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院长并没有回答,而是神情关切的说道:“立仁,你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先好好休息,这些事,等你好一些了我再慢慢告诉你”。
荣公子轻轻摇了摇头,坚持着:“陈院长,告诉我吧,我想听”,陈院长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我就给你说说,不过你要是感觉不舒服,一定不要逞强,必须马上休息”,荣公子微笑着点头:“快说吧,我没事”,陈院长抿着唇,面上已是一派轻松:“这次的计划执行的很顺利,我们的人都平安回来了,不过,这次我们的营救计划,如果没有你父亲荣亲王的配合,恐怕就没有这么顺利了”。看到荣公子面上疑惑的表情,陈院长一笑,又继续说道:“没错,这次的营救是我们的党(略)组织和你父亲联手完成的。在你和小童刚失踪时,冯甫城就主动与你父亲取得了联系,之后确定了你是被警(略)察厅逮捕后,他们就开始筹划着怎么救你出来,只是在监(略)狱里和监(略)狱医院中安**们自己的人就耗费了不少时日,当这些都稳妥了,就派我们在监(略)狱的人给你送了药,让你发病,同时,便由你父亲出面,要求见你,先触动一下**厅那边的神经,让他们知道,对你的逮捕已不再是什么秘密了。
给你的药,是我这里提供的,那是一种让人发病时症状很像感染了病毒的一种药物,而且,病人很快便会陷入一种近乎生命垂危的状态,但是,只要停药,病人过几天就会恢复正常,正常人一般要同时服用两片才能达到这种效果,但是我想到你在狱中的身体状况,只给你用了一片的量。等他们把你送进了监(略)狱医院,我们派进去的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就会配合着,每隔三两天便继续在你所输的液体当中加药,让他们感觉你已经病的快不行了,这时,你父亲便亲自去医院,提出要接你回家,虽然这其中又出现了一些枝节,但是,总归你父亲还真是有办法,接你回家这件事也就定下来了。不过,这个药也的确让你受苦了,由于你的身体过于虚弱,停药后却一直高烧不退,以至于你都回来十几天了才醒过来”。简要的介绍了一些情况,陈院长停下来缓口气。荣公子听着,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很是担心的问道:“就这样把我接回来,警(略)察厅那边不可能不派人监视的,陈院长,你在这里不是很危险吗?我父亲怎么会连这个都想不到呢?”
陈院长赶忙摆手说道:“不会不会,你继续听我说,这回这个计划策划的很周密,我们的党(略)组织在新京有一个特别行动小组,是为了执行一些秘密任务而组建的,这次,党(略)组织就动用了他们。因为这次送你回来的路线是保密的,连你父亲都不知道,所以,党(略)组织就把行动组分成两队,分别埋伏在进入丰乐路必经的两条路上,只要看到他们的车辆,就想办法把车拦截下来,再把他们的车搞废了,然后开着你所在的那辆车迅速离开,在事先约好的地方,由我们的车接上你,直接秘密送回荣王府,而另外还有三辆车,同时向几个城门开去,吸引开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认为,你就在其中一辆车上,并且已经出城了’。说到这,陈院长用手往外一指,继续说道:“这个小别院,是在计划刚开始筹划时,你父亲就已经着手准备了,这个地方很隐蔽,在外边看,它是和荣王府一体的,可是在里边却又和府里隔开了,你被送回来时,也根本没有经过府里,而是从这里的一个角门进来的,所以,在荣王府,除了你父亲和蓬叔,没有人知道你住在这里。为了安全,党(略)组织决定由我和看护过你的小张护士来照顾你,我们也是在你回来的前一天才被接进来的,一切的安排都是秘密进行的,因此,你尽管放心的养病吧”。
听到最后,荣公子一颗刚才还悬起的心这才踏实下来,他安然的一笑,疲惫的闭上眼,把困乏到几近麻痹的身体勉力舒展了一下,可是,随之传来的疼痛便让他猛地皱起了眉头,陈院长看在眼里,立刻站起来,关切问道:“立仁,你是不是想翻个身?你看我,光顾着说话了,这么久了,你一定很累了”。说着,便向一直站在一旁听他们说话的小张护士一招手,两人配合着,很仔细的帮荣公子把身体侧躺过来,一番动作,虽然尽可能的加了小心,尽量避免碰触到伤口,但还是让荣公子疼出了一身冷汗,紧闭着眼忍了好一会儿,死死地咬着唇,屏住的一口气半天都无法呼出,陈院长拿起毛巾,轻轻地为荣公子擦着脸上的汗水,眼中满是不忍与无奈。
这时,忽然身后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少爷,你醒了?”,荣公子疲惫不堪的睁开双眼,看到来人,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脸上溢满了笑意,亲切的唤道:“蓬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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