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好久不见。”
一见陈嘉桦顶着一副粗重的粗框眼镜进门,言承旭只能勉强自己扯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面对她。
“你是?”陈嘉桦眯起眼看着他,并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么个男人。
这也难怪,那天在地铁上,言承旭故意打扮成一副蠢男人模样,那木讷呆笨的言辞、莽撞驽钝的德行,怎能和现在卓绝出众的他相提并论。
“哦,看来陈小姐是忘了我了!不过没关系,咱们可以重新认识。”他嘻皮笑脸的说着,眸中有戏弄她的得意神情~~~
“你…………”
陈嘉桦倒退了一步,惊慌失措的脸上充满了不解,这狂徒是谁???
爹地的朋友吗??
为什么语出轻薄??
“怎么?想起我了?”
他跟进一步,她却倒退一步,像是相斥的两个同极的磁石,后面推动,前方立即躲远。。。。。
“要命!!”他蹙了下眉,怀疑自己向来无往不利的吸引力顿时消失了似的,“能不能请问一下,陈副理是负责哪一个部门?”
陈嘉桦闻言,稍稍放下戒心,因为他现在谈的是公事。
于是她深吸了口气,抬头挺胸道:“业务部。”
“业务!”言承旭惊叹大叫,“做业务是要有公关的头脑,舌粲莲花的唇舌,还要有死皮赖脸的精神,你----------”他眼神颇为鄙夷的一瞄,“适合吗?该不会是利用得天独厚 的陈氏千金的身份…………”
“你住口!”
陈嘉桦气的手握成拳,脸上有濒临失控的恨意,她不喜欢男人,并不表示能任男人欺负。“不论你是谁,现在给我滚出陈氏。”
“你要我滚?那可不行。邀我来的是你父亲,你无权决定我的去留。”他踱回椅上 ,从口袋中掏出一包菸。
“对不起,请你看看这里。”她依然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摸着墙走到贴有禁菸标志的一角。
“哦,那很抱歉。”
言承旭很潇洒的接受她的提醒,收回菸;其实他并不是很想抽菸,只是跟这女人共处一室,他已快被她那三十年代中国女性的迂腐观点给压死了。
乏味、无聊,是他现有的感觉,更遑论日后要共处好一段时间。
天哪!!他简直是自找苦吃。。。。
“你既是找我爹地,那只好请你在这儿再坐一会儿了,恕我失陪。”
陈嘉桦发现自己再待下,准会被这男人弄得精神失常,她绝不能再留在这儿了,桌上成堆的文件正等着她批示呢!!
她根本没空与这个陌生男人闲扯淡。。。。
言承旭摇摇食指,颇不以为意道:“这你就不对啰!难道这就是“陈氏”的待客之道?”
“你————”陈嘉桦很无奈地又折回原位,与他仍保有一段距离后始坐下。而他毫不避讳的盯视,使她极不自在的拉了拉自己高高的衣领,扯了扯长及小腿的长裙。
他这是干嘛??那赤裸裸的眼神好似此刻的她没穿衣似的。。。。
她遇上个变态吗? ??
“这位先生————”
“我叫言承旭。”他笑容可掬的纠正她。
陈嘉桦深吸了口气,语调有些不耐道:“言先生,如果你嫌无聊,架上有杂志还有今天的晨报………”
“我觉得看活生生的人比看那些死死的文字要来得有趣。”
可恶的男人!!!