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在喧嚣杂乱的音乐中忽然听见有人喊我,我回过神又是她。
这次的见面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她还是要咯半打啤酒,只是身边的老女人变成一个咯。(“姨妈”陪她来的)
还是像上次她不喝酒我给她拿咯一听雪碧。
这次我们玩色子,她的色子水平不是很高,她的酒一直我自己在喝。
(当时我是让着她的,嘿嘿因为色子这东西么 我精通 想让它变成几就能变成几, 不过她和那些老男人又不一样,我没必要和她那样玩,开心一下就好咯。)
那时候的我是酒神怎么喝都喝不多,每天洋酒最少一支,啤酒无数。
但是半打啤酒下肚还是有点小尿急,我去WC的时候有人在对讲里喊我,我也不知道发生咯什么事,急忙跑回来,老哈(以前的总经理)告诉我吧台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