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0日阳光洒进病房里,闹钟的两根指针重叠在XII的位置的时候,房里顿起一阵爆鸣,房里熟睡的少年突然睁开双眼,眼里闪过一丝精芒,刹那间,少年左手关掉闹钟右手支起身子扫视了一圈病房,因为光线太过强烈,须眯起眼睛,缓缓倒下身子,裹紧被子,掏出手机开始编辑昨天发生的事情…在少年笨拙的手法下,终于在两点钟的时候放下了手机,感受着腹中的起义,少年呻Y了一声,洒下被子抱起衣裤跑到卫生间换装、洗漱,用手随便指梳了两下四个月没理的头发,挂上耳塞,刚走出卫生间,哼着调调,晓玲姐再一次突然出现把少年堵在了病房里,正当少年内心哭爹喊娘的时候,晓玲姐居然没有理他,带着个男孩进来了。少年眼前一亮:十二三岁的样子,只到我脖子,矮我一个头,一双充水的大眼睛,小巧英挺的鼻子,嘴唇偏薄嘴也不大,最重要的是他皮肤很好,没豆豆没黑头很白,有点病态,头发除了刘海其他地方都比我长,也长不了多少一两厘米这样,但是一看就是经常修的小碎发(小爷的头发一学期只剪两次,现在不读书了更是任长,随便长,怎长都可以,我姐说的:一头野杂草)。哟~标准正太(我的评定标准),可惜我不好这口,是个萝莉的话我可以考虑干点什么,可惜不是。正当我想无视他们去吃东西的时候,晓玲姐把我抓回来了,让我好好照顾他,别欺负他,还有就是人家是阑尾炎,又有点发烧不能马上动手术,让我有什么事情多帮帮他之类的。我很不耐烦的答应下来了以后,就跟她申请出去买吃的东西,她说:他爷爷去买了。听到这句话我满心悲愤:又出不去…转念一想,这老头不错啊,吃人家的嘴短(虽然还没吃,但是这是逃不掉的,无论怎样我吃定了),当然要照顾照顾人家孙子是吧。然后我就拉着他到我床上坐着(手指挺长的,比我的长,我的指跨有9琴键,他的应该有10~11这样),我自己就是把鞋子一甩滚床上立起膝盖把脚搭上去陪他瞎扯蛋,这小子比我还内向(耶?你们那什么表情)又纯洁如我(靠,我恨你们),扯了一个多小时才知道,他叫杨双(这名字又让我想起了死羊羊,异曲同功,妙咧~),爸妈在广东打工,所以他也跟去广东读书,现在初一,芳龄12,现在他放假了,又准备过年了,但是父母手头还有点事所以就让他先回来,结果这傻小子没常识,不懂照顾自己,在车上吃东西结果路不平,阑尾了,觉得车上热睡觉不盖被子,发烧了。真有够蠢的,不过运气挺好,要是我在车上我就诱拐他,话说他爷爷不大靠谱啊,还没来… 没办法了,打个电话叫老妈多带了一份晚饭,事实上没带的话他就准备饿一晚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