久,地上干裂的缝隙中涌出了水柱,有的高,有的低,形成了美丽的水花,一朵又一朵盛开在夜色中。不耀眼,却是久经干旱的人们眼中最美丽的花朵。
          看到水,突然之间,街道上的人开始尖叫狂奔,不管认识不认识的人都互相拥抱,老人们泪流满面,用手去掬水放入口里,孩子们欢笑着奔跑,在水柱间跳来跳去。巨人族的孩子拿起石槽,凡人的孩子拿起木桶,把水向彼此身上泼去,边泼边笑。
          西陵珩从昏迷中醒来时,看到了满天繁星,一闪一闪,宁静美丽。
          她愣了一会,才意识到她在哪里,“火灭了,火灭了!”她激动地摇着昏迷的蚩尤,蚩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惊异地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说:“没、没火了!你灭了山火?”
          西陵珩狐疑地盯着蚩尤,“我不知道是谁灭的火,也许是你。”昏迷前的一刻,明明看到冲天火舌席卷向她,她以为不死也要重伤。
          蚩尤立即跳起来,豪气干云地拍拍胸口,“就是我!我看到两只胖蚕要被火吞掉,就灌注全身灵力,把手里的盒子扔出去,山火被我的强大灵力灭了!”蚩尤似乎想到待会下山,会受到万民叩谢,一脸陶醉得意。
          他抢功般的承认反倒让西陵珩疑心尽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来是误打误撞,这人连冰蚕王都不认得,把地火叫山火,也不知道从哪里偷学了一点乱七八糟的江湖法术,就以为自己灵力高强。
          蚩尤不满地说:“你笑什么?”
          西陵珩笑吟吟地说:“你忘记这山火是谁的了吗?这可是祝融点的火,火神祝融的脾气可是比他的火更火爆,他只需轻轻弹一下指头……”西陵珩盯着蚩尤,“就可以把你烧成粉末!”
          蚩尤打了个寒战,神色惊惧不安,哼哼唧唧地想推卸责任,“其实我当时已经吓糊涂了,看到火突然蹿得老高,扔了盒子就跑,摔了一跤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西陵珩看到这个无赖也终于有了吃瘪的时候,大笑着推着他往山下冲,边冲边大叫,“灭火英雄来了!”
          蚩尤紧紧抓住西陵珩的手,脸色发白,“别,别乱叫,我可没灭火。”西陵珩笑得前仰后合,依旧不停地吼,“灭火英雄在这里!”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跪倒在他们面前。


        6楼2012-01-11 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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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头这几段都挺乱。。。像是所有剧情的小片段纠集起来的。。。不知桐华为何这样写


          8楼2012-01-11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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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蚩尤促狭地捏了捏西陵珩的手,弄得西陵珩满手油腻,西陵珩蹙眉撅嘴,狠狠瞪了蚩尤一眼,忽而抿唇一笑,把油腻的脏手在他衣袖上用力抹着。
              蚩尤心中一荡,低声问:“好媳妇,你好像知道的秘闻挺多,你姓西陵,是和西陵世家有什么关系吗?”


            9楼2012-01-11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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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有点吧,我与他们有血缘关系,不过我可不是西陵世家的正支,所以才被你欺负得乱逃!”阿珩在蚩尤额头上敲了一下,又立即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别闹,听老头说什么。


              10楼2012-01-11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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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昊小时痴迷打铁,常常混入民间铁匠铺子,偷学人家的技艺。可这打铁的手艺可不是看出来的,而是千锤百炼敲打出来的,少昊就隐居乡里,开了一家铁匠铺子,为妇人打造厨具,给农人打造农具,因为东西实在是打得好用,七里八乡都喜欢来找他。少昊做了好几年铁匠,那些麻烦他修补农具的乡亲没一个知道他是少昊,直到六世俊帝病重,神农国趁机大兵压境,神族寻访到铁匠铺,乡亲们才惊闻。高辛的神族们喜欢谈论少昊脱下短襦,扔下铁锤,穿起王袍,拿起长剑,孤身一个逼退神农十万大军的故事,可对高辛百姓而言,他们更喜欢讲述少昊打铁的故事。”


                11楼2012-01-11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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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20: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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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羊胡老头饮了一杯水,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大概因为身份被识破,少昊再没有回去过,可当地却改名叫铁匠铺,一则纪念铁匠少昊,二则因为少昊在时,但凡来求教打铁的人,他都悉心指点,以至当地出了无数技艺非凡的铁匠,铁匠铺子林立,人族的贵族都喜欢去那里求购贴身兵器,以显身份,在座几位小哥随身携带的兵器看着不凡,只怕就有铁匠铺的。”
                  


                  13楼2012-01-11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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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少年神情怔怔,下意识地按向自己引以为傲的佩剑


                    14楼2012-01-11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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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微微一笑,“高辛国重礼,等级森严,贵贱严明,少昊却以王子之尊为百姓打造农具,又悉心指点前去求教的匠人。


                      15楼2012-01-11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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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千年来,少昊看似避世不出,可高辛国内处处都有他惩恶锄妖、帮贫助弱的传闻。这次镇压旱灾暴民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别的神避之唯恐不及,少昊却主动请缨,可见他绝非胆小怕事之徒。


                        16楼2012-01-11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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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老儿看几位小哥的装束像是要远游,刚才的话在神农说说没什么,可千万别一时气盛在高辛说,高辛百姓十分敬重少昊,只怕会激起众怒。”


                          17楼2012-01-11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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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陵珩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似喜似忧。
                              蚩尤也神思恍惚,忽而皱了皱眉,起身快步出去,站在旷野中,凝神倾听。
                            ——————度娘老是讲我发的是广告贴,逼得我这样一句一句话来发。。。


                            18楼2012-01-11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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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20: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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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陵珩拿天下人梦寐以求的蟠桃和玉髓喂獙獙,她不觉得是浪费,既然活不长,那就要吃喝尽兴。蟠桃和玉髓汇聚天地灵气,可正因为灵气过于充沛,若不能吸纳,反而会致人于死。果然,没多久,小獙獙的毛皮鼓胀起来,越来越大,变得像个皮球,像是马上就要炸裂,因为痛苦,小獙獙双眼通红,暴躁不安。西陵珩着急地安抚着它,它却又抓又咬,西陵珩的手被抓得鲜血直流。小獙獙无意吮吸到她的鲜血,觉得减轻了痛苦,它就紧紧咬着西陵珩的手,用力地吸着她的血。西陵珩倒是不在意,由着它吸,也丝毫不束缚自己的灵力。慢慢地,獙獙的身体恢复了原样,它心满意足地蹭着西陵珩,沉睡过去。
                                误打误撞,竟然寻得了一线生机,真是傻有傻福!
                                西陵珩被关在深山,只有阿獙相伴,每日就盼着能收到信。
                                大哥青阳公务繁忙,不要说写信,连一点慰问的话都没有。四哥昌意倒是很关心她,可主要是送些吃的玩的,并不怎么写信。唯独蚩尤来信频密,常常一月好几封,大到各地风光,小到他听的一个笑话、吃的一道菜,都会写到信里,也不拘长短,长时百字,短时就一句,“案头的昙花开了,白色,很香。”
                                有时,还会给她惊喜。蚩尤告诉她,汉水出了吃人的大水怪,他主动请命去制伏水怪,受了点轻伤,不过水怪死了,他把水怪的牙齿做成风铃带给她。
                                西陵珩将风铃挂在屋檐下,每当风吹过,在悦耳的叮当声中,她脑海中会栩栩如生地浮现出:巨浪滔天,蚩尤与水怪搏斗,胳膊受伤,鲜血染红了汉水,而他嘴角仍带着满不在乎的狂妄笑意。
                                西陵珩渐渐依赖上了蚩尤的信,即使只是寥寥一句,也带着外面天地的生机和精彩。她的回信则千篇一律,她和阿獙做了什么,她和阿獙又做了什么。
                                西陵珩偶尔会想,如果把她的信放到一起看,肯定能把蚩尤闷死,不过她写得很开心,蚩尤也一直没有被她烦到不再给她回信。
                                蚩尤找了一只很好的鸟做信使:一只五花大绑着的琅鸟。
                                琅鸟通体白色,双眼碧绿,因为体态美丽,性情温顺,所以神族少女常养在闺房,可这只琅鸟十分倨傲,抬头望天,看都不看西陵珩一眼。
                                西陵珩给琅鸟喂食,它很温驯,乖乖吃了两条小五色鱼,西陵珩心喜,也不难驯嘛!喂第三条时,琅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啄在西陵珩手上,撕去一片肉。
                                西陵珩对琅鸟说:“你能和蚩尤斗,可见早已不是凡鸟,我没那心力驯化你,但蚩尤费心捉你送给我,我不能拂逆他的心意,轻易将你放走。你先在玉山暂住,为我传递消息,等我下山之日,随你选择是走是留。你若答应,我现在就松开你,你若不答应,我就捆你一百年。”
                                一百多天后,西陵珩放完食物要走时,它用嘴叼住了西陵珩的衣服。
                                西陵珩回首看它,“你答应了?”
                                它把头一昂,不吭声。
                                西陵珩对它的臭脾气毫不介意,微笑着说:“你脾气虽暴烈,性子却高傲,自然不屑于有诺不践。”她挥手解开它身上的绳子,“我有事时会找你,平日里你若不想见我,玉山之内,随你翱翔。”
                                他刚要飞走,西陵珩又说:“你不是琅鸟,也不是凤凰,你就是你,天下间独一无二,我就暂且叫你烈阳,你日后若有机缘修成人形,可以随自己喜好换别的称号。”
                                烈阳呆呆地站着,似在思索西陵珩的话,西陵珩手拿桃枝,在地上写下“烈阳”两字。
                                琅鸟盯着地上的“烈阳”看了半晌,展翅而去。
                                西陵珩轻嘘口气,对阿獙摇头感叹,“它真是太倔犟了,性爱自由的飞禽竟然能坚持一百多天!我差点就撑不下去,打算给蚩尤写信,求他允许我放了它。”


                              21楼2012-01-11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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