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雨都下得这麼大,她居然还要他开车回宫家,真不知道她是不是想整他……
蓦地,倾盆落下的大雨教他浓眉紧拧。看一眼已然暗下的天色,敖犬发觉自己心情变得……焦躁难安……
不想再多想些什麼,敖犬加快脚下步子,进入大宅。
“爷爷。”对正在大厅看电视的庄建庭点了个头,敖犬转身就上楼。
“你这阵子是怎麼回事,为什麼常在外面过夜?”庄建庭站起身,关心问道。
“没什麼,公司忙了点。”看他一眼,敖犬擡手拨弄过一头湿发,再顺手拍去身上雨水
“真的?”见他态度似有所隐瞒,庄建庭满是不悦。
“不相信你可以到公司查,不是吗?”他停下动作,笑看著他。
“你最近都没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他探问著。
“这……”敖犬顿然拧眉。
发现他表情有异,庄建庭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怒言道;
“你是不是忘了你母亲的事了?还是你忘记我的儿子,也就是你的父亲是怎麼被酒家女给活生生气死的事!?”
被踩痛心中伤口,敖犬黑眸一沈,握紧双拳。
“大牙和她不一样。”
“是吗?你确定她不是因为你的身份地位,所以才和你在一起?”
“我确定。”他黑眼沈亮。他相信大牙绝对和他母亲不一样。
“你确定?”他坚定的口气,教庄建庭愣住,顿地,他讽声一笑,“哼,真没想到,才几个月时间而已,她就变得这麼厉害,居然让你这麼相信她。”
“雨涵不是那种会耍心机的女人。”他为她出声说话。
“不是?你又不是她,你怎麼知道她心裏是怎麼想的!?说不定她和你母亲一样演技好,除你之外,还跟了个小开……”庄建庭气声道。
“不准你这样说她!”啪地一声,敖犬怒得挥手打落一旁高台上的古董。
“你……”看著一地的碎瓷,庄建庭顿然愣住。
“大牙和她一点也不一样!”他愤握双拳,怒声吼。
不一样,大牙和那个女人一定不一样!敖犬一再在心底对自己大声说著。
只是……想到大牙常要他回庄家的事,庄建庭说的话,在他心底慢慢发了芽。
为什麼她每隔几天就要他回庄家一趟?为什麼她不让他一直待在她那裏?
如果她对他是真心的,那她应该会很高兴他留下才对…:
那她为什麼要赶他回庄家?
难道她是趁他回庄家的时候,和别的男人见面!
一再遭到过去往事与猜忌啃嚆的心,痛得教敖犬冲出庄宅,开著宾士朝大牙租屋处疾速宾士。
他表情阴森而可怕,尤以当他来到大牙住处,猛按电铃却不见她开门时,一再窜上心头的骇怕与怨恨,几乎要将他侵蚀殆尽。
无视狂风冷雨袭身,他眸光森冷,紧握双拳,站立雨中等著她。
一定要回来,她一定要回来!
他相信大牙对他绝对是真心的,她和那个女人一点也不一样!控制住心中一再飙窜而起的怨恨火焰,敖犬为自己注入信心。
站在风雨中,他面无表情地直槐巷子口。
敖犬不知道自己究竟淋了多久的雨,吹了多久的冷风,他只知道她若再不回来,他就要发狂了……突然——
“敖犬!”才撑伞走出邻居家门的大牙,一见他孤立雨中,立即惊声叫唤。
闻声,敖犬疾旋过身,愣望著近在眼前的她。
“你……”蓦地,他眼眶一热,冲上前紧紧地抱住她。
“怎麼了?你怎还在这裏?不是要你回庄家的吗?看你都淋湿了!”
大牙急著撑起伞,为他遮去风与雨。
“你去哪裏?为什麼风雨这麼大还外出?”
他的拥抱教她岔了口气,直笑著推开他。
“梅梅刚才有事出门,托我帮她照顾孩子。”她指向邻居家。
顺她手指方向看去,敖犬看见一名少妇牵著一名小男孩猛盯著他瞧。
“我……我差点就误会你了……”他感到抱歉。
“误会?”意会到他话裏意思,大牙只愣了一下,即笑开颜,“没关系,只要记得像今天这样给我机会解释就好。”
“你……”她的宽容教敖犬汗颜。
“哎呀!我的天,你全身都湿透了!”发现他全身没一处是干的,大牙急著要他上楼,“真是的,你怎不在车子裏等呢?要不,我也有给你房子的钥匙,不是吗?唉!你真是的……”
一进门,她赶紧从房间裏,拿出他的一套换洗衣物,递到他手中。
“快去洗个热水澡,不然会著凉的。”她急著推他进浴室。
突然,大牙发现从刚才到现在,敖犬一句话也没说。仰起容颜,她发现他黑亮眼眸正盯著自己。
“怎麼了?”
“你真的不一样。”他心情已然平稳下来。
“不一样?”她笑著眨眼,,“当然不一样哕,我聪明的知道下雨天出门一定要带伞,哪像某个人就呆呆的站在外面,也不知道要找地方躲雨。”
“我不是说这个……”见她调佩自己,敖犬拧眉瞪她。
“有话等一下再说,先去冲个热水澡。”她笑著推他进浴室。
快速冲了热水澡,敖犬披著浴袍走出浴室,就急著找她。
“大牙!”
“我在这裏。”她端著一碗热汤走进客厅。“我刚煮的姜汤,你快趁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