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乱的思绪无时无刻的困扰着荣公子,虽然已经很努力的隐藏了情绪,但是仍然没有逃过童徵羽时刻关注他的的眼睛,童徵羽表面上还是装的没有任何察觉的样子,可是心里却在暗暗着急,不知道用个什么办法可以打开荣公子的心结。当苦思冥想的头都要炸开的童徵羽看到冯甫城出现时,才真正体会到绝望中看到救星是什么感觉。冯甫城看着在自己面前有些兴奋地语无伦次的童徵羽,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狠推了一下童徵羽的肩膀笑道:“小童,你到底要说什么,东一句西一句的把我都弄糊涂了”,童徵羽有些着恼的瞪着冯甫城,等他不笑了,才闷闷的开口:“冯大哥,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荣大哥真的有很重的心事,可是他为了不让我担心,有什么都不表现出来,只是默默地苦着自己,这样下去,他的身体根本无法好起来的,冯大哥你水平高,还是你想想办法怎么开解开解荣大哥吧”。冯甫城看着一脸焦急的童徵羽,沉吟了半晌,认真想了想童徵羽的话,结果一丝笑容又漾了出来,他一搂童徵羽的肩膀,好像已经胸有成竹了似的:“走,小童,咱们去看看你的荣大哥去”,说着也不容童徵羽再说什么,就向荣公子的病房走去,到了病房门口,一根手指放到嘴上冲童徵羽做了一个嘘声动作,然后轻轻地打开了房门。
病房内一片静寂,病床上是空的,荣公子披着一件衣服静静的站在窗边,只留给这边一个清寂的背影,微开的玻璃窗透进徐徐的轻风,把荣公子头上的黑发撩拨的不住拂动着。不知怎的,看到荣公子的瞬间,冯甫城心中居然升腾起一阵莫名的心痛,那个背影虽然依然挺拔俊逸,可是此刻却透显出一种落寞和无助,好像沉浸在思绪中已经很久了,身心已然超脱出周遭的一切纷扰,以至于冯甫城走到身边时,荣公子还是没有任何感应。
冯甫城轻轻地把荣公子肩上有些滑落的衣服拉拉好,荣公子身体一颤,这才回头注视着身边的来人,突然被打断的思绪一时间无法很快恢复,荣公子看着冯甫城的目光很是茫然,但是很快的,笑意就盈满了双眼,荣公子一把握住冯甫城的手:“冯哥,真没想到是你,这么久了,看到你真高兴,这次来是有任务吗?”冯甫城一笑,对于荣公子的问话未置可否,而是很关切的问道:“在这儿站了多久了?小心着凉,快到床上躺着吧”,荣公子很顺从的一点头,转身向病床走去,可是刚一抬腿,脚下一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还好冯甫城及时的扶住了,不由得有些怪责的看着荣公子,荣公子讪讪的一笑:“站的时间有点长,腿麻了,没事”,说着就在冯甫城的搀扶下回到床前,慢慢的躺了上去。童徵羽赶紧在他背后多加了一个枕头,让荣公子可以斜靠着和冯甫城说话。
冯甫城看着脸色依然苍白的荣公子,也不含糊,直截了当的问道:“怎么?听小童说你有很重的心事?”话一出口,童徵羽的下巴就险些掉到地面上,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冯甫城毫不犹豫的给出卖了,这时他也看到了荣公子投向他的目光,可是他看懂了荣公子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然而那目光中却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冯甫城看着面前的两人互相对看的样子,不禁噗嗤乐了出来,他刻意的忽略掉童徵羽对他的怒视,对着荣公子笑道:“你别怨小童,他也是心疼你,自己一个人又没办法”,荣公子又看了一眼童徵羽,轻声叹道:“我怎么能怨小童呢,是我拖累了他,冯哥,这次你回去的时候,把小童一起带走吧,让他尽快归队,我自己在这里没问题的,不需要人照顾了”。刚说完,童徵羽就不干了,还有些稚气的脸一下涨的通红:“不,我不走”,说话已经带出了哭腔,冯甫城赶紧摆手安抚着童徵羽,同时也拍了拍同样有些眼圈发红的荣公子:“好了,好了,在这件事上,你们俩谁说的都不算数,我们都要听党组织的安排”,停了停,看荣公子二人的注意力都关注了过来,又继续说道:“我这次来,就是来传达党组织的一个新的决定,也是你们将要接受的一个新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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