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那根拉山附近,我看到了一个让我震惊的妇女,她一直在做着我在大昭寺哪里看到的人的同一个动作——磕长头。听司机说,她是要边磕着长头边走到拉萨的。啊?这里离拉萨有200多KM啊!司机又笑了。
“很多从四川,青海就这样徒步磕着长头来拉萨朝圣的人多的是。”
“他们难道不累吗?真的假的?……”我实在有点难以置信。
这种事多半都是在小说,电视里才会看到,没想到现实生活中也有这样的人,这样的信仰。
“当然真的,他们很多人不是苦行僧,不是什么佛教圣者,只是普通贫苦人民。”
“这”
“他们很多人都因此而累死,冷死,饿死,大有人在。”
我百思不得其解,信仰真的给了他们那么大的力量?让他们超脱了自我和生死?我不由得对她肃然起敬。不为别的,单就这种单纯的信念。
磕长头的动作,他们两手戴着类似木屐的护板,腿上绑着护膝的牛皮。磕长头时,双掌合十高高举过头顶,随着肘部弯曲,双掌降至额头、口、胸前,两臂前伸,全身匍匐下去, 五体投地, 护手的木板和护膝的牛皮在地上嚓嚓作响。他们磕一个长头,在头前划一个记号,然后站起身来走两步,两脚站在记号线上,再举手合掌,重复磕长头的动作。
遇到河流、深沟、陡坡等无法伏身长拜的地方,他们就估计一下那段距离, 等过了河或到了平缓的地方, 再往回磕,把那段距离补上。这些磕长头的朝佛人既 不是苦行僧,也不是殉教徒,而是地地道道的穷苦老百姓。这位妇女就是其中一人。他们为什么要摩顶放踵,在雪山冰河间膜拜膝行, 在黄昏的天幕上投下孤独的身影?为什么要用自己身体的长度去丈量漫漫尘路,折磨自己,不远千里磕长头一直磕到拉萨?我心中留下了一连串问号。
后来听闻这些人有个称呼,叫阿觉娃(朝佛人)。

看着这个纯洁的蓝天
我觉得我的心仿佛被清洗干净了
心里的杂念,污垢,烦躁
都随着映入瞳孔的蔚蓝治愈了
心情顿时开朗起来
人的一生
就像浮云
什么功名,爱情,利益
能比快乐和健康更重要吗


回到了拉萨,随手拍下了一张白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