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幻剂?”童徵羽很奇怪的重复着,“荣大哥,致幻剂是什么东西?是一种刑具吗?”
荣公子叹了口气,缓缓地转过了头,口腔里的伤口疼的钻心,可是他还是强忍着继续一字一顿的说道:“是一种比刑具还可怕的东西,一种可以控制人思想的药物。童徵羽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痛惜的帮荣公子擦了擦满脸沁出的冷汗,然后接着问道:“那就是说,他们用致幻剂控制了你的思想,你才会说了不该说的话?”荣公子无力地点了点头,极度痛苦的目光黯然转向上方:“可是,具体说了什么,我完全记不起来了”。
童徵羽一直握着荣公子的胳膊的手忽然收紧了一些,他睁大了眼睛说道:“你舌头上的伤就是在抵抗致幻剂时自己咬伤的对不对?”
“应该是吧”,荣公子哂笑着说道,一种自嘲的情绪流露了出来。
童徵羽心疼的说道:“荣大哥,事情也许不像你想的那样,你都把自己伤成这样了,可想而知当时你是多么痛苦,即便是你说了什么,我想在那种情况下,也是情有可原的,况且现在什么事情都还不确定,荣大哥,你先好好养伤,我们再等等看吧”。
荣公子深蹙着眉,黯然叹了口气,默默的点了点头,的确,正如童徵羽说的,一些事还不确定,事实真相并不明朗,郭霭的阴狠狡猾自己是领教过的,他这么多天没露面,也许正是要让自己感觉已然背叛了组织,从而令自己在精神上备受折磨,甚至精神崩溃,那时他就可以为所欲为的操纵自己了,荣公子决定还是自己先冷静下来,静观其变,不管结果怎样,郭霭迟早会露面的,那时,一切就都明了了。
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童徵羽却真切的感受到,荣公子仍旧被一种近乎绝望的自责情绪折磨着,极度沉郁的心绪令那磨人的头痛不时发作,每一次都把已经虚弱不堪的荣公子折磨得死去活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