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拉斯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部落战士协会为十八日在战歌峡谷里旗室遇害的战士和盗贼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自在荣誉谷外徘徊,遇见萨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战士君插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插一点罢;战士君生前就很爱看先生插旗的。”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插的旗,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罢,所来插旗之人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插旗艰难中,毅然邀请我决斗的就有他。我也早觉得有插一次旗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宽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现在实在无旗可**只觉得所住并非人间。十个队友的血,溢在我周围,使我难以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日常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灵打,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薛帝凯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收获人头,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满地的尸体。在这淡红的血色和满地的尸体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插一次旗打一次战场的必要了。离三月十八日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亲儿子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插一次旗打一次战场的必要了。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插的旗,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罢,所来插旗之人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插旗艰难中,毅然邀请我决斗的就有他。我也早觉得有插一次旗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宽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现在实在无旗可**只觉得所住并非人间。十个队友的血,溢在我周围,使我难以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日常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灵打,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薛帝凯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收获人头,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满地的尸体。在这淡红的血色和满地的尸体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插一次旗打一次战场的必要了。离三月十八日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亲儿子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插一次旗打一次战场的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