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荣公子总是时昏时醒,童徵羽感觉荣公子腰上的伤很严重,虽然总是帮着他转换体位,可是仍然无法缓解那磨人的痛苦,刚刚帮他拭干了满脸的汗水,可是很快又一层冷汗便布满了额头。最让童徵羽感到心疼的是不管伤处疼的如何难耐,荣公子却没有喊叫一声,一直默默地忍着,只是那本已破损不堪的唇上总是不停的增加着新伤。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荣公子清醒的时间总算越来越多了,被如影随形的伤痛折磨得实在没办法的荣公子,只能用和童徵羽说话来不断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然而说的最多的还是关于怎样让童徵羽尽快出狱的问题,对于自己将要面临怎样的磨难却只字不提,好像事不关己似的淡然处之。
童徵羽看在眼里,嘴上虽不说,可心里却痛苦难当,他知道,这次被捕,荣公子必定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他是在用着有限的时间为自己谋划着出狱的可能,一想到这个像亲人一样关爱自己的大哥终会离自己而去,童徵羽就感觉自己再一次经历着痛失家人的惨变,心已经被撕扯的鲜血直流,痛不可当了。
在监狱里与荣公子独处的这两天时间里,童徵羽感到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珍贵,他几近贪婪的聆听着荣公子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是每一个字,即便是两人都累得昏昏睡去了,他都不愿意另觅他处,而是固执的把头倚在荣公子的床边,虽然这样睡着会使本来也是一身刑伤的身体很是不适,但他却毫不介意。
然而,老天对于这样平静的相处时光都不愿多施舍一些,荣公子受刑后的第三天上午,牢门就被粗暴的打开了,两个**走了进来,直接来到了荣公子的床边,其中一人气势汹汹的说道:“荣立仁,起来,郭队长有请”。
荣公子早就醒了,他很平静的看着面前的两人,对于**的粗暴无礼根本不以为意,他看向童徵羽,轻声唤道:“来,小童,扶我一把”。童徵羽此时心脏狂跳,他无法想象荣公子又会遭受到怎样的折磨,可是现实是残酷的,不管自己心里如何不舍,可这次对荣公子的提审却毫无余地的摆在了面前。听到荣公子的呼唤声,童徵羽心里虽然难过,可是还是听话的站起身,轻轻地托着荣公子的腰部,然后极尽小心的用力,把荣公子慢慢扶坐了起来。荣公子咬着牙,强忍过这阵锥心的剧痛,硬生生的坐稳了身子,本来还想把两条伤腿挪到地上,可是刚一动,立刻疼的直抽气。两个**互相看了一眼,也知道这种情况想靠荣公子自己走出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于是两人上前,冷漠的完全不去顾及荣公子的伤痛,一边一个把荣公子架了起来,粗鲁的一路拖架了出去,留下童徵羽一个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荣公子疼得浑身颤抖的身影离自己渐渐远去。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