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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向日葵里的爱情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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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2-01-08 14:17回复

    ☆★☆★☆★☆★楔子★☆★☆★★☆
    青春太过于轻狂与骄傲,
    泪水太过于稚嫩与无悔。
    幸福的指针停摆在哪一段时光?
    是谁将这纸苍白盛夏狠心遗忘?
    你轻描淡写说你爱我,
    甜言蜜语像悬在琴弦上的水晶。
    旧时光里的忧伤残像,
    定格成生命中最绝美的画面,
    幸福迁移异彩流光,
    却是再也回不去的过往。
    夏日褪色,
    向日葵死亡,
    凝成在洁白掌心说你再见的模样。
    这一纸长夏里德爱情首映式,
    镶刻着你我名字的青春印记。


    2楼2012-01-08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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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2 01: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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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盛世不过是一场繁华的戏】
      (1)
      唇扩成狭长的弧度——向
      小小的撅着——日
      再一次灿烂的打开嘴角——葵
      轻而易举的摆弄出温暖的弧度——向日葵
      我叫向葵,向日葵去掉中间的那个字。我总是这样介绍自己,脸上浮起漫不经心的笑容,卡其色的瞳孔唯眯,一排天真安静的模样。
      我今年16岁,头发天生便是暖黄色,长长的垂至腰间,卷发的发丝水藻般妩媚柔软,在美丽的光线下散发着碎金般的光芒,我喜欢亲吻这些缠绵的肉发,神情漠然如演一场欲擒故纵的戏。
      10岁的时候一场车祸让母亲离开了,我也因此丧失了十年的记忆。
      时间于我如同一个急速流动的沙漏,微微垂脸,那些沙状的光阴就缓慢而飞快地穿过窒息,在很长的错觉中,在铺天盖地的晕眩中,定睛一看,漫长的时光已然穿心而过。
      我的童年就是如此从指缝一点点的流逝,知道最后不留一点痕迹。
      见证我童年时代只有唯一一张旧照片,被随意摆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上。
      百合色 的裙子被澄净如雪的手指轻轻提起,晶莹白皙的脸庞干净而小巧,卡其色的瞳孔中有梦游般的天真神情,一头向日葵色的长发泻在腰间,精致如八音盒上随着小提请跳舞的小公主。
      午后的光线四处游走,溅出七彩光点,给我细致洁白的身体镀上了一层华美的暖光。
      那是10岁的我,洁白,春节,晶莹,一尘不染。
      这张照片,是10岁的我,在车祸的前一天,照的最后一张照片——象征我纯真童年的彻底埋葬。
      我出生在中国南方的一个盛产向日葵的城市,现在住的地方叫‘薰谷’。这里的一切皆是我喜爱的——夏日晴朗的天空。阳光从肥厚的叶子上筛下的光影,那些光影总是漂浮变换着形状,像向日葵的花瓣,金线花的剪影,沉睡的幼童美丽芬芳的容颜。我总是坐在巨大的树下打盹,醒了以后望着那些无时无刻不再变换着的妖娆光影不明所以的笑。
      苏说:“向葵,为什么你的眼睛里总有妖气?你天生就是个妖怪吗?”
      苏是我的表姐,她有一双骄傲的眼睛,她的眼睛总是暴露着她的一切,例如对我们的讨厌、嫉妒、憎恨。
      我们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
      我将自己伪装的很好,一脸随意,漫不经心的样子,对所有人都淡淡地微笑,可是只有我自己清楚,我的心是冷的。那扇心门从不对外人打开,所以所有人都看不到我真实的样子,看不到我的骄傲和自卑,以及脆弱、敏感和仇恨。
      这就是我,一朵重生的向日葵,眼神清亮,笑容灿烂,向着太阳的一面是干净明媚的容颜,背着太阳则是一面幽暗尖利的棱角。
      而苏不一样,她激烈明锐,总是要争夺我的一切东西。我从不反抗。衣服、围巾、帽子、包包,只要她要,我统统都给她,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在她家住的更长久一些。
      妈妈死了以后,我就住进了她家,要说明的是,苏的爸爸,也就是我的姨夫,非常富有。姨夫和姨妈从来没有虐待过我,对我很好。但是我知道那种好只是停留在表面,那种好只是陌生人近似施舍感情,我只是他们表现爱心的对像而已。我不可以像苏一样扑在他们怀里撒娇,我也永远无权享受那种亲情。
      他们不曾主动搭理我。而且对于我父母的事,我近乎一无所知。他们不说,我更不主动问。我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可怜虫而已,没有资格要求业务繁忙的他们与我长谈那丢失的过去。
      他们给我了一个家,但这个家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苏说她想杀死我。
      因为我抢走了她的男朋友。
      她曾经威胁我:“向葵,你不要打summer的主意,他是我的!”
      summer是音乐社的社长,有着淡棕色的头发,眼神忧郁,孤独而高贵,拉小提请的样子有一份清冷的美丽。
      我和他只有过极少的几次交谈,见面也不过是淡淡微笑而已。
      可在苏警告过我几日之后,学校里突然传出了“summer社长与苏分手,继而追求坏妹妹”的消息。
      那一日,苏第一次失去了她往日骄傲而矜持的女王形象,疯了一般甩了我一巴掌,然后掐住我的脖子,差点掐死我。
      那是3个月前。
      


      3楼2012-01-08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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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我懒懒的猫在小区巨大的、连成片的树影下,将双眼极力合拢,景物便在眼前渐渐模糊,拉长,变远。
        模糊的视觉中破碎的光影仿若插上了蝴蝶的羽翅,轻飘飘地在半空中飘舞,幻化成一朵朵葵花的模样。
        就在我准备好好睡一个午觉的时候,外面被白光衬得微微透明的街道暗了一调,紧接着,下起了雷雨。我匆匆在树下起身,望了望我身边的向日葵伞——它是我唯一珍爱的宝贝,我从来没有让他淋过雨,因为害怕雨水洗刷掉向日葵本身金黄色的色泽。
        我咬了咬牙,将向日葵伞折好放进怀中,在暗灰色的与目中肆意飞跑起来。
        轰隆隆的雷声在天际咆哮着,白色的闪电在乌云遮掩的尽头若隐若现,而后冲破了厚重的云朵,在布料般脆弱的天空任性的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随着沉闷而倦噪的“砰”的一声,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电控被生生的割裂。
        雨点连接成线,没一会儿,我的头发、裙子和平底帆布鞋便在雨点的鞭打下变得湿漉漉的。
        这样的雨天,很尽兴。尽管我不喜欢雨,却是如此钟爱这种失去理智的放肆气氛。
        不知在灰色的雨幕中奔跑了多久,我终于像一只没头的苍蝇一般闯进了姨妈家。
        “向葵,你怎么搞的,不是带伞了,怎么淋得这么湿?”姨妈皱着眉头问我。
        “我怕它淋坏了。”我喘着气,露出一个急促的笑容。
        “疯了啊你!”苏嘟囔,她穿着一条明媚的钻紫色裙子,睫毛刷的浓密而卷曲,粘着时下很流行的小水钻,微弱的星芒随着她妩媚的眨动眼眸而忽明忽灭。她笑的很开心,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浓郁而美丽,甚至带了些解脱的神情地对我笑。
        “咳,向葵,收拾一下你的东西,我带你去夏家。”一向不爱开口说话的姨父开口了。
        “夏家?”我问。
        “是你爸爸有消息了。他让你去夏家,他的两个儿子在那里。”
        “你是说他现在也在夏家吗?”
        “不,他现在在法国工作,他的两个儿子会照顾你。”
        过去的6年里我从来没有去了解,也没有心思去了解这混沌的亲属关系,因为失忆了以后没有人告诉过我过去的种种。于是,春夏秋冬便一日一日的匆匆过去。久而久之,我变得有些冷暖不知,就连本应最熟悉的亲情都没有想要那逆流而寻得欲望。如今听到这样匪夷所思的话,心思甚至有水一般平淡。
        “爸爸的儿子,我的亲哥哥?”爸爸,这是一个多么含义不明的名词惊奇的笑了,不明所以的自我嘲讽。
        突然之间,没有任何预兆,我的爸爸就出现了?
        “不,夏已醒和夏已爵是你后妈的孩子。”姨父皱了皱眉,“你去那里就知道了。”说罢便不再开口,估计是懒得和我解释。
        我这才明白苏为什么会露出那么开心的笑容——啊,一个眼中钉总算可以从眼前消失了,多么惬意的事。
        我依旧撇着嘴,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机械的点了点头,心里却什么感觉也没有,然而,点头 才是最明智的吧,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继续寄住在苏家了。
        我草草的收拾好简单的行李,跟随着姨父走出家门,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这个家。看到苏得意的眼神,我冷笑了一声,走出这个家门的时将门重重的关掉。似乎只要这样,就可以将一切沉重和忧悲全部关进门里,不带任何晦气地离开。
        离开,简单而干脆,毫无预料的离开。
        就这样吧,我是一个漂泊的流浪者而已,没有任何居所会是我停靠的终点。
        


        4楼2012-01-08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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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夏已爵,我的弟弟,也是你的哥哥。”没等我开口,夏已醒解释道。
          “哦……他看起来并不喜欢我。”我回想着他眼里的不屑,心里有股怒气。
          “他一直都是这么冷漠的,但如果和他接触长了,你会发现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夏已醒说。我顺着他的房间,点了点头。
          “三楼右边就是你的房间,你可以去洗个澡,公司里有点急事,我必须赶回去,以后再告诉你这一切。”他说,我顺从的点了点头。
          “向葵,我会按照爸爸的要求,让你幸福的。”他想起了什么,又对我说道。
          我回过头又一次对他用力点了点头,可是,幸福,我怎么可能会幸福呢?
          我上了楼,轻轻推开门,随之跃入眼帘的是公主房特有的豪华温暖场景:粉紫格调的装饰风,浅粉色的床靠着墙角,笼着一层微紫色的半透明纱帐,在暖暖的灯光下流光溢彩。风从百叶窗外吹进来,乳白色的蕾丝窗帘和浅紫色的纱帐在夜色里缠绵起舞。
          我打开淡粉色的衣橱,里面挂满了华丽的衣物。那些衣服琳琅满目,映得满室生辉。我的眼神又下意识地飘到了化妆台上,那里同样堆满了精致无比的饰物。
          可是,太过于美丽耀眼的东西,并不适合我。
          而且,我也不喜欢过分的装饰,因为对于自己,我有着过分的自恋和自信。
          我只是清清淡淡的向葵而已。
          匆匆的洗了个澡,我穿上蔷薇白的睡裙,对着镜子里德少女勒出温吞的笑意。镜子里的女生有一卷微卷的向日葵长发,象牙白的肌肤在蒸腾的水汽中像盛放的粉蔷薇,卷曲的长睫毛遮盖得黑亮无比的眼眸雾蒙蒙的。我眨眼,带动了水汽在半空中无声的破碎。此时此刻自己如同油画里的蔷薇少女,妖娆的回眸中带着淡淡地忧郁——我从没发现我这么美过,是因为脱离了那个家的缘故吗?
          打开浴室的门,百般无聊地侧身,三楼左侧的房间,门柄是耀眼而低调的金色,我好奇的走了进去,拉开那扇华丽的门。
          空气中有淡淡地雾一般的成分。
          雾中雾。
          梦中梦。
          雾与梦交织的尽头,是真的轮廓:那个少年纤细如春天柔柳的身影。
          我不由自主的走进他。他用iPod听音乐,似乎刚洗过澡,美丽的白色缎带束着他湿淋淋的头发,耳边的头发被他撩了上去,露出镶着金色花纹的白色耳机。从这个角度看去,他侧面被灯光照的柔和而安静,美得惊心动魄。我这才发现他睡着了。漆黑的睫毛一眨不眨,安静地垂在洁白的眼睑,投下两万轻浅的阴影。均匀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清晰和柔和。苍白的脸孔透明得近乎丢失了肌理。他身后柔美的透明纱帘肚子飞舞着,一切都美丽寂静得如精灵的呓语。这样的少年,及时骄傲如我,也感到一丝心悸。
          突然,他的手指无意识的松动了,iPod滑落到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立刻睁开的眼睛,我有些尴尬,匆忙转身,想要离开。
          “喂,站住!”他命令我。
          我回眸看他,看到他瞳孔里流动着奇异的光彩,有些冰冷,有些妖娆,像浅寞的烟花在夜色中飞舞。
          “我叫向葵……”
          “我知道你的名字。”他走进我。漆黑的眼眸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恍惚间,夏已爵走到了我的身边。
          他伸出洁白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眉毛轻皱在一起。
          “我很讨厌你。”他轻而坚定地说。
          他慢慢凑近我,鼻尖几乎要抵到我的鼻尖。我可以清楚的看见他慈湖没有纹理的肌肤以及殷红的嘴唇,还有他漆黑的眼眸在打探怀疑的光芒。
          那种眼神,很让我厌恶。
          他长时间的盯着我看,我终于人不知了:“喂,我想我并没有对你做什么。”
          “我找到了那个男人的影子。”
          “是我爸爸吗?他们都说——我很像我爸爸。”我喃喃的说道。
          “所以,我很讨厌你。”他冰冷地看着我,眼里弥漫起大雾。
          “你只是讨厌我爸爸,晴不要迁怒于我。”我一字一句的说。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讨厌的外来物,你给我出去。”他愣了愣,忽然笑了,那笑容妖娆洁白,又带着冰冷的贵气,宛如某种洁白而有毒2的植物。
          “你要和我斗吗?偏偏我没有斗志。就像你说的,我只是个讨厌的外来物,和一个讨厌的人争斗,不是很无聊吗?”嘴角勾出柔和的微笑,我微仰着头故作惊奇地看着他说道,随后轻盈的转身离开。
          我是一个没有真实表情的戏子,在华美的肌肤上浓墨重彩地涂绘,变幻着盛世繁花般的表情,却从不让台下的人看到一丝一毫的真实。
          我很清楚应该在怎样的场合扮演怎样的角色才可以保护自己。我是弱者,只有这样才能在危若朝露的戏里存活下去。
          我只是一个弱者。
          ··············
          第一章 (完)


          6楼2012-01-08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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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给我一个真实的拥抱】```````
            (1)
            这里的晚上总是有着淡淡地冷意。
            我躺在壁炉边惬意的听着音乐。
            这是一个复古的留声机,有几分法国味,我将一张唱片放进留声机里,精致的唱片开始不停地冷漠而机械的旋转,音符优雅地地飘出来。
            是一首很老的歌《long long Ago》,外国女人的声音略带沙哑,令人联想起午后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火焰“磁磁”地燃烧着,烤的我身体暖暖的,慢慢地我有了困意,耳朵里充斥着留声机里欢快而忧伤的《long long Ago》以及火苗噼啪作响的声音。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甜美的梦。
            我轻轻的笑出声,却毫无预兆的醒了过来,于是我嘴角的笑容凝固了,映入眼帘的景致是那么不真实。留声机里依旧播放着《long long Ago》,漂亮壁炉里德火已经渐渐熄灭了。
            就如同一切都是梦一般,最终都会渐渐破灭,变为碎去的泡影,好冷好冷。
            “小葵,你醒了?我正准备叫醒你。”淡淡地声音,我抬起头,是夏已醒,他的脸上漾起一抹淡淡地微笑,温和地注视着我。
            “我住在这里一个一个星期,这是第二次见你!”我瞪大了眼睛,调皮的说道。
            “最近公司有点忙,对不起。”他好脾气的微笑,眼睛像干净的天空。他不算特别俊美,至少没有夏已爵那般让人惊艳,可是却有一种儒雅的气质。
            “哦……对了,你答应告诉我……他们的事。”我考虑着如何称呼那些“陌生人”最后,僵硬的突出了“他们”两字。
            他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我妈妈叫苏娅,10年前嫁给了你的爸爸——向江源。因此,我和爵跟着妈妈来到了夏家,过上了更富有的生活。叔叔……不,爸爸,他不苟言笑,但是对我妈妈很好,我以为我们一家人可以一直开开心心地过日子,可爵却渐渐变了。他原本是一个活泼好动的孩子,但是自从进了夏家,他渐渐变得不爱说话,也不再开心地大笑。那个时候爸爸妈妈很忙,我也忽略了他只是一个孩子……所以,爵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小葵,你要和他好好相处。”
            他顿了顿,看着我,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他接着说下去,“3年前,我也满24周岁,爸爸便将这个城市的几个公司交给我管理。那时候我们一家人都住在法国,听说我要回国,爵也要跟我一起回来。他很倔,妈妈拿他没办法,便答应了。可是前不久爸爸打电话给我,向我坦白了所有的事。这之前,他并没有承认你的存在,也没有告诉我们他曾经结过婚。”
            听到这里我不屑的笑了,但心中还是有些隐隐失望。
            “他说他太自私了,你是他的亲生女儿,但他亏欠了的太多,所以他要我找你回来,并且竭尽一切补偿你,一定一定要让你幸福。他让我带给你一句话——‘爸爸对不起你。’”
            他又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接着往下说:“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十分内疚,小葵,我想你懂这句话里包含着怎样的感情。
            “对不起,我不懂。”我生硬的回答。
            着16年来的一切,仅是“对不起”三个字就足够补偿的吗?我丢失了10年的记忆,从车祸中醒来,迎接的却是妈妈的葬礼。妈妈下葬之后,我所谓的亲戚们将我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谁都不愿意收留我,最后苏德妈妈好心的捡回了我这个“可怜虫”。但是在她家我又得到了什么?是温暖吗?是亲情吗?我必须冷眼看着他们欢乐,像一个局外人一样见证着他们的幸福。我融不进他们的世界,我必须接受他们自以为伟大的施舍,装作感激涕零、低眉顺眼的样子。甚至,我唯一的亲人居然否认我的存在,甚至将我从他们的生活中删除——这一切,重量仅等于“对不起”三个字吗?
            “小葵,你的想法太偏执了。”夏已醒说,“发自内心的爱,并不是假意怜悯与同情。你的眼睛是纯净的,不应该被仇恨所蒙蔽。”他又停了停,“这一点,你和爵很像。”
            黑暗中我冷冷地笑了,轻而易举的勾起嘴角,凝成一个破碎而漫不经心的弧度,在零星的火光中冰冷的显露出来。
            


            7楼2012-01-08 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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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这一切,我都看不清。”
              或许他是对的,我穿着华美的衣袍,那衣袍名为仇恨。
              我站在雪亮的尖刀上跳舞,一不小心,柔嫩的脚掌就会被刺得鲜血淋漓。
              可我不畏惧,我是向葵,坚不可摧的向葵,勇敢地,因为重生而坚不可摧的向葵。
              亲情,它早已被我舍弃,而被我丢弃的东西,我便再也不回去捡回来。我莫名其妙地拥有了爸爸,拥有了哥哥,我拥有了很多很多的钱。我变成了公主,但是我的心是野的,是很野很冷的。
              哼,他所做的这一切,仅仅是想消除他心中的不安和愧疚感而已。
              虚伪,一切都是假的。
              “小葵,人需要被理解和宽容。”背后传来了夏已醒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
              自尊心战胜了一切。
              我的家,我的家建在心中,那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城堡。
              天空是淡淡的丁香色,白白的云朵像油彩般次意涂抹在天空上,晶莹得仿若透明。晨风吹拂过别墅中的珍惜花草,紫馨兰,梦莱菊,出云花,绕心玫,玉簪,铃兰......甚至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有些含苞,有些怒放,有些沉睡。在柔风的拨弄下,满园花香,悠然缥缈,恍惚如梦。而置身于这些柔弱美丽的花朵中央,也是一种享受。
              我换了一件天蓝色的软绸裙子,材料的触感十分细腻,象牙白裙摆上绽着大朵大朵的野蔷薇,银色的丝线勾画出妖娆的花的轮廓。
              我站在别墅外面,风拂弄过我的长发,我的裙摆被撑开,从爱丽丝仙境里出逃的野蔷薇,一朵朵在鼓动的小伞似的裙子缓慢的绽放,渗开明媚的淡蓝。
              我耐心地将一条蓝色丝带绕过我的头发,指尖在长发里灵活的穿梭。可惜头发很不听话,我绕了好几次依旧没能扎好它。
              我试了一次又一次,最后终于扎住长发,我回头望着落地玻璃窗里的少女模样:眼珠在如羽毛般的黑色睫毛的映衬下雾蒙蒙的,带着淡淡的妖气,嘴边是漫不经心嫣然的微笑,淡蓝色的身影如同芭蕾舞剧里的小天鹅,有一股娇贵优雅的意味。
              突然,一双手穿过我的头发,轻轻的拉散了我的蓝丝带。我愤怒的回过头。果然是夏已爵。他带着慵懒的神情注视我,嘴角是那个可恶的似笑非笑的轻弧。
              “我不允许你扎蓝丝带。”
              “这是我的自由吧?”我也毫不客气的说。
              “可我就是不允许。”他简短的说道,将丝带绕在他的指尖,又轻轻一甩,丝带便轻盈的飘走了。
              我欲伸手去抓,夏已爵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将我固定在原地。
              “你!”
              看到我恼怒的样子,他竟抚媚的笑了,令众人为之倾倒的美丽笑容。
              “向葵,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孩子,我说的没有错吧!我最讨厌女生生着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却藏着一颗贪慕虚荣的心,甚至还有深不可测的城府。你伪装的很好,可是我可以看穿你,因为我们是同类人,对现实有极深的仇恨。我们终有一天会成为朋友,也会成为彼此最强劲的对手。”
              我愣了愣,看着夏已爵。午后的的风缠绕着树叶,传来沙沙的声响。这个少年站在我眼前,眼神幽暗如同孩子,用极骄傲却又令人无法抗拒的语气,三言两语,便点破天机。
              “既然你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那么我们之间就不需要要战争。这样的报复未免太幼稚了,不是吗?既然彼此都不喜欢,那么不要靠近便是了,我相信我们可以相安无事的。”
              我望着他的眼睛,仿佛透过了它们看到了他的心,如我一样古怪并且偏执。
              我一时语塞,站在那里说不出任何话来。这是,一旁的渡边学姐率先打破了沉默:“真是好俊美的一年级新生啊,原来你跟花夏砂以前就认识?”
              臭男生继续维持着绅士风度,有礼貌地回答:“学姐好,我是黑羽崎。我身后这位是暮纯熙。”
              被称为暮纯熙的冰山美少年不置可否地点了一下头。
              渡边学姐哈哈笑道:“你们就是同样以满分的成绩并列年级第一名考入学校的闪亮新星吧,真不容易呢。”
              年级第一名!满分!
              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要知道花藤高中可是重点学校中的重点,即使是向来自认聪明绝顶的我也要玩命读书,才以中等的成绩被录取,能够满分录取的人,都不用说是天才,简直是怪物!
              而怪物黑羽崎此刻就在我面前,以完美无缺的王子形态,用温文尔雅的样子,和学姐们聊着天。
              但是 只有我知道 他完全是为了取笑我来的吧!长的那么帅又那么爱欺负人,性格真是糟糕透顶!
              好在到了学校的食堂,黑羽崎和暮纯熙就和我们分开了,各自去寻找喜欢的食物窗口了。
              我的心中始终有一丝不满,刚才黑羽崎自负的样子在我的心中反复出现。哼!这个假惺惺的家伙!
              不过我的心里再怎么有意见,也不敢向眼前这几位自从见过他们俩之后就一脸花痴的模样的学姐说,只好跟在渡边学姐她们身后。而自从刚才见到俩个美少年后,学姐就窃窃私语,似乎在商量着什么,可是她们的声音实在是太小,我只能和上岛纪跟在身后悄悄猜测她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买你喜欢吃的东西吧,我们要开动了。”突然渡边学姐的催促声打断了我心里不断的猜测。
              “啊?好的。”我转身拿起餐具去挑选自己喜欢吃的晚餐,这时渡边学姐叫住了我。
              “等等,你们的新生餐具在那边。”
              


              8楼2012-01-08 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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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2-01-08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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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2 01: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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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这一切,我都看不清。”
                  或许他是对的,我穿着华美的衣袍,那衣袍名为仇恨。
                  我站在雪亮的尖刀上跳舞,一不小心,柔嫩的脚掌就会被刺得鲜血淋漓。
                  可我不畏惧,我是向葵,坚不可摧的向葵,勇敢地,因为重生而坚不可摧的向葵。
                  亲情,它早已被我舍弃,而被我丢弃的东西,我便再也不回去捡回来。我莫名其妙地拥有了爸爸,拥有了哥哥,我拥有了很多很多的钱。我变成了公主,但是我的心是野的,是很野很冷的。
                  哼,他所做的这一切,仅仅是想消除他心中的不安和愧疚感而已。
                  虚伪,一切都是假的。
                  “小葵,人需要被理解和宽容。”背后传来了夏已醒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
                  自尊心战胜了一切。
                  我的家,我的家建在心中,那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城堡。
                  天空是淡淡的丁香色,白白的云朵像油彩般次意涂抹在天空上,晶莹得仿若透明。晨风吹拂过别墅中的珍惜花草,紫馨兰,梦莱菊,出云花,绕心玫,玉簪,铃兰......甚至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有些含苞,有些怒放,有些沉睡。在柔风的拨弄下,满园花香,悠然缥缈,恍惚如梦。而置身于这些柔弱美丽的花朵中央,也是一种享受。
                  我换了一件天蓝色的软绸裙子,材料的触感十分细腻,象牙白裙摆上绽着大朵大朵的野蔷薇,银色的丝线勾画出妖娆的花的轮廓。
                  我站在别墅外面,风拂弄过我的长发,我的裙摆被撑开,从爱丽丝仙境里出逃的野蔷薇,一朵朵在鼓动的小伞似的裙子缓慢的绽放,渗开明媚的淡蓝。
                  我耐心地将一条蓝色丝带绕过我的头发,指尖在长发里灵活的穿梭。可惜头发很不听话,我绕了好几次依旧没能扎好它。
                  我试了一次又一次,最后终于扎住长发,我回头望着落地玻璃窗里的少女模样:眼珠在如羽毛般的黑色睫毛的映衬下雾蒙蒙的,带着淡淡的妖气,嘴边是漫不经心嫣然的微笑,淡蓝色的身影如同芭蕾舞剧里的小天鹅,有一股娇贵优雅的意味。
                  突然,一双手穿过我的头发,轻轻的拉散了我的蓝丝带。我愤怒的回过头。果然是夏已爵。他带着慵懒的神情注视我,嘴角是那个可恶的似笑非笑的轻弧。
                  “我不允许你扎蓝丝带。”
                  “这是我的自由吧?”我也毫不客气的说。
                  “可我就是不允许。”他简短的说道,将丝带绕在他的指尖,又轻轻一甩,丝带便轻盈的飘走了。
                  我欲伸手去抓,夏已爵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将我固定在原地。
                  “你!”
                  看到我恼怒的样子,他竟抚媚的笑了,令众人为之倾倒的美丽笑容。
                  “向葵,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孩子,我说的没有错吧!我最讨厌女生生着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却藏着一颗贪慕虚荣的心,甚至还有深不可测的城府。你伪装的很好,可是我可以看穿你,因为我们是同类人,对现实有极深的仇恨。我们终有一天会成为朋友,也会成为彼此最强劲的对手。”
                  我愣了愣,看着夏已爵。午后的的风缠绕着树叶,传来沙沙的声响。这个少年站在我眼前,眼神幽暗如同孩子,用极骄傲却又令人无法抗拒的语气,三言两语,便点破天机。
                  “既然你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那么我们之间就不需要要战争。这样的报复未免太幼稚了,不是吗?既然彼此都不喜欢,那么不要靠近便是了,我相信我们可以相安无事的。”
                  我望着他的眼睛,仿佛透过了它们看到了他的心,如我一样古怪并且偏执。
                  几日后的夜。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依旧睡不着。
                  这几日我连续失眠。
                  豪华的房间里陌生的香气,一个劲儿钻进我的鼻腔,令我不得安宁。
                  突然,我的胃部隐隐作痛。
                  我这才想起这几日都忘记吃胃药了。我皱着眉头换了一个睡姿,想令疼痛无法侵袭我的身体,企图入眠。
                  


                  10楼2012-01-08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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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我是两个文一起发,混了


                    12楼2012-01-08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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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楼2012-01-08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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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说一遍!”眼眸骤然一冷,我抿着嘴死死盯着她,只可惜傻瓜式不会有智商的。
                        “不说!”我不想跟你这种没有人要的人浪费我的口水
                        太阳穴跳动得更厉害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你们逼我的,再无动于衷。再受欺负。都无所谓,可是每个人都有底线。我再容忍。再淡泊,终究也有我自己的尊严和骄傲。
                        我妖娆的笑着,将手中的破桌子朝她的脸砸去——桌子上有被人刻意装上去的钉子和玻璃碎渣。
                        “啊——”韩紫希蹲在地上,捂着鲜血淋漓的脸惊慌失措的大叫,“啊。。。。。。啊。。。。。。”操场上回荡着她恐怖的尖叫。
                        同学们渐渐围了上来。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韩紫希的脸怎么了?”
                        “好像是向葵砸的!好恐怖啊!”
                        “她会不会毁容啊?”
                        。。。。。。
                        人群中传出“毁容”两个字,让韩紫希叫的更大声了。
                        “紫希——你怎么了?”苏匆匆赶来。
                        记忆之中似乎很久没看见苏了,她穿着红色的短裙校服,衬得她肤白如雪,眸媚似妖。
                        原来是一伙的。我冷眼望着苏。韩紫希断断续续的在她耳边诉说着,苏皱起了眉。有鲜血顺着韩紫希的脸滴落到苏白皙的肩膀和干净的裙子上,但是苏丝毫没有介意,她的脸上是从未对我展现过的温柔和耐心。
                        我的心突然很疼很疼。
                        从未情愿面对过真实的自己,可是我确确实实是希望被爱的。我希望被姨妈爱,希望被姨夫爱,希望被表姐爱,可是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爱过我。所以我才恨他们,他们有那么多爱,却连一点点,一点点也不肯分给我。
                        眼眶里有温热的液体冲了上来,我慢慢的闭上眼,抬起头,不想让旁人看到我软弱的样子。
                        “韩紫希,你的脸怎么了?”闻讯赶来的教导主任望着一脸鲜血的韩紫希,立刻找人送她去医院
                        韩紫希哭哭啼啼地被扶走了,教导主任望着我们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对同学下这样的毒手?”、
                        “是向葵!她拿椅子砸了韩紫希的脸。”苏脱口而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我定定地站着,望着美丽的苏。在那一刻,她仿佛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上天作证,我宁愿相信这话是任何一个人说的,也不希望是苏,我的表姐,苏。
                        呼呼的风声将我们的距离拉的远远的,远远的,直到最后她去天涯,我至海角。
                        知道我从钝痛的幻觉中醒过神来,我已被教导主任拉到教导处。望着他唾沫横飞的大嘴,我厌恶的抹了一把脸,试图抹掉那些肮脏的唾液。
                        ……
                        就在这时,教务处的门开了。
                        门外站着两个又高又瘦的身影,是夏已醒和夏已爵。
                        “你们是向葵的家人吧!大致情况我在电话里也和你们说了!你们瞧瞧她这个样子,前不久就有女同学告她敲诈勒索,今天又碰的另外一个同学满脸是血!你们再不管教管教她,她就堕落的不行了!”
                        我一言不发,因为主任不会相信我的话。所以我跟不用多费唇舌解释。
                        “向葵,你说说话啊,你为什么这么做?”主任恶声恶气的问道,仿佛我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侮辱我。”我简简单单地吐出四个字。
                        “她侮辱你你就可以拿椅子砸人家的脸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你也太强词夺理了吧?”主任大声吼我。
                        “好了,这里留给我处理,爵,你带向葵出去吧。”夏已醒低声地说。
                        夏已爵点了点头,走到我身边,和我交换了一个眼神。
                        在学校的林荫道里,我和他默默地走着。
                        沿路栽的树依旧繁茂和巨大,我望着那些阴影下漂浮不定的光斑,赌气般将他们踩在脚下。
                        仿佛可以听到嘎嘎的光影碎裂的细微声响,像人的骨头断裂一般清晰。
                        夏已爵突然拉住了我。我转头,只见他漆黑眼眸中弥漫起了盛大的雾,拨开那些雾闪现的是一抹危险的华光。我胡乱地猜测着,他会和我说些什么呢?责骂我的鲁莽,反感我给他们带来了麻烦,还是对我彻底痛恨?
                        然而都错了。
                        “一个人憋着很好受吗?”他皱着眉头说。
                        我想向他绽开一个无所谓的微笑,眼眸中却突然掉下一滴泪。
                        “没关系的,小事而已。”我声音已经微微哽咽了。
                        他黑漆漆的眼眸里的雾渐渐散去,深幽的眼里是清晰可见的柔软神情。
                        “夏已爵,让我抱一抱。”
                        没等他回答,我便凑了上去。
                        淡淡的,清新的想起顿时包围了我。
                        我颤抖着抱住他,紧紧地,如同一个溺水之人拼命地抓住一块浮木。
                        他的拥抱那么温暖。
                        夏已爵生硬的抚摸着我的背,良久,他凑近我的左耳。我听到他说出了一句含糊不清、极不自然的单据,如同一缕安静的栀子花香飘入我的耳朵——
                        “以后我会一直在的。”
                        


                        16楼2012-01-08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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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学校的林荫道里,我和他默默地走着。
                          沿路栽的树依旧繁茂和巨大,我望着那些阴影下漂浮不定的光斑,赌气般将他们踩在脚下。
                          仿佛可以听到嘎嘎的光影碎裂的细微声响,像人的骨头断裂一般清晰。
                          夏已爵突然拉住了我。我转头,只见他漆黑眼眸中弥漫起了盛大的雾,拨开那些雾闪现的是一抹危险的华光。我胡乱地猜测着,他会和我说些什么呢?责骂我的鲁莽,反感我给他们带来了麻烦,还是对我彻底痛恨?
                          然而都错了。
                          “一个人憋着很好受吗?”他皱着眉头说。
                          我想向他绽开一个无所谓的微笑,眼眸中却突然掉下一滴泪。
                          “没关系的,小事而已。”我声音已经微微哽咽了。
                          他黑漆漆的眼眸里的雾渐渐散去,深幽的眼里是清晰可见的柔软神情。
                          “夏已爵,让我抱一抱。”
                          没等他回答,我便凑了上去。
                          淡淡的,清新的想起顿时包围了我。
                          我颤抖着抱住他,紧紧地,如同一个溺水之人拼命地抓住一块浮木。
                          他的拥抱那么温暖。
                          夏已爵生硬的抚摸着我的背,良久,他凑近我的左耳。我听到他说出了一句含糊不清、极不自然的单据,如同一缕安静的栀子花香飘入我的耳朵——
                          “以后我会一直在的。”


                          17楼2012-01-08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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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机场。
                            我焦急不安的站在机场大厅,死死地盯着那个出口,心跳快得要命。
                            “向葵,你这个样子很傻哎。”有限地坐在椅子上的夏已爵拉拉我的衣服说,“坐下来啦,我给你听一首歌。”
                            还没等我作出反应,他就自作主张的拉我坐下,将一个金色花纹的耳机塞到我的耳朵里。iPod里传来无比忧伤动听的前奏,随后歌手漫不经心而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需要阳光的宝贝,我的向日葵!
                            只在阳光下灿烂,善于激情中优美。
                            我说阳光会不见,你说你不后悔。
                            阳光像往常一样消失,你像我想象般中憔悴。
                            我错了,希望月亮带给你安慰。
                            你说你要的不是这种光辉。
                            我错了,希望月亮带给你安慰。
                            你说你要的不是这种光辉。
                            需要阳光的宝贝啊!
                            别气我不懂,别向我示威。
                            无论我多想是个太阳,却只是另一株向日葵……”
                            我愣在他身边。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我喃喃的问道,下意识地捂紧了耳机。女歌手动听而随意的歌声继续真真切切地飘入耳朵。
                            “《阳宝》,王菲的歌,好不好听?”他注视着我,我拼命地点头。
                            “这首歌就好像是为你量身打造的一样。”他说。听了这句话,我的脸居然又不争气地红成了小番茄。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到了我身边。
                            爵恭恭敬敬地叫道:“爸爸。”
                            这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浓密的发已经微染风霜,面容严肃,目光锐利的样子,却自有一股翩然的骄傲气质,特别是他一身黑色的Hugo Boss顶级名牌西装,更衬得他贵气十足。
                            我惊得差点将耳机摔掉,慌忙站起来。本想要对这个陌生的男人绽放一个微笑,脸部却僵硬的挤不出表情。
                            “我……”我干涩地涨了张嘴,却发出一个残破的音。
                            “走吧,我们去咖啡馆谈。”夏已爵说,暗暗拉了拉我的衣角。
                            微微幽暗的气氛。
                            眼前的白搪瓷杯里装满了滚烫的暖棕色咖啡,我用银色的勺子轻轻搅动,盯着中央的小漩涡出神。
                            我们三人坐在包厢里,彼此都没有开口,气氛有些尴尬。
                            “向葵,你还记得小时候吗?”爸爸和善地开口了,尽管和善,却依然让我感到陌生。
                            “出车祸后,我就失忆了。”我硬邦邦地说,回想到那不堪的往事,脸色开始泛白。
                            “呵,没事啊。既然忘记了,那么我来告诉你。”爸爸故作轻松地望着我,“4岁的时候,你很喜欢通信公园的小球前,你总是眼巴巴地站在一旁等别的孩子玩你了,就迫不及待地挤上去,紧抓着秋千不肯放手。有一会玩得太开心了,从高高的秋千上摔了下来,你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抚摸着秋千说:‘秋千秋千,我一点儿也不怪你,你不要自责哦,我真的一点儿也不疼,我们还是好朋友。’那奶声奶气的样子可逗人了。”爸爸陷入回忆,嘴角的笑容变得柔和。
                            “5岁的时候,你迷上了动画片里的米奇,每次去儿童乐园玩都要寻找装成米奇的大玩偶。米奇玩偶总是在游乐园里跑来跑去,你也跟着跑来跑去,所以经常是我们一回头,小小的你就不见了。如此几次之后我们就不紧张了,因为扮成米奇的叔叔总是把你送到‘儿童走失处’。后来我和你妈妈有经验了,你一丢,我们就直接去‘儿童走失处’等着米奇叔叔把你送回来。”
                            “6岁的时候,你看了芭蕾舞剧《天鹅湖》,突然爱上了跳舞,发誓要做一个舞蹈家,总是穿着白纱裙在家里跳舞,学着舞蹈家踮着脚旋转,可是却丝毫没有平衡感,总是转着转着就咯咯笑着倒在我和你妈妈的怀里,那是我们给你拍了很多照片,你穿着白纱裙,笑得总是很开心。”
                            我“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是,车祸的前一天我拍的最后一张照片,也穿着白纱裙,笑得那么开心!”
                            爸爸的笑容凝住了。
                            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匆匆地说:“对不起,我要出去透口气。”
                            


                            18楼2012-01-08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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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2 01: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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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仓皇地逃出了咖啡厅,坐在台阶上拼命地喘着气。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那么不配合,那么僵硬,那么别扭,那么强烈地想给爸爸难堪。我深深地呼吸着,调节自己的情绪,在台阶上坐了好久好久,随后无力地站起来,准备进去。
                              爵和爸爸却从咖啡厅里走了出来。
                              “我要走了。”爸爸说。
                              “这么快?”我惊讶。
                              “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
                              那么,爸爸是掐着时间赶过来看我的吗?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不久,我们来到了机场。
                              “还有10分钟就要登机了。”爸爸深情地看着我,“小葵,我还记得以前的你,那么开心,那么爱笑,想小公主一样无忧无虑。可是现在的你,一点儿也不快乐。”
                              “我和你妈妈离婚后就去了法国。这些年来,我忙着打拼,拼命地想要在法国站稳脚跟,每天忙得要命,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事。况且我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与国内的亲戚几乎断了联系,根本不知道你们怎么样了……可无论怎么样,小葵,你是我的女儿,我知道,你是恨我的。爸爸很对不起你,没有抚养你,没有和你联系,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露过面。我真的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可惜我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爸爸疲惫失望地笑笑,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我沉默地站在原地,眼泪已经在心中流成河,脸上却无动于衷。
                              爸爸看了看我木然的表情,眼里仅有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
                              这时,机场里一遍又一遍地想着催促乘客登机的机械声音。
                              爸爸又勉强的笑了一下:“小葵,我走了……”他转过身,朝机口走去。
                              我终于忍不住了。
                              “爸爸!”我大声喊着,扑过去抱住了他,在他怀里眼泪泛滥。
                              爸爸慈祥地抚摸着我的头,眼眸里也有泪光在闪动。
                              “其实我一直很牵挂你,爸爸。”我的声音细弱蚊蝇,这样露骨的表达自己的感情让我很不好意思。
                              “以后爸爸会常常来看你的。现在我要回法国了。”爸爸又拍了拍我的背,“小葵,爸爸爱你。”
                              他放开了我,我拼命地擦掉眼泪,努力地对他灿烂的微笑。
                              我拉住爸爸的手,恋恋不舍地说,“你一定要经常回来看我。”
                              爸爸微笑着点点头,朝我挥挥手,走进了登机口。
                              我也灿烂地朝着他挥手,却在他的身影消失的那一刻,眼泪又情不自禁地掉了下来。
                              刚刚感受到了重逢的温暖,此刻又要体会分别的痛苦,这是多么令人失望的事。
                              “好啦,笨蛋,不要哭了。”这时,一直在身后的夏已爵走了上来,为我擦掉眼泪。
                              我扑到他身上,眼泪又慢慢地流下来:“我很幸福,可是又好伤心。”
                              他拍着我的背,让我在他怀里任性地哭泣着,温柔地安慰我。
                              过了一会,我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爵玩弄着我向日葵色的长发,说:“爸爸刚刚在咖啡馆里和我说,希望我们爱得更久一些,他让我代替他给你温暖与幸福。”
                              “他怎么知道的?”我惊讶。
                              “不知道,或许是我们的样太过亲密了吧!”
                              丝丝甜蜜立刻又包裹了脆弱的心脏。我破涕为笑米又蜷缩进夏已爵的怀里:“爵,有一句话我一直想和你说。”
                              “什么?”
                              “有你陪着我真好。”
                              


                              19楼2012-01-08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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