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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无题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虽然喜欢了团酷很久,却是第一次在吧里发帖
这也是第一次写团酷文,其实个人是个命题废渣。。。。
鉴于我的写作文笔和坑品问题,这篇就不算做拜吧文了
灵感来源是在前段时间看了库洛洛吧里对于库洛洛这个人物的分析
其实个人觉得这不算团酷文,只是写了我对于库洛洛和酷拉皮卡以及他们周围环绕的猎人世界的看法而已
板砖随意~
最后,出现在文中的黑发男孩并不是我们熟知的团长大人本人



1楼2012-01-05 09:30回复
    最后说一句,雷第一人称什么的亲,请务必出门
    以下正文开始
    人追逐的是什么?如同古老神话之中追逐着太阳的夸父,吸引他的究竟是照亮万物的太阳又或者只是追逐这件事本身?
    第一章
    残阳似血,我安静的坐在残垣断壁之上,向西,是我最爱的景色。浑圆的赤色巨轮毫无阻挡的映红了天边灰黄的云彩,嚣张又霸道,但我却觉得有种熟悉到颤抖却又温暖到哭泣的沧桑,眼角有什么渗出,抬起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究竟像什么呢?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我平静的坐着,看那漫天的红色,通透的红,却还是不能幸免的被黑夜占领,一点点地被染成橙色,粉色,紫色,直至地平线上的那一条白线。日复一日。
    干枯结满皱褶的手指轻轻的拨弄开拂上脸颊的银发。那上面本应该有着什么的,借着最后的霞光,我仔细的打量着伴随了我大半生的这两只手,却只看见指甲缝中的乌黄。脚下散发出烧焦腐烂恶臭的被外面的人称之为垃圾,却被这里的人赞为宝藏的东西让我庆幸自己依旧能记得这里的名字 – 流星街。
    为什么来这里?来这里多久了?那天那个出现在自己帐篷前的自大的小鬼好像是这么问的呢。
    那时的自己好像正弯着腰捡拾着掉落在地上的豆子,他毫无预兆的出现在身后,突然发出的声响,让自己吓了一跳,差点闪了腰。一边揉着早已僵硬有些佝偻的腰部,抬起头,他背着光,看起来像是从天而降的天神,光环围绕,让他看上去高大却又模糊不清。我眯起已经老花的眼睛,努力让它们聚焦。终于看清了他脸上显露出的不耐后,我努力的挺起身来有礼的问他找我有什么事。他显然有些意外于我的礼貌和毫无防备。微微眨了眨眼便利落的跳下了嶙峋的碎砖墙。而我也终于看清了他的样貌,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有些脏污,却掩盖不去他白的透明的皮肤颜色。8,9岁大的样子。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在这里会妨碍我们!”鼓起的胸膛和嗓子里些微的颤抖,让出口的命令语气显得底气不足。而他眼里的防备和敌意在我眼里看起来就像只竖起毛御敌的小猫,可爱又危险。我温和的看着他,摊开手掌心,黄豆瞬间被浑浊的风吹得滚来滚去,有几粒掉落在了地上。“你想要这些豆子吗?”我问。
    我拿着发黑的铁质汤勺慢慢的搅拌着噗噜作响的汤水,黄豆在里面翻滚起舞。小鬼没走,他沉默的坐在我身后不远处一块突出的断裂混凝土上,歪着头打量。我在心中好笑,果然还是个孩子啊,不懂得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嘛~总有人会教他的,只是那个人不是我。当黄豆鼓胀饱满到漂浮在水面的时候,我转过身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已经煮好了。他立即正经危坐,却迟迟不过来,我偏头有些奇怪,却见他将手指放到嘴边。一声嘹亮的口哨声后,凌乱的垃圾堆后冒出了两三个小脑袋。他们是同伴吧。我想。
    孩子是世界上最贪婪的生物。我默然的看着他们鲸吞蚕食了我那本就仅够果腹的黄豆,空荡的胃痉挛着抗议,但我只是用着枯瘦的手指来来回回摩挲,好似安抚,却是无奈。
    饥饿的感受如同入侵人体的细菌病毒,渐渐连五感都有些麻痹了,只剩下肠胃翻搅得声音大得震耳欲聋。所以当那个黑发黑眼的孩子提着木棍来到我的面前一刻都没有丝毫察觉。
    “喂,你来这里多久了?”清亮而稍显稚嫩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瞬间把我飘离于九霄之外的魂魄扯回。我呆愣的望着他,恍惚的回想起现下的情形。
    “多久了?!”我呢喃出声,可惜答案早已丢失在那日日月月的消磨中记不起了。我苦笑着抬头看他。“不知道呢”
    他仿佛没有听清我说什么,顿了一下。随即四处张望了一眼,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个布满油污的焦黄布袋,伸到我面前。“喏”他微微嘟了嘟嘴,什么表示也没有。
    我犹豫的看着他,他也同时看出了我的疑虑,用另一只手打开布袋上系着的死结。
    “面包屑?!”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的眼神有那么一瞬的不安和慌张,却即时的撇了开去,有些干巴巴的不自然。表层的碎屑被吹散了些。 


    2楼2012-01-05 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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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4:5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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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穿透力。我突然明白了为何他会成为那还围聚在火炉边嬉闹争抢的一群之首了。即使他们在我眼里看来,还只是一群孩子。
      我有些惊讶,“为什么给我?”
      “没有饭吃,就没有力气,没有力气,连话都说不了,更别说离开这里。”他转过头,眼神冷漠而坚定。我看着他点头,接过手中的布袋变得有些沉重,我俯身把脸埋在那些因为干燥而变硬的颗粒中,感受着他们划过我脸颊带来的刺痛,大口的吞咽着,咀嚼着,却连牙缝都塞不满。
      腹部开始愉悦的叫唤,胸口处似有什么划过,留下淡淡的疼痛。
      他沉默的看着我的举动,一屁股在我身边的断成半截的水泥柱上坐下,用手托着下颚,“你为什么来这里?你和我们不一样吧。”他略带着疑惑的问我,目光却停留在不远处依旧在欢闹的同伴身上。其中那个蓝色头发的女孩察觉了他的目光,朝着他挥了挥手。“喂,快过来啊,都被抢光了!”她嚷嚷着,引起了其他哄抢孩子的注意。
      他们纷纷跑了过来。“你们在说什么?”孩子总是充满了好奇的,就像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玩具。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答案。
      男孩站起身,拍了拍沾在裤上的灰尘。“叫他走罢了。”他平淡的吐出这句话,可我知道真相并非如此。好似一个只有两人共有的秘密被藏了起来。我捂住了嘴,轻笑了声。
      他皱着眉看了我一眼。“现在限你三天内离开这里。”有些恶狠狠的咬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我点头。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啊~面包屑!我们明天的伙食!”旁边的大个子指着掉落在我手边的空布袋大叫了起来。
      一霎那,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全盯在了我身上。“喂!是你耍了什么把戏吧!”大个子用力的将自己的手指关节扳的噼啪作响。他们似乎觉得这样就能让我感到畏惧,但是我的心里却什么感觉都没有,哪怕是一丝丝的害怕,一丝丝的兴奋,一丝丝的开心。
      为什么呢?我问自己。
      “喂,老大!”大个子发现我并没有出现他所期望的表情的时候,失望的将目光投向了让他觉得最信赖的人。
      黑发的男孩没有理会他求救的目光。只是淡淡地看着我说,“三天后,我们还会过来,如果你还在这里,就做好准备!可不会像这次那么的容易!”
      他带着他的同伴们走了,即使走出了很远也能听见大个子男孩的大嗓门抱怨。
      我仰头看着被火焰烧红的天空。“三天啊~”喂叹出声。
      “为什么不让我教训他?”窝金不解。
      “教训了又能怎么样?!食物没了,再找就是。”库洛洛叹气。今天真是不顺利的一天。
      如果有的东西没了,又该怎么办呢?比如生存的心。
      第二章
      回到帐篷的时候,他站在那里,没有其他人。
      “你为什么不离开?”他的眼神锐利,让我不得不赞叹这么小的孩子居然也被这个世界污染到这种地步。
      “我为什么要离开?”我反问。
      “你难道不怕我们吗?”他的表情没变,但是拳头却攥得死紧。大概是没有遇到过像我这样的人吧。
      “你们有什么是值得我害怕的吗?”依旧是反问。
      他愣了一下,托起了下巴陷入思考。
      “你并不害怕被我们殴打,更不害怕被我们杀掉。确实是没什么可以让你害怕的呢?”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和我说话,又或者是和他自己。
      “你都喜欢这样思考问题的吗?”终于不再反问,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何面前的男孩让我觉得有些有趣。
      “啊。”虽然不喜欢被打断思考,他却依旧诚实作答。
      他的手垂落腰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挂着。那引起了我万分的好奇。
      “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什么是交易?”他睁大了眼睛,仿佛夜空中的星芒穿过亿万光年的距离来到这个星球,微弱却让人无法忽视。
      “就是以物换物,就像上次我给了你们我的豆子,而你给了我你们的面包屑。”
      “原来这个叫做交易。可是为什么要交易?”他表示理解的同时又提出了疑问,真是聪明的做法。 


      3楼2012-01-05 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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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而唯一能够令我庆幸的是,在这座沉沦堕落的巴洛克别墅里已经没有旁人了。
        诺斯拉,这个原本凭借着无人可比的预言之力从一个地方无名小帮派在短短时间内便壮大成长为黑帮中赫赫有名直至无人可及的地位的家族。却也以同样的或者更快的速度随着预言之力的丢失而消亡殆尽。世上本没有不透风的窗。虽然早已料到,即使做足了保密措施,那一天也同样会到来,只是没有想到会来得如此之快。流言四起,人心慌慌。真的是树倒猢狲散,更不要说那些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的人了。
        人总归是自私的。
        能走的人都走了,老板的容颜在一夜之中苍老,几乎让人认不出来是他。他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像是溺水的人即使遇到一根稻草也会紧紧攀住。他请求或者说是恳求我不要离开,为他找回女儿的预言之力,还给他昨日的辉煌和光芒。只是我知道的,他心中所真正惧怕的并非只有那些离他远去的财富,权力和地位,还有深深的对于自己过往所犯下的种种卑鄙罪孽所感到的惶恐不安。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现在的他就像个衣衫褴褛沿街乞讨的乞丐,一种可怜的心情由心底而生,即使他根本不值得我同情。
        我没有离开这里,同时没有离开的还有旋律和芭蕉,以及逝去伙伴史库瓦拉的未婚妻亚里沙小姐。我不知道她为何要留在这里,留在这个伤心的地方。我问过她原由,她却只是笑了笑,接着告诉我没有什么比回忆更重要的了。
        “回忆吗?”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出去,是诺斯拉家族的后院,原本苍绿的树木已被白雪覆盖,只剩下光秃的枝丫裸露在外。
        我想我能明白她想要留下来的心情。
        奇犽打来的电话让我有些意外。我能感觉到插在库洛洛心脏上的匕首并没有消散,但是为什么他的名字会出现在G.I.的名单里面。我失眠了,彻夜的思考着这个问题。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旋律担忧的看着我深黑的眼圈,又是那首原野之春。我安静的坐着听她吹奏,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想要平静的时候便喜欢听她吹这首曲子,而她也同样的有着让我安宁的魔力。
        我告诉了旋律我的心事,告诉了她奇犽传递过来的奇怪讯息。她捂着嘴同样开始疑惑不解,“那个人为什么用库洛洛的名字?他是要找什么东西吗?”
        找什么?!那还用问吗?!
        除念师!
        我没有把我的答案告诉旋律,却过去紧紧抱住了她。“谢谢!”
        旋律明显的被我吓到了。她紧张的用手来摸我的额头,搬弄我的四肢。“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拉下她的手,这双柔软却布满茧的手,摇摇头,告诉她,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她依然有些担忧,盯着我的蓝眼睛来回搜寻那一点点的不寻常。
        “你不相信我吗?”我微笑着看她。她对这样的我没辙。
        我知道,除念很快就会到来,蜘蛛再一次复活的时刻已经不远,而我却还有很多需要去做的事。
        派克诺坦死了,我的全部秘密和弱点已经暴露了。我的胜算不大,但也不会如此轻易的被打倒。我注视着站在我跟前的伙伴们 – 芭蕉,旋律。我不会让他们有事的,绝对。
        “你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芭蕉有些不耐烦。
        “酷拉皮卡?!”旋律盯着我的眼神仿佛能把我的内心看透。不行,不可以。我振作精神,努力装作一切正常。
        “我仔细想过了。外面的谣言纷飞,说小姐已经不能占卜了。”
        “这是事实,小姐确实没法预言了。”和刚才不同,芭蕉的嗓子有些低。
        我点点头。“这确实是事实,但是如果又不是事实呢?”我拖着腮等待着他们的反应。
        “什么叫又不是事实?事实难道和谎言有什么不同吗?”芭蕉有些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我们所知道的事实,但是其他的人,他们所看到的听到的呢?”
        “你是说?”芭蕉瞪大了眼睛。
        “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我颔首。
        “事情变得好玩了呢。”他兴奋得扳着手腕。
        五感是人们接受来自外界信息的唯一途径,我们与生俱来的相信着他们的正确。但是他们真的可信吗?
        tbc


        5楼2012-01-05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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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待续文(^-^)/


          IP属地:中国台湾6楼2012-01-06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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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6楼7楼:
            谢谢姑娘们的喜欢。
            其实个人没写过什么文,所以谈不上功底,吧里很多大人的文都写得比我好,而我也非常喜欢各位大人的文。
            这篇文其实只是我自己的一种无病呻吟。顺序有点乱,希望姑娘们不要看得太混乱才好。
            gd什么的,感到很荣幸呢。称呼在我的头像里。姑娘若要称呼就这么称呼我就好。


            9楼2012-01-07 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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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我像平常一样留守于这座空荡的大宅之中。旋律曾经激烈的反对,她觉得只有我一人的留守太过危险。这也是我第一次对我的队员,我最亲密的伙伴动用队长的权利,因为非我莫属。
              “如果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怀特家族的人一定会看出这其中的古怪。有一人必须得留下来善后伪装。而身为具现化系的我则是最好,不,是唯一的人选。”我肯定的说,而旋律则沉默不语。
              “如果那些离开的人都没有离开就好了。。。如果有更多的人留下来就好了。。。如果。。。”旋律的大眼睛里流落下的悲哀和伤心碎了一地。“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我执起她的手按抚。“不会有事的,我保证。凭借怀特家族在道上的地位和声誉,这无疑是我们的东山再起的绝佳机会。我们不能错过,也无法错过,因为它千载难逢。与其担心于我的安危不如多考虑下如何完成任务。更何况如果你们的事情进展顺利,对方的人也未必会对我们下手。胜败以及我的性命就交给你和芭蕉了。拜托了。”我用力的握了下她的双手,似有期盼这样的沉重,也如生命这般的轻薄。
              她在和芭蕉离开的时候每走几步便会停下回头,而我却只能微笑着目送着他们离去。老板和小姐坐在经过乔装打扮成运输杂货的车里。隔着玻璃我看不清老板脸上的表情,却能看见尼翁手舞足蹈,这大概是她生平第一次如此闲散的在没有几个人监视的情况下离开家门,而最重要的是她的父亲在她的身边,哪儿都没去。
              我抬头看着没有云彩的天空,有什么在滴落,有什么在飞舞。细微,弱小,无助带着点点的彷徨。
              深夜,我伏在书桌上快速阅览着猎人网站里对于怀特家族的描述。信息虽多,但可用的很少。道上传说他们起源于自古以来的纷争之地,经历过数个世纪的轮回交替。那些死去的家族中人,有的死得很蹊跷,有的则很可笑。很多死得很凄凉,但也有得以善终之人,上一届的家族首领便是。他们家族延续着一个古怪的定律,无论才干能力,家长之职只有长子可以承担。这样违背天理循环没有优胜劣汰的当家选择方式,却在历史交替的几百余年中没有让整个家族崩塌的,不得不说要么是他们的运气太好,要么就是还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如何摆平这样一个大系氏族中种种错中复杂的关系利益,如何一直保持着冷静恪守着家规,狡猾的擦过欲望的边际,与所有争名夺利的黑道狼群为伍,却在多少次的历史迭起中依然屹立于至今。对着猎人网页上那张犹如参加世界笑话大赛的选手而被涂成了东方文明古国特有曲艺中的丑角的脸,我拧紧了眉。
              我的锁链开始沙沙的响动。来了吗?!
              突然而至的黑暗多少麻痹了我的神经。当眼睛再一次能够沿着月的光华捕捉黑暗中那些熟知的线条棱角,其他的感官逐渐复苏觉醒的时候,我清晰地感觉到利刃抵在了脑后。
              围绕着我的人中眼睛闪烁着琥珀光芒的紫发女子,她大概就是西索带着特别的诡异腔调提到过的玛奇,举着吸尘器的架着黑框眼镜的女孩应该是小滴,黑暗中还有一人,我看不清模样,他应该是西索不认识人中的一人,而我背对着的,那透过冰冷坚硬刀锋传递过来的切骨恨意告诉我,他应该便是小刚奇犽提过的梳着发髻与他们比试腕力,却又在小刚爆发之后不顾形象的狂笑,直呼着要他入团的带刀男子。
              有一个人站在被风吹开的落地窗前,巨大的圆月倒影在他的身后,身旁是被夜风吹卷起的轻纱幕帘。背梳的黑发,毛皮围绕着皮草大衣的衣领袖摆张扬的直竖着。他的面容隐藏在黑暗之中,墨色的深潭一如既往地犀利锋锐,瞬间看破人心。他的背上有什么蜷伏着,只露出小小的一对触角停在他的肩头被月光映得惨白。
              我估算着,应该还有两人守备在外。
              “好久不见!”不知是谁先开得口。我知道他们总有一天会来,就像突然被合上盖子的八音盒,过程可以千奇百怪,但结局却是一样的。时机对不对?!这样的问题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无解。世上本没有绝对的对和绝对的错。
              我从不认为我所设计的那些陷阱可以减慢甚至阻止这些疯狂怪物们的逼近,他们甚至连热身运动都称不上。我只需要在他们踏足的那一刻有所察觉即可。
              “动一下就砍了你!”身后的男子发出低沉的警告,我没有怀疑他语气中的认真。但我并不是砧板上待宰的鱼肉,不要小瞧了窟卢塔族勇敢的战士!
              我的锁链嘤咛的同时,冰冷的刀尖劈开了我的脑髓,我能感受到那仅仅停留在神经最末梢的寒意,连痛都来不及。肉体在下一秒幻化于无形。
              “啊~好无聊!”科特在大门外无聊的蹬着脚上的木屐。
              “别抱怨了!这是团长的命令。”富兰克林没有任何起伏的声线在她身旁响起。
              科特摆弄起自己的扇子。“来看看里面的情况吧。”
              突然的安静让弗兰克林好奇的侧过身子。“怎么了?!”
              “还有一人。”
              tbc


              11楼2012-01-09 0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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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真的很期待下文!
                停留在钓味囗的地方!


                IP属地:中国台湾12楼2012-01-09 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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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4:5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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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期待这篇文哦~~
                  觉得您用严谨的态度在诠释人物!
                  加上优秀的文笔~
                  这样的同人只要酷拉相关我一定追!
                  何况这个故事似乎颇不一般。
                  希望您休息一会又动力满满!


                  IP属地:中国台湾14楼2012-01-11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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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接15楼
                    “团长,你不是说有诈吗?为什么又追了?”信长在摩拳擦掌的同时不忘向库洛洛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那个女仆出现的理由可以有两个,一个是那家伙让她出现,另一个则是她也是那家伙预料之外的人。而以你们的情报来说,那女人没有念力,更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那家伙却是个非常重视伙伴的人。你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哪个理由更有说服力呢?”库洛洛伏下身检视遗落在草尖的看似杂乱的斑斑血迹。“我们将计就计。”他的声线没有任何起伏。
                    “我们和柯特他们的距离不远了。信长,你和玛奇小滴从右边绕过去,和柯特富兰克林他们会合之后,在最高那棵云杉木那里等我们。芬克斯你和我继续追。”黑影一下子四散而去。
                    蜘蛛在耍什么花招?!我的心里起了问号。只是在这种未知的情况下,多余的举动和猜忌恐怕会正中他们下怀。一切只有按原计划进行,然后见机行事。
                    tbc


                    17楼2012-01-12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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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接17楼
                      天上太阳 地上绿树。。。
                      我对着高悬于天边的圆月默念着祈祷诗,感受着那些逝去的灵魂们在我身边聚集,心中充满力量。
                      月光照亮的草地上只剩下两只蜘蛛,这是计划第一步实行的最佳时机。
                      芬克斯看着走出草丛站在自己面前的锁链手有些难以置信。锁链手怎么会自己跑出来送死?!
                      “别被假象蒙蔽了。”库洛洛盯着出现的人影,像是在美术馆中评论着一幅艺术巨作般的平静。
                      像是在印证着他的正确一般,草丛中陆陆续续的走出了好几个酷拉皮卡,一样的金发,一样的火红眼,一样残缺不齐的左臂。
                      “又是分身术?!”芬克斯挂了些厌烦的表情脸上。他对同样的把戏没有多大的兴致。
                      “不,那些只是那家伙作出来的幻觉而已。”一个酷拉皮卡在被库洛洛瞬间射出的银针刺中后消散了。“虽然不知道那家伙想干什么。”说着的同时随手又解决了一个幻影。
                      “没意思。真不想花力气打这种一点战力都没有的念气团。”芬克斯在揍了两个幻影后抱怨。
                      “他好像想拖延我们的时间。”库洛洛突然端起了下颚。“糟了,信长,玛奇小滴他们有危险。”气氛倏地紧张了起来。
                      tbc


                      18楼2012-01-13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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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接18楼
                        手机尽头传来的沙沙声更让空气凝重了几分。“芬克斯,我们去云杉木那里。”
                        当情况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朝着一无所知的方向发展的时候,那么迅速的控制主动权便至关重要。
                        用圆吗?!确实这是最为有效的方法。但以库洛洛本人的喜好来说,这并不在他惯常使用的念力之列。那很费神,也很浪费,而最重要的是,他并不知道这一片宽广的密林之中究竟隐藏了多少未知,圆的半径究竟需要多少才能将一切看清。锁链手究竟在这里部下了多少陷阱和机关,有多少虚,又有多少实?!圆虽然都能洞察出来,却也会因为反复的表象,往往让人痛失先机。更何况,未知才让狩猎看起来变得有趣不是吗?!
                        蜘蛛们如我预料的从四面八方朝着云杉木这里聚集了。果然人在察觉到危险的时候最先想到的都是一样的。我抬头看着如古老钟摆指针般直立的粗壮树干,数着自己的心跳。被剥落的树皮上留着深深浅浅的刻痕,仿佛在述说着它多少年来经历过的风霜雪雨。有多少留下,又有多少被遗忘。它迎来过多少旅人,又看着多少人离去。这是很没有意义的遐想,因为今夜站在它枝干之下的我也不过是那匆匆过客中的一员,数十年后只余下一具枯骨,又或者什么都没留下,那么数百年后呢?而它却依旧在克尽职守的扮演自己的角色,看尽人世间的繁华与沧桑。
                        云杉木的树枝在夜风中摇摆着发出沙沙声,有什么一触即发。老人注视着从自己脚底弯延伸展的长长倒影沉默无声。
                        我惊讶的看着那个出现在黑夜中的身影,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被风吹得有些臃肿的风衣让亚里沙的步履显得有些迟缓。她怀抱着鲜花来到云杉木下,伸手轻轻触摸着云杉木上那深浅斑驳的刻印。虔诚如祷告中的纯洁少女,寻求着神赐予的慰藉与救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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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楼2012-01-14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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