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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整理】宁奕、凤知微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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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你能不能……能不能……彻底的近我一次…… --宁弈
你成功威胁了我,只不过仗着我,在乎你。 --宁弈
“刚才一瞬间,我突然便以为到了十年后。我在批阅公事,你抱着孩子进来陪我。然后我不理,你掀翻我的桌。”
“殿下真是擅长想象啊。”
“不可能么?”
“十年后的事情,谁知道会怎样?也许那时陌路相对,也许只是点头之交,也许依旧是如今这样,我在阶下拜你,你远在阶上,也许……也许相逢成仇。”
“我要入定,除了她的事和危及安全的事,其他事一律别吵我。” --弈
“这样的事情,你不生气,我不心虚,你我都不那么容易堕入世人常犯的错误,然而你不觉得这样也是一种悲哀?永远审慎,永远冷静,永远先判断再行动,连想歇斯底里的哭一次闹一次彻底的抛却一次,都不能。” --弈
“我突然很希望,你是简单的女子,和世上千千万万普通女人一样,会在被羞辱的时候发怒,在被背叛的时候激愤,在失望的时候闹,在受伤的时候,哭。” --弈
“我终有一日会做这样简单的女子。”她语声温柔,笑容却有几分清凉,“可简单的女子只适合简单的男子和简单的生活来配,到那时,我希望有一间小屋,几亩良田,还有一个合适的简单的人,在我被羞辱的时候站出来替我挡下,在我被背叛时操刀砍人,在我失望时和我共向炉火慢慢哄我,在我受伤哭泣时不耐烦的骂我,然后抱住我任我哭。”
--微



16楼2012-01-11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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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过,等我一起回京,可不许先跑,谁先跑,罚谁这辈子再见不着谁……”
    “……知微,今儿行军到溪塔,宿营地不远处有个芦苇荡,极大极浩荡,宁澄说芦苇很美,风过招展一色,望去如浩浩白海,我站在芦苇荡边听了听,竟仿佛听见海潮之声,有鸟儿从荡顶掠过,鸣声清脆,落了一根白羽在我袖中,我命宁澄去采了最大最美的那根芦苇,将鸟羽和芦苇随信附上,但望你也能听见风的声音。”
    她手指轻轻的抚过细腻的羽和芦苇浅浅的绒,想着芦苇荡边那个清雅而华艳的男子,想着洁白的鸟掠过他乌黑的眉尖,想着风卷起他衣袂,淡金色的曼陀罗张扬绽放在风中,想着那些飘荡如雪花的芦苇,扑入他月白的衣袍,漫天里燃着白色的火。
    鸟羽很白,芦苇很漂亮,我想我们回京时,也会路过那片芦苇荡,到时候我想亲耳听听那芦苇荡在风中如海潮一般的声音,或者也会有只鸟落羽在我衣襟,嗯……你愿不愿意一起再听一次?
    有些问题不敢想,连触及都不敢触及,一生里面临无数凶险疼痛,他从无畏惧也不能畏惧,然而此刻他畏惧命运的森凉,一个答案便可以裂去人的心。 --弈
    


    17楼2012-01-11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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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7 19: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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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年我锦衣玉食,享尽人间荣华,然而到今日我才明白,我真正想要的,还是三人围桌,头碰头,喝那一碗白菜汤。
         追不及,挽不回,这人世间,无限悲凉。
      从今天开始,她已经沉睡在了永冻的深雪里,一无所有,孤身一人。
        “知微,等我。”
        “到时候我想亲耳听听那芦苇荡在风中如海潮一般的声音,或者也会有只鸟
      落羽在我衣襟,嗯……你愿不愿意一起再听一次?”
        我们不会再在一起听芦苇荡的声音了。
      


      18楼2012-01-11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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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我从来都是你的目标——不是爱情,而是皇权生死。
           原来我从来都站在你对岸——不是命运,而是血脉安排。
        原来我一生,注定没有放纵之期,当我想将心事跑马,命运便要狠狠勒住我的缰绳,再给我最重最彻骨的一鞭。
        原来我所有的期望,都是浮在云端的梦想,看似美丽,实则随时都会被雷电
        劈开被狂风吹散。
        原来我以为的触手可及,其实远在楚河汉界的天涯。
        长熙十三年的帝京,有被逐出门的无家孤女,有寄人篱下的妓院听差,有平
        步青云的无双国士,有风生水起的少年钦差。
          长熙十三年的帝京,有走马京华的风流皇子,有寡情薄凉的开国帝王,有忍
        辱求存的一代女帅,有懵懂等死的无辜少年。
          长熙十三年的帝京,有一个人一生里,最烂漫最鲜亮的回忆,却在落雪的那
        一夜,无声翻过那一页,湮没繁华。
        


        19楼2012-01-11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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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完=============================


          20楼2012-01-11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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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继续了蛮【抠鼻


            IP属地:四川21楼2012-01-11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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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你喊的蛮,反正也抄的。有时间再说


              22楼2012-01-11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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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0切~


                IP属地:四川23楼2012-01-12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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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7 19: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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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归塞北===========================
                  风行水上,将衣袖吹得鼓荡,风里有什么声音在瑟瑟低吟,却不知道是那永在路中的雪绒漫天的芦苇荡在吟唱,还是夜色下安澜峪的海,潮起潮落生灭不休。
                     谁在听芦苇唱歌,谁在听海潮赋诗,谁在听此刻,夜风鼓荡下的昌水河。
                  “世上事,不能总因为自己不喜欢便不去做。” --微
                  她自悔着自己的不够聪慧不够狠,所以再不允许自己放纵和迁就。
                     包括……感情。
                  --微
                  “等我。”
                    “总是要等你一起回京的。”
                    “我记住你现在的轮廓了,到时候给我查出瘦了,可不饶你。”
                    “如何不饶我?”
                    “杀了你,和你势不两立。”
                    彼时笑语,一语成谶。
                    南海的路,永远分歧在上野港口,港口湿润的青石地上,永远不会再站着衣袂飘飘的她。
                    她不会再等他一起去看芦苇荡看那里的芦花年年开谢,永在梦中。
                    她不会再查验他轮廓的胖瘦与否,哪怕他憔悴得瘦骨支离。
                    她不会再饶他——那样两条她最珍视的性命,森冷的隔在他和她之间。
                  


                  24楼2012-01-12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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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日祠堂呼声如潮,她穿山远奔而来,长袖善舞解祠堂之危,然后如一抹轻云般倒在他怀。
                      那一次暗室里他跪在她身前,亲手静静为她擦身,怀一腔寂寥悲凉,以为从此一切回到原点,归于陌生。
                      那一次终于离了她身侧,行军到溪塔,于浩荡芦苇荡之前采了羽撷了风,要和她同听风的声音。
                      那一回安澜峪过海,在空明寂静的起落涛声里,将珊瑚慢慢粘上信封,想着以为失去她那一刻亦如海水倒倾,于是再次彻夜不眠。
                      那些夜里静静摸黑写着信,想着她会用什么样的动作和方式藏信,于月明星稀万簌俱寂的沉静里默然欢喜。
                      那一天将装满信封的盒子交给燕怀石,听出他语气里不能掩饰的轻快喜悦,忽然也觉得天地光明,长风宁静。
                      却原来。
                      最近的距离,只不过是为了拉开时更加猛烈而遥远。
                    知微,知微,原来只要你与我为敌,便痛过天下皆以我为仇。
                    --------弈
                    


                    25楼2012-01-12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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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生笑得虚假,我们没有哭的权利。
                         谁能丢开了红尘牵念,忘做了凡人百年?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因此想要尝试努力更好的活一场,想要学会珍惜人生里一些难得的心意,想要偶尔放肆一下遵从自己的心。”
                      -------微我在这里,等你横刀于路,予我一击。 --弈
                      


                      26楼2012-01-12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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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完==============================


                        27楼2012-01-12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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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三 殿前欢===========================
                          她太苦,她被仇恨塞满心胸,占据了人生里所有欢欣喜悦,她因为这恨时刻逼着她自己,勉强做着她以前并不欢喜的事,并且将一直强迫着做下去,这太可怕。
                          --弈
                          我不是一个人,楚王沉浮关系了太多人的身家性命,有时候我不想,我的属下会自动替我做,为上位者,有时也身不由己。有些事,有些局,当真不是我说可以控制便能控制,我是人,不是神,庞大的楚王集团盘根错节,一点星火都可能贸然燎原,一旦事态脱离掌控,恨海铸成,到时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弈
                          我从未畏惧过她和我生死相博,我只是不愿而已,我欠她的,我愿用我一切弥补,我想你也不愿她一生沉溺于自我折磨的仇恨,而错失人生里本该有的幸福。
                          --弈
                          “我敢拿这天下与你博弈,只求你不要拒我千里之外。” --弈
                          


                          28楼2012-01-13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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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你小气,请我喝三文钱一壶的酸酒,我请你喝江淮名酿梨花白。”
                            “梨花白入口味甘清淡,回味却醇厚,是好酒。只是我依旧觉得,当年那三文一壶的酒,才最得人间真味。”
                              “何味?”
                            “苦、辣、酸、薄。别离之苦,遗恨之辣,碎心之酸……情义之薄。”
                            ---重游望都桥
                            “再多的血都会被洗去,如同那些别离之苦,遗恨之辣,碎心之酸,情义之薄,人世里最摧心伤肝的那一切,终将被时光湮灭无痕。” --弈
                               “凉薄的人,选择忘记。” --微
                            “我们一生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却不能因此完全抛却了当初的一份心。” --弈
                            “知微……知微……你可还有心……” --弈
                            “我以为我已没有心。”
                            “让我帮你找回来。”
                            


                            29楼2012-01-13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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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7 18:5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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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人对于他人灾祸,一向都是既有事不关己的庆幸,又有幸灾乐祸的窃喜的。
                              尤其当那个人,飞黄腾达锋芒毕露得早已惹人嫉恨的时候。“她一生注定行钢丝之险,走江海之阔,过云烟诡谲布翻覆风雨,她走的路行的事,寻常人无法追及。” --弈
                              “宁弈,可以不是宁弈吗?”
                              “……可以。”
                              世人对于他人灾祸,一向都是既有事不关己的庆幸,又有幸灾乐祸的窃喜的。
                              尤其当那个人,飞黄腾达锋芒毕露得早已惹人嫉恨的时候。
                              这世间情爱,谁先动心,谁便先伤心。
                                 他倒是想做个独夫,一生里无有挂碍随心所欲操刀天下,偏偏遇上另一个更狠的独夫。
                                 说不得,自饮心血罢了。 --弈
                              


                              30楼2012-01-13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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